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拜师？ 这神君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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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踩着漫天丝绸缓缓落下，留给孟惘霁一个背影，来人长发长到脚踝，端端正正束起，头发覆盖了衣服，只能看出是蓝色的，大概很名贵的材料。
来人一双狐狸眼，勾人，但架不住神色实在冷漠，为首的白衣道人诚惶诚恐，作揖深深弯下腰去：“小仙见过清语神君。”
清语只扫淡淡一眼，一拂袖负手，蓝衣上的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啦响，清语闭了闭眼，一幅颇为无语的样子，不过这表情只出现了一瞬，便再次变回淡然。
“诸位”来人终于开口，声音意料之中的好听，有些空灵：“孽徒在六年前仙魂俱灭，六界中诛灭，又何必得理不饶人伤及无辜？”
白衣道人抬起头，激动的唾沫横飞：“可万一呢？万一萧怀忆夺舍，万一萧怀忆没死，后果六界都担不起。”
清语很不满他的态度，也不赞同他的话：“不过一个傻子，从未修仙，能翻出什么风浪。”
这话一出，全场都静了。
无法反驳。
扫了一圈见没有人出声，清语淡淡开口：“既然没有人反对，那人我就带走了。”
清语一挥袖，连带着孟惘霁消失在原地，众仙凝滞许久，程时雨反应过来：“等等，他劝就劝，怎么还要把人带走？清语神君不是向来深居简出吗？”
他这么一提醒，都回过味儿来了，白衣道人狠狠一拍大腿：“对啊，要那人不是，清语神君带走干甚？”
也有人附和道：“传闻清语神君向来护短，不会……”
所有人都流了一身的冷汗。
这位向来不正经的神君，这次可真是捅了大篓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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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语拎了一路孟惘霁，终于飞到熟悉的建筑，清语毫不犹豫把孟惘霁往下一扔，孟惘霁踉跄几下站稳身形，又被一阵灵力推倒，扑在碎石路上，清语半蹲下身，用灵力死死压着他，审视的眼神来回打量。
孟惘霁艰难出声：“不是，你谁？”
清语右手百无聊赖支起下颚，居高临下表明身份：“本神君封号清语，你以后，就在这里当个侍从。”
孟惘霁惊叹于这人不按常理出牌：“那正常结局不应该是把我收成徒弟吗？”
“呵”清语不加掩饰轻蔑：“就你也配。”
孟惘霁：“……”是不是过于直率了？
清语站起身，压在孟惘霁身上千斤重的灵力消失，孟惘霁一咕噜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灵力又给他压倒下去，清语冷冷道：“谁允许你拍掉了？”
孟惘霁又蹭了一身灰，他站起来，没有在拍，跟在清语身后，走入了…书房？
这些房子都长一个样子，如果不是长期住，都认不出来，孟惘霁按照地形分列，连猜带蒙，正在看这些房子的分布，孟惘霁就被灵力弹飞，清语凉凉道：“谁允许你带一身灰进书房？”
孟惘霁：“……”
他倒是看出来了，搞他是吧？行。
孟惘霁拍掉身上的灰，扬起一个自认为很甜的笑：“对不起，我记住了。”孟惘霁在赌自己的容貌。
清语虽然对美色无感，到底没有在刁难孟惘霁，让孟惘霁进了书房。
“给我研墨。”
清语丢下这一句，一掀衣摆坐下，孟惘霁超不经意看了一眼清语写的字，眼前一亮扔下了墨块。
“就是神君你的字吗？好看！颜筋柳骨、遒劲有力、铁画银钩……”
孟惘霁一连吹了十几个成语，清语忍无可忍，将笔往桌案上一搁，眼神凌厉扫过去：“有话直说。”
孟惘霁瞬间老实：“想要神君你的著笔。”
清语不耐烦地了了画几笔扔到了孟惘霁脸上，几个字糊在一起看都看不清，孟惘霁如获珍宝，接下来的时辰都十分安静——其实一直在偷偷打量清语。
五官像是雕刻师趴在脸上一笔一画刻出来的，比例到了完美的程度，眼尾上挑，此刻专注忙手中的事，纸张上一团灵气氤氲，什么都看不清。
孟惘霁磨完墨，试探地问：“我在旁边等神君？”
清语头也不抬：“嗯。”
孟惘霁随便找了个小案几坐下，开始摆弄。
两个时辰后。
清语置好笔，一回袖收了纸，抬眼，孟惘霁托腮目光放空，清语起身，孟惘霁回神，上前哐哐磕了三个头：“徒弟孟惘霁拜见师尊！”
清语步伐一滞，：“我何时说要收你为徒？”
孟惘霁从袖子里拿出了纸，呈给了清语：“这是拜师帖，师尊署了名，自然算师徒。”
清语目光投下，看见了一时辰前自己那潦草到算不上字的字。
只是个小把戏，上不得台面，清语不言语，孟惘霁权当他默认。
“即如此，那就去把藏书阁打扫了。”
孟惘霁应的很快，拿过一旁扫帚跑了出去，清语松了口气，捏了捏眉心。
“师尊”孟惘霁探出半个头，眨眨眼：“藏书阁在哪？”
清语：“……”
藏书阁大的无法想象，孟惘霁扫到一半麻木了，干脆扔掉扫帚，在一个书架前盘腿坐下。
清语放出去的神识自然看见了，他手指微动，一本书精准落到孟惘霁头上，接着，整个书架的书全掉下来了。
孟惘霁被埋在书堆里，随手翻开一本书，本以为是什么生涩难懂的古籍，翻了两页，孟惘霁发现，居然是个话本子！
翻到末尾，署名赫然是清语。
这让孟惘霁感到新奇，地也不扫了，注意力放在手中薄薄的书册上。
大到神界访谈小到坊间传闻，孟惘霁看完一书架又随手抽了一本，看完又乐此不疲继续抽，再次抽完一书架，就不是话本了，而是各种古书，用的是小篆，孟惘霁把书全部放了回去，捎起一本尚未瞻仰的塞进袖子。
孟惘霁毫不心虚，之前没长开时，孟惘霁没少干这种事，清语这种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可算让孟惘霁开了眼。
孟惘霁走出藏书阁，左右看了好几圈都没有看见清语，他干脆地朝空中喊了声“师尊”，清语瞬息间出现在面前，负手垂眸看他：“何事？”
孟惘霁看清语时的心境已经完全变了，谁能想到清语表面清风霁月的，内里还是个闷骚，孟惘霁面上自然不显，他摆正神色做了个不算端正的揖。
“求师尊教我辟谷。”
清语侧过身：“藏书阁有，你自行翻阅。”
孟惘霁这一天都是在阁楼里度过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拜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