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秩序（五） 那感情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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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很快过去。
拍卖会主办方规定特殊拍品公布时间为七月四日的中午十二点整，在那之前已经有不少武装军队的人进入了水晶大厦。
本次拍卖会分时阶进行，是稀有物品拍卖会，除开特殊拍品一共二百五十五件物品。二百五十五件拍品已经全部安置在水晶大厦十四楼，特塔亚水晶大厦官网上也有关于这些物品的介绍和展示。
但是相比于前面两百来件物品，最让人好奇和人气最高的都是特殊拍品。从十一点五十分开始，网站的浏览量从千万变成了亿，并且还在不断增加。时间越往后，浏览量几乎呈指数增长。
零五号小队的每个人都守在网站等待刷新。五十五分，聊群内发来消息。
逐野：五大家族的终端设备在五十八分就可以查看特殊拍品了，沫初那台平板应该是最先进的。
零五小队三方分散，沫初很快就把网站界面点开，温彦和沐花离在沫初一左一右，另一边的鹿林冶也靠近了陈序言。
三分钟被无限拉长。
因为前一天考虑了是否救援雌性的事情，他们想到如果去救，一方面会引起这个世界失序，另一方面就算救下来，等他们离去，那些两个雌性会遭遇什么他们根本无法干涉和想象，所以那个行善的想法最后被否决了。
他们本来并不关注拍卖会怎样的，直到凌晨。珞缇在逐野的安排下负责打探拍卖会现场陈设，在四日的凌晨四点零八分，珞缇的消息如同空降一般，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太过紧张的缘故，每个人都在第一时间看到了那条消息。
[7月4日凌晨4：08]
珞缇：特殊拍品里的雌性不是今天送来的，他们早就被关在这里了，看守的人超过五个，都是美洲狮和雪豹家族的人。
珞缇：那个雌性身上有一种我很熟悉的感觉。
很快意识到不对的众人在那时开始不断地询问珞缇具体的细明，可是珞缇却再也没有回复过。差不多上午七点左右，逐野发来消息报了平安，说珞缇受伤了，不过还好不是很严重，叫孩子们不用担心。
时间一份一秒地流失，眼看着秒钟绕过一圈过后缓缓地走着下一圈，再次经过十二点的位置，还有六十秒，五十九秒，五十八秒，五十七秒……
[聊群]逐野：刷新吧。
界面再一次刷新，特殊拍品的扉页加载出来，第一件物品的介绍占满了整个平板界面，沫初微微皱眉，很快动手下滑。
黄灰色小巧的耳朵从发间露出，旅鼠雌性的正脸照片悍然陈列。一眼看去，令人不禁闭眼的不是他的装束，而是他颈侧那个刺破血肉而刻下的编号——[No.254]，就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那痕迹一字一笔，虽然已经留下淡红的疤痕，但还是让人不自觉地去联想那底有多痛苦。
再往下，照片的上方是一对顶部略带黑色的兔耳，一只竖起，一只半弯地耷拉起来，那兽人的头发和他的耳朵是一样的灰白色。
很快，众人看清了那整张照片。同样的刻痕落在颈侧，兽人美艳却带着憔悴的面容敲打着每个人的内心。
眼下的淡黑无法抹去，那是经历了巨大的折磨才会留下的痕迹。和旅鼠不同的是，主办方似乎就是为了宣传这只北极兔雌性而来——他被精致地包装过，短衣露出他的锁骨和腰身，白皙的皮肤没有一丝红痕，右边锁骨处的一颗红痣惹人目光，皮肤略微松散的下腹部被珠宝装饰，就连他的大腿部都缠着金丝银线。他们甚至用酒红色的蝴蝶结绑住他的脖颈和手臂。
[瑕疵玉]
拍品的名字和简介被一字一句打在图片下方，词藻华丽得像是倒出了一片芬芳彩虹，每一个字都透露着欢愉的引诱。十二点的时刻钟“叮”地轻鸣，看着那图片的点击数量从最开始的零变成一百变成一万变成数百万，众人悬着的心不断抽搐。
是队医的脸。
是那个平日里常常露出温柔笑意的人。
眼底黑色没有被脂粉遮住，他那双每个人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桃花眼里露出了不可掩饰的愤怒和杀意，可越是如此，那群单是看着图片都可以勃—起的雄性越是兴奋激动，不知道是怎样放大去看过那张图片，十二点零二分，点击量突破了一亿。
沫初闭上眼，温彦和沐花离也都默契地没去看。红色的刻痕编号落在颈间靠近喉结的位置，是[No.255]。
零五小队的所有人大致都集齐了。必然会参加拍卖会的带队人，少爷小姐，侍从跟随。还有作为拍品被售卖的队医。
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队医会是云秋叶。
沫初揉了揉眼睛，用她那还没有被两人完全熟知的声音念着介绍里的话。可能是听不出她声音的沙哑，温彦和沐花离都没有叫停。
“高等优质雌性拍品[瑕疵玉]，北极兔雌性，四十岁，生育生能力评级为SSS+,来兔族云氏，相貌极佳……”后面的沫初念不下去，温彦和沐花离也没有去看。
“秉承诚实原则，我们将拍品称为‘瑕疵玉’的原因公示：该北极兔雌性已经失身，但是经过专业医生的查证，他最多只与一只成年雄性有过性—行为，由于生育能力评级较高被主办方展出拍卖，拍品来源为主办方……”
沫初叹气了，将平板息屏。
聊群里没有人发言，所有人都默契地沉默着。他们都明白事情变得困难了太多，本来的安排被推翻，“碰面”变成了“营救”。但是温彦很清楚，他们的沉默不是泄气，而是在各自思索着营救的办法。
的确，他们六人中有三个都是姓名在榜的五大家族的少爷小姐身份，但是要和到场的千百人竞争一个雌性，除了充足的理由以外，还有足够的金钱势力。他们不觉得自己挣得过雪狼家族的人，同样，他们拿着别人的身份，微理愿，费尔科，岚枫，这三人几乎没有合作的可能。
他们对拍卖会的了解也是近几天才多了些。在人类世界，不乏大大小小的拍卖会。在合法的情况下，那些商业巨头和财阀、收藏家竞拍的物品最终都是物而非活生生的人。可兽人世界没有那么多法律规范这些东西，所以兽人雌性也就成了受害的一方。
零五小队赤手空拳来到兽人世界，不能逾越他们的规矩，不能多管他们的事情，不能引起太多社会关注，不能留下太明显的行动轨迹。他们仅仅是在看得到的规则之下活动。兽人世界过去多少年如何发展至今他们一概不知。
顶多的，是最近的了解。任捷说，这个世界原本是很平等的，但是由于整个大陆都面临着“雄多雌少”的问题，一开始，他们只是限制雌性参军，二十年后，他们直接禁止了雌性参政，十年后，他们规定所有生育能力较强的种族将优质的雌性首先贡献给高层社会，现在，他们只允许雌性相夫教子。他们也可以抛头露面，但前提是他们的地位足够高。
当然，雌性参军并没有被完全禁止。即使允许族内雌性参军的家族只有零星几个，但这还是证明有人祈求改变。那些雌性进入军队，不断往上，为的就是到达高位，然后为雌性们争取一些权力，可又因为被禁止参政，他们几乎从没成功过。
甚至连雌性允许参军也是从前政治场上一个位置较高的雌性兽人拿命换来的。
社会失去了对待雌性的公平，也有人尝试着改变，但是无一例外地，只要国际军政理事会睁一眼闭一眼，这些非法的事情就不会结束。
“叮——”
是手机的消息提示。
沐花离红着眼拿出手机，是微理辛发来的消息。
微理辛：阿愿，你看了拍卖会信息吗？
微理辛：那个北极兔雌性简直是极品，哥打算争取一下，后天你也要去，你能不能帮帮哥哥？
微理辛：要是娶他回家给你做嫂子的话，很快你就可以有小侄子了。
沐花离皱着眉，她甚至有现在就打电话过去臭骂微理辛一顿的冲动。强忍着难受关掉手机，沐花离现在恨不得一个一个掐死兽人世界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雄性。
温彦迅速整理了情绪，拿过微理愿的手机，很快回复给微理辛一个字。
微理愿：滚。
放下那台手机，温彦很快拿出了他们购置的手机，打破聊群里的沉默。
温彦：制定营救计划。
逐野：那个北极兔雌性就是你们的队医吧。
逐野：看来是高层的事情。
鹿林冶：逐野前辈，麻烦讲一讲高层的恩怨吧，我们需要救下队医，没有你的帮助盲目做事和胡闹没区别。
其余众人纷纷回复，都希望逐野能够提供有效信息，制定计划的事情交给队伍中人。
逐野：我想你们或许知道一些兽人世界的规则，现在我要告知你们的，是云秋叶和灵执玉之间的恩怨。
逐野：军政理事会的下一任会长基本已经确定了，但是在灵执玉真正上任那一天，需要查验他的所有档案和过往。所有项目里包含了对未婚且无婚约的接任者的身体检查，要看他是否拥有清白过往。也就是确认这个人从没有乱—搞过。
逐野：云秋叶和灵执玉从前是高中同学，后来灵执玉去了军政部任职，云秋叶也在军校毕业后和好友宁雨译一同进入国际军部。一开始，他在驻守特塔亚的暗区营救部队，做到中校以后进入陆军战队。多年以来，他一直在国际军部表现优异，现在甚至已经得到了陆军特战队领队人的职位，可就在半年前，他离奇失踪了一段时间，后来又莫名其妙地出现，他回了趟军部以后就申请退役了。他本就是特塔亚人，退役回到特塔亚以后却一直没有踪迹。
逐野：三个多月前，灵执玉被家族叫回，军政部高层在批准这件事的同时，给他下达了寻找退役军人云秋叶的任务。但是他回来半个月，待在家族不过一天，最终也无功而返。军政部那边问起他云秋叶的事，可灵执玉却对一切关于云秋叶的询问里闭口不答。也就是同一期间，有人似乎抓住了灵执玉什么把柄，说他在求偶期乱—性，对象就是云秋叶。
逐野：兔族将云秋叶供给拍卖会，拍卖会将他已经失身这件事写在介绍里，是咬准了雪狼家族会强制要求灵执玉参加拍卖会拍下一个异世物件。
逐野：这是个极好的机会，国际上和特塔亚有不少人都想拉灵执玉下水，如果他拍下云秋叶，就证明了他心虚，如果他没有拍下云秋叶，一旦后期那些人坐实了灵执玉同样失身，那么云秋叶就会作为刺向他的一把利剑——对雌性始乱终弃，为了地位不择手段，欺骗国际军政理事会，逾越国际法律。那时候他不仅做不成下一任会长，甚至还会因此遭遇牢狱之灾。
逐野：云秋叶会出现在这里，全部的原因都是为了毁掉灵执玉，哪怕云秋叶自己不是自愿的。
逐野说完，群里再次传来沉默。这一次更为长久。
事情复杂到上升到了这个世界里国际问题的程度，那么“营救云秋叶”这件事反而会变成灵执玉的污点，不论营救的人是谁，最后都会被有心人加到灵执玉的头上——灵执玉救，证明了他乱-性心虚，外人救可以栽赃给灵执玉。可偏偏，灵执玉必须参加这次拍卖会。可以说，这是个妥妥的死局，灵执玉怎么做都不会正确。除非能在那之前或者那一段时间内抓出并且杀死内鬼，否则不可能阻止一切的发生。
但是他们很清楚，内鬼，或者说要害灵执玉的人不止一个两个。特塔亚的都杀不完，更别说国际。除非他能够在国际的继任者公审之前和谁正规结婚，这样就能免去那项独属于“未婚继任者”的清白身检验，但实际情况完全未知，和灵执玉结婚的也绝对不能是云秋叶。
毕竟在这个世界，没有结婚的雌雄恋人之间最多只能亲吻，没有那一纸对雌性来说既是枷锁又是自由的证书，他们绝对不能和任何人发生关系。那在法律和伦理里都是不被允许的。但这项法律和伦理限制的仅有雌性，同一件事情里，雌性因此遭万人唾骂，雄性却可以安然无恙。灵执玉如果只是个普通的雄性，那么这项规则根本不会波及他，可他偏偏就是军政理事会会长的候选人。
好像突然有什么事情豁然开朗了。
鹿林冶：所以那个旅鼠雌性存在的意义是……？
陈序言：是有人要救灵执玉，专门给他放了一个机会在眼前。
所有人都对被粉饰得极其诱人的云秋叶动心，所以那个旅鼠雌性就显得毫无竞争压力。如果灵执玉看得懂形势并且能够接受把一个旅鼠兽人娶回家当挡箭牌这件事的话，他就能成功脱离这整件事。
逐野：国际公法规定，一个失身且没有雄性承认，或者没有不介意过往并接受他的雄性，如果在后期查处到了他曾和哪个雄性乱—性，如果那个雄性尚且无配偶且愿意接受他，他会被赦免法律责任，可如果那个雄性已经有了自己的合法雌性伴侣，那么他会因为触犯法律（无合籍证书不可发生关系）违背伦理被处决。
逐野：这个世界对雌性并不公平，国际上的人也都有一副公平正义秉公执法的皮子，他们把那早就失去正确格式的法律看得极其重要，哪怕雌性稀少至极，也同样依法处决。
这就意味着，如果后面有人做手脚，将和云秋叶乱—性的罪名加给灵执玉，那时候灵执玉已经娶了肖唯，就算云秋叶本身清白，国际上的人也同样会依照法律处置云秋叶。这个世界对未婚乱-性的雌性兽人的处置规则与人类世界处置残魂者的规则雷同，都是无论身份功过，绝对处决。而对于灵执玉而言，在他成功担任国际军政理事会会长以后，不论未来多么光鲜亮丽，这也绝对会成为一笔墨黑的罪证，绝对会被有心人拿出来反复读写，只为了让他脸上无光。
就算云秋叶和灵执玉毫无关系，只要有人站在暗处操盘，云秋叶早晚会因为这件事情死去，不论他是否无辜。
任捷：云秋叶在陆军特战队已经拥有了上校军衔，他本该是在国际军部闪闪发光的存在，为什么会经历这些不公？
逐野：国际军部和七大陆太过割裂，少有几个人记得住他的奉献和成绩。更何况，他是个雌性。是一个逾越了腐烂社会规矩的雌性。
温彦：队医如果过来这里就已经遇难了的话，那他很可能还没有机会接触外界，找阵眼和毁阵眼的事或许根本就还来不及，强行营救的话会打草惊蛇，根本不利于后面的行动。而且还会对这个世界的秩序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
温彦：排除强行营救。
沐花离：微理愿如果帮助微理辛和其他人竞争拍下云秋叶，云秋叶的下一步就会进入微理家族，微理愿与微理家族分居，不能保证微理辛带走云秋叶过后会不会对他做什么。
沐花离：排除微理家族竞拍。
陈序言：费尔科与乔里在拍卖会后第二天结婚，牧羊犬家族没有一个雄性有拥有多个妻子的过往，上一辈均已成家，这一辈最大的就是费尔科，比他小的均未成年。
鹿林冶：排除费尔家族竞拍。
任捷：雪狼家族和银狐家族向来不和，岚枫和岚桥参与竞拍会将陷害灵执玉的幕后黑手指向银狐家族，就算没有指向，银狐家族和雪狼家族的关系也会进一步恶化，这会破坏秩序。
任捷：排除岚家竞拍。
沫初：兽人世界对人类早有提防，甚至有意捕捉和驱赶人类天赋者，如果不论是谁拍走云秋叶，采用牺牲政策派遣一个人去劫走队医，一换一很有可能变成一败涂地。
沫初：排除牺牲劫救。
温彦：只能大胆假设。假设队医对阵眼的事情已经有了头绪和把握，他足够强大，他会在自己被拍走以后突围而出和我们汇合。
鹿林冶：但这同样会破坏秩序，而且队医为什么不在被抓住的时候就依靠他的力量逃脱呢？
沐花离：拍卖会全球直播，队医自己说的通过媒体形式告知队友信息，如果被抓住以后知道自己会被全球公示，他或许不会放过这个免费露脸的机会，更何况他的身份是兔族雌性，本身没有影响力。
任捷：退一步，如果队医并不想破坏秩序，那他什么都不会做，但是要破坏阵眼这件事在他拿到云秋叶的身份那一刻就已经确定了，这绝对会破坏秩序，只是早晚问题。
沫初：队医也会规划该怎么和我们汇合，他在过去的五天里一定是有所准备的。同样退步假设队医已经掌握了阵眼的消息，那么拍卖会结束那一刻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陈序言：还有一个变数。
鹿林冶：我们仍旧不知道秦队长所居的是什么样的高位。如果他的位置足够他拍下云秋叶，那事情会简单很多。前辈说拍卖会秦队长一定会去，那他一定会想办法营救队医并且在这个过程里和我们尽量碰面。
任捷：但是不排除一个可能。
温彦：如果秦队长的身份是灵执玉，那么他就必须在云秋叶和肖唯里面做选择，他不能同时选择两个人，但是不论他选择了哪一个人都会引起不好的后果，并且都是对于他的身份和云秋叶而言的。队医不会允许无故伤亡的发生，秦队长也不会允许无辜者死亡。哪怕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但是只要我们在，选择就是我们做，痛苦也是我们体验。
众人再次沉默。温彦的话很对，只要他们还在这个世界一秒钟，他们拿着别人的身份，是在替别人做选择，后面他们迟早会离开，那时候一切的后果都是原主承担。而他们来之前队医和秦队长就已经告诫过他们，不论后面意外去到哪一个平行空间都要尽量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也同样，队医来到这里五天，他脖子上那个编号刻痕明显是近两天才刻上去的，哪怕是云秋叶的身体，但是痛苦的承受者是队医。而且他们已经看到了队医眼下的淡黑，就算不清楚他过去几天经历过什么，他们也知道那不会是什么好事。
能被选入拍卖会的雌性兽人，除非特别自愿特别听话，只要不服从就会经历非人的对待，所以最后展示出来的，都是早已经被调—教好的。
温彦：s-b-s
众人：收到。
收集信息没有停息，六人两狼都尽量地在拍卖会开始之前搜集有用的信息并一次又一次制定新的计划，每个人都在为这件事努力着。
拍卖会前十小时，两天没有说话的珞缇终于再次发言。
[7月6日，00：14分]
珞缇：今天我会和妈妈一起到场，我爸爸是灵执玉的同辈，我们会站在雪狼家族的队伍里，拍卖会场地极大，除开中间的拍卖场地以外，所有大家族的人都会坐在环形攀升台上的独立包间里。
珞缇：十四层是专门为拍卖设置的，包间不会在拍卖台后方设置，基本没有可能靠近后台，要去到那里唯一的途径就是拍下一个物品然后提前离场，那时候服务生会带你们去到后边取你拍下的物品。
珞缇：但是要注意，今天的拍卖会主办方会到场，你们中不论是谁的身份都很高贵，如果要取东西，魏樊会和你们一起去到后台。
珞缇：后台的设置也极其刁钻，那里到处都有针对天赋者的魂力检测设施，有没有攻击设施尚且不知道，但是我已经摸清楚了所有监控的位置。马上发给你们。
众人：收到。
天亮，每个人都在为拍卖会准备。他们在可控范围内置办了些暗杀和防御的器物，沐花离由于身份很少出面，所以她准备了足够多的银针，不带魂力的暗杀打人她同样是在行的。
微理辛一早就在微理愿的别墅外等她了。沐花离将温彦乔装好过后就带着他和沫初上了同一辆车，微理辛自然是看到了，他在手机上询问微理愿带了谁，沐花离只回答他一个字。
微理愿：滚。
微理辛：阿愿真的生哥哥的气了啊？阿愿就原谅哥哥吧，哥哥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说不尊敬雌性的话了好不好？
沫初拿着微理愿的手机看了一眼，看到那个“不在你面前”过后果断回复。
微理愿：滚。
微理辛：[狸猫哭哭.jpg]x100
车到场地以后，牧羊犬家族和银狐家族基本同时到了门口。狸猫家族向来身份更高些，沐花离带着温彦和沫初经过时微不可查地和另外三人交换了眼神。
鹿林冶一早在自己脖子上掐了好几个印子，用了好大劲把胸前的锁骨处弄红，他穿的衬衫没有扣第一颗扣子，整个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着陈序言，陈序言自然是满头黑线地装着满眼温柔的模样。任捷依旧秉承着岚枫是个开朗豪放的性格，热情地和沐花离打招呼，沫初则在沐花离头也不偏走过过后向岚枫点头表示敬意和歉意。
进场后，中间的拍卖台黑着，服务生带着每个人去了他们家族的位置。沐花离依旧要了一个单人包间，温彦守在沐花离门口，等沫初处理好微理辛以后和她一同进入沐花离的包间。
手机同时震动。温彦拿出手机靠近了两人。
珞缇：看到你们了，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温彦打字回复：制造一场混乱，最好能够断电。
鹿林冶：来个爆炸更好，把前边门口那地方炸了，制造可控范围内的极度恐慌。
陈序言：智障。
任捷：不管是混乱还是爆炸，后边的安保就会加强的。
鹿林冶：那炸后边？
陈序言：脑残。
任捷：后边还有队医和另一个雌性，不能随便炸。
温彦：珞缇，前后都炸，但别伤到人。
其他几人：那感情好。
珞缇：好的。
沐花离和沫初看着温彦回复就已经知道他想干嘛了。他们在看到队医那天过后考虑过无数情况，最后把“引起秩序失衡”当做空气看才有了几个能用的计划。
恐慌就是后面的一步，在此之前，他们还需要以微理愿，费尔科，岚枫的身份为家族做些什么。
珞缇对这一块比较熟悉，虽然温彦还没有和他碰过面，但是他大致知道珞缇是什么样的。在这个世界，他是一只十二岁的雄性雪狼兽人。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秩序（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