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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幼儿园 这个点在幼 ...
一整个晚上,连何让的正脸都没见到,谢一洵拿了奖情绪也没见高兴,结束采访后,又被剧组拉着去庆功宴。
进酒店大厅时,谢一洵碰见跟林秉文一起进场的年轻小演员。
他在等电梯,也看到谢一洵,扬起手臂打招呼,“你们剧组也来这边聚餐?”
谢一洵浅笑应了一声,和剧组的人站在一起。
电梯还没下来。
小演员眼里都是对新晋影帝的艳羡和敬意,凑近谢一洵身边,主动找话聊,“我们剧组也在楼上聚餐,虽然没拿到奖,但何总人太好了,还请剧组一起吃饭。”
虽然陪跑一个奖没拿到,但小演员乐呵呵的,脸上一点失落都没有。
谢一洵微愣,“你们在几楼?”
这边酒店吃饭就在三楼和四楼,林秉文剧组正好跟他们一样,在四楼。
小演员心大,连包间号也一起告诉谢一洵。
四楼林秉文剧组的包间,圆餐桌坐了十几个人,小演员在这里面辈分小,位置在靠门口。
回到包间刚坐下,他一脸开心地说起在楼下碰上新晋影帝,事无巨细地抖出来,“影帝还问我们在哪个包间来的。”
小演员边上坐的两个年轻人是谢一洵粉丝,激动地小声说话,“影帝好伟大一张脸,今晚上领奖的造型,帅得我想哭。”
谢一洵平时太低调,但颜粉群体庞大,只凭一张脸,就能扛起影片热度与票房。
“影帝剧组也在这层,我刚才看着他们进包间。”小演员跟他们凑在一块儿聊。
“我们要不要过去敬个酒,这么难得的机会。”
都是同行,谢一洵剧组刚拿了奖,他们剧组过去敬个酒祝贺,情理上还算周全。
但作为导演,林秉文没发话,几个小年轻虽然很想跟影帝当面说说话,也只小声提议,没敢起身。
林秉文扶了下眼镜,朝旁边主位的何让递眼神。
何让面前的酒杯是空的,他不喝酒没人敢往里面添,年轻人一个个兴高采烈的,林秉文就推他出来扫兴呢。
然而何让还没开口,包间门口一道身影欠身朝里面望,笑容温和,“会不会打扰到大家?”
除了何让,包间里十几个人都站了起来,纷纷看向门口。
林秉文先是意外,再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惊喜,招手,“快请进。”
谢一洵手里拿着红酒杯,他一个人过来,微微颔首,朝餐桌中央的主位缓步走去。
作为获奖剧组,拿了影帝,跑到别人落选的剧组敬酒,这是想炫耀,还是挑衅?
何让皱了下眉,心骂,杨心柏情商被狗吃了,不知道拉着点自己的演员。
杨心柏冤枉,杨心柏个子还不到谢一洵肩膀,根本拉不动,好说歹说也劝不住。
酒店就在颁奖礼现场附近,外面不知道还有多少蹲独家热点的媒体记者。
拍到了,指不定要骂成什么样。
包间里那几个清澈的小年轻,还在那里激动地拿着手机拍照。
谢一洵头发扎了个揪,这人在娱乐圈待了几年,看何让时,眼睛仍有种说不出的干净。
他站在何让面前,神情比说获奖感言时还紧张。
何让始终坐着,眼尾冷淡地上挑,透着散漫和疏离。
时隔四年,想说的话应该也比感言的篇幅更长,但谢一洵张了几次口,只是微微躬身,“何总,我敬您。”
谢一洵想说,他拿奖了,想知道何让为什么没看到他领奖就离开会场,但没关系,他想听何让对他说一句“恭喜”就可以。
就在今晚。
所以明知道会被骂,他也要过来。
却发现,他已经连喊一声“让哥”的资格都没有。
何让没动,谢一洵垂着眼睫,先将杯里的红酒喝完,浅浅笑着,露出半颗犬齿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漂亮。
漂亮得,何让一点办法没有。
这杯酒如果何让不喝,那些媒体又会口诛笔伐制造热点,包间里的一众小年轻都等着何让表态。
没有让空气僵住太久,何让拿过分酒器,倒了小半杯红酒。
一旁林秉文脸色一变,刚想说什么,何让没让他说,虚虚地举了下酒杯,“恭喜。”
何让将酒喝了。
谢一洵眸色鲜活起来,躬着身又敬了何让一杯,何让点头回应,没有再喝。
敬完何让,谢一洵倒上酒,过去敬林秉文。
林秉文一饮而尽,“实至名归。”
包间里的小年轻也都热络起来,纷纷拿起酒杯,上前敬谢一洵,表达对他的崇拜和喜欢,也真心地祝贺他。
谢一洵笑着躬身,逐一地敬过去,又被围着拍合照。
一群简单的年轻人热闹了好一会儿,才放谢一洵离开。
但谢一洵并没有回去自己剧组的包间,找了个角落等林秉文那边结束。
杨心柏命苦,导演的影片拿了金像奖,结果庆功宴主角露了个脸,人就不见了。
杨心柏往谢一洵手机打了不少电话,一点回应都没有。
有林秉文在,何让没必要撑着,提前离席时,林秉文不放心地问,“没事吧?”
林秉文只知道何让喝不了酒,但不知道是到哪种程度。
林秉文不放心要起身送何让,何让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留下,“没什么事。”
从包间里出来,何让没有往电梯的方向走,而是边往靠里的休息间走,边拿出手机给解方池打电话,跟他说酒店的地址,让他过来。
颁奖城市在港岛,解方池正带着傅向阳在地标景点玩,不情不愿嘟囔了句,“我还在约会。”
何让低笑,手撑在墙壁上,肩背绷得死紧,有点无奈,“我喝酒了。”
解方池头皮一炸,声音吼得从扩音口传出来,“你疯了!”
休息间还有几步路,何让不在意地说,“就喝了半杯。”
“我说过你一点酒都不能碰,你还喝了半杯!”解方池骂骂咧咧,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立马朝酒店赶。
休息间在走廊尽头拐角。
手一用力就疼,何让差点拧不开休息间的门,刚推开一点门缝,手腕被人攥住。
“喝酒了会怎么样?”谢一洵出现在何让身旁,压着声音问。
他是真的长高了不少。
以前何让和谢一洵身高不相上下,这会何让发现,他要仰着点头,才能看向谢一洵的眼睛。
“让开。”何让拧起眉,冷冷地睨他,并不理会他的问题。
谢一洵深吐了口气,推开门拉着何让进去。
关门瞬间,何让后背抵在门上,紧紧皱眉闷哼了一声。
谢一洵这才看清,何让领口处的皮肤有大片过敏性的泛红,脖颈绷得青筋突起,随着呼吸微颤,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喝酒了会怎么样?”谢一洵眼眶发红,无措地又轻问一遍。
手腕被谢一洵攥着,何让额头覆着薄汗,眼皮半掀,声音还是低缓的,“要痛死了,谢一洵。”
“松手。”
何让话音刚落,谢一洵手猝然一松。
全身肌肉弥漫性疼痛,何让从喝完酒开始逐渐发作,一用力或触碰,更加痛得难忍。
谢一洵攥这一下,何让手腕上红了四道印子。
这会何让靠着门勉强站稳,谢一洵彻底慌了,他慌乱地伸着手,想要去扶何让。
四肢百骸都疼透了,何让闭了下眼,声音是谢一洵从未听过的虚弱,“别碰我。”
谢一洵怎么会不知道,身为获奖方去别人剧组包间敬酒不合时宜。
但他还是忍不住,像是明知道何让会对他心软那样,端着酒杯走进何让在的包间。
谢一洵如愿所偿,何让没有让他下不来台,他还听到何让对他说“恭喜”。
他比拿到影帝奖还要高兴满足。
可现在,谢一洵的心刚才飘得有多高,就摔得有多稀烂。
衬衣让汗水湿得贴在身体上,何让已经疼得没多余的力气应付他,身后有人敲门。
解方池及时赶到,进来后看到谢一洵,就知道何让喝酒跟这人有关系。
“出去。”解方池一秒都没带犹豫,说出了滚的气势。
谢一洵不敢耽误,惴惴不安地等在门外。
解方池给何让挂点滴时,脸上还是一副忿忿不平的神色。
何让倒比他冷静多了。
何让没觉得这都怪谢一洵头上,毕竟自己一见到那张脸,就又没舍得。
生孩子后留下的后遗症,何让不能碰信息素和酒。
包括所有信息素,无论enigma、alpha还是omega,都会让他的身体产生排斥反应,出现全身肌肉弥漫性疼痛。
这让他没办法在有过多信息素的环境里久待。
酒也一样,他连酒的味道都不太能闻,直接喝下去跟往身体里注射信息素没区别。
所以解方池一听他喝酒了,才吓个半死。
但何让的后遗症不是无法治愈的,在国外的医疗机构时,医生已经为他提出过方案。
“我不得不提醒你,酒可以不喝,但信息素你躲不了。”
解方池一开口,何让就知道他又要劝自己接受治疗方案,“这个问题我们之前说过了,我不会接受,你省点口水。”
解方池耐心告罄,话不多说,往他手背扎上点滴针。
一个多小时后,何让从休息间离开,解方池陪在他身边。
他脸色仍然不是很好,脖颈上的泛红还没褪下去。
谢一洵等在走廊的窗边,一双眼睛满是自责和担忧,他想送何让。
但何让径直越过他,神色冰冷厌倦,沉声警告,“谢一洵,离我远点。”
谢一洵僵立在原地。
*
何音岚回国后第一天上幼儿园,何让牵心,下午四点钟没到,把工作丢给秘书办,自己去幼儿园接孩子放学。
还没放学,幼儿园门口已经有家长等在接送区。
何让刚在接送区坐下,抬眼时瞥见,白漆大门一侧,站着一道惹眼的身影。
谢一洵穿着休闲宽松的深色套装,戴着渔夫帽,刘海拨开,帽檐下一双茶棕色的眼眸落着柔和的光亮。
隔着一丛绿化带,两人对视上。
何让长腿松弛地一伸一屈,少见地没穿西服,头发比以前更短,抬眼时,仍是谢一洵熟悉的,那幅冷俊从容的模样。
谢一洵眼睛微微睁大,迟疑片刻,他走到何让旁边,中间隔着一个位置坐下。
“身体还好吗?”谢一洵朝何让半侧着身体,先开口问他。
“没事。”何让应得冷淡。
谢一洵浅浅松了口气,就那么侧身看着何让,没有再说话。
虽然都很意外对方出现在这儿,但都没问为什么在这里。
这个点在幼儿园门口,除了接孩子还能干什么。
何让低头看手机,眉头不自觉地压了点,心想,这家伙不会真的是接自己的孩子吧?
谢一洵凑过来说话,何让心烦。
谢一洵安静地待着,何让也烦,脸上写着不高兴,这家伙长嘴干嘛用的?
要是谢一洵真的跟别人有孩子。
何让拇指压着手机屏幕,钢化膜发出“嗒”一声,出现几道裂纹。
谢一洵让这动静看得一愣,刚张了张口,何让甩过一个眼神,落在他的裆部。
钢化膜上裂纹爆开。
谢一洵抿了抿唇,不知为何不太敢动。
校区里传出放学音乐。
听到孩童欢快的说话声往校门口过来,接送区的家长零落地起身。
何让先站起来,谢一洵跟在他身后。
生活老师带着一群小班的小朋友出来,何让和谢一洵过去,一人领一个。
看到何音岚走向何让时,谢一洵表情凝住,身侧的手蜷了下,手心透凉。
之前听到何让继任CEO的消息时,谢一洵甚至还自欺欺人过,何让会不会可能是协议联姻,或者有别的办法。
但何音岚站在这里,一张萌萌的小脸蛋,大眼睛看人时眼尾上扬,冷酷的神态跟何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何让的孩子。
谢一洵整颗心沉下去,果然以何让的性格,他不可能会为了继承权而妥协联姻。
他真的已经结婚有孩子了。
何让半蹲在何音岚面前,问她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谢一洵接的孩子叫杨星辰,好巧,跟何音岚认识。
“爸爸,这是我同桌。”何音岚背着书包,指着杨星辰对何让说,“我叫他小土豆。”
何音岚上学第一天就给人起外号,不过杨星辰个子确实就一点儿,何让笑了下,“你好小土豆。”
四岁的杨星辰胆小怕生,站在谢一洵的小腿后面,像是有大人撑腰,才敢鼓起勇气,嘟着小嘴说,“我不叫小土豆。”
“嗯小土豆,你家长呢?”何让挑着眉逗他。
见谢一洵半天没给他撑腰,杨星辰瘪着小脸,扯住谢一洵的裤子叫他,“哥哥!”
谢一洵这才回过神,低下头问他,“怎么了?”
杨星辰仰起脸蛋,哇一声大哭,指着何让告状,“他叫我小土豆。”
“土豆多可爱啊。”谢一洵蹲下来,拍杨星辰的后背安抚,让他叫人,“叫叔叔。”
杨星辰哇哇哭得更大声,不肯叫人。
何让无语地看着这小哭包。
还是何音岚看不下去,揪住杨星辰的衣服,“别哭了,不叫你小土豆了。”
杨星辰哭声止住,挂着两大颗眼泪,抽抽搭搭地摇头,“你可以叫,别人不可以。”
谢一洵哄到一半:“……”
看到何让脸色黑了,谢一洵连忙拦腰把杨星辰抱到身上,站起来。
何让也站起来。
虽然这看起来就不可能是谢一洵的孩子,不过谢一洵还是认真地跟何让解释,“这是杨导的孩子,叫杨星辰。”
“杨导最近在磨一个新的剧本,主角是个带孩子的年轻爸爸,想让我提前感觉角色,所以我最近帮杨导接一下杨星辰,带带他。”
谢一洵说了一大段,何让点了下头,牵着何音岚的手,给谢一洵介绍,“我的女儿,叫何音岚。”
“音岚你好。”谢一洵侧歪了下头,温声跟何音岚打招呼。
何音岚仰着头,甜糯的声音字正腔圆,“哥哥你好。”
谢一洵才二十四岁,而且杨星辰管谢一洵叫哥哥,何音岚自然就叫哥哥。
何让噎了半天,还是没矫正何音岚的称呼。
谢一洵要带杨星辰去吃晚餐,问何让要不要一起。
杨星辰抹掉眼泪,这会主动叫人,“叔叔,一起吃晚饭吗?”
何让要是说个不,这哭包又得哇起来,何让低头问何音岚意见,何音岚说想去。
于是谢一洵抱着杨星辰,何音岚自己背着双肩书包,何让放缓脚步陪着她走。
四个人一起往附近的餐厅走去。
何让以为何音岚是想跟小土豆一起玩才答应,加上刚才小土豆胆大包天的话,虽然孩子才上幼儿园,但何让已经有点发愁了。
路上何让旁敲侧击,何音岚马尾轻晃,对小土豆一点兴趣没有,跟何让说,“这个哥哥长得真好看。”
颜控也是会遗传的?
何让悠悠叹口气,认同地点头,“对。”
餐厅四人桌,坐下吃饭时,何让看到谢一洵手腕上的表,一时觉得有点眼熟。
皮革表带看着磨损挺重,但谢一洵还是没有更换。
谢一洵看样子不是第一次带杨星辰吃饭,自然地接过服务员递的小碗,分出小孩份的米饭,放了一份在何音岚面前。
何音岚自己吃饭,夹不到的菜才会让何让帮他夹。
杨星辰刚才一路都是谢一洵抱着,这会坐着不动,等着谢一洵喂他,“哥哥,我想吃炸薯条。”
谢一洵好脾气地放下米饭,把薯条夹给他。
杨星辰用手拿薯条吃,米饭也不吃了,吃完整份炸薯条之后,跟谢一洵说还要。
谢一洵刚要叫服务员过来,何让皱起眉,没忍住喊他,“谢一洵。”
何让看不下去,敲了下桌面,“你这样会把孩子惯坏。”
吃不到薯条,杨星辰哇一声又哭起来。
谢一洵没什么办法地轻声哄,抬头去看何音岚。
何音岚这次可不管他,低头吃自己的。
最后谢一洵没用地叫来服务员,给杨星辰又点了一份薯条。
饭后两个孩子在商场里的游乐园玩。
游乐园有两层,中间是挑空,何让和谢一洵就站在二楼围栏外面,看着他们在下面玩。
这片人流量少,不过还是不时会碰上解一洵的影迷,过来跟他合照。
谢一洵不会拒绝,拍完照还要被拉着说上一会话。
一直以来谢一洵都很低调,他更愿意待在剧组里拍戏,几乎不怎么出现在粉丝面前。
这是他很不擅长的事情。
何让倚着栏杆,跟他隔得很远,装不认识。
过了几分钟,谢一洵拉低帽子,走到何让身旁。
何让站的位置旁边有根消防柱,放着消防箱,谢一洵在何让和消防箱之间蹲下,背靠着栏杆。
何让面向着楼下游乐园,低头看了眼缩在他脚边的谢一洵。
谢一洵歪头看他,“让我躲一会。”
何让朝谢一洵挪了点,将他挡得更严实,除非越过何让,不然看不到谢一洵。
谢一洵感到熟悉的,被何让护着的安心。
何让又注意到谢一洵左手的腕表,仔细地盯着好一会儿,何让总算想起来熟悉感来自哪里。
这原本就是何让戴过的表。
是当时何让随手摘了送给一个alpha的那块表,之后那个alpha在台球俱乐部说何让坏话,被谢一洵往脸上砸了一台球。
四年前攒下足够的片酬后,谢一洵联系上那个戴唇环的alpha,提出高价跟他买下这块表。
毕竟谢一洵把他鼻梁都打断了,那个alpha少爷不缺钱,指着谢一洵的脸,说除非让他揍回去,不然他就把表砸了。
谢一洵毫不犹豫地同意。
之后这块表陪了谢一洵四年,皮革表带上的磨损,见证了他这四年在剧组的摸爬滚打。
察觉到何让的视线,谢一洵低头扯了下袖子。
“哪来的?”何让低声问他。
谢一洵浅浅笑了下,只说是买下来的。
何让挪开视线,看向楼下,这么回想起来,四年前他跟谢一洵谈那半年,自以为对谢一洵很好,其实连礼物都没送过谢一洵。
反而谢一洵还留下巴乐给他。
两人就这么静静待了片刻,之后竟平和地聊上天。
谢一洵终于找到机会问何让,“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为什么不能喝酒了?”
何让只简单地说,“酒精不耐,只要不喝酒就没事。”
“我记住了。”谢一洵点头。
楼下何音岚在教杨星辰游戏规则,声音糯糯的,带着点上扬的尾调。
谢一洵听着声,“音岚很乖,几岁了?”
何让觉得他问了句废话,“跟杨星辰一个班,四岁。”
谢一洵由衷地说,“长得跟你真像。”
这家伙没话找话,说的都是废话,何让表面上云淡风清,唇角微扬,“我的女儿,当然跟我像。”
“她的omega爸爸呢?怎么没来?”谢一洵下颌抵着手臂,低着头问。
何音岚正站在秋千上,晃得有点高,何让的目光紧紧看着她,随口回了句,“没空来。”
谢一洵胸口空荡荡的,问了个更直接的问题,“你们结婚了吗?”
何让皱起眉,不想继续聊下去,沉默没回答他。
沉默代表着对话题的不舒服,谢一洵不应该再问下去。
而且谢一洵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问这种问题。
“你们没有结婚吧?”但谢一洵背对着何让,话不管不顾地说出口,他抬起手轻碰何让的手背。
他不敢看何让,眼睛只盯着何让的手指,“你没有戴结婚戒指,如果你们结婚了,你肯定不会摘下他为你戴上的戒指。”
情绪有些没绷住,谢一洵抓住何让的手,近乎半跪在何让脚边,“你们只是有一个孩子,你并不爱他,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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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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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大家的陪伴和支持~orz 2号入v啦,从19章开始v,v后一周五更,俺尽量争取一下日更 下一本还写追妻火葬场嘿嘿《前男友他好难追》 俺还有个美攻强受的预收《锦衣卫嫁到》 拜托大家戳戳啦~orz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