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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分离 系统诞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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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冥看见萧之悦表情不对。
“怎么了？”
“出事了，”萧之悦声音有些虚浮，“你们领地会被破坏吗……”
祁冥忽然想到什么，蓦然看向他。
他低眉：“嗯。”
“我现在要回去一趟。”
神仙的领地是最要命的，直接管辖，出了任何事情都要负责任，更何况他们的情况和祁冥的完全不一样，他们仅是惦记积分没事来闹一下，而萧之悦那边，则分为信仰系统和抵制系统，看情况，萧之悦应该属于前者，若是出问题就只是两边打起来了。
那后果真是一点儿也不小。
“那你快回去吧。”
祁冥十分理解地催促。
“那你怎么办。”
他低头看祁冥，很想捧住他的脸，手抬到一半却只能握在身侧。
祁冥落寞了一下，他其实很想跟他想正常人一样相处。
“我没事的，领地重要，你去吧。”
萧之悦也透露出不舍，但系统不断在催促。
“我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你别担心。”
“嗯。”祁冥点头。
他把萧之悦手放下，两人十分小心，谨慎地抱了一下，然后祁冥看着萧之悦转身，一点一点消失在视线里。
无边落寞的森林，转眼只剩他一个人。
明明刚才还十分吵闹。
“唉。”
祁冥长长地叹口气。
要是能像正常人一样就好。
怎么办，他现在就开始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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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耳边呼啸地吹，一路而来，曾经踏足的地方在视线中不断掠过，丝毫没有停留。
领地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非要他现在回去。
萧之悦赶得很快，一直往北边走，却没想到刚到临界点，就看见一堆人等在边上，他立刻拿出擅自藏在身后，宽大的袖口中手掌紧绷，萧之悦放慢了些脚步，一团乌泱泱的人逐渐变得清晰。
黑色衣衫，松散随意，为首的人一根发簪扎住所有飘扬的头发，脖间挂着一块紫色精细雕琢的山水画玉佩。
龙车在他身下衬得像块破石头。
萧之悦顿时放下心，飞下来。
“头儿，萧首领来了。”
闻言，薛赫抬眼，看见空中的一个黑点逐渐变清晰：“可算知道家。”
“让你去搅局，你到好一去一个月。”
萧之悦没回答，下来就问：“我封地怎么回事。”
薛赫道。
“小动荡，死了点人。”
“主要是有一个人被查出来说是那边的，现在还有一个同伙，是反制党来这里做卧底，他说他知道一个人是间谍，而且他知道这个人在我们这里身居高位，”薛赫跳下龙车，走到身边小声说，“他还说必须等所有首领来了公布，自己小心。”
随后他又大声道：“感谢我吧，要不是给你看着，你地早就被吞完了。”
说着他揽着萧之悦的肩膀：“走，我们回家。”
“你一走这么多天，我告诉你，上头正拿你错呢，回去别掉以轻心。”
“知道了。”
萧之悦跨坐在副位上，一副把自己当老大的架势。
薛赫说的话一点也不想搭理，他在思考，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龙车前面的几匹化形飞马牵着两人在空中疾驰，纱帐飞在两边，飘扬且固定，身后跟了一大群神仙，景象十分壮观，一群人声势浩荡地到了长老殿门口。
殿前已经有好几辆龙车，他们的是最华丽的。
两人前后脚刚从龙车上下来。
声音立刻就从屋里传出。
“萧首领，还知道回来呢。”
伴随着声音，一道威压瞬间而来，猛压一堆人喘不过气。
萧之悦和薛赫脸色变了瞬间就恢复。
安稳如常的往前走。
萧之悦道：“一连做几个任务，晚几天不是很正常，还是说泰长老太久没出任务，忘记了。”
话落。
两人应声踏入殿门。
殿内，许多人都来了，小从当地领事，掌管天气，大到管理领地，山水布局，甚至连高堂上之前叫多次不是病了就是闭关，或者带徒弟的长老都到齐了。
修得豪华广阔的长老殿堂如今却沾满了神。
“放肆！”高位上，一位胡子已然现白的老头猛地拍案而起。
“给你台阶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萧之悦看了他一眼，先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话也不说就狂妄地径直坐在了自己位置上，直到见人气得快要发作时，他声音才懒散而狂妄的出口，在空旷的殿堂里悠悠飘着。
“没见到。”
薛赫蹙眉对他使了个眼色。
“你！”
泰长老气得满脸通红。
“好了！”
最高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者搀着拐站起来，敲了一下拐，瞬间一股能量压住了两个人，直接进入主题。
“既然人都到齐了，就把人抬上来。”
他声音苍老却充满力量。
吵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萧之悦也不再说话。
片刻，两个使者推着一个铁笼缓缓走入殿堂，黑布掀开，一个满身鲜血，双腿模糊，毫无生气的人蜷在里面，血腥味飘向满堂，瞬间熏得许多人捂了一下鼻子。
“在坐的都是我信仰系统者，今日，在萧首领的领地内抓出一个反对系统者。”
“我再重复一遍，”他张开双手，像是在吸纳天地精华，“系统是无上的，它主宰世界，它领导世界，臣服，奉献方得正道，违逆，不臣，则论罪诛杀！！！”话落，法力的权杖猛地指向铁笼。
他扭头看过来：“小悦，你可有异议。”
萧之悦站起来：“禀告首席长老，毫无异议。”
“很好，临死前，请兑现你的承诺。”
笼中，沉重的铁链发出细微声响，笼中人轻笑一声，狠狠吐出一口血抹下嘴。
“道貌岸然。”
“交代你自己的事情！否则别怪我继续折磨你！”
首席长老不悦地制止他。
“那叫承诺？”他一嘴血笑着，“那是我给你们的礼物。”
说着，他慢慢抬起手，缓缓地挨个指了一遍：“你们其中，也有我们的人，你们最好把我们的人找出来，像折磨我一样折磨他！！！”
挑拨离间。
萧之悦不屑。
“至于礼物嘛，”
他靠在铁笼上，笑了下，放慢了语速，“我在调查的时候发现你们当中不但有我们的人，还有不信奉系统的啊。”
他的视线慢慢移过来。
两人对视上。
萧之悦轻松的脸瞬间小幅度僵硬下来。
“系统是神啊！你怎么会不信仰它呢？！嗯？萧首领。”
他像是真心一样感叹：“您真是，藏的真好，连我都差点信了……”
“身居高位，在你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爬到了这个位置你们不害怕的吗！？”
“够了！！！”
薛赫猛地站起来：“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挑拨离间！”
他抬眼轻飘飘一句话。
“你去查啊。”
瞬间堵住了所有辩驳。
众目睽睽之下，萧之悦站起来，丝毫不为自己辩解，走下去拿出扇子一气呵成猛地抬手，一道凌厉的光闪过，下一秒，笼中人和铁笼，顿时以平面的切割角度划落在地上。
咚、咚、咚……
几声下去，一切结束。
满堂，瞠目结舌。
“你好大的胆子啊……”
泰长老心有余悸地站起来，颤抖着指着，“你竟然把他杀了！？”
“来人！”他高声喊，“给我压下去打入地牢！！”
“慢——”
首席长老睥睨地看着地上一摊烂肉，走到萧之悦身边，手塔在肩上。
他柔声道：“你可以为自己辩解，小悦，随意。”
萧之悦冷静擦去沾到扇子上的血，收起来。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长老，他在挑拨离间，太明显了。”
“您刚找出两个间谍，现在人心涣散，他在这里搅局，那岂不是让真正的暗中之人浑水摸鱼。”
他半跪下，十分虔诚：“作为绝对信仰系统，臣服您的神，我无法看着他狂妄至此。”
“为此，我愿领受一切罪责。”
全场的目光都降临在他身上，首席长老低下眼球打量他。
窸窣的声音响得越来越大，甚至有人看不过直接指着他喊着间谍去死。
萧之悦毫不为动。
泰长老低下一众徒子徒孙等一众势力有的甚至激动到快站在脸前，被首席长老的一个眼神吓退。
“薛赫，你怎么看。”
萧之悦悄悄递给他一个拒绝的眼神。
薛赫了解首席长老，也很聪明。
他低头。
“对不起长老，我和萧首领关系非同一般，恕我无法作评。”
“不过他若真是间谍，我愿亲手斩杀！”
泰长老气飞了胡子：“大哥你别听他们瞎说！”
“全都是编的！！”
“好了！”
首席长老猛震了下拐杖：“是不是对的我分不清吗！？”
一个位高权重，天赋异禀，武力高强的一方首领，绝对不能是间谍，就算是，也不是一下两下就可以解决的，要调查萧之悦，还需要从长计议。
“今天就到这里，全都下去吧。”
“是。”
萧之悦恭敬行礼。
长老殿开会早已传遍各地，封地的手下早已聆听风声，驾驶龙车在外等候，萧之悦优先踏上，迎风而去，独留后面出来的人站在地上指着他说教，很快声音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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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忽然开始泛黄。
祁冥搭了个秋千坐在树下，百无聊赖地晃着椅子，风速很慢，叶子不晃，一下连秋千也显得很无聊。
他干点什么呢。
【滴。】
系统响了。
是乾与熙。
【有人来捣乱，你做好准备，现在到我这了，不要过来。】
什么？
祁冥蓦地站起来，却茫然了一下。
他没人可以分享。
任务本来就是独自一人完成。
他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直到被风带动的秋千打了下身体才会回神来。
还是要去的。
那些人很久没捣乱了。
这次为何来得这么突然。
祁冥连忙赶过去，他也不记得飞了多久，反正一直没有停下来过，直到感应到乾与熙的边界气息才停下来，就安安静静地停在了旁边。
他踏入会有警示。
乾与熙不让，他有他的想法。
祁冥一直站在这里，从白天站到晚上，月明星稀。
忽然，他捕捉到了一丝怪异的气息。
这群人一直以积分为主，能从领域内瓜走绝不手软，他积分本就不多，更不能让他们拿走。
祁冥飞到天上，落在树枝尖，紧紧盯着那道不怀好意的神力。
在他和乾与熙领域的临界点，祁冥终于捕捉到身影，他没有发声，只是紧紧盯着他，一旦对他的领域有任何做为直接拿下那样就能定罪，直接丢进陨灭塔，永世不得超生。
只奇怪。
他为什么一直游走在领域边缘。
祁冥好几次都以为他要进来了，却拐个弯又去了乾与熙的领域。
搞什么？
他本来心情就不好，找抽呢！？
祁冥等了片刻，看准时机俯身直接冲了下去，剑比身体快地到达面前，那个身影愣了一下，蓦然停在原地，像傻了一样也不跑，反倒是想堵住他的祁冥吓了一跳反手跑到了乾与熙的领域。
他连忙收回。
转头回来准备逮人。
却一回头看见熟悉的身影。
乾与熙？！？！
他无语地站在原地摊手。
“我都说了让你别来了。”
祁冥更是无语：“敢情我逮了这么久的人是你，服了。”
“剑。”
乾与熙甩进他的剑鞘里。
“我溜他们玩呢，看见一点积分脑子也不要了，我等着他们把任务全做完，明天收取我的成果。”
“不无聊。”
“不啊，”乾与熙叉着腰，“倒是你，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怎么了，没让你霍霍了，那个兔崽子不会走了吧？”
祁冥抬一眼，没说话。
“靠！”
“真走了！？”
“你打他出气了没？他都来惦记你的任务啊。”
祁冥撇了一眼。
“没心情。”
乾与熙坚信他有事，但看他一副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也就没问了，开心就好，管别的什么呢，这架也不是非要打嘛。
“哎，等明天我任务结束带你去个地方。”
他勾着祁冥肩膀。
“去哪？”祁冥好奇。
乾与熙眨眨眼：“等到了就知道了，但不一定能找到啊。”
祁冥皱眉，一脸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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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装饰亮丽，床褥舒适。
萧之悦一个人躺在床上，身边少点什么。
“大人，您要的人到了。”
“进来。”
萧之悦短暂地躺了片刻又起床，自从回来到现在，他就没合眼，已在床上躺着就想到在外面遇到的人，要是有天能把他带回来就好了。不行，这里太危险，他自己都快自顾不暇……
要是能不打仗就好了。
正厅，萧之悦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地上随意而压迫地丢了一封书简。
“说吧。”
跪在地上的人没有表情：“既然被你知道了，那我还装什么呢。”
“是，我惦记你的位置，嫉妒你的能力，所以我陷害你，污蔑你，我想成为你，想拥有你拥有的一切！”他越说越激动。
“我拥有的一切。”
萧之悦垂下脸重复。
“我的一切。”
他歪头疑惑看着他。
包括祁冥是吗。
萧之悦一步一步从台阶上走下来，步伐缓而沉重，带着必死的眼神来到他面前。
饶是抱着必死决心的人都被吓了跳。
“说的好。”
“所以你该去死。”
扇子被把玩在手上，尾部忽然幻化出剑影。
被狠狠插入跪着的双腿里。
尖叫声无比刺耳。
萧之悦却觉得最近的烦闷都好了。
一刀，两刀，三刀，四刀……
就是因为这个人，所以他才会回来，才会分开这么久，他怎么能让祁冥一个人做任务，都是他，都是因为他！
鲜血很快飙满了整个厅堂。
萧之悦喘了口气，丢开剑让人给他治疗。
他控制得很好，人还没死透。
“我想想，做成人彘吧。”
“我放他一命，不用灌哑药，放城门口，让他去喊吧，哑了喝药。”
下人对于他的狠戾司空见惯。
也只有地上这个不要命的人才敢去得罪。
“是。”
他恭敬地递上手帕。
萧之悦很快将扇子擦干净。
恍惚间，他好像记得祁冥很喜欢它。
脏了就不好看了。
要一直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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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在自己乾与熙领地边将就一晚睡在树上的祁冥天没亮就被拉了起来，一直飞了半个时辰，到现在还没到他说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
乾与熙嘀咕。
虚空中，他好像在翻着什么。
“看什么？”祁冥走过来，却在空中什么都抓不住。
“你别动，应该就在这附近啊。”
他盯着一团空气看得认真。
“你再这样我走了？”
本来因为没睡好心情就十分烦闷，他还这么搞，他更加不开心，好像萧之悦离开后他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什么都是爱做不做。
“马上马上。”乾与熙不搭理他的抱怨，拉着人接着跑。
祁冥无语地被牵着跑。
“让我猜猜啊。”
乾与熙的声音糅在风里，有一点点听不清。
“你是不是根本没想杀他。”
“我什么时候杀过人。”
“你还是不是不想让他走。”
“是不是走了特别难过。”
祁冥狐疑。
“为什么？”
“我还看不出来你。”乾与熙回头瞥一眼。
“其实有句话我真说对了。”
“我真不觉得你会喜欢女人。”
“我也说不好，你应该不信这种东西，类似于，缘分，直觉。”
“但我就是觉得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很合拍。”
祁冥还是没反应过来。
“什么事？”
乾与熙飞了很久，终于停下来，前面是一片浓密的森林，他们已经距离方晓山有一段距离，这里祁冥完全不认识，系统上好像也没什么显示，似乎这片地方从来没出现过。
“你也就是这点出息。”
“喜欢就喜欢呗，还旁敲侧击地问我了不了解系统。”
“怎么着，偷偷在一起想亲嘴被系统拦了呗。”
祁冥脸色一阵红一阵青。
“不是……你在说什么啊，不是我没有……”
乾与熙根本不搭理他，伸手掀开了面前茂密的树枝，迎面而来的，是一块像被挖过的，断崖式的瀑布，景色十分壮观，流水打在石头上的声在这里听都无比清脆，空气中飘满绿植的味道。
“这里，就是系统的诞生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