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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冯桥的试探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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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姚漠和黎仲、李荞到体育馆和乐队排练明天的演出。
野蜂乐队一共四个人,主唱兼吉他手刘能,贝斯手张晓阳,键盘彭超和鼓手吴寒东。刘能是乐队歌曲的主要创作者,姚漠和他讨论了这次表演的演唱、和声、伴奏编排等等。
几轮彩排下来,野蜂乐队对姚漠能力很认同。刘能说:“没想到这次合作这么顺利。”姚漠笑着说:“几年前我在北昭市的森林音乐节看过你们表演。”
彭超说:“姚老师你也参加那个音乐节了?”姚漠摇头,“没有,因为很喜欢你们这首《黑潮围猎》,所以去看了那个音乐节,顺便回家一趟。”
刘能受宠若惊,说:“谢谢,我记得那是我们出道的第一个音乐节。”姚漠说:“看到你们在舞台上肆意畅快的表演,我当时就想,要是能加入你们该多好。”
张晓阳说:“看你采访张仁申时弹吉他,要不要现在一起玩一下。”“好!”姚漠立刻拿起吉他,和几人即兴弹了几段。
刘能吃惊:“没想到你吉他弹这么好。”姚漠说:“初中时候自学过,后来又找老师学过一段时间,现在是偶尔练练,不过当然比不上你们了。”
彭超说:“你太客气了,你要是天天练也跟我们差不多了。”姚漠笑着说:“是你客气了。”
吴寒东说:“你俩别客气来客气去的了。既然大家都不是菜鸟,不如来点刺激的,大改一下。”张晓阳说:“我赞成。”姚漠说:“我也赞成。”
刘能想了想,说:“行,你们有什么想法。”姚漠说:“我觉得可以加点恐怖氛围,例如加入水琴。”吴寒东爽直地说:“嗨,这想法不错,没想到你真有点东西,不是长得漂亮而已。”
彭超拍了下吴寒东的架子鼓,说:“东哥,你又喝假酒了。”说完,对姚漠说:“姚老师不好意思。”姚漠说:“没关系,事关表演,有什么事直说就行。”
“看来你们彩排很顺利。”冯桥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和舞台导演一起站在台上。
野蜂乐队的几人纷纷喊道“桥哥好”,冯桥点点头。舞台导演说:“中午了,先去吃饭吧。”张晓阳说:“导演,还要半小时,我们想改改再试两次。”
舞台导演说:“吃饭回来再彩吧。”刘能说:“但下午是别的乐队的彩排时间。”
舞台导演看向冯桥,冯桥微微点头。导演知趣,说:“没关系,下午再给你们一个小时。”
众人听此,收拾东西,准备下台。
姚漠也向台下走去,冯桥拦在他前面,说:“不知道有没机会和你一起吃个午饭?”
姚漠犹豫起来。
冯桥笑着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和我大伯奶很像,难道我们是失散多年的亲戚?”
姚漠吃惊地看着他,才发现他眼里没有笑意。
李荞和黎仲从台下赶过来,喊道:“姚先生!”
冯桥睨了两人一眼,低声说:“怎么?还要温余城同意?”
姚漠沉默了一下,说:“莲西卡餐厅,我请,当是昨晚的回请。”
冯桥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荞和黎仲上到台来,拦住了两人。姚漠说:“没事,我们到莲西卡吃饭而已。”李荞和黎仲互看一眼,让开了。
冯桥带姚漠到体育馆外面,上了一辆白色的敞篷跑车。跑车的车盖上有一块玫瑰花组成的心型图案。
冯桥笑着说:“不好意思,这车昨天借给朋友当婚车了。”
姚漠说:“没关系。车篷能关上吗?”“行。”冯桥在前面仪表盘旁按了按,车顶盖慢慢合上。
车子开动,离开了体育馆。
姚漠从后视镜看到李荞和黎仲的车紧跟在后面。
冯桥说:“同是海边城市,这里的历史底蕴和繁华程度,可不是深遥市那种小渔村能比的。”
姚漠说:“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特色和优点,不能一概而论。”
冯桥哼笑一声,说:“一群渔民的匹夫之勇而已,还敢宣称紫金耀世,这种浅薄的城市有何特色可言。”
姚漠说:“年轻城市有旺盛的生命力。”
冯桥哈哈大笑,“的确,只到四十的生命力,没时间变老。”
姚漠不再说话。
到了莲西卡餐厅,冯桥把车随意停到门边。
门口的迎宾员忙过来说:“先生,需要代泊车吗?对面来了一个车队,这里严管了。”
冯桥看了对面皇廷酒店一眼,说:“不用。”“先生…”迎宾员还想再说,冯桥已经踏进餐厅了。姚漠对迎宾员歉意一笑,也跟着进去了。
姚漠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冯桥看了眼包厢方向,终是没说什么,在姚漠对面坐下。
服务员过来给他们倒茶,又把菜单递给两人。姚漠说:“不好意思,我不认识龙凤楼那种地方,委屈你将就一下。”
冯桥嘴角微扬,眼带笑意,“这里挺好的,偶尔体验一下也不错。”
两人点菜后,服务员带着菜单离开了。
冯桥说:“你很喜欢尤南菜?”“还可以。”姚漠摆弄着杯里勺子。
冯桥盯着他手的动作看了好一会,端起杯子碰了碰他杯子,说:“cheer。”
姚漠抬眼看过去,冯桥举起杯子一喝而尽,“你很口渴吗?你刚才可以点个汤。”姚漠说。
冯桥放下杯子,“汤解不了我的渴。”“哦,人很渴的时候的确喝白开水更好。”“不,水也解不了我的渴?”
姚漠抬眼,疑惑地看着他。
冯桥戏虐一笑,说:“请问东道主,客人可以点一瓶酒吗?”
姚漠认真点头,“可以,不过你喝酒后我不坐你的车。”
冯桥向卡座沙发上一靠,双臂展开搭在沙发上,“行吧,为了能当你的司机,我只好渴着。”
姚漠想了想,说:“你为什么进娱乐圈?。”
冯桥坐直身体,看着姚漠,说:“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相信吗?”
姚漠叹了口气,“你再这样,我们是不是要浪费这个中午了。”
服务员过来给两人加茶水。
冯桥等服务员走后,说:“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不浪费。”
姚漠嘴角弯了弯,“你刚应该当着服务员面,说大声点。”
冯桥拿起水杯晃晃了晃,“行吧,你真难哄。”
“最近有体检吗?”姚漠问。
听到这话,冯桥看着姚漠,眼睛熠熠生辉。他舔了一下嘴唇,声音暧昧,“是我想那样吗?宝贝。”
姚漠微笑着说:“我不知道你想那样,不过频繁口干,多饮多尿,是糖尿病的早期症状。”
冯桥愣了一下,像在回想什么。
姚漠忍不住笑出了声。
冯桥叹气,“我是慢了那步,才错失你这样既外貌美丽又灵魂有趣的天使。”
这时,菜上来了。
服务员走后,姚漠说:“好了,等下我还要回去彩排,你究竟有什么要跟我说?”
冯桥说:“你喜欢听故事吗?我给你说一个。”
姚漠没说话,冯桥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从前有个坐轮椅的男人,很爱自己妻女,但因为某些原因,他只能让妻女流落在外,后来那些原因都消失了,他找回失散多年的女儿,但他妻子却早已离世。他只能加倍补偿女儿,为此不惜得罪了想娶他女儿的一个家族。
他的女儿终于在他的庇护下,嫁给了喜欢的人,过上幸福生活,还生了三个漂亮的孩子,我们暂且叫他们霍新、霍妙、霍然。
他非常高兴,他们准备把最后一个孩子霍然改姓带回家族,以后继承他的财产。但就在霍然十多岁时候,他女儿和女婿飞机失事,死了。男人悲痛无比,只能把对女儿的爱转移到外孙身上。
然而不久,南方的一个家族家主跟他说和他外孙霍新真心相爱,要他成全。这个家主已经有家室,还比霍新大二十岁,男人当然不同意了。
南方的家主就带舰队突袭。这时不但是南方家主的压力,还有家族压力要他妥协。男人年轻时就曾为了妻子和家族对抗过,他不害怕,更觉得这是铲除那个南方家族的机会,然而霍新却来跟他说,和那个南方家主的确真心相爱。为了外孙幸福,男人最后妥协了。
后来南方家主死了,霍妙也死在国外,没多久霍新自杀死了,男人这时突然坚决要对付这个南方家族。
同时南方家主的第三个儿子,到处寻找霍然,要霍然嫁给他。为了保护霍然,男人送了半个附属家族和附属家族的长女过去,才平息了一段时间。
但这个南方家族就是粗野鄙夫,那个家族的第三个儿子更是恶魔,他暗暗查探霍然消息,有次差点找到了霍然。男人觉得不能再拖,他加紧部署,终于让那个恶魔死了,他正要把这个南方家族彻底消灭时,却突然离世了。
没有指定继承人,他也没有直属后裔在家族里,他的家族陷入争权乱斗中。霍然很聪明,她知道自己争不过其他人,甚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她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男人家族权力平稳下来,他们才发现已经找不回霍然了。而南方家族只是被赶离了这国家。”
姚漠看着冯桥,等着他的下一句。
冯桥轻咳一声,拿起了水杯,“说完了”他说。
姚漠说:“怪不得你要喝那么多水,原来你要说一个这么长的故事,辛苦了。”
冯桥喝了一口水,说:“不打断讲述者,你是那种少有的倾听者。”
姚漠拿起刀叉,“先吃吧,菜都凉了。”冯桥笑了笑,“你像湖泊,我像大海,我们很相似,你发现没有?”
姚漠没有回答,用力切着盘里羊扒,冯桥见此,不再说话,专心吃起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