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对的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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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做了什么？”
山姆紫色的眼珠都快跌出眼眶，塔克的下巴张到让人担心是否会脱臼，丹尼差点把手里的捉鬼热水壶摔了。
“我趁他们凝实身体的时候把他们丢了回去，但如果不能搞清他们大肆进攻人类世界的目的和通道，这只能暂时困住他们。”
被视线簇拥的凡妮莎淡定地把那只荧紫的手镯戴回左手，火红色的头发亦如丹尼等人上次见到时那样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全然没有一个眨眼间独身无伤遣返幽灵大军的样子，好似只是在谈论一个将爬上树下不来的小猫抱下树那般的轻松活。
塔克艰难地合上自己的下巴：“你不是说你不会打架吗？！”
凡妮莎偏头：“是不会啊，这不也没打起来么。”
三人：？？？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把这么多闹事的幽灵遣送回幽灵界还敌我无伤，这可比单纯打一架难多了！
从发现凡妮莎是个“半人半幽灵”开始，丹尼塔克和山姆就做好了她肯定有点特殊能力和战斗力的心理准备，只是一直以为她和最开始的丹尼一样，还没有接受和掌握自己的幽灵能力。
为此，三人私下还会讨论如何让凡妮莎接受自己的幽灵身份，好让丹尼帮她适应半幽灵的战斗方式来自保。发现幽灵大军来袭前，三人正在讨论今晚能不能让丹尼先教凡妮莎学会飞行。
但从现在的表现来看，他们前面的教学讨论都可以推翻了。
一般的幽灵对上凡妮莎，该自保的另有其鬼。
总归凡妮莎是有了自保能力，到底是见过几次幽灵整活的世面的三人丝滑接受了“倒霉菜鸟的队友其实超强”的设定。
发现新技能的丹尼十分激动：“太酷了，凡妮莎！你能教我那招吗？我可以教你怎么抓虚化身体的鬼！”
凡妮莎有些为难：“呃......我倒是很乐意，但我不敢保证你能学会。”
丹尼也不气馁，本身幽灵之间就会有一些独有的能力，更何况凡妮莎可是目前唯一一个可以帮他从要命的幽灵1Vn战斗中的盟友：“没关系！今晚我先教你怎么抓身体虚化的鬼，这样之后我们就能一起把那群搞事的幽灵踹回幽灵界！”
这样他的超级英雄工作就能超级减轻了，好耶！！！
......
由于大规模幽灵袭击，作为幽灵专家的芬顿夫妇晚餐并不在家里吃，房子里只有话已经说完且交完底的丹尼、贾兹和凡妮莎。
“鬼魂的无形化可供他们在现实世界随意穿梭，但无形化对同样无形化的鬼魂是无效的。所以如果你想要抓住无形化的鬼魂，最好的方法就是将自己也无形化。”
丹尼根本就没有等到晚饭结束，直接就在餐桌上上起了课。他在凡妮莎面前反复局部鬼魂化自己的左手胳膊，又用实体化的右手反复在左胳膊的虚影上穿梭。
“这有点技术难度，我最开始的时候总是控制不好，好几次险些被爸妈和贾兹发现，花了一个多月才大概掌握。所以我们最好能利用好我爸妈不在家的今晚先入门这个能力。”
“我倒觉得我们不要这么急，丹尼。”贾兹对此有不同看法，“既然你说这门技术的掌握需要不少时间，而虎视眈眈的幽灵大军已经蓄势待发，我倒认为比起让凡妮莎先上进阶课，不如先着手把那帮闹事幽灵的问题解决。”
“我赞成贾兹的看法。”凡妮莎叹气，“丹尼，我说过根本不是幽灵，我是个外星人。我学不会幽灵虚化，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上面为好。”
丹尼承认她们说的很有道理，但他也没办法：“可是无形化是幽灵都会拥有、经常用的基础能力。如果不学会应对无形化，就没办法和幽灵有效作战甚至抓捕，也没有办法驱逐附身在其他人身上的幽灵。”
他承认凡妮莎在力量和速度上很强，但那种就是纯粹的物理手段，而幽灵这种物种恰好就是不吃物理手段的类型。
虽然凡妮莎的数字高到可以利用物理手段在今天这样幽灵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造成一定的作用，但始终无法对他们进行有效的打击。
“关于这个，如果那些幽灵没有那些BUG级别的概念级能力的话，我也不是拿他们没辙。”
凡妮莎指尖闪起一捧有形的粉紫色光晕，丹尼原本泛着微微白光、幽灵无形化的左手上同时亮起一团粉紫色的光晕，控制着他那只幽灵化的手摇了摇。
如果没点自保手段，别说穿越幽灵区了，凡妮莎的爸妈可不会允许她独自去一天起码六次外星人闹事的贝尔伍德市的外星地下城逛街，她也就不能买到那些支持她做私人研究的科技物。
“哇哦，这就是爸妈说的，你那套防护服上能起到防幽灵作用的能量来源？”
丹尼拽了两下左手，确定了这股淡紫色的能量能作用于无形化形态的幽灵肢体。随着自左手亮起的白色光环，幽灵化的丹尼右手一翻，一团绿色能量球在他掌心涌动。
“看起来和我的鬼镭射是不同的幽灵能力.......难怪爸妈说你‘不知道’这能量的来源。”
由凡妮莎自身衍生出来的能力产物，这确实不好和那对对幽灵恨之入骨的夫妻挑明。
凡.真外星人.妮.放弃挣扎.莎：“.......口恩。”
“总之，那些制服幽灵显然别有目的。趁着他们现在暂时还出不来，我建议我和丹尼直接前往幽灵界查明真相，把下一次大规模幽灵袭击掐灭在摇篮里。再不济也能把战场控制在幽灵界，减少对人类世界的危害。”
不然天天这么来个突然袭击，像今天这样遇到凡妮莎和丹尼正好放学还好，要是正在上学的时候在大庭广众下遇到幽灵袭击，他们二人的马甲和旁边群众都将岌岌可危。
贾兹：“我还以为你讨厌争斗？”
今天以前，凡妮莎从未表现出任何的进攻性。她对战斗没有一丝一毫的向往，也并不像丹尼主动展现自己的力量，这也是导致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战五渣的原因。实在是很难想象她会主动提出这种称得上有点激进的、两人直接杀去敌人老巢讨说法的方案。
“我确实是。”凡妮莎说，“我讨厌争斗，不喜欢打架，我只想过自己平静的生活。但这不代表我能容忍我的生活轨迹被这帮混球不讲道理的破坏，更不能容忍他们要肆意伤害那些曾帮助过我的人们。”
之前的幽灵袭击事件几乎都是个体出没，丹尼自己都能解决，凡妮莎只需要偶尔在所有人注意不到的地方稍微帮点小忙就行，但这次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虽然从能搞出大规模袭击来看，这次的幕后黑手大概率也是有某种棘手的概念能力的......但就算凡妮莎打不过，她还可以带着丹尼跑嘛！她跑路速度可是很快的。
地球上不是有句古话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今晚芬顿夫妇都不在家，闹事的幽灵们都被丢回幽灵区蒙圈，正是最佳的行动时间。
几乎不需要过多思考，凡妮莎反攻幽灵界的提议就被全票通过。
不知道其他人看到这副场景是否会胆战心惊。
计划的提出者和实施者都是三名青少年，其中一个是背着爸妈私自进行违规研究的魔法外星人、一个瞒着爹妈做出当半幽灵超级英雄这种违背祖宗的决定，最后一个年龄最大的纯人类更是.......
贾兹递给丹尼和凡妮莎两个头戴式耳机：“这个是通话键，摁一下通话。我会在外面辅助，如果需要帮助就叫我，我会开着芬顿家的幽灵快车去接应你们。”
不得不说，芬顿家的人在抓鬼这方面真的有家学和天赋。
即使是此前对抓鬼事业一直排斥的贾兹，也能独自操作整个芬顿实验室的幽灵科技，还娴熟地给自己整出了一套对幽灵自动化作战装甲，带大炮的那种！
而据丹尼所说，贾斯曾用这套装甲顺秒了一个全胜状态的概念级幽灵，那还是她第一次使用和实战。
凡妮莎戴上耳机，肃然起敬。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一家人里哪怕是看着最安分的贾兹，也是个平时不整活，一整整个大的的类型！
还有那艘漂浮的机械装置哪里是个幽灵快车？依凡妮莎看，那悬浮的玩意分明就是个迷你的、改两下就能上宇宙的飞船！
这疑似是非科学能源驱动的玩意，居然还是芬顿夫妇两个不会魔法的纯人类在地下室纯手搓出来的！
再一次感叹——这个世界的居民们还是太超标了。
......
幽灵界的景色绝对称不上“适合观赏”。
穿过有绿色的传送门后，是一片如宇宙般深不见底、分不清上下左右的黑色深渊，绿色的幽灵物质是这里唯一的光源。它们以完全违背物理法则的方式在这里构建成了各种荒诞的景观，没有具体形态的绿色幽灵时不时尖啸着飘过......
“我已经开始想回去了。”
凡妮莎躲过一个逃窜的绿色幽灵，挠着自己的胳膊——她现在才想起来没来得及给防护服充能而且自己也没穿防护服，开始真心后悔自己当初干嘛提那么激进的建议。
飞在前面带路的丹尼回头往了一眼，莹绿色的眼睛里都是不敢置信：“你认真的？！”
这才刚进来全速飞了五分钟！
凡妮莎苦着脸悬停在丹尼旁边，好像一只发苦的烟熏火腿，“我刚刚才发现这个空间里面没太阳，我不得劲，很不得劲。”
之前穿越幽灵区的时候太急、时间太短，她没来得及注意太阳问题，满心都是都在找出口，直到现在才察觉这个空间没有一丝阳光。
“得......什么？你不舒服吗？”
“就是有点不自在，但没有实际的不舒服。”凡妮莎搓着胳膊，“我力量的一部分来源于太阳，没太阳我真的很不得劲。”
“可你之前不还避着太阳走吗？”
“那时候我又不用打架，太得劲了影响生活。”
活了十四年就没打过一次架，太阳光带给凡妮莎的力量在很多时候是负担和麻烦。
别人晒太阳的时候可能要打遮阳伞，凡妮莎要把她手环的力量限制打到最大，才能保证自己不会举手投足间不小心伤害他人。
丹尼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光敏性的能力。
但幽灵的概念级能力本身就是双刃剑，凡妮莎的能力存在这种制约细想其实也是合理的，再想到她是一个不接受自身身份的“半幽灵”，不了解幽灵生态同样也很合理。
于是丹尼迅速接受了这个设定，开始试图解析：
“你说你来源于太阳的那部分力量会被影响，具体是哪一种？”
“挺多的，最要命的是不能飞那么快，眼睛也看不到那么远了。但魔法我还能用，慢速移动和给你打辅助没问题，我打辅助很厉害的！”
虽然她现在还不是完整的安诺星人，但在这个重力失衡的空间里漂浮、用魔法推进移动和防御还是能做到的。
尤其是防御，因为实在不想打架、实验爆炸、去不那么安全的地方打工和淘货......凡妮莎放盾放很有心得。
“哦，那没关系，我拉着你也能飞。”
听见凡妮莎依然拥有对幽灵的攻击能力，只是单纯飞不快和千里眼用不了，曾经凭一己之力轻松带两个朋友飞的丹尼松了口气。
还以为什么事呢。
“抱歉，我忘记你没有和幽灵正面作战过了，没来得及你说过注意事项以及幽灵界的事情。”
丹尼懊恼地拍上额头。
他意识到有些过于心急和忙昏头了，以至于在把凡妮莎这个完全没打过架的新人拉过来前完全忘记了告诉她幽灵区和幽灵的基础知识......好在发现及时，现在也不算晚。
“如果是在现实世界对付幽灵，不会飞和无形化确实很难麻烦。因为那样无法追踪逃跑的幽灵。”
丹尼放慢飞行速度，示意让凡妮莎跟着他到最近的一个倾斜的漂浮建筑物上落脚，决心给她紧急补课。
“但倘若是幽灵区的室内战斗，那就不用考虑这些问题了。因为幽灵区对幽灵而言就是我们的‘现实世界’，幽灵们没办法......”
在这里靠无形化穿越这里的建筑。
话还没说完，落地的凡妮莎一脚踩空，整个人直接没入了幽灵区的建筑物。随着建筑物下方一声被砖石掩盖而闲得沉闷的“啊！活人！？”尖叫和“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的道歉，红发少女一脸尴尬的重新飞了上来，飘在半空。
“抱歉，丹尼，你刚刚后面那半句说了什么？”
“........”
看着凡妮莎漂浮在地面5厘米之上的脚，丹尼沉默，蹲下，在凡妮莎困惑的注视下把手塞到她脚与地板之间的缝隙，伸手挥了挥——什么都没摸到。
他又屈指敲了敲脚下发着绿光的砖墙，换来几声砖块被敲击的沉闷动静。
“.......幽灵们没办法在幽灵界无形化穿透幽灵界的物质。”
丹尼喃喃，当他仰头看向凡妮莎时，脸上是比活见鬼还震撼的表情。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用幽灵形态一边飞行，一边穿透幽灵界的楼板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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