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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楚清妍是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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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江琭继续忙碌，最近奶茶店活动，人特别多，店里的员工都忙到脚不沾地。
这天下班，她正好是最后一个。
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她看见店门口站着楚清妍。
江琭顿时就想抬步过去，但想到奶茶店外还有不少学生，她止步。
“您好，请问想要什么？”
楚清妍抬步进来，目光在屏幕上掠过：“招牌果茶就可以了，少糖。”
她晚上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
“好。”
楚清妍扫码给钱，她正想说话，外面又进来两个人要点奶茶，她闭上嘴，开始看在里面忙碌的人。
她动作流畅，身形高挑又纤细，帽沿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白皙的下巴。
刚刚楚清妍进来时都没能看清她的表情，她目光一寸寸下移，最后落在她拿着杯子的手上。
指节分明……
“手指细长，你看我就说很漂亮吧？你还不信，她做的时候肯定厉害。”
旁边的两个人压着声音讨论。
“我觉得她脸也不错，就是帽沿太长，把眼睛遮住了，要是把五官露出来简直惊为天人。”
“也是咱们学校的吗？怎么没太见过？”
两人你来我往，完全将站在一边的楚清妍无视掉了，说的正起劲，其中一人注意到江琭过来，连忙用手肘怼了一下身侧的人。
“啊，这个漫画人物确实好看，是吧？”
“是是是，我听说联动的抹茶也不错。”
江琭刚刚离得远，倒是没听到她们之前的话：“你们是还想要抹茶吗？这款已经没有了。”
“那我们明天再买！”
她们赶紧拎着东西离开。
江琭帮楚清妍吸管插好才递给她：“味道很不错，你可以尝尝。”
楚清妍扯了下嘴角，她确实知道江琭长相不错，身材也极好，但这么招蜂惹蝶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清妍你稍微等一下，我很快的。”
楚清妍走到外面，心里那点不满渐渐扩散。
但她又说不清为什么不爽，只是突然有些后悔见她。
楚清妍不是特意来找她的，她是碰巧看到江琭，然后没多想就过来了。
她喝了一口果茶，便拿在手上没再喝。
不多时，江琭已经换好衣服过来。
这个时间点还有不少学生，江琭没靠楚清妍太近，只是跟在她身后。
楚清妍走到停车位率先上车。
江琭看到她的动作，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车窗降下，楚清妍看她：“上来。”
“哦。”
江琭确认周围没人注意到才立马上车。
她还以为楚清妍会一直不想见她……
不过真正看到她过来 ，江琭还是很开心的，前段时间以来的煎熬终于一扫而光。
“对不起清妍，我那天真的是手机坏了，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我也不知道你过来，对不起。”
江琭表情诚恳，主动道歉。
“这些话，我之前在手机上看到了。”
江琭：“那为什么你不想见我？”
楚清妍反问：“你觉得我是因为这件事生气？”
江琭站在她面前，想了一会也没想明白原因，表情分明写着难道不是吗？
她在外人面前几乎没有这种生动的表情，楚清妍吞咽了一下，秀色可餐这四个字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
不过，她到底是有多蠢笨居然这么久都没发现？要不是她今天要见面，蠢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呢。
她不知道为何又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江琭，以后别和人近距离接触。”
“近距离？”被她一提醒，江琭反应过来，“你那天看到我和武漾——”
她说到一半，注意到楚清妍的目光，又闭嘴。
“记住了吗？”
江琭立刻点头。
心里冒出了一丝甜蜜，楚清妍居然会因为她吃醋吗？
江琭解释：“那天是因为武漾之前帮过我，所以我只是想回报一下，我们之后没吃过饭。”
“嗯。”
楚清妍淡淡应了一声，她又不在意这些，把车开到秘密基地附近。
她们一同下车，上楼去客房。
进浴室前，楚清妍说她有点想喝粥。
江琭：“好的。”
她给前台打电话，结果现在时间太晚，晚餐已经没有了，江琭没办法，又询问：“那是否可以借用一下厨房，你放心，我肯定收拾干净。”
“嗯……那您稍等，我得问一下。”
“好的。”
江琭坐在原地焦急等待，她目光掠过一旁空无一物的花瓶，以前都是她拿花束填满，但今天她没来得及买。
没等多久，她很快收到前台的电话。
江琭被允许使用厨房了。
“那能不能再麻烦你们订一束小雏菊。”
“当然可以。”
等楚清妍从浴室出来，江琭还没有回来，不过花瓶里已经有了新鲜的小雏菊。
她走过去，碰了下花瓣。
想起很久之前，她住院期间有人经常送花给她，是隔壁住院的病人，也不知道她死后，那个病人怎么样了。
她想，之后有机会的话，应该还是可以见面的。
思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等她重新抬眼时，那点怀念的情绪已经消失不见。
门口传来脚步声，楚清妍把手收回，她没多碰那束花。
只是酒店随便赠送的，又不是她想要的那束。
手刚垂落，客房门便被打开，江琭端着托盘进来。
“清妍，粥应该还可以，你尝尝。”江琭说，“现在酒店已经没有粥了，这是我临时做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她把粥放在桌子上。
等楚清妍拿起勺子，江琭又提醒：“可能有些烫。”
楚清妍吹了吹，喝了一口，入口绵软润滑，味道极好，她没忍住多喝了几口。
曲瑜说的确实不错。
她倒是没想到江琭会做这么好吃，味道比她想象的好太多。
竟让她产生了几分熟悉感，但很快被她忽略掉了。
要是那个餐盒没给曲瑜，她说不定就能早些知道。
楚清妍喝的时候，江琭去就在一边看着，见她很喜欢，她心里轻飘飘的。
当时她要是进了那间办公室，应该也会看到这一幕吧？
她没看多久，就在楚清妍的示意下进了浴室。
楚清妍将垂落的发丝撩起，她知道自己好看，但她实在不喜欢被人一直盯着，尤其是江琭。
之后，一切水到渠成。
楚清妍躺在床上，她被江琭亲的很舒服，忍不住抬了腰。
江琭很喜欢她的反应，楚清妍平时表达喜欢的方式很少，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让她感觉到她的喜欢。
她喜欢她给她取的昵称。
“小鹿……”
江琭掌心被淋湿，她低头亲吻，感受她的气息和爱意。
楚清妍用力抓着她的胳膊，指甲陷入皮肤。
她突然想到几个小时前那两个同校学生说的话，确实——很厉害。
结束之后，楚清妍觉得浑身都很软，连抬手都很费力。
她本来是打算离开的，但太困了……
楚清妍闭上眼睛，很快睡过去。
江琭抱着她去浴室清理，中途楚清妍迷迷糊糊醒来，又缠着她在浴室来了一次。
等重新躺在床上已经是两小时之后。
江琭将楚清妍脸颊边的碎发抚到耳后，能见到这样安静闭眼的她没有多少次，她很珍惜这样的时候。
想伸手将人抱在怀里又不太敢，她怕楚清妍醒来会生气。
江琭侧躺着，看她安静的睡颜，她在想，这样的她无论看多少次都不够。
有时候，她也会期待她主动的拥抱、亲吻和安抚。
江琭静静想着，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的。
等她再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江琭换好衣服，将窗帘拉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穿梭，她注意到有不少人在结伴而行。
她洗漱，离开酒店。
下楼后，隔着玻璃被阻挡的嘈杂声传入耳畔，江琭有时候能看到情侣从身边走过。
不知为何，江琭突然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
她和楚清妍在一起一年，好像还从来没有像她们一样散步。
楚清妍她看到她们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她这么觉得？
江琭不知道。
中午吃饭的时间，她意外收到方曼语打来的电话。
“曼语姐姐，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医生有同意你玩手机吗？手术做完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是有的话，你直接告诉护士……”
方曼语认真听她说，又一一回应。
“我很好，那你呢？有过得很好吗？”
江琭鼻尖微酸，几乎下意识眼泪就要掉，但她忍住了，这句话除了小时候听过外，只有方曼语会对她说。
她一时没说出话。
方曼语：“比上次见你瘦了很多，对不起，我拖累你了。”
“瞎说什么呢？等我毕业，我就让你住最好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你肯定会慢慢恢复的。”
“那我相信你。”
方曼语新年过后不久才从植物人状态苏醒，当时她们就见过面，但是医嘱暂时不允许她使用手机，所以她们直到现在都怎么联系过。
“舅妈有好好照顾你吗？”
“嗯，她偶尔会过来看我。”
江琭：“等我毕业，我就把你接过来。”
“好，但我更希望你过得好。”
江琭喝了口水，突然听到方曼语说：“你现在已经二十二岁，正好是可以谈恋爱的年纪了，有遇到什么喜欢的人吗？”
她被呛得咳嗽出声。
以前和方曼语一起玩的时候还特别小，她们根本没谈论过这些事。
“我只是担心，怕你遇人不淑。”
“怎么会呢？”
方曼语：“怎么不会？你以后的女朋友肯定比我更关心你，会照顾你，会和你一起吃饭散步……做无聊又有意义的事。”
“就和灵魂伴侣一样。”
“你之前不是把自己最爱的玩偶当做灵魂伴侣吗？我记得当时你和它关系比我还要好，什么秘密都和它说……”
江琭慢吞吞吃菜，她上次听到这些话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了，记忆里似乎也是方曼语说的，她使劲从脑海里翻阅才能出现一点点印象，但那些话太太太遥远了。
距离现在有多久？
十几年吗？从方曼语离世之后到她重生在两年前……
那时候和楚清妍最近的地方只有在医院。
她们当时不是情侣关系。
江琭一直都是这么照顾她的，会听她的话，把最好的给她。
她不求什么回报。
可是……可是，今天她听到方曼语这些话，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和楚清妍好像从来没有做过方曼语口中的那些事。
唯有的记忆是楚清妍在床上抱着她。
只有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江琭才能感受到她的喜爱。
那除此之外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