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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一个傻瓜·番外三 关于虫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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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夏最近的生活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揣蛋的雌虫收获了有求必应的雄主,联邦元帅得意到忍不住在社交平台上炫耀自己的快乐。
[匿名,IP主星]
[题目:雄主太爱我了怎么办?]
[内容:图片1234567*(已达上限),全是雄主为我做的。每天他都会来接我下班,这个没法放图。他为我栽了一株花,听说很珍贵,图片*2,有没有虫知道这是什么?晚上他会搂着我入睡,说喜欢贴在一起的感觉......]
很快比夏发现自己的帖子被归到了垃圾分类区,随着阅读量一路飙升,他只能隔几页读一条回复。
[爱看小说,IP天鹅座:好了我宣布这是本月最好吃的饭,谢谢厨子!!!兄弟要不要考虑开一本小说?我秒跟。]
[等你的星辰,IP陨石带星区:我服了怎么最近总有这种东西,星网能不能不要给我推送这些做白日梦的低质内容啊...]
[独立日宣言,IP主星:点了。]
第1051页。
[某不知名的植物学家,IP花园星:图16的植物应该是宝珠茉莉,木犀科素馨属,原产地环状星系,稀有度1级,很难成活。请问真的是你雄主种的吗?如果是的话,可以给我寄一朵做标本吗,重金感谢!]
[iijjkk,IP能源星团:真的假的,宝珠茉莉?北部星区象征爱情的花?难道我嗑到真的了???]
第5712页。
[上班007,IP西塔星系:卧槽卧槽卧槽,我刚刚看到什么了,撤回的图片是在军部门口吧?他*的还是个军雌?]
[爱上996,IP西塔星系:哥们你没看错,就是军部门口,还是I级戒严区呢...我以为那帮高等种没空看小说,这下实锤了,没准小说就是他们写的吧?]
[ME5458,IP主星:叠甲。我现在就在军部大楼这,这个点还不到下班时间,出来的虫很少,照片绝壁是胡拍的...虫屎!我看到元帅了!!!]
......
红发雌虫冷脸下班,在进入飞行器的前一秒换上了另一副面孔。
“阿诺,”比夏抱抱又蹭蹭,对雄主的头发爱不释手,“我好想你。”
阿诺的头发已经很长很长了,黑色的发尾简单绾于身后,像画卷中走出的古老美虫。他轻柔地拍了拍对方的肩,安抚起来得心应手。
“我也想你。”
雌虫凑在他颈间深深嗅闻,发出满足的喟叹:“雄主,今晚让我为你护理头发,好不好?我买了一款金雀花的香氛,它的味道非常适合你。”
阿诺:“......”
并不是很想怎么办。他尽量放平语气,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改天?我、我最近少了好多头发。”都是梳头时掉落的,不过这话不能直接告诉比夏,否则......
否则比夏便当众表演猛雌落泪,诸如现在。
泪珠自金眸中一颗颗的滚落,他哭得很安静,鼻尖泛起微红,委屈的仿佛被阿诺欺负了似的。
我我我明明什么也没做哇。
手忙脚乱的雄虫一会儿擦拭眼泪,一会儿呼呼,一会儿又抱着比夏顺毛,总算把伴侣哄好了。
“雄主,你是不是嫌弃我。”
“呃……”
死亡问题,绝对是死亡问题!阿诺知道假如他表露出一丁点儿的嫌恶,今晚恐怕都要在雌虫幽怨的泪水里度过了。于是他抱紧比夏,让对方的头颅枕在自己的颈窝,“这样抱着会难受么?”
毛茸茸的红毛摇了摇头。“不难受,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碰你的头发。”柔顺的黑发在比夏眼前摇啊摇啊,精油香喷喷的味道让他又想哭了。
都怪这该死的孕激素!
阿诺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你别哭了,回去就让你梳头。”
“真的?”雌虫把脸埋入发丝里,满足的吸了一大口,痴痴地笑道:“雄主最好了。”
晚饭时阿诺偷偷给艾德·瓦洛蒙发信息,说比夏粘虫的毛病更严重了,今天为他梳了两个星时的头发,整整两个星时!他真的快变成秃头了。
[雌虫对雄虫的依赖会在孕期显著攀升,可能会极度迷恋雄主身上的某一部位…阿诺,原谅我为你的头发默哀一秒。]
阿诺有些脸红,又问哭泣是正常的吗,我好像很容易惹他伤心。
谁?伤心?别开玩笑了,比夏那厮怎么可能伤心。艾德打字速度超快,生怕雄虫多出些不必要的内疚:[他那就是欠,别理他,哭一会儿自己就好了,多哭对泪腺好。]
[啊这样…这样真的可以吗?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你要做的就是别被他牵着鼻子走上当受骗,他可是超S级诶,超S级!生蛋和呼吸一样简单,信我。]
[噢。]
“雄主,我可以进来吗?”
阿诺连忙收好光脑,不知为什么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进来吧。”
婚后阿诺也有了自己的个虫空间,一个布置温馨的烘培室。每天他都为比夏做小蛋糕吃,还贴心的准备一份带到办公室去。
雌虫眸光幽深,像爬行动物那样绕后贴上了阿诺的脖颈:“在忙什么,刚刚怎么不理我?”
“没、没做什么。”阿诺躲开了对方的气息进攻,小声说:“你弄得我痒痒的。”
他推开比夏,转身端来了新出炉的甜品:“尝尝这……个。”
他他他怎么又哭了啊???
想起艾德方才的嘱咐,阿诺没有像往常那样乱了阵脚。雄虫捏住小蛋糕,第一次忽视了比夏的泪:“超好吃的,快尝尝看~”
“雄主…”
“嗯?”
“别推开我。”
“…好。”
很快阿诺就笑不出来了,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诉说着雌虫的渴求。黑发被禁锢在赤金色的火里,再难逃脱。
“抱歉。”比夏汗湿的发贴合着阿诺的锁骨,不过瞬息功夫,雄虫的瞳孔便失去了焦距,“是我让您为难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您摸摸它,好么?”
恍恍惚惚间阿诺覆上了雌虫的小腹,那里已经突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有点硬,与腹肌融为了一体。比夏在安抚中渐渐柔软,那些烦躁的、莫名其妙的心绪,在阿诺身边竟都得到了解脱。
雄虫不再挣扎,咬下一块小蛋糕渡入对方口中,这下比夏也变得甜丝丝的了。“我从来都没有怪你。不过我们这样,会不会对蛋不好?太、太频繁了…唔……”
“没事,我问过医生,多运动有助于破壳。”
翌日,阿诺睡到日上三竿才摸到了光脑:[有点不妙,情况好像更糟了,我觉得他迷恋的东西成了我的……]
[**]
[我打不出来。]
艾德:懂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听啊啊啊啊啊。
比夏的孕期很短,虫崽在三个月后破壳,是一只可爱的小雌虫,有着圆滚滚的黑色眼睛,和一头不逊于雌父的艳红色头发。阿诺对他爱不释手,几乎走哪都要抱着。
“这是…您的虫崽吗?”医疗虫为小家伙体检,感慨雄虫这么早就做父亲了。“您看上去很年轻。”
阿诺腼腆的低下了头,脸颊升起两团红晕,问检查结果还正常吗。
“大部分数值都在正常范围之内,唔…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他的体重。除了兽乳,可以适当补充一些营养素了。”
阿诺点点头认真记下,小家伙在他身上爬来爬去,一会儿抓抓头发,一会儿咬咬手指,丝毫没有寻常家庭与雄父之间的距离感。
医疗虫露出艳羡的表情:“您和雌君的感情一定很好吧,这个阶段的虫崽最是难带,您辛苦了。”
“还好,伊珀恩很乖,没怎么让我费心。”
是的,没有费心,但非常费体力。
从医院回去的路上虫崽一直对阿诺说抱抱,小家伙非常喜欢雄父的长发,阿诺深刻怀疑这点遗传自比夏。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胳膊变得酸酸的,他实在抱不动了:“雄父累啦,接下来的路伊珀恩可以自己走吗?我们一起回家。”
虫崽软糯糯的道好,阿诺没忍住亲了对方一口,嗯,香香的,是兽乳味的宝宝。他牵着小手,同刚刚到家的比夏打招呼,笑容灿烂:“我和伊珀恩回来了。”
夕阳洒下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雌虫大步上前,与阿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两虫分开时都有点气喘吁吁。
“雄主,今天虫崽乖不乖,有没有闹你?”
“伊珀恩很乖哦,一切都很顺利。”
在雄虫的惊呼声中,比夏拦腰抱起阿诺,走了几步才对站在原地发呆的虫崽说了句跟上。阿诺担忧的让他放开自己:“伊珀恩还那么小,你、你怎么能把他留下呢。”
红发淡淡道:“他已经一岁了,该学会自立了。雌虫崽子强壮得很,不用抱,他只是想霸占你的时间。”
“……”
阿诺没见过其他虫崽,不知道比夏有没有骗他,但身为雄父,他总是没法对小家伙可怜兮兮的小脸说不。于是加重语气,从比夏怀里溜走了。
“伊珀恩不怕哦,雄父在这里。”
阿诺摸摸虫崽红彤彤的脑袋,问:“要抱抱吗?”
“要的,雄父,抱——”
香香软软的小虫崽又回到了他的怀里,雄虫亲昵地蹭了蹭,说晚上吃蜂蜜草莓蛋糕好不好。
“好,谢谢雄父。”
神色可爱的伊珀恩在阿诺看不见的角落与比夏对视,表情冷静的仿佛一个小大虫。
切,小崽子就会装。
比夏扯了扯嘴角,深感日后的两虫生活大大的不妙。果不其然,吃饭时伊珀恩便霸占了阿诺的全部时间,从没听过哪个雌虫崽子需要雄父喂饭的!吃就吃不吃就饿着,如果没用的话,那就多饿一天,总会吃饭的。
“雄主,你好久都没为我安抚了,今晚可以么?”
比夏特意换上了阿诺喜欢的那件淡蓝色睡袍,腿根处绑着用秋罗草编织的花环,浑身上下都在引诱着雄虫的深入探索。
而阿诺毫无悬念的上钩了。
成年不久却做了雄父的小雄虫根本无法抵抗心机雌的召唤,光是伴侣的信息素便足以让他沉醉。阿诺眼神迷离,还没反应过来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他们明明还在吃饭……
“阿诺,看我。”
比夏揽住失神的雄虫,不断在耳边低语:“现在你只能想我,只想我吧,雄主。”
滔天的占有欲裹挟着比夏,他吻得又凶又狠,誓要把连日来的冷落尽数补回来。
“等等,伊珀恩还没有洗漱…”
“您可不可以,只爱我?”
比夏垂下眼,声音极轻,那句哀求出口时,早已没了半分底气。这段日子几乎将他逼疯——他头一回意识到,自己竟连虫崽分走阿诺的一丝注意力都忍受不了,哪怕他们血脉相连。
“我不喜欢您看伊珀恩,您是那么的爱他。”
“我嫉妒了。”
“我嫉妒的发疯。我总是想,要是没有虫崽就好了。您会看着我,瞳孔里只有我的倒影,而您的整颗心,除了我,再也装不下别的。”
黑眸震惊的望着他,比夏知道此刻的自己分外狼狈,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有任何遮掩的必要了。
雌虫苦笑着移开视线,“对不起,让您又见证了我卑劣的一面,我就是这般的不可理喻,却还祈求着您独一无二的垂怜。”
“我真的……”
“比夏。”阿诺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没想到你会对我说这些话,你、你很好,一点也不卑劣,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雌虫还是不肯看他,阿诺只好拽了拽比夏的手,柔声说:“看看我好不好?你要我只看着你,可倘若你不敢面对我,又怎会知道我在看谁呢?”
“……”
比夏缓缓抬头,阿诺的笑容即是治愈一切的密匙。
“伊珀恩是我们的虫崽——是因为你,他才会如此珍贵。我对他的一切疼爱,本就是对你情感的延续。”
“我爱你、爱虫崽,这没有什么不同,你们都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存在。”
“抱歉让你独自承受了这些,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比夏,我保证不会再让你觉得冷落。”
阿诺与雌虫眉心贴合着眉心,他们闭上眼睛,黑暗里只余彼此的呼吸。
“我的心之所系,唯有你。”
“虫神在上,此誓…亘古不变。”
一如伊珀恩之名,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
……
小虫崽起床后发现,天塌了,雄父不抱自己了。偶尔抱了没多久就去跟比夏贴贴,两虫经常全宇宙的旅行,家里堆满了阿诺搜集来的各式各样的种子。
当然,伊珀恩也不是吃素的,听话懂事的他反而更惹雄虫怜惜。当问及以后想嫁的雄主时,伊珀恩不假思索地答:像我雄父那样的。
对,像我雄父那样的。
“惨了,那你只能单身一辈子了。”
比夏如是说。这个世界不会有比阿诺再好的虫了。
与比夏的雄父争夺战在伊珀恩七岁那年落下了帷幕——他的弟弟,一只无比可爱的小雄虫破壳了。伊珀恩的世界开始变得缤纷多彩,他清楚阿诺与弟弟就是他和雌父此生誓死守护的至亲。
希望您,平安健康、幸福快乐、顺遂到老。
比夏那个家伙也是。
好吧,还是叫他雌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