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最强预知［无限］》映雪漱冰

16、一阶

　　季行的声音带着一种引导性的魔力，“去‘看’，去‘感受’你自身灵力的本源形态。仪器会同步监测你的脑波与能量波动，辅助我们进行判定。”

　　林渺在接触检测石就已经进入过意识海，不过那个时候是一片混沌，整个空间都被如水般的灵力充满了。

　　林渺依言在舒适的躺椅上坐好，缓缓闭上双眼。她排除杂念，将注意力集中于眉心深处，尝试着按照季行的指引，去触碰那片玄之又玄的领域。

　　起初，又是一片混沌的黑暗。

　　到处都是流动的灵力，横冲直撞。

　　渐渐地，仿佛有微光亮起。她又“看”到了！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蔚蓝！

　　浩瀚、深邃，超越了任何她对“水域”的想象！波涛汹涌，浪涛拍打着意识中无形的岸礁，散发出磅礴无尽的能量气息。这绝非江河，这就是海洋！一片真正属于她的、沸腾的灵能之海！

　　然而，更让她震惊的是，在这片海洋的中心，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漩涡正在缓缓旋转！

　　漩涡中心幽暗，仿佛连接着未知的深渊，吞噬着周围的海水，又似乎在反向喷薄着更加精纯、更加古老的力量。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与斥力同时存在，让这片意识海充满了动态的、近乎狂暴的活力，卷起滔天的浪花。

　　她尝试着将“视线”投向那漩涡深处，却只感到一阵灵魂层面的轻微眩晕，仿佛再多窥探一秒，就会被彻底吸入其中。

　　“这是……什么？”林渺心中巨震。海洋级别的天赋已经远超常人，这漩涡又是什么？

　　她稳定心神，缓缓退出了冥想状态，睁开了眼睛。

　　银色舱体的外部显示屏上，数据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组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值和模拟图像上——那是一片蔚蓝的、中心带有巨大漩涡的海洋三维构图！

　　一直镇定自若的季行，在看到屏幕上的图像和数据时，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被极度的震惊所取代。

　　他猛地凑近屏幕，手指有些颤抖地推了推眼镜，反复确认。

　　“海洋……真的是海洋级！不是八级，是九级天赋！”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而且……这个漩涡？！数据库里从来没有记录过这种形态！这……这已经超出了现有的理论范畴！林渺同学，你的意识海……非常特殊！”

　　他看向林渺的眼神，充满了如同发现新大陆般的狂热与研究欲。“你是十级吗？官方没有公布这样的情况！”

　　林渺心中了然。

　　死亡回溯，涉及时间法则的逆天能力，其本源又怎么可能普通？这意识海的异象，恐怕正是其外在体现。

　　“呼。我要淡定！接下来，是技能测评。”季行强压下激动，将林渺引到旁边的休息区，拿出记录板。“有点太激动了，让我先平复一下。”

　　他深呼一口气：“我们需要详细了解你的‘预知’能力。请描述一下，它通常在什么条件下触发？预知的画面清晰度、时间跨度如何？以及……最重要的，使用它的代价是什么？”

　　林渺早有准备。她不可能暴露死亡回溯的真正底牌，那太过惊世骇俗，也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的技能，并非随心所欲的预知。”她斟酌着语句，半真半假地回答道，“它更像是一种……在生死关头的本能警示。只有在面临致命危险，需要做出关键抉择时，它才会被动触发，指引我走向生存概率更高的那一条路。” 这解释了她在流芳园中的“预知”表现。

　　“被动触发？生死关头？”季行快速记录着，眉头微蹙，“也就是说，无法主动使用进行战略预判？”

　　“是的。”

　　“只是可惜了。不过也正常，能有如此特殊的能力已经很不容易了。”

　　“至少跟你待在一起死亡率能变低，最强辅助。”

　　他接着说：“那么代价呢？如此强大的指引能力，必然伴随着沉重的负荷吧？是灵力枯竭，精神力透支，生命力损耗，还是其他？”

　　林渺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笃定：“没有代价。至少，目前我没有任何感觉。它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触发时没有额外消耗，结束后也没有任何不适。”

　　“无代价？！”

　　季行记录的笔再次顿住，抬头看向林渺，眼中的震惊比刚才看到海洋漩涡时更甚。

　　在目前所有记录在案的技能中，越是强大或涉及规则的能力，代价往往也越可怕，百分之九十的人过度使用会出现力竭现象，有些技能甚至需要消耗鲜血和透支生命力。

　　这种关乎生死抉择的指引能力，竟然毫无代价？这简直违背了现有的“等价交换”认知！

　　“又是一个新发现。”

　　“你还有多少惊醒是我不知道的。”

　　他深吸一口气，在记录板上重重写下了“触发条件：被动，生死关头。效果：生存指引。代价：无（待进一步观察）”。

　　最后一项是身体素质测评。在一个布满传感器和力反馈设备的房间内，林渺完成了包括力量、速度、反应、耐力等一系列测试。

　　对于身体素质的测试，持续了很长的时间，林渺只是一个高中生，甚至于这十六年年来都没有吃很多补身体的营养品，看起来比同龄人更加瘦弱。

　　但是这样小小的身体内却爆发出磅礴的能量，应该是御灵觉醒后带来身体素质的提升。

　　季行看着报告：“你的身体素质相比觉醒前有显著提升，大概达到了普通运动员的水平，但想要单纯依靠□□力量超越人类极限，比如跑赢博尔特或者拳打泰森，目前还不可能。你的优势，显然在你的特殊能力和庞大的灵力基础上。”

　　测评全部结束。季行整理好资料，神色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但眼神中多了一份郑重。

　　“林渺同学，基于你的测评结果，我有必要向你说明一些关于这个新世界的基本规则。”

　　他示意林渺坐下，“我们现在将御灵者的综合实力，初步规划为1到100级，每10级是一个大的瓶颈期。”

　　“比如你现在，虽然初始灵力高达九级，但综合实力评定刚踏入觉醒阶段，简称为‘觉’，也就是正处于1级到10级这个觉醒阶段。你已经触摸到了第一阶段的瓶颈，需要积累和契机才能突破。等你到达10级的时候就能做准备突破到一阶。”

　　“提升的方式主要有几种：冥想修炼，巩固扩大意识海；在压力下，尤其是生死危机中磨砺自身，这样可以帮你提升灵力总量和使用技巧。以及，突破瓶颈的话，就需要……捕获并‘消化’诡异。”

　　“突破瓶颈？消化诡异？”林渺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是的。”季行点点头，“诡异并非单纯的灾难，它们本身是规则的扭曲体，蕴含着特殊的能量和‘信息’。强大的御灵者可以通过特定方法，剥离并吸收这些‘信息’，有一定几率获得新的技能，或者强化已有的能力。当然，这非常危险，需要严格的条件和准备。”

　　林渺好像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灵力会陷入到停滞的状态，那种被堵塞的酸涩感，从她吸收影子诡的晶核后就好转了不少。

　　“我好像不小心消化了一只诡异。”林渺提出疑问。

　　“这个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人不可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吸收诡异。”季行觉得她在开玩笑。

　　“不是吃掉它。你懂吗，诡异形态很多的，它们会假死跑掉。你得‘杀死’它，杀死的标准是掉下来一个亮晶晶的石头，石头掉下来后，你要做好万全准备去，吸收那颗石头，大概领悟一个小时，你就能拥有新的能力......”

　　“你说的亮晶晶的石头被我捡起来后直接吸收了。”林渺说。

　　季行：“这对吗？”

　　他开始语无伦次：“不是，不是这样的。你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然后痛苦地、‘啊’地一声才能吸收那颗石头。”

　　林渺不懂他的崩溃：“没有。我捡起来就直接吸收了。”

　　季行对这个运气好到爆的姑娘无言以对。他觉得这个人肯定瞒着他什么，比如这个手链其实是她的来自欧洲的女王母亲嫁给皇帝后敲碎了传国玉玺然后为爱从古代穿越千年给到她手里的。

　　“这个手链真的不是谁给你的？”

　　“我捡来的。”林渺不算骗他，她穿来的第一天就戴着这个，也不记得原主是什么时候买的。可不就是白捡。

　　“给我一点时间消化。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季行拿起一张新的表格，“登记一下。你的第二个技能是什么？”

　　林渺愣住，“我不知道。”

　　“你是我姐姐！亲姐姐！什么叫不知道！你对你有没有吸收晶核抱怀疑态度！”

　　他把表又放了回去。

　　林渺确实没有听到脑海里面有一个声音说她获得了什么技能，但是力量确实是提升了一个层次。

　　“我确定我吸收了。你教我怎么看技能，有没有什么面板之类的东西...”

　　“我就说吧！你要先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然后痛苦地、‘啊’地一声才能领悟。”季行绘声绘色。

　　林渺闭上双眼，几米外的一只小白鼠，闷闷地“砰”地一声，炸成一团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