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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想....见他 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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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
她和姜拂一起到了周衿柔未公开的别墅。
但她的车停在别墅门口,驾驶座的车窗稍微降下来一点点儿,她冷艳的眸子晕染一层薄薄的寒意,紧紧地盯着前方的别墅大院。
“漓漓,你...真的要见周衿柔?”
“见。”
“万一,万一谢清臣也...在呢。”
姜拂的话如同刀刃地戳进她的心窝。
大学的四年,谢清臣许诺她的诺言,到今时今日,就像一盘握不住的散沙,可笑又悲哀。
“拂儿,谢家...都在演戏,都在欺骗我,这一场戏当真是够了。”
她仰起头,目光移向别处,冷静自若地说。
当她知道谢荆州设计的一切后,她恍然大悟。
随之而来的那些点点滴滴,谢家人的反常,她似乎都想通了。
“欺骗?你的意思...他们都知道谢清臣出\轨?”
姜拂听了她的话,眸色骤变,不可置信地道。
“不是出\轨,是清臣...或许不在了。”她平静地说出。
姜拂身体一怔,“等等,我先捋清楚,你说的不在,是指谢清臣嘎了?”
“我,我也不太确定。”她垂下眼眸,眸底的光泽一瞬失色,迷茫又无助。
姜拂听着她的话,侧眸看着此时此刻状态不佳的她,心底有一股揪疼的劲儿涌上来。
姜拂伸手把她侧边的发丝拂到耳后,看着她迷茫无助的侧脸,苦涩笑着宽慰她:
“漓漓,结果是什么,我都陪着你。这件事你不是加害者。”
听着姜拂的话,她恍恍惚惚地侧头,与姜拂的目光相对。
她点头微笑,随后,罗宜漓打开车门,干脆利落地下车。
下一秒,周衿柔的仆人在铁门内轻声唤了唤她俩。
“两位是罗二少夫人、姜小姐吗?”
罗宜漓皱眉,眸色冷艳到极致。
她微张嘴,话未吐出,便被徐徐走过来的姜拂打断:“我是你口中的罗二少夫人。”
闻言,她侧眸看着定在身侧的姜拂。
她用眼神传递:【你疯了!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
姜拂定睛回话:【名声这种东西,只有古代人才注重,我姜拂,根本就不在意。】
仆人听闻,余光在姜拂身上环视一圈。
“啧~难怪拢不住清臣少爷的心。”
仆人视线定在姜拂这张脸上,嚣张地冷哼道。
姜拂听了仆人的话,下一秒,双眸泛起少许猩红,紧接着脖颈泛红,气急地咒骂眼前的仆人:“你家主子知三当三很光彩?”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什么样的狗,就该配什么样的主人。”
仆人被姜拂说得眸色渐深,气急败坏的模样盯着她俩:“你!你!你竟敢这样说我家小姐,真是不知廉耻的疯狗。”
“不知廉耻是这么形容的?”
“再说了,疯狗说的是你家周小姐吧。”
姜拂冷哼着,余光轻蔑地瞥了眼仆人。
随后,姜拂挽着她的胳膊,步子轻快地与仆人擦肩而去。
没多久,仆人领着她俩到了二楼露台。
“小姐,她们已带到了。”
坐在长椅子上的周衿柔抬手动了动。
很快,仆人便低着头,躬了一下身,紧接着转身离去。
她看着这背影,神色顿时冷冽起来。
而姜拂观察了一会儿,这才拉着她的手,一步步地走过去。
“周小姐是吧。”
说着,姜拂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但余光从未在周衿柔身上移开过。
周衿柔闻声,侧眸看了看姜拂,随后,视线落在一旁的罗宜漓,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罗小姐,见我,又何必要找别人来假装呢。”
周衿柔淡定从容地道。
闻言,姜拂瞳孔缩了下。
忽然,姜拂藏匿起一闪而过的震惊,余光回眸一瞥。
姜拂:【什么情况?周衿柔见过你?】
罗宜漓:【或许吧。】
二人眼神交流一番,她眼神定了定,红唇勾起一个弧度。
“你知道我?”
“不对,是谢荆州给了你关于我的信息。”
罗宜漓在上一句话落下的一瞬间,眼神即刻骤变。
周衿柔垂眸,娇嫩光滑的手拿起桌面松雪明茶,凑近唇边,抿了一口,冷静沉着地说:“人,有的时候就该糊涂一点儿,太聪明,真相是你没法承受得起的。”
姜拂听了周衿柔这话,蹙眉冷脸看过去。
“周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变相说......”
姜拂的话未说完,便被周衿柔清冽的嗓音打断:“谢谢周小姐的夸赞。”
“周小姐不如说说你和他之间的事情,一个周家捧在手心里怕化的明珠,怎么就甘愿知三当三,勾.引有妇之夫?”
这时候的罗宜漓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简短的两三段话清晰地表述了三人的关系,但也隐藏着一把杀人诛心的利刃。
周衿柔冷笑看着她。
“知三当三?他何时登记结婚了?”
霎时,周衿柔的笑夹杂着傲慢轻视。
她不由得一怔,瞳孔微缩。
周衿柔这话很对。
结婚证上的名字是谢荆州。
法律上,谢清臣的确是单身状态。
然而,三人里唯有姜拂没听懂她俩之间的对话。
罗宜漓眼眶微微湿润,她仰起头,拼命压抑雾水,“我想....见他。”
可惜,她的声线夹着一丝鼻音,就这么出卖了她此刻的悲伤。
周衿柔依旧稳如老狗,再次把手里的松雪明茶凑到唇间,抿了几口后,敛起眸子,轻笑着对视她眼眸,“他不想见你,并且他让我归位转达:会给你一个交代。”
话音一落,周衿柔站起身,低眸看了眼姜拂。
“姜小姐,姜家的老鼠很多。”
周衿柔的暗示,言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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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回到漓园别墅时,已是临近晚十一点。
罗宜漓在玄关的鞋柜换下鞋子,半靠在门禁上,闭着双眸,细细回想周衿柔说的那些话。
真相。
谢荆州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还是说,谢家瞒着她一些秘密,更或者说,谢清臣拿他们的婚姻与谢家长辈们做了交易。
越想,她脑海便会冒出一个细思极恐的念头。
就在这时,谢荆州那道幽深的嗓音,徐徐传入她耳中。
“在周衿柔那里是否得到了漓漓想要的信息。”
闻悉,她睁开双眸,侧眸瞟过去,只见谢荆州双手垂直站着,正用静谧般的眼神盯着她。
她眉心微凝,与他的视线对上。
谢荆州眸子漆黑,眼里的暴戾快要溢出,而恰巧客厅的灯光照射在他身上,就像烈焰中爬行的鬼差。
她没回应他的话。
罗宜漓板着脸,步子轻抬。
从他身侧走过去,径自上了二楼,进了她的主卧。
在她关房门之际,谢荆州冷不丁地用手挡住。
“放开。”
她冷漠地吐出。
“漓漓,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谢荆州平稳地问她。
罗宜漓狞笑回:“逃避?我需要逃避什么?”
“你做出这种事,需要逃避的人是你吧。”
她言语里似乎透着几分冰嘲。
“我不需要。”
谢荆州简短的四个字,如同咬牙切齿地道出。
他的话落下,修长的手强行推开这扇门,抬脚踏入。
谢荆州菲薄的唇勾起,露出邪魅的笑。
她转身大步行走。
她在桌椅一旁停顿下来,臀部倚着桌子边缘,双腿交叉,眸底神色略微恼火,面露难色地看着三步距离外的男人。
“你们在做交易,对吧?”
此话一出,谢荆州神情愕然地盯着她好一会儿。
“你.....”
谢荆州张了张口,只吐出一个字,下一秒就被她冷冷地打断。
“周衿柔是周家独宠的明珠,以她的教养来说,绝无可能知三当三。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你们三人为了保住两家的利益,设了一个局,这个局我必须排除在外,是或者不是。”
她沉着冷静地分析现有的信息。
他听着,眸色渐渐地黯淡。
“谢荆州,你们....谢家真是恶心极了。”
她眼里流露出对谢家的恶心,嘴角弯起一丝冷笑。
“漓漓,我们并未做交易。”
“他....也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谢荆州眼神闪过惊慌,被迫急忙地解释。
她皱了皱眉,眼眶嗖的一下湿润,雾气遮挡了视线。
直到谢荆州的长臂揽上她细腰,她才恍惚过神来。
“漓漓,漓漓。”
谢荆州柔软的唇瓣贴在她的耳边,语调柔得像蚊子那般呢喃。
脸蛋一模一样,身高也一致。
唯独性格不同。
这时,罗宜漓的眼泪哗的一下子落下。
眼神迷离,思绪瞟远,双手不知不觉地回拥了他。
她没说话,双手攥紧,力度不轻不重地锤他后背,而她身体慢慢地抽泣,哭腔随之而来。
谢荆州沉闷几声,眉头紧蹙,默默承受她发泄般的锤打。
不久后,她睡过去了。
谢荆州弯腰打横抱起,迈步往床榻而去。
他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想松开她环在脖子上的手,不料,她环得更紧些。
凉凉的唇就这么贴在她娇软的唇.瓣上,惊得他吞咽口水,喉结滚动,双眸紧紧地盯着她。
“唔!”
罗宜漓轻吟呢喃。
这下谢荆州下腹一紧,眸色沉了不少。
下一刻,他加深这个吻,一边观察她的反应,一边闭上双眸,脑海只有欲望的加持,什么都被他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