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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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踩完点之后就和菲尼克丝、伊泽二人一起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多明尼克到达圣迪诺。
他脚步不停，直奔伊泽的住处，不顾菲尼克丝的意愿，强硬的把她带走了。
菲尼克丝的离开打了许清一个措手不及，她手机还没充满电呢！
但好在伊泽说她没有离开圣迪诺，并且会去华克参加诞生宴，接下来一段时间应该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午饭过后，许清和伊泽坐在一起聊天，本来聊的好好的，结果突然有人出现叫走了伊泽。
那人跟伊泽说了些什么，伊泽就和许清打了个招呼，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许清回到房间看了一会书，随后就准备出门。
虽然没有人拦着她不让她出去，但在塔瑞拉的贴身陪同下，许清根本做不了什么。
她是不急，但有人比她着急。
当她们逛到一个偏僻小巷时，有一群人突然窜了出来，准确来说是一群混血。
这些混血形容癫狂、面目狰狞、眼冒红光，明显处于失控状态。他们不给许清反应的时间，直奔二人而来。
塔瑞拉反应迅速，第一时间挡在许清前面，眼见混血就要扑倒二人，四周突然冲出一批人拦住了这些血族。
“快走，我们拦不了多久。”那群人一边与混血厮杀，一边大声喊道。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有一个人被扑倒在地，几只混血正趴在他的身上吸食血液。
见血之后，这群混血十分兴奋，战斗力愈加强悍，眼见又有几人快要不敌，塔瑞拉立刻拉着许清快速朝圣弥尔大教堂的方向跑去。
跑了一段路后，塔瑞拉停了下来，抓着许清的手。
“你听我说，他们拦不住那群堕落种，我会想办法把那些堕落种引到其他地方，你现在沿着这个方向一直跑，就能到圣弥尔，你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很快就会有人过来处理。”
说着她就给许清指了一个方向。
许清感受到她抓住自己的手正在微微颤抖，看到她泛红的眼眶，湿润的眼球，心底涌现出一股被压抑许久的愤怒。
那是对视人命如草芥的愤怒！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是对世界不公的愤怒！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已经见过太多死亡，而自己对此毫无办法，只能一味的逃跑。她跑得了一次，两次，还能跑第三次吗？就这么一直跑下去吗？
那些人明明可以不用死，只是因为上位者一个的决定，他们就这么轻飘飘死了，难道在这个世界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许清眼睁睁的看着塔瑞拉划破自己的手，鲜红的血液从她的伤口溢出，滴落下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血迹，随着她的奔跑，血迹汇成一道引路排，指引着她的死亡，指引着自己的存活。
许清看着塔瑞拉的背影，忍着一腔怒火，转过身用尽全力的朝圣弥尔跑去。
到达圣弥尔后，她顾不上排队的人群，直接冲到队伍前端，拽住教堂的人，“有一群堕落种在那边的巷子里伤人，你们赶紧派人过去。”
排队的人群瞬间骚动起来，教堂内很快走出了几个人，其中一人眉头紧皱，一脸厌烦，“怎么回事？”
许清表情比他还臭，“那边有堕落种在攻击人，你们别在这废话了，赶紧去救人！”
几人表情立刻严肃起来，立刻跑进教堂，没过一会就有一批人冲了出来，朝许清指的方向跑去。
许清本想跟过去，却被人拦住了。
“跟我来。”来人抓住许清的手臂。
“是你。”许清转过头，“乔伯恩。”
见许清想要抽出手，乔伯恩立刻抓紧，提醒道：“你去了也没用，别忘了你出来是干什么的。”
事实就像他说的那样，自己去了也帮不上一点忙，甚至事情的起因有自己的一份。解铃还须系铃人，现如今最好的办法是去见他，让他把那些堕落种处理掉。
许清闭上眼睛，深呼吸，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走吧。”
乔伯恩放开抓着许清的手，带着她朝教堂深处走去。
一路上，许清目视前方，一言不发，完全没有心情去关注周围金碧辉煌的装修。
……
十分钟前。
许清此行的目的地中。
“你这种做法可不讨喜，最起码，不讨她的喜欢。”程易看着对面的人说道。
那人并未否认，自顾自的泡着茶，“她的喜好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那是你该考虑的事。”
程易盯着他行云流水的泡茶动作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勾，“西瑞尔，以你现在的处境，那可说不准。”
西瑞尔将斟好的茶放在程易面前，“看来，你对将来的她很有信心，但你怎么确定她会有将来呢？”
程易低头看向茶杯，手指摩擦杯身，“别的不说，最起码，伊泽不会轻易放弃这个助力的。”
“最重要的是，仅是见个面，就让教皇大人好是废了一番心思，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没有将来呢？”
西瑞尔并不接茬，而且端起茶杯，闻了闻，又抿了口，“这茶倒是不错，你尝尝，和你们那比起来怎么样。”
眼见程易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他才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如果我愿意的话，她现在已经没有将来了，你，也一样。”
程易瞬间握紧杯子，又立刻放松下来，把杯子放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在斯卡特图的时间比蓝星长很多，已经不记得那里的茶是什么味道了，倒是这茶，确实不错。”
西瑞尔并未关注程易的反应，不等他说完就站了起来，朝隔间走去。
在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前，留下了一句话，“既然喜欢，就都喝了吧。她已经到了，要是喝不下就分她一杯吧。”
程易坐在位置上，没有去看西瑞尔，面无表情的喝着茶。
直到乔伯恩和许清的出现，那种充满硝烟的气氛才被打破。
“程易先生，人已经到了。”乔伯恩看着程易的背影说道。
说完，他不等程易的吩咐，就转过身准备离开。
转过身时，看到孤零零站在那的许清，他微微愣神，随后视线朝右后方瞥了一眼，便抬起脚从大门离开了。
程易头也不回的朝许清招了招手，“过来坐吧。”
许清默不作声的朝他走了过去，途中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右前方。
她在程易的对面坐下，“你已经见到我了，没必要再让那些堕落种继续伤人了。”
程易没有否认她的话，“不必担心，教堂的人会处理好的。”
见许清眉头紧锁，一脸严肃，他毫无诚意的安抚道：“至于之前和一起的侍女，她可没那么容易死。”
许清紧盯着他，“这并不意味你能随便伤人，更何况已经有人为此而死。”
“是为此还是为你？”
程易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从未经历过职场PUA的许清表情瞬间凝固。
好在她从来都不是个会被轻易带跑的人，迅速反应过来，“有错的不是我，而是那个拿刀杀人的人。”
程易见她不吃这套，便继续试探，“见到我，你好像并不意外。”
许清直接挑明，“你没想隐瞒自己的身份吧，纸条上的蓝星字，这的人可不会写。”
“你也别绕圈子了，直接说，找我什么事。”
似是没料到她这么直接，程易脸上划过一丝诧异，“我需要你帮我对付一个人。”
他端起杯子，挡住自己的表情，“霍格·笙。”
许清低头看着自己面前半满的茶杯，“我还以为你们会选伊泽。”
程易并未接话，也没注意到许清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反倒是隔间的西瑞尔瞬间抓住了重点，轻笑了一声。
只见程易自顾自的说道：“ 我会找机会让你接触霍格，你想办法留在他身边，等取得他的信任后，我会告诉你需要做些什么的。”
说着，他拿起茶壶，把许清的杯子满上，“事成之后，我可以送你回蓝星。”
许清拿起茶杯，放在了左手边的空位，“那个时候，我可不一定还是人，如果我成为了血族，回去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程易拿了个新杯子放在许清面前，“那顾思思呢，对她来说也没意义吗？”
他拿起茶壶，“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直拖着，不让她成为血族。”
许清丝毫不为所动，抓住他准备倒茶的手，视线紧盯着他，“你们手里还有其他蓝星人吧，我要他们全部以人的身份回去。”
程易这次终于听到了“你们”二字，他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微震，回避许清的视线，朝右边撇了眼。
一直盯着他的许清见状大声说道：“我知道他做不了主，还请教皇大人出来，给个明确的答复。”
程易闻言十分震惊，见西瑞尔从隔间走了出来，他立刻站起身，“教皇……”
西瑞尔的出场十分优雅从容。他的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迈的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怠慢，又不会显得急切，只可惜，该看的人没看到。
许清一直坐在位置上没有动，直到西瑞尔走了过来，她才站了起来，朝他伸出一只手。
“久仰大名啊，教皇大人。”
“不知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西瑞尔并未与她握手，而是伸出手示意她坐下，“你在这总共也没待几天，可谈不上久仰。”
见许清坐下之后，他在许清左手边的位置坐下。
“我到是好奇，你为什么觉得你一个人可以换那么多个。”
许清丝毫不慌，“不是用我换，而是霍格·笙。”
西瑞尔脸上浮现一丝笑意，“这听起来倒是个划算的买卖。”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你看起来很有信心啊。”
许清开始绕圈圈，“不是我对自己有信心，而是你对我有信心。”
西瑞尔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给她斟了杯茶，“没错，目前为止，你的表现我很满意，希望接下来你也不会让我失望。”
这次许清没有拦着，但也没有喝，而是又开始提要求，“我只会帮你做一件事。”
西瑞尔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许清就像没看到一样，“做任何事情都应该一击即中。你总不希望耗费许多建立起的信任，就因为一些不算重要的小事而崩塌吧。”
西瑞尔审视着许清，“当然，我希望你也能牢记这句话。”
许清一点不给面子，立刻反驳道：“我们只不过是纯粹的交易关系，可谈不上信任二字。”
“你是因为没有其他选择，我是因为有所求，段时间内现状不会轻易改变，我们的交易亦不会轻易崩塌。”
许清朝西瑞尔举杯示意，“而我坚信，不论如何，我永远都会是你唯一的选择。”
盯着许清看了半天，笑意才重新爬上西瑞尔的脸，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么，就祝你早日达成所愿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