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第九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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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千手柱间刚美美地喝上一口水户做的香菇味噌汤，就感受到一阵地动山摇。
手里的汤顿时全送给了衣服。
房顶的灰尘簌簌落下，落在他的头顶上。
紧接而来的是一股即使不开查克拉感知都难以忽视的查克拉波动。
卧槽！
他心里大惊。
这是谁的查克拉！
在柱间的认知里，有这等查克拉爆发，甚至他感受到的还只是余波，这个查克拉的主人绝对不可能籍籍无名。
按理来说，他哪怕没交过手，也一定见过。
但这股查克拉，他从未感受过。
那股查克拉的余波从西北方向一波一波地涌过来，震得地板嗡嗡作响。
“大哥，是宇智波斑……”千手扉间从地下研究室冲了上来。
此时地动山摇还没有结束。
千手柱间摇头：“不是斑。”
这股查克拉乍一感觉确实像宇智波斑——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破坏欲，那种仿佛能撼动山脉的力量。
但柱间第一时间就将斑排除了。
不是说斑没有这么强的力量。
他和斑在南贺川打了半辈子，互相把对方的查克拉摸得比自己家的庭院还熟。
斑的查克拉是什么样？
狂放，炽热，像一场席卷天地的野火——但仔细去感应那片火焰的边缘，就会发现那火从不越界。
它在狂放的表象下自成循环体系，隐藏着一种近乎圆融的温柔。
斑是一个把极致的力量和极致的克制同时握在手里的人，他的查克拉不会像这样毫无保留地往外倾泻。
柱间敢打包票：斑即使失去理智，也不会这么向奔着同归于尽般的锐利逼人。
“我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柱间扯过外套，一边穿一边对拉着孩子从里屋出来的水户说。
水户一手牵着直木，一手牵着景子。
“我去看看。”柱间蹲下身，伸手揉了揉景子的头发，“你带着孩子也小心点。震动停止前先在外头待着，这两个调皮鬼就多劳你费心了。”
“方心这里有我。”水户点了点头，把两个孩子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景子拽住柱间的袖口：“父亲，是敌人来了吗？”
“现在还不知道。”柱间没有骗她，“但不管是什么，父亲去看看就回来。”
————
就在山谷里，佐助站在须佐能乎的眉心，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山崖上，死死拦在宇智波斑身前的泉奈。
泉奈就站在崖壁上，晨光从他的肩头滤过，勾勒出那张和佐助有七成相似的脸。
但那微笑的含义，翻译过来就是——佐助，你敢对我哥动手试试。
而同样的微笑，泉奈也公平地分给了身后的宇智波斑。
翻译过来同样清晰——哥哥，你敢跟他打试试。
宇智波斑的脚钉在原地，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了，如果他敢动手，泉奈会直接站到战场正中间，用肉身挡住两边所有攻击。
“哇啊啊啊！”一道清脆的、奶声奶气的呐喊从须佐能乎的方向炸开。
宇智波刹那正坐在佐助的肩膀上，晨风吹得他满头海胆发丝根根倒竖，整张小脸上写满了人生圆满的狂喜。
跟斑一起来的火核站在崖壁边缘，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族外回归的宇智波，靠着泉奈的裙带关系才成为刹那的保姆、第四训练场的教官的佐助，居然会有如此力量。
传说中的须佐能乎说开就开，一开就是完全体。
要知道，他也只在斑大人和千手柱间的战斗中看到过须佐能乎，还只是骨架版本。
这小子真的不怕瞎吗？
“佐助是因陀罗的转世。”泉奈说。
在场的宇智波——斑，火核，还有鼬，全都被说愣了。
因陀罗？那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先祖吗？佐助是他的转世？
是了，这等力量，也只有那位大人的转世才能拥有。
火核此刻看佐助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神仙。
鼬想的是——如果因陀罗转世不是佐助，而是族里其他的孩子，那他的灭族岂不是连先祖转世一起杀了？
而斑的CPU都快烧坏了。
他恐怕是真被刹那影响过深，脱口而出：“所以泉奈，你现在是和宇智波的先祖在一起了？”
泉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哥哥。
这种话，怎么可以从宇智波斑的嘴里说出来？“哥……”
他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还是别为了二人世界就把刹那塞给哥哥了，哥哥已经被淹中毒了！
可他自己的嘴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反驳道：“如果我这算和先祖在一起，就能算我和哥哥你□□了。哥哥你也是因陀罗的转世。”
“嘎！”火核发出了一声鸭叫。
宇智波斑满脸涨红，窘迫地喊道：“泉奈！”
火核磕磕绊绊地试图把话题拉回来：“可斑大人就不能无限使用这样的力量……”
“等我把眼睛给哥哥，哥哥就能无限使用了。”泉奈的语气一脸轻松。
所有人刷地一下看向泉奈。
宇智波斑皱眉：“我不会要的！”
“那不是你说了算的，是我说了算。”泉奈的语气平静，“哥哥你阻止不了我。”
“等等等——”火核被这变故弄得一脸懵逼。他看看泉奈，又看看对面须佐能乎眉心里面无表情的佐助，再看看远处那从始至终沉默不语的鼬，脑子里那根弦终于搭上了，“所以……佐助是用了鼬的眼睛？”
宇智波斑瞪大眼睛看向鼬，心中一阵恶心——佐助的力量是……
“不是！”宇智波鼬打断了他的话，“是我逼他的。我逼他杀死我，用我的眼睛的！”
宇智波斑捏紧了拳头。
他想起鼬之前说过的那些话——灭族之夜，被利用的十三岁少年，亲手杀死的全族。
而眼前的这个人，不仅背负了灭族的罪孽，还逼自己的弟弟杀死自己、夺走自己的眼睛。
火核向后退了一步。
这是什么鬼啊！
宇智波还有正常兄弟吗？
泉奈逼斑换自己的眼睛，鼬逼佐助换自己的眼睛！
这就算在极端的宇智波里也太极端了吧！
就在此时，宇智波斑抬起头。
他感知到了千手柱间的查克拉正在快速接近。
“斑！”千手柱间的声音远远传来。
千手柱间赶过来的时候，佐助便收了须佐能乎。
那尊顶天立地的查克拉巨人在晨光里一层一层地剥落，最后只剩下几根还没来得及完全消散的肋骨状骨架。
刹那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被他单手捞住，放在地上。
柱间踩着崖壁上最后几块碎石落地，目光扫过那几根正在消散的骨架，最后落在宇智波斑身上。
“斑，他不要紧吗？只是实验就爆发这么强的查克拉。”
宇智波斑微微一顿。
他看着柱间那张写满了真诚担忧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人是千手一族的族长，忍界最强的忍者之一。
他站在这里，亲眼目睹了宇智波一族拥有一尊可以随时开启完全体须佐能乎的战力，而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对方身体撑不撑得住。
斑的视线越过柱间的肩膀，扫向跟在后面赶来的千手扉间。
扉间的脸色难看得可以。
他站在柱间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几根正在空气中消散的肋骨状骨架。
斑不用猜也知道，此刻扉间的脑子里正在飞速推演——须佐能乎的攻击范围、防御上限、持续时间、应对策略。一条一条，像算盘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响。
斑收回目光，还没开口，就听到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旁边炸开。
“好久不见，亲破斑——”
刹那的话没说完，佐助的手已经精准地捂住了他的嘴。
五岁半的小崽子在佐助的钳制下扭来扭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千手柱间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之内经历了从困惑到意识到惊恐的完整过渡。
“叫我柱间！或者千手柱间！哪个都行！！”
山谷里安静了一瞬。
宇智波斑看着千手柱间那张写满了急切的那副“求你了别再喊那个称呼了”的表情——
他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