6、母亲 两个神经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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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人家头有点晕~”
“这位小姐请你自重”
因为昨天的事耽搁了所以我一大早坐进火车靠窗的位置手撑着脸降压下心中的紧张勿勿看了眼外边一片蔚蓝色的天空几朵白茫茫云后一只喜鹊嘴里叼着一小节翠绿色的柳叶从我眼前飞过，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曾经被拳脚和唾沫星子差点死在那个夏天的瘦小的我呀。就在此时一个穿着黑色包臀裙长发披肩的女生夹着嗓子别提多别扭了一只手捂着额头搔首弄姿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的估计是想碰瓷往我怀里靠还好被坐在旁边的管家站起身当在身前我咳嗽几声给他递了个台阶下。
“顾少，我到底哪点比不上那个叫林稚的乡巴佬，顾少看看我我也可以陪你这样啊！她到底凭什么？”
“就凭要不是她我就早死了”
“顾少，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嘛～”
这家伙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再从他口中听到嘲讽他的词儿我还是会很生气眼神瞬间暗淡无光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抑制住喷涌而出的怒火因为我不想闹大让她丢脸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细声细语的跟他沟通，但在听到她费劲巴拉夹出来甜腻腻的声音我总觉得这种声音怪怪的，让管家给他转了点钱把他打发走之后我坐了会。
“疯婆子，顾少他来看你了出来瞧瞧吧”
“滚出去，我不需要他跟他那个爹一样恶心！”
“妈，好久不见”
从火车上下来后来到一家用红砖砌成的有些破败的三层楼小房子，墙壁上布满些许绿油油青苔看起来更像是“精神病院”看起来也没什么人站在门前伸出手敲了敲，过了会一位满头白发且穿着身白大褂的院长从口袋掏出钥匙打开大门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但就在下一秒他微微侧过身皱起眉头冲医院里扯着嗓子大声喊，这时一楼房间有个探出脑袋披头散发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白裙子脚上套着沉重的锁链的人他微微走动就会发出叮当响声。我走近去看他帮她把眼前凌乱的黑色长发理到耳朵后就注意到她那恶狠狠看着我的眼神。我略微后退两步心像是被细小的针扎了一样难受但我不恨她。
“哈哈哈你怎么不跑去找你那个畜生父亲？还来折磨我干嘛？”
“妈…对不起”
“疯婆子，要是把顾少给弄伤了，有你好看的。”
那老院长在听到她究骂我后笑眯眯的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瓶药走上前掰开她的嘴猛灌进去，一旁的管家眼疾手快拍掉药瞬间散落一地而我妈趁机伸出手抠嗓子眼，把嘴里的药给吐出来她满脸疲惫握紧拳头嘴角噙着笑眼神空洞无光就在此时，我注意到他手上和脖子上都有很明显的勒痕，在他们的眼中她就是一个只会胡言乱语的疯子而已，她就像个岌岌可危随时殒命的蚂蚁一样除了数不尽的恨还有还有不甘。
“那畜生怎么样了？”
“不还是那样整天花天酒地难道还指望他能做出什么改变吗？”
“我指望他，那我还不如指望你能给我养老，就当我以前瞎了眼吧”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冰凉像一具冷冰冰的“盔甲”似的他整天被这件事困扰关注他的不只有青春还有那个曾经满脸稚气的她，听这儿的院长说他经常不吃饭整个人看起来很瘦。之后在3层楼旁边的一个小破房里坐在木板凳上品尝了一下这儿的绿色糊状的泔水菜品味道是一股酸臭味用汤勺舀了一些放进嘴里那味道又苦又臭堪称难以下咽就往垃圾桶呕吐出来。我简直都不敢想象，这些年她一个人待在这儿，遭受的是什么样的境地走出那个鬼地方后让一旁跟随的管家搀扶着带回家我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照顾她。
［回到家后］
“大傻子，你回来了，这位是？”
“小姑娘，处次见面我是他妈喜欢他可以但别后悔终身”
“啥？阿姨你误会了”
刚走进家门就撞见她扎着高马尾穿着身淡黄色印有小花图案的短T恤穿着条蓝色长裤而她手里握紧从我家翻出来我偷偷藏起的白色药瓶她怒气冲冲我尴尬的挠挠头看向时这家伙眼神一瞥才看见我身旁还站着个女人我妈她有些略微的皱纹整个人骨子里透露出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她稍微注视了我妈一下就毫不犹豫的的开口询问我原因无他，因为我压根没跟她说过这事，我妈向前走了几步用粗糙的手摸了摸她的手个历经沧桑的精灵长老一样用沙哑声和血与恨总结的经验劝诫这位懵懵懂懂的小精灵，这家伙一副好似在听天书的模样显然两个人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中午]
“阿姨，我有事就先走啦，拜拜”
“小姑娘，我能麻烦你点事吗？”
“阿姨，你尽量说只要我能做到”
“以后没事的话，能来多看看我吗？”
过了一会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用手一拍脑门才猛然惊觉还有事没做于是走到门前，正打算走被坐在沙发上拿起黄色小花陶瓷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就放下杯子然后抬头唇角挂着好似弯牙一般的笑容用平淡的语气哀求，在听清后她站在大门旁略微侧过身愣住思索半天点了点头她逃也似的走了，他走之后我跟我妈面面相觑，我们之前像隔着一道墙一样磕磕绊绊却始终说不出第二句话来只能互相干噔眼，窗外微风肆意的飘扬着。
[晚上]
“白眼狼，还不快来出来接我？”
“畜牲，你还有脸回来，凭什么这么多年你的逍遥自在？凭什么？”
暮色将至夜的影子缓缓拉开帷幕，天上黑漆漆的夜空中有数不清的繁星点缀着个夜晚，我坐在综合色，长方形的餐桌上和她刚吃完晚饭就听见大门传来敲击声，年迈的管家很谨慎的拿着手电筒的走向前打开大门照了一下 门外浑身洒气熏天拿着酒瓶的走路摇摇晃晃的醉鬼，仔细一瞧来人竟是我那个整天花天酒地潇洒的父亲，管家好心的搀扶他进来后本想把它放在沙发上，当无事发生谁料一下就被眼尖的她看见了女生毫不掩饰的站起身捂嘴嘲讽他，这神经病把头偏向我这边出口辱骂我因为他觉得我就是一个逆来顺受的软柿子。
“你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像一条摇尾乞怜狗啊！”
我妈她故意走到她面前蹲下伸出手不痛不痒的在他脸上拍了两下，还凑近他的耳边嘲讽后中重重扇了他一巴掌，我爸被她这一巴掌给扇的酒都醒了一大半满脸惊愕的看着她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反抗他反应过来后，竟然还挣扎着起来嘴里不断叫嚣着让管家把他拖下去但管家那里还会听他的，我坐在沙发上平淡的看着好像这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回房间时她报复性的踢了踢他的腿，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睡得香甜，而我爸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助的朝超空荡荡的客厅喊但是因为理他呢毕竟按他的想法来说，他现在也只是个疯子而已老实说谁又会听一个疯子的话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