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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往日不再 车祸,医院 ...
我觉得,今天发生的事一定很奇怪。先是一艘轮船直接撞进学校里,门口旁边的办公室里面的人估计都去了“二次元”。学校中心的大树旁到处都是咬人的怪物,仔细一看,还是腐烂的尸体在咬人?当然,也有可能是恶作剧,但手机上的消息是这样说的,毕竟我还得去救我的好兄弟壹决,我便猛踩了一脚油门只想早点到学校。
终于到了前面的十字路口,红绿灯在我慌乱的视线里闪烁,模糊成一团彩色的光影。我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突然,侧面一辆车如同一头发疯的公牛,直直地撞了过来。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猛地甩向一边,安全气囊弹出,巨大的撞击声在耳边炸开。眼前瞬间天旋地转。
意识渐渐模糊,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黑暗的漩涡,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车门被强行拉开,有人在急切地呼喊我的名字,但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膜,模模糊糊地传进我的耳朵。
我努力地撑开眼皮,看到几张脸在我上方晃动,他们的轮廓像是被零需笼罩,五官都变得扭曲而模糊。我想张嘴说话,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接着,我被人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担架,在颠簸中,我努力想要看清周围的一切,可一切都是那么朦胧。灯光在眼前晃来晃去.人影也在我模糊的视线里穿梭,我只能感受到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恐惧。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嘿,兄弟,我们还在这里。”朦胧中中,我看见黑哥右手抱着花瓶,应该是来看望我吧,我的视线非常模糊,看人还有残影,而且我还动不了,就跟鬼压床似的,看人就像在看144p砍头画质视频。
“我们每天都在。”
“听着,我很伤心,兄弟。”
“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这是大家一起买的…”
“他们要我带过来的,致以他们的问候…”
“他们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这是我妈选的。”
“你应该能看出来吧。”
“我就放桌上了,好吗?”说罢,便向桌子走去。
我缓缓从昏迷中醒来,脑袋昏沉得厉害。眼皮好似灌了铅,费了好大劲才撑开。四周一片死寂,说实话,这感受真的不好,就相当于你在学校里面玩抓人玩了几个小时,全身都是汗,还直接躺到床上擦也不擦。“这可不是一般的花瓶。”我看着天花板嘲讽道:“你是不是从你奶奶家偷来的?”我笑了几声:“但愿你没碰他收藏的汤匙。”说完我再也没绷住,笑出声来。“咳咳咳…咳咳…”笑得我喉咙发痒咳嗽。我向右望去,发现没人,我便呼喊着黑哥的名字。我看向右边的花瓶,是个青花瓷花瓶,里面还装着几束花,说不定这个青花瓷杯杯底还印有made in China呢。
“nigga,你在厕所吗?”见无人回应,我便仔细看向花瓶,发现上面的花虽然多,但都已经蔫了,全部的花都枯萎了。一个个都向下看去,仿佛不想直视这个世界一样。我抬起右手捏花,发现这些花脆的跟薯片似的,花瓣全部掉在桌子上。不对,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又看向左边。一眼就看到了那只挂在墙上的时钟。它就那么静静地悬在那里,黑色的边框、白色的钟面,还有那定格的指针。时针和分针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停在了2点10分左右的位置。
这凝固的时间,如同我此刻混乱又迷茫的思绪。我盯着它,试图从这静止的画面里寻到一丝线索,可除了寂静还是寂静。周遭的空荡与这定格的时钟,好似将我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这个时候我已经有点慌了,我真的搞不懂这是恶作剧还是什么。我用力在床上挣扎,一把把被子掀开。我把输液器当拐杖用,艰难起身,结果双腿发软,直接倒在地上。“护士,快来!”
“…………”
“护士,来帮帮我!”
我见没人回应,在地上躺了大概一分钟,身体适应后,我跑去厕所。厕所里的镜子让我看到了我现在的状态,脸上都是汗,胡子拉碴,不知道的还以为成都来的。但没时间管那么多了,我打开水龙头,贪婪的吮吸着自来水。
喝完水之后。我打开房门,门口还有张床,我推开之后走向走廊。我四处张望着,希望寻找一个活人。连只苍蝇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活人了。我现在已经有点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活下来了,但现在可不是自暴自弃的时候。走廊的灯不断闪烁,看样子已经有段时间没人了。地上还到处散落着纸张,还有各种仪器散布在各个角落。我到达护士站前台,想用前台座机呼叫外界但根本就用不了因为这他妈的就是个模型,艹。我直接将这个模型扔在一旁,我尝试在杂乱无章的前台桌子上找些有用的东西,但都是些垃圾,在一个小篮子里,我找到一小盒火柴,或许能帮到我。打开一看,里面还剩三根,我直接拿出一根点亮。看来这和火柴还能用,我向右边的走来走去,是个路口,右边是个双开门,里面的灯也在不断闪烁,发出嗡嗡声。我走到门的窗户旁向前望去,发现了令我一生难忘的东西。我第一眼望过去直接当场愣住了。那是尸体?我睁大眼睛一看,是具女尸。她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且她已经被开膛破肚,胸口已经血肉模糊,仔细看还能看到肋骨。肠子也裸露在外,说真的只要看过一遍,就不会再想看第二遍。见到这诡异一幕给我吓得魂不守舍,我赶紧向后方走去。后方则尽显破败。脏乱的地板和布满弹孔的墙壁,天花板的电线裸露在外。不管是地上还是墙上,都有血手印和血迹,完全就是恐怖电影。地上还都是弹壳我现在光着脚踩上去,不亚于踩到乐高,但比光脚踩到乐高好受一点。我走到了走廊尽头,走廊尽头,是个双开推拉门门把手已经被手臂粗的铁链锁上,并且还有一个木板卡在门把手那里,说不定里面可能囚禁克苏鲁?门上则写着“不要开门,里面有丧尸。”我走到门前,里面果真有东西在推门,嘴里还发出嘶吼声,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好像听到了我的声音,搁那不停的推门,让我压力倍增。说啥来啥,两只苍白的手伸出门缝,好在有门挡着。这一幕直接让我受不了了,我直接向左边逃去,我小跑到电梯门口,按着电梯按钮想走,结果没有反应,我便走去楼梯口。到了楼道里面,里面则是一片漆黑。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我摸黑从口袋里拿出火柴点燃,才能勉强看清道路。我一步一步走下去。但这个火柴真的不耐烧,走几步就灭了,是盗版吧?
我点燃最后一根火柴,抬头看到了出口的标识。这仿佛让我见到了救命稻草,回过神来,发现已经被火柴给烧到了。顾不了那么多,我直接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刺眼的阳光,但这也说明了我活下来了。在适应了阳光后,我扶着扶手走下楼梯,空气中弥一直弥漫着一股下水道的味道,唉,真希望我有防毒面具。走下楼梯后,我发现后门都是尸体!
原来空气中弥漫的是尸臭,很多尸体都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了,有的只剩白骨,还有现在正在被蛆啃咬的尸体,这些尸体无一例外的都盖上了白布,且放在了这里,有几辆卡车里面也都是尸体似乎有人把尸体搬到这里,不知是干什么?我惊讶的望着这些。我再也忍受不了我发疯似的跑向后门出口,直接吐在了草地上。吐完后我给自己打气,一路踉跄的跑到上面。等我仔细一看,发现这里似乎经历一场大战,大量的重型武器和军用直升机和军用车辆都废弃在这里,远处还冒着黑烟,似乎刚刚发生一场大战。难道我一觉醒来,世界末日了???我现在已经急了,如果是恶作剧肯定搞不到这些,所以这肯定是真的。我现在必须得赶紧回家看看我父母,我沿着公路走了几米后,发现有辆废弃的自行车,隔着几米远,还有只丧尸只不过没了下半身。这个丧尸也许是这辆自行车的主人吧。我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车,而那具丧尸也带着撕咬声缓缓转过身来,我被这一幕震惊了,我直接瘫倒在地上。惊恐的看着这一切。但好在这只丧尸没有下半身爬不了那么远,我找准机会赶紧骑上自行车跑路。而后面那句是丧尸还在不断地吼叫。我骑到家门口,直接一把甩掉自行车,我家大门都是敞开着,里面的货架则是连排倒向一个方向,而且里面的物资也没有了,好像是被大规模搜刮了,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走向内部的房间。
“妈!”
“妈!”
我见到我父母的主卧,床上有些零散的衣服。
我望向厕所发现也没人:“爸!爸!”走到厨房,发现没有任何踪迹。“爸!妈!”我发疯似的大声吼叫,但无济于事。这让我潸然泪下:“爸!妈!”
“这是真的吗?我真的在这吗?”我现在对于这个世界已经有种陌生感了,这一切就像梦一样,但来的又太突然。我拍打着我的脸,但确实痛,说明这是真的,我没有在梦里,那这些又是为什么呢?但事已至此,我还是不想面对这些,我走出房门,坐到马路牙子上。
而远处则有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着,也许是个活人吧。
“嘎吱。”身后的树枝被踩断,我向后望去,迎面而来的只是铁锹的猛男一击:“爸爸!”
砸到我的是个黑人小孩看起来是黑哥?“elo,我找到你了。”
“我找到你了,爸爸,我搞定这混球了。”
“我要敲死他!”
“砰!”一声枪响过后,远处行走的“人”则应声倒下。远处拿枪的人跑过来问他的儿子:“他说什么了吗?”
“我好像听见她说什么了。”
“他叫我elo。”
“孩子,你也知道他们不说话。”
“嘿,先生!你为什么绑着绷带?”
“啥?”
见我不说,黑人父亲只是一味着拿着枪对准我:“你受了什么伤?”
“快回答我,妈的!”
“你受了什么伤?”
“快说!”说完,便换了个弹夹:“不然我就杀了你!”
而我最后视线模糊,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只是躺在松软的枕头上面,映入眼帘的则是天花板。我向四周看去,发现我被绑住了手。旁边的黑人小孩则是拿着棒球棍严阵以待,还不断看向他爸。
“我们给你换了绷带。”右边的黑人父亲边洗手边发话:“已经脏得不行了。”
“那个伤?是什么伤?”
“我出车祸了。”
“车祸?”
“还有其他什么吗?”
“车祸还不够惨吗?”
“听好了,我问你答,规矩知不知道?”黑人父亲俯下身子靠近我:“你有没有被咬?"
“咬?”
“你被咬过,还是被抓过?任何诸如此类的。”
对方的这番话,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没,我被车撞了。就我所知,只有撞伤。”
这位黑人父亲则伸出手放在我额头上:“感觉凉多了,发烧的话,你这个点就会没命。”
“我倒觉得我没发烧。”
“那是你运气好。”
黑人父亲从口袋拿出一把弹簧刀:“好好看看这刀有多锋利。”而刀尖则不断靠近我的脸:“你要是做傻事,我就用这个杀了你,我说到做到。”说完便用弹簧刀将捆绑我双手的绳子割开:“等你能动弹了就下床。”说完,便带着他儿子离开了房间。
我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件保暖睡衣,穿上之后便顺着香味走了出去,似乎到了饭点?出了房间之后,便看到黑人父子正在准备餐食,而他们则是看着我。我没理他们,只是看着这间屋子有点眼熟,我向右边的客厅走去。整间屋子的光线十分昏暗,门窗都被锁上,还加固了木板,且灯也不开,所以说灯是完好的,但却还是用了蜡烛。
我现在算是认出来了,这间屋子是我邻居的:“这里是…弗雷和辛迪·德雷克的家。”
“没见过他们。”黑人父亲回答道。
“我来过,这是他们的家。”
“我们到的时候就没人。”
我走到一处窗户旁,想掀开窗帘看看外面。“别动它。”那位黑人父亲则是小声提醒我,我对这句话十分疑惑。“他们会被光吸引过来的。”
“他们的数量比平时更多了。”
“我之前真不该开枪。”
“枪声把他们都引来了,现在满大街都是。”黑人父亲边说边用湿手帕包着锅把手将一整个锅端到餐桌上。“真蠢啊…居然用枪。”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我都没想过会发生这种情况。”“你今天枪杀了个人。”
“人?”黑人父亲则是皱眉看向我。“那根本不是人。”一旁的黑人小孩插话道。“你说啥呢?”黑人父亲训斥了他。黑人小孩则是反驳道“那不是个人。”
而我则觉得他们只是在胡扯罢了,说不定还是一群患有妄想症的傻子。:“就大街上,门口,有个人。”
“看来你要戴眼镜了,那是行尸。”
“得,赶紧坐下,别摔了。”说罢,便拿起一旁的锅中舀出一勺肉酱放入一边的空盘中。:“给,吃吧。”我见到食物便也不再掩饰,毕竟我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我直接坐下,拿起旁边的勺子:“爸爸…祷告。”
“哦,对。”
黑人父子手牵手,我见这种情景,我便不想掺和,但一旁的黑人小孩示意我一同加入祷告。居然如此,我也不好拒绝,便手牵手大家一起祷告:“天上的父,我们衷心赞美您赐予我们的食物…祈求您在天上庇护,我们熬过这疯狂的时日。阿门。”
“阿门。”
祷告完之后,我忍得受不了,直接开吃。
“这位先生,你究竟知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我今天刚醒,在医院里。然后回到家,就这些。”
“那你不知道那些死人吧?”
“不,我看见很多了。”
“装卸区遍地都是,还有卡车上。”
“不不不…不是这些死了的,是那些还在走的。”
“那些行尸,就像我今天开枪放倒的那个。因为他要吃了你。”
我听了这些话,满脑子雾水,难道这个世界变天了?一觉醒来,天塌了?
“如果这是你头一回听说,我知道这听起来肯定很…”
“他们都在外面的大街上?”
“对。”
“有时他们在夜里反而更活跃。”
“或许是气温低了…草。估计还是我白天拿枪惹的祸,但只要我们保持安静就很安全。”
“到早上应该都走光了。”
“听好,我就说一件事…别被咬!我们那会儿看见你的绷带,所以才怕的。咬一口就能要了你的命。你被咬了之后,过上那一会,你就又活过来了!”
“亲眼所见。”一旁的黑人小孩接过话题,但不知为何,却面露忧伤,似乎有心事。一旁的黑人父亲则是安慰他儿子。吃完晚饭过后,我们躺在床上,床都被搬到客厅了。
黑人父亲率先发话:“elo…是你家人吗?
“我儿子威廉,他今天说过这名字…”
“他跟我差不多大,比你儿子大几岁。”
“跟他家人在一起吗?”
“我希望是。”
“爸?”
“嗯?”
“问他了没?”
我听到这句话诧异的转过头,黑人父亲则是笑着说“你的撞伤,我跟我儿子打了个小赌。我儿子说你是个抢银行的。”说完这句话,我们两个再也没绷住。相视一笑。
我开玩笑道:“还猜中了,就像狄灵杰·卡普一样。”(狄灵杰卡·普是著名美国公敌银行抢劫犯)
“其实我是学生,但我爸是县警。”
此时,门外的汽车警报声打破了屋内欢快的氛围。这给威廉吓得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黑人父亲则安慰儿子:“没事的,肯定是其中一个撞到了汽车。”
“你确定吗?”
“以前出过这事,响了一阵。”
黑人父亲拿起桌上的手枪:“熄灯去,德韦恩。”我们将屋内唯一的两盏灯熄灭后,我和黑人父亲则掀开窗帘望向窗户。
“就那辆蓝的,在街那头。跟上次一样。”我向窗外望去,果真有辆车响着警报,大灯闪烁。“那个动静会不会把他们都招来?”
“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有等到明天他们都散了。”而左边则有一只女行尸向右边走去,出现在我们的视线当中。
“她在这边!”
“离窗子远点。”
“我说了!赶紧走快!”
威廉跑回床上抱着枕头闷声哭了起来。
“好啦,安静。”父亲在一旁安慰威廉。那只女行尸看样子和常人无异,只不过她的手没了。女行尸走到屋子的门口,我走到猫眼向外看去
那只女行尸则不断靠近门直至最后拧着门把手。我回到床上,心中默默祈祷这个门把手能把外面的行尸堵在门外,毕竟门上已经加固了木板,而且那具行尸也是黑人,可能是威廉的妈妈吧。黑人父亲见到这一幕,便不再隐瞒:“她…她在另一间屋子里死了,就在床上…我什么都做不了,她发烧了…她的皮肤烫的跟火炉似的…”
“我早该放倒她的,但是……”黑人父亲边说,声音也哽咽起来。
“我就是下不了决心……”
黑人父亲擦去脸颊的眼泪:“他是我儿子的妈妈呀。”
我看着那不断旋转的门把手,不禁想到了我的家人朋友,唉,希望他们都活着吧,也希望能早点回归正常生活。
第二天清晨,尸潮已经褪去。我们走出屋子,“你确定吗?他们都死了。”
“他们都死了,以前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除了脑袋,不然的话就跟穿复活甲似的,这就是为什么必须打头。”我接过黑人父亲给的棒球棍和面罩。走到院子的时候,门口靠着栅栏的“尸体”,似乎是听到了我们的声音,嘴里发出嘶吼声,向我们走来
我用手里的棒球棍用力挥去,一下接着一下将那只行尸打倒在地上。在狠狠的朝头上砸去之后,我的旧伤痛了起来,那时我不得不瘫软在地上“你没事吧?”黑人父亲询问道。我的旧伤位于腰间,这使我只要剧烈运动或者用力就会痛,那感觉可真不好受,就相当于你跟别人做,结果你的坤坤断掉了一样。“让我喘口气。”
我领着黑人父子去我家,“他们还活着。我父母。”
“至少走的时候还活着。”
“你怎么知道的?你看这地方。”
“卧室里有空的抽屉,他们带了些衣服,不多。”
“但足够路上用。”
“但有可能有人闯进来偷走了吧?”
“看见那些墙上的相框了吗?”
“我就没见哪个小偷会偷照片的,我的照片薄,全家福都没了。”
一旁的黑人父亲则是苦笑道“相册…哈哈哈,我老婆…也是一个样…”
“我当时在收拾生存装备,她却拿什么相册……”
“我估计他们会在亚特兰大”一旁的威廉说道。
“对了”黑人父亲说道
“为什么是哪?”
“避难所。很大,至少广播停播前一直这么说。”
“军方保护有吃有住。他们让人们去那,说是最安全的地方。”
“加上他们还有看病的地方。”威廉插话道。
“疾控中心,说他们正在想办法解决问题。”
我回到卧室拿出衣柜里的钥匙,上面挂着我爸的ID卡,我爸是警察,有了这个ID卡就能去警局的武器库了,这样子我们就不是手无寸铁之人了。
我打开警局的后门,里面的灯早已没电,我们拿着手电筒前往浴室。浴室里面的水龙头还能正常使用,这让我们欣喜若狂“油和电大概一个月前就停了。”
“警局有自备的丙烷系统,设备还管用。”
我们则是在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我的天呐,热水啊!”
“感觉很爽吧!”
洗完澡之后,我们换了衣服
“德韦恩,你得去那边换衣服,这里是大人的更衣室。”我提醒道
“哦。”
“等一下,你应该说什么?”
“谢谢提醒。”
德韦恩走后,我们在更衣室里,我们则在讨论去处“对了,我叫摩根,感谢你带我们来洗个热水澡,感觉太爽了。”“是我该感谢你们才对。”
“看来亚特兰大是个好去处,安全,还有人……”
“我们原本就是要去那里的,一切都乱了套。”“你根本就无法想象那种情景,恐慌蔓延。街上根本过不去,然后我们……”
“我妻子……走不动。跟不上队伍,因此我们得找个藏身之处。”
“她死了之后。”
“我们就在这里徘徊不前,我想我们只是不舍得离开。”
“有离开这里的计划吗?”
“目前没这打算。”
我在继承了我爸的警服之后,便带领黑人父子前往武器库。在打开铁栅门之后,我们来到了武器库。我发现这里的枪少了不。
“爸爸,我可以学开枪吗?我已经不小了。”
“废话,当然得学。我得好好教你,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没错,这可不是玩具枪。”我在一旁附和道“扣动扳机是一件很严肃的事,切记在心,德韦恩。”
“是的,长官。”
我拿起一旁的半自动栓动步枪,上面的狙击瞄准镜已经积了层灰。我将这把枪递给摩根
“拿着这把枪,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瞄准精准度高。”摩根则在一旁摆弄着狙击枪。我拿了把左轮,左轮是我以前在靶场特别喜欢用的这把枪。在打包好所有的武器之后,我们从后门走到警局的停车场
“节约弹药,弹药用起来比你想象的要快,尤其是在打靶练习的时候。”
“德韦恩。”
“啥事?”
“把这个放车里。”
“你真的不跟我一起走?”
“过些日子再说,等德韦恩学会了开枪,我也应该振作了精神。”我听到这番话,说明摩根已经下定决心了,我也不再继续追问,我从警车上拿了个对讲机“你也带着一个吧,每天黎明时分,我都会开上几分钟。”
“到那个时候你们可以通过这个联系我。”
“以防万一。”
“听着,记住这一点。他们一般不会单独出动。而是一群群似饿虎般蜂拥而来,兄弟,千万要小心啊。”
“你们也是。”
“瑞克,你真是个好人啊,希望你们一家能团聚。”
“后会有期德韦恩,照顾好你老爸。”
“是的,长官。”
我们就此分道扬镳,成为了两路人。我向左开去,他们向右开去。在鸣笛致意之后,我们便不再是同一路人了。看着后视镜里的他们,我也希望摩根能释怀吧。
我驾驶着警车行驶在公路上,用着警用电台试图联系外界“紧急频道呼叫中。我们正沿着85号洲际公路开往亚特兰大。”
“收到请回话。”
“喂,有人吗?”
“有没有人听得到我的声音?”
“有人在听吗?收到请回话。”
“喂,能听到我声音吗?”
而在一个营地中,一名路过无线电的少女听到无线电传出来的声音,将木材扔到一旁,回答无线电里的声音“可以,我可以听到。”而无线电那头的男人则还在询问有没有人似乎信号不佳。“我们就在城外。”刚说完话,无线电里则都是杂音
“该死!”
“喂?喂?”
“他听不到我的声音,我没法提醒他。”
一旁吊着钓鱼帽的老人则指点道“用无线电再联系他试试。”
“拜托,孩子这玩意你最拿手的。”
“叮!”一把斧子插在木桩上,一个亚洲面孔的男人则接过无线电呼叫道“喂,呼叫人还在吗?”
无线电那头还是杂音
“我叫壹决,呼叫不明人士,请回话。”
而无线电的头仍是杂音,这也让壹决放弃呼叫。“他不在了。”
“还有人活着,不只有我们。”一旁的女人说道。
“是啊,意料之中,因此民用波段电台才一直开着。”
“这电台的确挺有用处,我们应该在85号公路上放些标志。”
“来提醒人们远离城里。”
“人们已经不知道如今成立已是行尸的天下。”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我们得腾出时间来。”
“这个……这一点我们无能为力。”
“我们有幸活下来,活一天算一天。”
团队中的老者则建议派个人去。
而一旁的女人则毛遂自荐“我去,给我辆车。”“你们谁都不准单独行动。”而壹决则不认可这件事。
车子的油已经耗尽了,我拉下车子的遮阳板,拿出里面的全家福。放进夹克的内口袋里。由于车子的油已经耗尽了,所以我只能步行前往城市寻找幸存者。我将车停在公路上,毕竟现在已经是末世了,可没有人再追尾我的车和贴罚单了。从后备箱拿出装枪的袋子和汽油桶像公路前方走去。
我走到了一处房子面前,大声呼喊,希望有人回答我,但只有寂静和远处的鸟叫,这让我不免有些失望。我快步走到门前,看着门前的窗户里面没有任何人,我试探性的呼唤,但还是死一般的寂静。这让我感到事情有点不对,我向左边走去,是个落地窗。当我向内望去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里面的夫妻早已饮弹自尽了,并且用血在墙上写着:“上帝请宽恕我们”并且房间里面还都是苍蝇在飞,这让我不免打了个寒颤,我只想快点逃离这个鬼地方。我返回院子,坐在石凳上面吐了口痰,让我的心情缓和了一下,清风飘过,让我有些舒适,而且小院十分的漂亮,它们的主人一定天天打理吧,唉。我注意到左边有辆皮卡。车门没锁,但钥匙却不见了,我找了一下,车上也没有钥匙。这让我不免有些失落,我只能先去想想其他办法了
“呼哧呼哧。”
身后突然传出马的声音,这让我冰到极点的情绪瞬间回温。看来有办法了,我推开铁栅栏,手里拿着栅栏上的绳子。但这只马儿似乎对于我的到来,有点不开心,情绪有些激动
“放轻松,别紧张。”
“我不会伤害你的。”
“咱们来个商量吧。”
“顺路南下就能到亚特兰大了,那里很安全。”“包吃包住,有人,还有你的同类。”
“这主意怎么样?”
说完这些,就似乎有魔力一样,马儿居然变得温顺起来,我顺势将绳子套在马匹脖子上。“太好了,真乖,真听话。”
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没有鞍还是骑不了马的,但不知是上帝的眷顾还是别人故意的。就在皮卡的后面,就有一套马鞍,我给马安上之后,便骑上了马。那种感觉真的很爽,就像中世纪的骑士一样,或者像《骑马与砍杀》那样威风凛凛。这也让我一下变成了骑警。我以前跟家人去雅加达(印尼首都)旅游的时候骑过马,当时还去过麦当劳买汉堡吃,那种回头率真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但现在我已经有好几年没骑过马了。我顺势一蹬,马匹直接加速百公里消耗两个馒头。我顺着公路来到了城市附近。
我独自骑在马背上,缓缓穿行于这荒芜却又喧器的世界。眼前的高速公路,曾是车水马龙的繁华要道,此刻却如一条死寂的长龙、两侧密密麻麻地停放着被遗弃的车辆,像是时代的残骸,无声诉说着往昔的热闹与如今的凄凉。
城市的轮廓在远方若隐若现,高楼大厦依旧矗立,却没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仿佛是一群沉默的巨人,目睹着世界的崩塌。阳光洒在道路上,却无法驱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死寂与绝望。我紧握着缰绳,马儿的步伐沉稳而坚定,蹄声在空旷的道路上回响,如同我内心的鼓点,敲打着未知的未来。风,带着一丝寒意,从耳边呼啸而过,仿佛是逝者的低语,在提醒我这个世界已经改变。
曾经的繁华都市,如今沦为了末日的战场,而我,在这末世的道路上孤独前行,怀揣着希望,也背负着恐惧,向着那座被死亡笼罩的城市进发,去探寻未知的命运,去寻找那一丝可能存在的生机。
我骑着马,缓缓穿行在这座已然破败的城市中。马蹄踏在满是碎屑的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这座城市的消亡而叹息。
四周的建筑像是被岁月和灾难一同侵蚀过,斑驳的墙面上,窗户大多破碎不堪,玻璃渣散落一地。那辆废弃的面包车就停在不远处,车身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匆忙逃离。
远处的直升机静静地停在那里,机身也有了破损的痕迹,它曾是希望的象征,可如今也和这座城市一样,失去了生机。
那些黄色的路障歪歪斜斜地立着,似乎还在徒劳地阻挡着什么。而我,身着这身警服,却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守护这里的安宁。
我深知,这座城市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被恐惧和绝望笼罩的地方。但我不能停下,我要继续前行,在这荒芜之中寻找一丝希望,寻找那些或许还存在的生机。尽管前路未卜,尽管危险重重,可我依然要为了那一丝可能而坚持,因为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在这末世中仅存的信念。
路上虽然遇到零零散散几只丧尸,但我可是有超级马腿的人,轻松甩开不在话下。我往前走,经过一辆绿色迷彩坦克,仔细看,还是从国内买的99A阉割版。在炮管那还有一具尸体在那被乌鸦啃咬,这不免让我犯恶心,我只能快速跑过这辆坦克。但远处的哒哒声,却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抬头望去,仔细一听,原来是直升机的声音。这是我见到为数不多的活人,我顺着大楼玻璃上的反光确定了直升机的位置,于是便骑着马儿快速跟着直升机。经过十字入口的时候,向左边走结果有一大片尸潮等着我。这不禁让我目瞪口呆,我赶紧往左边骑回去。不幸的是,前面也聚集了大量尸潮,后面也是尸潮,这让我陷入了两难的局面。已经有丧尸靠近我并抓向马儿,马儿也受惊摔倒,我也摔了下来。我身上的枪带也随之掉落在一旁,而可怜的马匹则成了尸潮们的盘中餐。我一脚踢开想要吃我的行尸。好在大部分行尸的注意力都在马匹上,我迅速爬到坦克底下。而此时,前后都有丧尸注意到了我且有的已经从后面爬了进来,我迅速掏出腰间的左轮射向后面的丧尸,我惊恐地开着枪。但这也无济于事,枪声只会吸引更多的行尸。我已经绝望了,前后都被行尸夹击。而我则躺在坦克底下,这让我十分绝望,于是我打算自杀一了百了,爸妈,黑哥,对不起了。当上帝把门关上以后,给你开一窗。我抬头才发现,坦克的底盘是有个小门的,而且还在开着,这让我抓住了救命稻草,迅速爬了上去,进入到了坦克内部,这让我有了喘息之气。上来之后,我迅速把底部舱门关上,我爬到一具尸体旁,靠着舱壁喘着粗气,缓和了一下子。坦克内部则有一具士兵的尸体,我倒希望他不要像那群行尸一样活过来。我检查左轮的弹巢,只剩一颗子弹了,而我也没有备弹给左轮,我注意到士兵的尸体,身上穿的弹挂甲别着一把手枪,我迅速掏下来。但这也惊醒了这具行尸,我转过头发现这具行尸正盯着我,仿佛是在生气,我拿了他的枪。吓得我赶紧用左轮一枪崩了他。但巨大的枪声也让我耳鸣,这给我震的不轻,脑瓜子嗡嗡的,早知道就不在密闭空间里面开枪了,让我有些头晕。我打开坦克顶上的舱门,总算让我的耳鸣有些好转,我这才想起来地上遗落的枪袋里面的枪支被我遗落在地上,行尸则团团包围着枪支。行尸也很快注意到了我,向我爬来,我迅速的将舱门关闭这才幸免于难。
回到坦克内部,我检查了一下,刚捡到的手枪里面的弹夹是满的,现在被丧尸的包围处境让我有些难堪。而此时,无线电则响起,一个清朗的男声:“嘿,你。”
“你个傻子。”
“就是你躲在坦克里的那个。”
“里面还舒服吗?”
由于作者是学生,写作水平有待提升,所以大家如果有什么好的建议的话,可以在评论区指出,我都会一个个看的。谢谢大家!
我去蕃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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