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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公主谋反 南昭辞的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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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昭辞的目光并未在那些噤若寒蝉的臣子脸上多做停留,而是径直掠过人群,叫了声李监事。
“李德全。”他淡声唤道。
“奴才在!”
“拟旨。”
南昭辞转身,玄色龙袍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背对着满堂文武,声音却清晰地传至每个人耳中。
“即日起,长公主幽禁于璇玑阁,无朕手谕,不得探视,不得传讯,若有探视者,一律处死。”
“退朝。”
众臣面面相觑,心头俱是一寒。
他们本以为陛下会雷霆震怒,将那御史中丞挫骨扬灰,却万没想到,陛下竟真囚禁了宣阳公主。
这招以退为进,不仅堵了所有人的嘴,更将宣阳公主置于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真正做到了万无一失。
退朝后,南昭辞并未即刻离去,负手立在空荡的大殿中央。
殿外宫人屏息垂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位帝王此刻显然并不愉悦的心情。
半晌,南昭辞淡声开口,清晰地穿透寂静。
“裴锦舟。”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殿角阴影中闪出。
“臣在。”
南昭辞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龙椅扶手上的龙首雕刻。
“看来东宫那位,连同柳、卫两家,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轻笑一声,“既如此,便把皇姐幽禁于璇玑殿的消息,给朕扩散出去。”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裴锦舟低垂的帽冠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对了,要说得真切些……就说皇姐因私联重臣之嫌,触怒龙颜,已被朕剥夺封号,软禁阁中,非诏不得出入,连膳食都减了七成。尤其要透露,朕已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违者——斩。”
裴锦舟心头一凛,瞬间领会了其中深意。
陛下这是要扮猪吃虎,拿公主当最香的饵,钓出那条藏在最深处的毒蛇。
裴锦舟沉声应道:“是,陛下,微臣即刻去办。”
…………
璇玑阁内,熏香暖融,却掩不住那股无形的火药味。
宋栀刚被“请”进来时,差点没把梳妆台掀了。
她指着殿内那张铺着凤纹锦被的紫檀拔步床,气得指尖发抖。
“南昭辞!你竟把我关到这里?!这地方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南昭辞负手立于殿前,闻言回头,见她气鼓鼓地站在殿中央,他低笑一声,挥手屏退左右,偌大的殿内顿时只剩下两人。
“皇姐这就不懂了。”
他慢条斯理地踱步过去,指尖勾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绕在指间把玩。
“那御史中丞参你私联,委屈阿姐将计就计了,若是寻常宫室,隔着层层宫墙,岂非正好给了他们递消息、编瞎话的空间?如今你在璇玑阁,四面环水,一桥相通,朕派了亲军把守桥头,连只苍蝇都别想悄无声息地飞进来。”
他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的耳垂,满意地感受到她的瑟缩。
“朕倒要看看,谁还敢编排朕的皇姐半个字?”
宋栀想了想,璇玑阁三面环水,碧波荡漾,确实将岸上的喧嚣与算计隔绝开来了。
罢了,这样也好……
至少不用应付沁美人隔三差五来请安时的假笑,也不用时刻提防哪道汤羹里被动了手脚。
“环境是不错……”
她小声嘟囔,“就是太冷清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跟坐牢似的。”
南昭辞望向窗外那片隔绝尘世的湖水,眼底暗流涌动。
冷清么?
阿姐,从今日起,这璇玑阁,便是我与你的天地。
我会让你习惯这里的每一寸气息,习惯我的存在,习惯到……再也离不开。
他低笑一声,忽然转身,将宋栀抵在雕花的窗棂上。
身后便是那汪幽深的湖水,寒气透过窗缝丝丝缕缕地渗进来,却被他滚烫的胸膛全然隔绝。
宋栀被他圈在方寸之间,身后是冰冷的雕花木栏,身前是他灼热的躯体,冷热交替间,激得她一阵轻颤。
她想偏头躲开他的气息,下颌却被他不容置疑地扣住。
“躲什么?”
南昭辞眸色幽深,指腹抚过她颈间那处尚未消退的红痕,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烙印般的占有欲。
“这璇玑阁四面环水,阿姐以为我为何偏偏选了这处?”
他不待她回答,便低头吻上了那截细腻的脖颈,从锁骨一路向上,在敏感的颈窝处流连,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肌肤上。
“我就是要皇姐记住,这湖水是冷的,殿宇是空的,唯有我的怀抱是暖的。冷了,痛了,怕了……都只能回到我这里来。”
“你、南昭辞,你无耻!”
宋栀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那湿热的气息像燎原的火,烫得她理智寸寸崩塌。
她想推开他,可手腕被他单手轻易扣住,动弹不得。
“骂啊,继续骂,阿姐每骂一句,我便多留一个印记。”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那张铺着凤纹锦被的拔步床。
南昭辞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时,他并未立刻压下来,而是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衣服,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在那片新露出的领土上,落下又一个滚烫的吻。
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心口,那里正随着他的心跳有力地搏动。
“感觉到了吗?阿姐。”
那心跳,沉稳,霸道,一下下撞着她的掌心,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南昭辞垂眸看着她,眼底翻涌。
恰在此时,梁上忽闻一声极轻的瓦片脆响。
刺客趁夜潜入,正欲窥探虚实。
那人借着烛火一晃,正撞见榻边那抹半裸的肩颈线条,惊得他指尖一颤,袖中短刃不慎磕到檐木。
南昭辞甚至未曾回头。
五指骤然扣紧宋栀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凌空虚握,案上那柄簪子破鞘而出,“嗤”地穿透窗纸,直没入那人肩膀。
“呃——!”
闷哼声未落,黑影已被簪尾带起的劲风掼进屋内,重重砸在青砖上。
南昭辞眸色一寒,扯过鲛绡帘便将宋栀裹了个严实,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他半敞着胸襟,冷白的肌理在昏黄烛光下绷出凌厉的线条,肩颈处还残留着方才情动时的薄汗。
他赤足踏过冰凉的地砖,一步步逼近那刺客。
“说。”他俯身,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簪尾,激起刺客一阵痉挛。
“都看到了什么?还是说……你看见了不该看的?”
刺客痛得冷汗涔涔,牙关打颤。
南昭辞嘴上一笑,眼底却只有一片荒芜的冷戾。他忽然拔簪,血珠飞溅,在那张惊恐的脸上划出一道红痕。
“没看清么?”他弯下腰,凑近那颤抖的人,声音如毒蛇的信子般。
“那便去告诉南逸疆——”
“他的眼线若是再敢多看公主一眼,”簪尖抵住咽喉,轻轻一送,温热的血漫过银饰,“朕就把你们的眼珠子,剜下来给他陪葬。”
“啊啊啊啊!”
“啊!”
与此同时,刺客的吃痛声和宋栀的惊吓声,此起彼伏。
他随手将染血的簪子扔掉,转身走向帘后那一团瑟缩的身影,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未餍足的喑哑。
“好了,脏东西处理完了……阿姐,我们继续。”
“阿姐?”
南昭辞见宋栀脸色煞白,指尖死死攥着帘角,那双总是盛着湖光的眸子里,此刻漾满了未散的惊恐。
他眼底的戾气瞬间凝滞,随即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怕了?”
他低声询问,随手将染血的手在刺客衣襟上擦了擦,动作优雅得像在拭去尘埃,然后一步步走回她身边。
南昭辞单膝跪在榻前,仰头看她,方才那副从地狱里爬出的修罗模样不复存在。
他伸手,用冰凉的指背蹭了蹭她湿漉漉的眼角。
“阿姐若是嫌脏,我这就去备水沐浴。”
他低头,将额头轻轻抵在她微颤的手背上,呼吸灼热:“原不想让你看的,可若我不亲手处置了这双脏眼……”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语气里透出几分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阿姐,你是我的,旁人多看一眼,我都觉得……是在剜我的心。”
宋栀:“……”
草(一种植物)。
纵使听过无数关于南昭辞的苛酷传言,终究不及亲眼一见的万分之一,那般血腥场面撞入眼帘,她一时间吓坏了。
宋栀整个人僵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的血腥气直冲天灵盖,眼睁睁看着那刺客抽搐着不动了。
看来这地毯是废了,这得浪费多少银两?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特别荒谬。
身后是一具尸体,身前是一个半裸着的疯批在深情告白。
“这是谁派来的人?”
她强压着心底那点荒谬感,故作镇定地问。
南昭辞低低笑了声,胸腔震动,贴着她的耳廓慢条斯理地答:“很明显,是南逸疆和卫家的人。”
“你怎么知道?”
南昭辞得寸进尺的亲在她脸上,语气亲昵又阴鸷。
“阿姐,你忘了?你与卫怀远成婚那年,我便在公主府安了眼线。
“他们的人常穿什么料子的衣服,鞋底何时沾的泥,甚至……”他顿了顿,呼吸灼热,“夜里翻身几次,说了几句梦话,我都一清二楚。”
宋栀:“……”
敢情她这皇弟是变态啊!简直是变态Plus Pro Max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