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回忆篇·距离（三） 他这个有点 ...
-
站到电梯口，谷雨拽着许知的手，在电梯开门前最后一次严厉又认真地开口叮嘱，“我们组队，别想着一个人做那种危险的事情。”
许知看着谷雨点点头。
电梯打开，关上，再一次打开。庞大而华丽的场地出现在眼前。红色丝绒铺成地毯，无数独立隔间林立，他们抬头，正前方最大，最耀眼的隔间连墙壁都镶嵌着金银水晶。
[游戏坊]
那是许知和谷雨接下来的目的地。
走出电梯，科纳和科诺一起等在外面，作为股东和赌场庄家，他们本该提前进场就坐，但却因为一些原因双双等在这里。
许知一开始和秦洛说了想法，他以云秋叶的身份本来是不该和科诺这样生在乱市长在乱市的人认识的，但是为了方便秦洛在科纳的眼皮底下帮助谷许二人，最终还是选择了与两人相熟的关系。
看到云秋叶和宁雨译到来，科纳自然地上前，“Waiting for you for a long time（等你们很久了），你们两个要在一起组队吗？”
“要的。”许知说。
“好，”科纳示意他去旁边的柜台，“去拿筹码，多拿复色的。”
许知一早就知道复色是高注筹码，他本在犹豫是否要这样高价的筹码，但一想到灵执玉身价千亿，这里最大的面值也才一亿，他觉得后期竞争会很激烈。
谷雨在等秦洛主动和自己说话，就在许知转身拿筹码的时候，秦洛叫住了同样准备转身的谷雨，“雨译。”
谷雨从秦洛的语气里听出了副队长是怎样安排自己的身份的，于是他头也不回，继续走——这里是要演苦情戏的。
不出所料，科纳疑惑的声音传来。
“You know him？（你们认识？）”
“嗯……”科诺说。
“抱歉，”谷雨礼貌地开口，“的确认识，但并没有很熟。”
科纳一下子就看懂了。他露出一个温和且意味深长的笑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说了句等你，转身走了。
谷雨指尖青色魂力迅速缠上秦洛和许知的手腕，很快，他的声音自脑海响起。
“按计划进行，”谷雨传音说，“我们进去，副队长给我们递信息。”
许知和秦洛点头，科纳走了，他们仨没有必要再演什么依依惜别的戏份。
真正进入游戏坊以后，眼前所见的景象出乎许谷二人的预料。他们本以为，“坊”字代表的会是那种平地大型重复的设置，但事实证明他们想错了。
深酒红色铺满整个凹陷地面，私人包间位于最高处，一间一间镶嵌环绕着整个游戏坊，下场观众台与包间隔着好一段距离。像是剧院的观众区被补成了一个完整的环形，倒置的空心圆台上端凹陷，玻璃和水晶似乎被强制融合为一体，构成了中央那个凸起的巨大游戏台。
只是游戏台并不空旷，台上有许多熟悉的娱乐设施，牌桌，棋桌，台球，抽奖机，甚至有独立玻璃透明房间，各式各样，而舞台的正中央上方，是四面悬浮大屏幕，精致的红色水晶坠串挂在凸起的穹顶，像是欲滴的血。
许知细细看了一眼才发现那些设施全是3D投影呈现的。
屏幕的蓝光透过液晶折射，亮起时把整个空间的红色染成紫黑，看起来沉郁，压抑，就像有什么要到来一样。
观众被服务生带着就坐，入场前，他们已经选择了押注方，选择“灵执玉胜利“的一方被安排在会场的一到十区，另外十区则是“HOST胜利”。
许知看去，会场极大，这一边看不到另一边，但是所有人的座位上都有平板设备，完全不用担心看不清游戏台情况。会场人数至少都有五万，随着人一波又一波地进入，许知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内部乘电梯下到负五层是使用了科纳的特权，其他无身份特权的参会者走的是另一个通道。
灯光突然暗了下去，上方大屏也紧跟着熄灭。
“啪——”
一盏巨大的灯应声亮起，最初的白色光芒渐渐变成冷白色的瞬间，整个空间所有的灯都被点燃。会场被光芒笼罩，刺目的光让人不能抑止地闭上眼，等到中场传来声音，观众不确定地缓缓睁开眼，一个身穿黑白两色西装的雌性兽人站在了正中央。
灰色短小的弧形耳朵，是兔狲。
兔狲柯家一直以来都主持着特塔亚的各种大型活动。
兔狲青年带着微笑，开口的第一句话语温和，礼貌，却也不可忤逆。
“晚上好各位先生女士，欢迎来到临都游戏坊，我是整场游戏的主持人，柯允，很高兴能够在这里与大家一同参与游戏，现在请大家打开面前的黑色匣子，戴上面具，准备开始今天的游戏。”
纯粹的英语主持，好在许知和谷雨并不因为语言受限。
面前的黑色匣子打开，一个遮住上半张脸的水晶薄面具被取出，灯光下，面具散发着幽幽蓝光，许知看着那蓝水晶材质的面具，透光的水晶遮住脸似乎没多大作用，而且那面具的右侧中部还有一个洞。不知道是拿来做什么的，但许知不多考究，自然地戴上。
他很喜欢幽蓝色，最喜欢的是宝石蓝。这个面具很符合他的审美。
戴好以后，许知转头看了眼在一旁艰难整理灰色头发的谷雨，他的面具是淡绿色鎏金的。
“这灰狐的耳朵好麻烦……”谷雨抱怨道，“还是兔子好，耳朵靠中间，不用担心被勒。”说完，他缓缓转过头仔细看了看许知，反射弧超长地说了句：“哇哦，是立耳兔兔唉。”
许知懵了一瞬。
目光再次转向游戏台，柯允轻轻微笑着，现场自然地安静下来，柯允再次发话，是陈述场内规则。许知听着，前几条和谷雨一开始说的底层规则相同，后边的几条大概就是host制定的场内规则了。
[游戏坊规则]：
……
五·游戏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顺利通关者才有资格参加第二阶段游戏。
六·第二阶段游戏为独立游戏，所用筹码为无色筹码，筹码代表的是性命——胜者生，败者亡。
七·请遵循以上所有规则。
冷不丁地听到“胜者生，败者亡。”这样的话，即使早已经知道这里的输赢代表死亡，现场的氛围还是骤然冷了两秒。
“请尽情娱乐。”
雌性温柔的声音如微雨一般洒落，只一秒，现场再次沸腾。
柯允大概是很熟悉这样的境况，他严肃，开口那一刻全场寂静：“那么，现在由我来介绍第一阶段的游戏。”
“第一阶段的游戏是淘汰游戏，选择参加游戏的所有玩家首先需要经过两轮筛选，筛选规则为投掷二十面骰，点数与host所投相同的人留下继续竞技。那么接下来，请主动参加游戏的玩家在面前的终端上确认参加。”
柯允话音落下，许知面前的平板上就缓缓浮现了选择界面。
[Whether to choose to participate in the game]
（是否选择参加游戏？）
[Yes]
[No]
许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Yes]。但是界面并没有他所想的那样简单。确认选项“是”以后，界面上的英文文字显示需要再一次确认，许知依旧选择确认。游戏台上的主持人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这就意味着仍然没有结束。
果不其然，平板界面再一次显示文字，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字体是红色的。
[WHETHER TO IGNORE GAME RISKS]
（是否无视游戏风险？）
[CONFIRM]（确认）
[QUIT]（放弃）
许知知道这个“无视风险”指的是什么。参加第一阶段淘汰赛被淘汰后不会有任何别的事情发生，但如果成功晋级，进入柯允所说的第二阶段，那时候真正的玩家双方指的是台下的玩家和端坐暗处的游戏主办人，也就是host，他是庄家，但他也是玩家，和他玩儿的游戏，赌注既是底层规则里的灵执玉，也是自己的性命。
但是了解了规则以后许知发现，第一场游戏是完全随机的，要晋级的概率是千分之一甚至万分之一，晋级可能极小，晋级的人还不一定是“灵执玉赢”那一方的玩家，就算是，敢和host玩游戏，需要的可不止是勇气和胆量。
要的是真正敢于为了底层规则赌注里的人赌命的人。
许知看向谷雨，谷雨刚好回头。
“要动手吗？”谷雨的声音自脑海询问。
“动手。”许知回应。
最后一次确认结束，柯允轻笑着抬起手，下一刻，上方大屏出现了已确认参与游戏的玩家座位号级总人数。
“确认参加游戏的玩家人数为1768人，请注意，一旦确认参与，除淘汰以外只有晋级，晋级玩家不可毁约。”
柯允收回手，手指微动，手中的平板界面被投至大屏。
“现在，请各位贵宾和现场观众，玩家将手中的筹码放置面前的黑色匣子中进行第一次押注。”
许知没有多犹豫，许知放进去一个红色玻璃方块——第一注，他押给灵执玉一千万。
大屏幕上的两方数字迅速变化，从零变成亿只用了不到一秒。双方押注金额极高，但是很容易看出筹码大小的区别——押给host的金额远高于灵执玉。
但许知别觉得并没有结束。
柯允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笑意加深。下一刻，灵执玉的赌注金额从最开始的六十四亿变成一百零一亿，和最开始拥有百亿赌注金额的host相比多出一亿。
许知知道这一注是谁加的。
其实一开始没必要把赌注金额加这么高，越到后边赌注金额会越来越高，越来越难加，如果开头走得太急后边很大概率会绊脚，但是看到那一亿金额的差距许知就立刻明白，科纳的协助方式是作为贵宾用自身的金钱实力压host那一方一头，让他们意识到压力，更何况最后不论哪一方获得胜利，受益方始终是赌场，而勒约家族是赌场股东，所以对他们来说，投注多高都无所谓，甚至一举两得。
柯允看着不再变化的界面，意识到结束，他动手操作了起来。
“接下来，参赛玩家可以从面前的黑匣子中间取出二十面骰，在桌面上完成点数投掷。在这之前，你们可以检查手里的骰子是否质地均匀，这是host给大家的公平权限。”
许知看了看柯允，他戴着耳麦，大抵是与那个所谓的host随时保持着联系的。
取出二十面骰，许知闭眼掂了掂。很快，脑海里转来谷雨询问的声音，“host是不是要在所有人投完以后才自己投掷？”
许知很快点头。
“这么远的距离，你的空间纺线能控制住骰子的点数吗？”
许知没有点头，但很快，他用意念回答谷雨，“他不止投掷一次，可以容错。”
谷雨并不多担忧，手中的二十面骰抛起又落下，许知的金色纺线默默缠绕二十面骰，最终控制着两人的骰子翻到同一点数。
——16
“玩家投掷结果已经展示到大屏幕上，接下来请host投掷五次二十面骰。”
谷雨看去，点数分布极不均匀，人数最少的是点数为1，5，12，17和20，点数十六的人数算是比较多的。为了尽量减少竞争压力，许知要做的就是在那五次里让host的骰子落到“16”和其他几个人数较少的点数上。
谷雨用意念给许知报了点数。
许知闭着眼睛，手中的魂力丝线带着金色光芒，由于他们本就和这里的人不在同一规则层，所以无需担心魂力被看见。金丝延伸至辽远处，许知和谷雨一早就感知到了那个端坐暗处的人的位置，此刻，许知的意念与他的空间纺线一体，来到那个暗处。
“叮——”
第一声轻响出现。
谷雨注视着大屏幕。
——13
第一次许知失败了，但还有四次机会，只要点数有十六他们就不会被淘汰。谷雨看着许知，注视着他紧闭的眉眼。他知道许知对他的第二天赋的使用并没有多熟练，一般只连接在银针上作为返回工具打架，做翻转骰子这种精细的活儿的确为难，但是他们现在能做的，最佳的出千途径只有这个，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许知快点找到远距离操控的手感。
“叮咚——”
谷雨再次看向屏幕。
——5
还剩三次机会。
“叮——”纯金的骰子再一次落下，谷雨能感受到许知的紧张，他伸手轻轻拍拍许知的肩膀，看着host的第三个点数出现。
——16
许知成功了。仅仅两次就成功了。
松了口气，谷雨看向许知，屏幕上很快出现最后两次的投掷结果。
——17
——20
投中了三个人数较少的点数和他们持有的点数，谷雨迅速扫过大屏，第一次筛选就这样结束，那么最开始参赛的人员就已经从一千七百余人减少到五百余人。
“host投掷结束，投中点数为5，13，16，17和20，第一次筛选结束，与host点数不一致的玩家淘汰，感谢参与。”
许知和谷雨对视一眼，前面的第一阶段游戏他们并不多担心，两次筛选可以使用魂力出千，他们只需要担忧那规则不清楚的第二阶段游戏。更何况目前谷雨每一次联系秦洛得到的答案都是玓清黎和傅恩玖未回复，如果游戏很快进行，许知和谷雨不敢保证自己的胜利概率，如果迫不得已，他们只能出手杀人。
“接下来请剩余玩家进行第二次投掷，本次投掷的规则为：玩家投掷二十面骰得到一个点数以后，host投掷手中的六面骰三次，与host未投出点数相同的玩家晋级。”
谷雨很快传音，“投掷范围一到六，host三次点数都不能和我们投掷的点数相同。”
许知点头，这一次两人很快投掷了手中的骰子，许知控制着两人手里的点数落到“5”后，他们看向大屏幕。
点数超过六点的人数达到百分之八十五，五百余人一下子有四百多都失去了晋级资格。
“请host进行三次投掷。”
闭上眼睛，这一次许知要做的是不让host的六面骰落到“5”点。
“1，3，4点人数相对较多，让他落到2，6和前面随机一点。”谷雨说。
许知从容不迫。
“叮——”纯金的六面骰子落到桌面，大屏幕显示着他的点数。
——6
——1
还剩最后一次，只要不落到5，他们就能成功晋级。谷雨紧张着，但更多是振奋。时间一份一秒流失，host不知道隔了几分钟终于抛出了骰子。
——5
谷雨震惊地看向许知，许知的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锁住。骰子落到五点，许知不会允许这样的意外发生，柯允没说话，谷雨的心忐忑，却不觉得自己马上被淘汰了。
“host说，最后一次投掷结果作废，他申请重新投掷。”柯允话语轻轻，带了点笑意，“骰子撞到了他的烟灰缸。”
还有机会。谷雨看着许知。
——2
“Fine！”谷雨低声喊了出来。
许知呼出一口气。
“什么情况啊刚刚？”谷雨用意念问。
“骰子快要落下的时候转到了五，我用纺线拉着骰子拐弯撞了烟灰缸，本来想改一下点数，结果还是落到了五，好在他说不算。”许知语气有些颤抖地回答。
“好了，第一阶通过了。”谷雨说，“先放松。”
“副队长那边情况怎么样？”许知并没有选择放松。
“会议开始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有得到回答。”谷雨说。
他们的第一阶段游戏其实是很紧张的氛围的。有人在选择参赛以后反悔，第一局怕和host投到同一点，第二局害怕投到前六点，当然也有人因为一开始就被淘汰了而恼怒，现场有不少低声私语声，但是柯允没有制止，也没有说什么。
“第一阶段到此结束，最终结果如大屏幕所示。”
许知这才看向那个和柯允的控制平板连接在一起的大屏幕。
——点数3，人数7
——点数4，人数5
——点数5，人数14
剩余二十六人。
“恭喜这二十六位玩家晋级第二阶段游戏，host向你们道喜。”
“接下来进行第二阶段游戏，首先由我陈述游戏规则。”
[第二阶段游戏规则]：
本质（顶层规则）：积分制游戏
游戏模式：俄罗斯套娃
游戏胜负制度（基本规则）：三局两胜制，有几率更改为五局三胜制。
关系如下：所有参赛玩家队伍与host进行游戏。
与host阵营一致的玩家胜利后积分到host一方，这里称为A方，失败后积分到灵执玉一方，这里称B方。（即为A-Win-host+1,player+0,A-Fail-host+0,player+1）
与host为对立阵营的玩家，即选择“灵执玉赢”的玩家胜利后积分到B方，玩家失败后积分到A方。（即为B-Win-host+0,player+1,B-Fail-host+1,player+0）
每局对战游戏皆为三局两胜制度具体游戏为套娃式剥层，直至获得当局胜负结果为止。
——
纯英文的规则，谷雨越看越难受。
“不是，”谷雨忍不住花费魂力给许知和秦洛抱怨，“他这个有点不公平吧？A方胜利和B方失败都积分给对面，要是哪一方人多的话那另一方不是必输无疑吗？”
“先别急。”秦洛的声音自脑海响起，“还没看到人数比例和阵营队伍数。”
——
“晋级第二局的人数为二十六，AB阵营人数比列为5：8，A方十人共三个队伍，B方十六人共四个队伍，一共七个队伍。现在确定第二阶段比赛局数至少为七，确认积分制度为最终得分数较大的一方胜利。”柯允和蔼地播报着，下一刻，他微微触动控制屏幕，“第二阶段的赌注为雪狼家族继承人灵执玉的生死，请看大屏幕。”
许知和谷雨同时抬头。
大屏幕上，在一个不算苛刻的视角里，雪狼雄性端坐代表台。会议正在进行，众人看见屏幕的正中央是交叉的十字虚线，精准地放大落到远处雄性的眉心——那是狙击枪的瞄准。
host的人进入会场，将枪口对准那位继承人，等待着游戏进行到得到开枪或者撤退指令。
许知看着画面里和自己处于同一规则层的队长，心脏狠狠紧了一下。他现在在距离特塔亚遥远至极的第六陆，即使两人相距数千里，但是许知明白，他的生死掌握在自己所在地的人手里。
虽然作为异世的人在这里不会实际死亡，但是宿主一旦死去，还未脱离的人很大概率会受到深入灵魂的伤害，那样的伤害不可挽回，在海洛兰亚的法律里也是死刑，所以绝对不会被允许发生。
许知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请各位贵宾，观众和玩家进行第二次押注。”柯允温和的嗓音传遍全场，见到了灵执玉，所有人下注下得更狠更疯，host阵营的观众甚至达到了痴狂的程度——有好几个人加了白色筹码。
屏幕上两方阵营的数字再一次翻滚，许知向黑色匣子内投入的依旧是红色筹码。
“在游戏开始之前，每个队伍会获得两颗透明筹码，透明筹码代表着队伍的‘生命’，两颗筹码都扣除的队伍输掉比赛，得到相应的惩罚。”
“现在，由我介绍套娃的第三层游戏及其规则。”
——[蒙提霍尔游戏]
游戏玩法：
游戏台上搭建起三个不透明房屋，其中两个房屋所放置的内容一致，另一个为特殊内容。玩家不知道房屋内的具体内容，主持人知道房屋内的具体内容。
队伍派出一名代表上台选择其中一个房间站到门前，主持人选择剩下两间放屋里拥有相同内容的一间房屋站在门前，双方第一次选择后由主持人询问玩家是否更换房间，玩家可以选择更换未被选中的房间，也可以选择保持原本选择。
游戏具体内容如下：
其中两个房屋放置相同的只有“胜负”两种可能的概率小球，含有“胜”“负”两字的各小球占一百个小球的四分之一，抽到“胜”则直接判定为本场胜利，所在方积一分，抽到为“空”的小球不积分，视为平局，双方各扣除一颗筹码，抽到“负”的小球队伍判定为失败，扣除整个队伍的一颗透明筹码并积分到另一方。
第三个房间放置的为未知游戏转盘机，转盘书写内容为游戏坊设置的特殊游戏，如果选中未知游戏转盘机的放置房间，队伍将进入下一层套娃制度，按照新的规则进行游戏。未知游戏项目数目为八，各项占比不完全相同。
“现在，请玩家查看屏幕上的队伍编号。”
许知和谷雨看向被分割的庞大屏幕，由于他和谷雨一开始就是组队关系，所以在B阵营内，他们所在的队伍编号为04，是末尾队伍，对面只有三个队伍，所以上台比赛的顺序就是确定的“BABABAB”式结构。他们的队伍要么最后上场，要么根本没有机会上场。
许知看着上场顺序，如果他和谷雨要去到场上，那么他们玩儿的就需要是决定性的一局游戏，胜负由他们那一局的输赢定音。A阵营的三个队伍就算全部输掉，只要host和B阵营前三个队伍的玩儿游戏全部胜利，那么同样为平局。
当然，顶层规则是绝对公平的。
许知计算了BABABAB阵营的输赢概率以后发现，第一眼看去时，B阵营似乎处于优势地位，可真正计算以后才知道，这个积分制游戏顶层不存在平局的说法， host和灵执玉的胜率皆为50%。
而许知要做的，是让上场概率只有五分之一的B4小队，也就是他和谷雨上场的概率变高，直至成为必要步骤。那么就必须制造AO3队伍的比赛结束时AB双方比分平局的情况。
另外，胜负制度是三局两胜制度就代表，每个队伍和host进行至少两局，最多三局游戏，游戏的平局可能极大，胜负可能较小，那么队伍被扣除无色筹码的可能也适中，如果三局游戏中没有胜利，那么他们最多能够输两局或者平两局，无色筹码扣除完的队伍会失去留下的资格，也会付出无色筹码的代价——生命。
面色变得凝重，许知看着谷雨。作为274C里计算各种概率的人，谷雨几乎是第一瞬间发现了这个游戏的特点——蒙提霍尔游戏是绝对公平的。但是无论谷雨如何计算，他们胜出的概率都小之又小。
这是运气游戏，在这里，概率可以描述一切。
“host的游戏由我代以参与，当然，如果大家有幸抽到未知游戏，他会在未知游戏里亲自与大家对弈。”
“接下来，请BO1队伍派出代表。”
很快，那个有三个人的小队里身形较高的雄性成员站上了游戏台，被聚光灯锁定。
“现在开始二阶段，概率游戏。”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回忆篇·距离（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