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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八十九章|回到住处:他开始殴打妳 妳守着录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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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回到住处:他开始殴打妳
那一道房门「砰」地关上时,妳的耳膜像被震了一下。
空气一瞬间变得浊、黏、湿,像被什么恶意塞满。
他站在门边,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逼自己忍住什么。
但妳知道——那不是忍住,而是准备爆发。
光线照在他脸上,妳看到他的眼白里有一条条细小的血丝,像被怒火烤干。
他开口的瞬间,妳整个身体僵硬。
「妳——」他指着妳,声音冷到刺骨。
「是把我当司机是不是?」
那句话像一巴掌甩在妳脸上,但真正的暴力还没开始。
妳想呼吸,但胸口像被一只手捏住。
「我…没有…」
「没有?」
他往前一步,脸靠近妳到只有一拳的距离,「那妳刚刚那是什么态度?」
妳被逼得往后缩,背贴到墙。
墙是冷的,但妳的脊椎是热的,那是恐惧把妳烧到发烫。
他突然抬手,用力挥向桌子旁的椅子。
「碰」一声,椅脚撞到墙,整个房间震动。
妳吓得手心冒汗。
他像只暴走的兽,却又带着某种「控制狂的冷静」。
「我花时间载妳,载妳!」他吼,结果妳让我在饭局那边丢脸?」
妳的嘴唇在抖。
「我不是故意的…客人——」
「闭嘴!!」
妳被吓得整个视线抖了一下。
他抬起下巴,像审判官:「妳再给我录音对不对?」
妳的心脏猛地停一拍。
他怎么知道。
他眼神冷得像刀锋:「妳那个动作,我都看到。」
妳手握着手机的指尖瞬间冒冷汗。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妳的手腕,力道大到妳整条手臂都麻掉。
「打开。」他低声吼。
妳摇头,整个人都在抖。
他深吸口气,像压抑着某种病态的快感。
妳看得出来——他越生气,越冷静;越冷静,越危险。
「我说——打开。」
妳没有动。
是因为怕。
也是因为明白:如果这份录音不见了,妳就真的什么证据都没有。
妳用最后一点点力气挤出一句:「我不要…」
他听见那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点燃。
下一秒,他的拳头毫无预警地落下——不是打在身体,而是直接打在妳的脸侧。
一瞬间,妳的耳朵嗡的一声。视线里所有颜色都倒下。
妳的牙根「喀」一声。
接着,是一股从牙龈渗出的暖味。
妳张口呼吸时,尝到血腥味。
妳的舌头碰到一个不该空的地方。牙——没了。
妳手抖得像不是自己的。
妳甚至来不及痛,因为下一秒另一拳又落下。妳被打到跪在地上,呼吸断断续续像被割开。
他像在玩现实里的格斗游戏。
他的拳头不是出于愤怒,而是兴奋。
「敢录音?」他抓着妳的头发往上扯,「妳知道录音可以毁我吗?」
下一秒,毛巾收紧。
不是普通的拉扯,是那种有人往后狠狠一拽——妳的喉咙整个被勒住。
空气一下子被掐断。
妳喉管里挤出一声破掉的喘息,却发不出完整的音。
「删掉。」他在妳耳边低声说,声音却像在咬牙,「妳敢留着,我今晚就让妳出不去。」
毛巾越拉越紧,妳的视线开始发黑,耳边的声音像被塞进水里一样。
妳想用手去抓毛巾,但他力气太大,妳只是徒劳地在他手臂上抓出几道红印。
胸口像被两只手同时往反方向掰开,每一口想吸进去的氧气都被挡在喉咙前面。
妳第一次那么清楚地想:我真的可能会死在这里。
妳的眼皮变重,视线边缘出现不真实的光点。
就在妳快要完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毛巾突然松了一点。
不是他心软,是他要妳醒着。
妳大口大口地喘,每一口气都是火,灼烧着妳的气管。
还没等妳恢复,他的脚已经抬起来,直接朝妳腹部踹下去——不是那种往外踢飞的力道,而是\往里碾、往里挤的狠招。
妳整个人像被折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腹部一瞬间像被人塞进一颗烧红的铁球,疼得妳五官扭曲,但喉咙里依旧发不出正常的声音,只有被勒过后沙哑破碎的喘息。
他一手还抓着毛巾,另一只脚不断往妳肚子上落。
不是连续爆发的那种,而是停一下、看妳痛到缩成一团、再补上另一脚。
「删不删?」他问。
妳痛到眼泪直流,每一滴都是被踹出来的。
妳想说「不要」,嘴巴却只能张开、合上,像是在水里窒息的鱼。
他像是被妳的反应刺激到了,眼神里出现一种病态的兴奋。
「妳很厉害喔?」
又是一脚朝妳小腹重重踢下去。
「被打成这样还在护着那一点录音?」
妳的疼已经不是单一的点,是整个身体在同时尖叫。
每一次他踹下去,妳都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妳体内被挤开、被压碎,连呼吸都开始带着痛。
妳终于受不了,用断断续续的气音挤出一句:「让我…叫…救护车……」
他停了一秒,看着妳,像在欣赏一件被他弄坏的东西。
「可以啊。」他淡淡地说,「删掉,我就让妳叫。」
妳哭着摇头。
那是妳唯一的真相。
是妳这一路被打、被消失之后,好不容易抓到的一点证据。
妳不肯放。
他眼底那一点「好玩」的神情又亮了起来。
「那就继续。」
他真的当没事一样,收紧毛巾,又朝妳肚子补了几脚。
疼痛已经不是疼痛,是妳整个人被拆散。
妳的意识浮浮沉沉,每一秒都在边缘徘徊:我要死了,我要死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妳终于怕了。
怕得连「证据」两个字都撑不起来。
妳颤抖着手去摸手机,指尖几乎抓不住那块冰冷的萤幕。
解锁失败一次、两次,第三次才成功。
眼泪糊在视线上,妳几乎看不清画面,只能凭着记忆按下那个录音档。
删除,确认。
手抖到按了三次才按到「确定」。
他还不放心。
「垃圾桶。」他盯着妳,声音像铁。
「一个也不准留下。」
妳只好颤抖着点进去,把最后那一点纪录也删掉。
删到最后一刻,妳觉得自己像被人挖空了。
他盯着妳的手机,看着画面上空白的列表,目光慢慢变得空洞。
像是恶梦终于被他玩到结局。
接着他抓住妳的腋下,把妳直接拖到床上,盖好被子。
妳半昏迷,没力气反抗。
那动作温柔得不正常。
反而比刚刚的拳头更让妳害怕。
妳还未回神,他已经拿起妳的高跟鞋。
妳愣住。
下一秒,他举起鞋跟,往他自己的额头狠狠砸下去——「砰——!」
妳吓到全身冰掉。
他额头立刻冒出一条红线。
他喘着气、眼神疯狂,朝妳逼近:「妳敢报警?」
他用鞋跟指着自己的伤,「我就说妳打我。」
妳的胃整个翻上来。
她突然懂了——这个人不是生气,他是疯了,跟2023年平安夜那一次一样,我的脖子已经呈现紫黑色,警察一来他先跟警察说这女人打我一样。
也跟2024年在网咖包厢时拿叉子叉他自己的头一样,这男人,真的是个疯子。
但他最后却突然站起来,冷冷地说:「好了,现在,妳可以叫 119 了。」
妳不敢相信。
他逼妳拿起手机,他站在旁边盯着妳。
「讲,说妳跌倒的。」
妳声音抖到发不出音。
但妳知道,如果妳说真话,下一秒妳可能真的活不下去。
妳只能照他说的讲。
讲到一半,妳忍不住哭出声,但妳努力压住。
救护人员来时,他站在门口,一样抢先说话,这女的摔伤了。
救护人员来床边看妳,妳轻轻摇了摇头,用唇语说,被打的,救护人员知道了。
两个救护人员把妳轻轻的抬上担架时,他甚至还淡淡地说:「小心点。」
那一刻,妳终于懂了什么叫——死亡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妳相信自己真的可能死在某个人手里,而他却觉得这一切只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