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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我有猫了! ...

  •   “你你你你……”怎么走路没声啊?!
      傅岁久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连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她小心翼翼地掀着眼皮打量面前的男人,生怕对方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闻言,男人那白皙而纤长的指节顿了顿,抵在了她的掌根却没看她,只道:“娘娘进门以前,下官便已在此歇息。”
      话毕,他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缠在她掌心的布条,并没退开。

      傅岁久不语,只定定地望着他衣襟领口。
      露出的白皙脖颈下,几滴若有还无的汗珠。

      编也不知道编个像样点的借口,果然是老实男人。
      他不说,她便也佯装不知,囫囵应一声敷衍了事。

      见她始终没有吭声,赵褚的胸口又在扑通扑通地乱跳。
      他大抵是真的不擅长说谎。

      圣上谴人来让他跟随云嫔,好瞧瞧她到底为何要女扮男装,想看看她是否还有旁的什么奸夫。
      他从太医院出来,火急火燎地跳上屋顶,踏遍红砖青瓦,总算在人群中见着了云嫔飞速逃窜人群的身影,这便跟了上去。
      原是不想现身的,只是这口子划在掌心,十指连心,总归是疼得要紧的,他不忍见人受伤。

      赵褚顺手扯了布碎替她包扎,余光却又瞥见她不整的衣衫露出一寸白皙。
      肩上一根细绳猩红惹眼,大抵是女子的小衣,他不敢再抬眸,只好死死地盯着她泛红的掌心,好整以暇道:“切忌碰水,忌发物,过两日便会好。”

      傅岁久点点头,又蹙起眉努着嘴,可怜巴巴地说道:“可是赵都知,本宫还是不太舒服。”
      男人闻言这才敢抬起头去看她,温声问道:“娘娘有何不适?”
      见他总算是上当了,她便凑上前去,攥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前去,应说:“这儿……”

      赵褚一下被她吓得眼神闪烁,不由得将手瑟缩回来。
      眼观鼻鼻观心地,这次她说什么也不肯再抬起头了,只瓮声瓮气地低声斥道:“娘娘莫要戏弄下官了。”

      “喔,只准你骗我,不准我玩你?什么屁道理。”
      “下官,不曾骗过娘娘。”
      “难道赵都知敢说不是圣上叫你来跟着本宫的吗?”
      “下官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对着一块木头有什么好说的,这嘴巴撬也撬不开,傅岁久自觉没劲,便转过身走向门口,俯身去捡起地上的袖袍,拍拍落在上头的灰,勾着唇揶揄道:“到底是不明白,还是不敢明白?”
      方才在朝堂上,栾烨与栾岷津破天荒地联合起来保她,显然是知道她有回档能力的。
      赵褚能出现在这儿,说明栾烨已经对她生疑了,只是她依旧没明白他为何纵容她睁眼说瞎话。
      既然能在文武百官面前纵容她,又为何要在背后命人跟踪她?她实在弄不明白这小皇帝到底在想什么。

      讷讷地目送傅岁久离开以后,赵褚还是觉得胸闷不已。
      回到太医院后,他仍是六神无主,任谁喊他他都像丢了魂一样,只坐在案牍前机械地替宫人把脉问诊、
      他知道自己说谎的功夫不到家,瞒不过亦是正常的,只是云嫔似乎另有所指。

      他无端地想起,从前云嫔刚入宫时,甚至晓得找他寻药。
      莫非……
      她早就知道他是陛下安插在宫里的眼线?可她又是从何而知?

      “赵都知?赵都知?”
      赵褚的案牍被陈太医叩响,他这才意识回笼,仰头问道:“陈太医可有要事吩咐?”

      一纸药方被放到了他的面前,赵褚信手接过。
      看着上面写的藏红花益母草麝香云云,他蹙了蹙眉,不解地仰头道:“药方无误,可是有别的甚么事?”
      陈太医无奈叹了口气,接着道:“这避子汤药方确是无误,可你又为何要给一个宦官开避子汤?”

      赵褚顿了顿,这才连忙揉碎了那纸药方,拿了册子重新翻查重开药方,“许是弄混了什么,下官这便去——”
      对面的陈太医抬手按住了他的册子,接着道:“不必了,我已重新开了药方。本官只是不明白,赵都知你一向心细,进太医院多年从未有过差池,怎会出这样的谬误。若不是抓药的宫人告知,这怕是会出事。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一直神不守舍的?可需要放值休沐?”
      他闻言摇摇头,低声应道:“多谢陈太医。下官无恙,或是分神罢了,今后定当多加留神。”

      陈太医走后,他又望着身侧纸篓里的药方失神。
      自打方才回来以后他便心悸心慌,脑海中那根猩红色的细带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想,他大抵是患了心疾。

      -

      此事过后不过七日,栾烨独自领兵前往北边,驸马从旁辅助,堂中由栾岷津代位执政议事。
      坐在梦寐以求的那尊龙椅上,栾岷津一瞬便有些恍惚。
      从前与皇兄争得你死我活,最后一死一疯,竟就只是为了坐到这个位置。
      前尘往事恍若隔世,坐在这个龙椅上他百感交集。

      如今宫中无皇帝坐镇,他便愈发地肆无忌惮。
      出入初云阁的频率越来越多,而他每次前往后宫都总有相当正当的理由。
      说是替皇侄照顾侄媳,说是与侄媳倾谈国事,又或是与侄媳唠家常,给侄媳念皇侄遣人送回的家书……
      他总有借口,而文武百官明知那都是借口,明知那不过是他夺君妻的荒唐话,却谁也没有吭声。

      唯独是监国的老臣子郑思实在看不过去,连夜修了书遣人送到北边去,告发这两人私通的行当。
      只是圣上迟迟未有修书送回,郑思便以为是北边战事剑拔弩张,风紧扯呼,这便没有闲心遣人送信寄回。
      可一晃便是月余,北边战况回报的将士来得愈发迟了,他不由得为圣上捏一把冷汗。

      圣上年轻气盛,不曾有过领兵打仗的经验。
      作为两朝老臣,他自是知道此行实属无奈,横竖是要将这半边江山归于摄政王的,倒不如亲自领兵打仗去谋得一线生机。
      那孩子是宁愿战死也不肯将江山拱手相让,眼睁睁看着自己皇叔谋逆的。

      只是事已至此,郑思难免觉得唏嘘。
      堂上坐的是夺君妻的贼人,而文武百官竟要向这样的狂徒行礼跪拜,未免也太过荒谬。
      真可谓是世风日下!

      对于这一切,傅岁久浑然不知。
      ……她只觉得腰酸。

      她向来只听人说,年近三十的男人开了荤,会愈发得无节制。
      现在,她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

      某一刻,她甚至感觉自己要被栾岷津凿出了梦境。
      这梦怎会如此扛造?!她是真的想要醒过来了。

      -

      数不清多少个日日夜夜的缠绵,午夜梦醒,傅岁久徒然有种自己是穿越了的错觉。
      或许并非错觉……?她想得脑袋昏昏沉沉,转身便埋头钻进了身侧男人的怀里,继续沉沉睡去。

      于是她几乎没再想这些问题,只一心想与栾岷津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这梦远比游戏里的自由度高得多,每次她逗弄栾岷津,又或是两人合上帘子说体己话,栾岷津都一如游戏里那样,宠溺地望着她笑。

      能跟自己喜欢的纸片人日夜睡在一起,这简直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也太疯狂了吧!

      身后的男人将脸埋在她的颈窝,紧紧抱住她不撒手,只用唇时不时碾过她的耳朵。
      栾岷津俯首揉了揉她堆叠在一起的发丝,哑声问道:“若是本王称帝,本王便封你作皇后可好?”
      傅岁久眼皮很重,头疼欲裂,便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好。”

      等到她再次醒来,身侧却变得空空如也。
      自打栾岷津监国以来,他总要让她替他更衣,替他换朝服,侍奉他沐浴却又趁机将她一并拉到水池里共浴……
      即便没有这些,他也会在上朝前亲吻她的额头,跟她知会一声,鲜少会有这样不辞而别的时候。

      或许是政事繁忙吧?她没再细想,简单洗漱过后便挎着菜篮子转身进了后院。
      后院墙沿下,她开垦了一小片地作农田,又向栾岷津讨了几颗西域进贡的辣椒种子。
      她每天有空便到后院去看一眼,施肥浇水,闲来无事便去阮贵人宫里逗狸奴。

      这才入宫不过一年,阮贵人的宫里便几乎被狸奴占据。
      不止有橙白配色的金被银床,还有通体雪白的白老,黑白橘相间的吼彩霞,就连进贡的雪菇也被一并送到了阮贵人的宫里。
      每次从阮贵人那回来,她总会沾满身猫毛,少不了被春阳一顿唠叨。

      “傅姐姐!”傅岁久蹲在田地边上看那小辣椒熟了没熟,想起阮贵人,这便听见了阮贵人的声音。
      对方生了一把细嗓,喊起人来甜滋滋的。
      她循着声音望去,阮贵人竟当真来了她的宫里,手里还抱着一只踏雪寻梅。
      被毛通体呈黑色,只有两只小爪子是雪白的,像是戴了一双白手套一样。

      “阮妹妹,我正想你呢,你这就来了,你说巧不巧。”
      “是巧。我今个儿宫里又跑进来一只狸奴,我见她活泼可爱的样子,反是想起傅姐姐了,这便将它抱来了。不知傅姐姐可喜欢?”

      傅岁久闻言扬了扬眉,伸手便去摸她怀里的狸奴。
      这小东西长得是真令人稀罕,就是在她们那儿总会因为它调皮的性子被戏称成“神经猫”。
      她记得在游戏里,只要阮贵人的好感度刷满了,玩家就可以去那儿领一只合自己心意的小猫。

      听着阮依依这么一说,傅岁久又打量起了面前的奶牛猫。
      一双眼睛犹如琥珀,在熹微的阳光下泛出点点细闪;被毛黑得透亮,摸上去像是在摸一匹上乘的绢布,滑溜溜的,一摸就舍不得挪开;再看那小爪子上的一对白手套,掌心粉嘟嘟的,指腹按上去软软糯糯。

      就决定是你了,奶牛猫!

      “妹妹可是打算将它赠与我?”傅岁久嘴上还在客套,手却已经钻了进阮依依温热的怀抱里,将那只奶牛猫抱了起来。
      见傅岁久眼睛都要发亮,阮依依也笑着抿抿唇,应说:“傅姐姐喜欢就好。要不,给它取个名字?”

      “是了是了,是该取个名字。”傅岁久笑得嘴巴几乎咧到后脑勺,活像个老来得子的老爷,桀桀桀的笑声听得怀里的奶牛猫耳朵竖起来。

      就像魂器认主一样,猫自然也该有个名字才算是真正成了她的家人。
      所以她打算想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就叫丧彪吧。”

      傅岁久目光炯炯,怀里的奶牛猫也歪着脑袋看她,小小的猫头甩呀甩呀,像是很满意这个名字。
      她抬手挠了挠猫咪下巴,听着她越来越大的呼噜声,笑说:“你也很喜欢这个名字对不对?”

      一旁的阮依依听得脸上红一下白一下的,抿着唇皱起眉头欲言又止。
      这狸奴是只母猫,她想或许该叫个更好听的名字才是,便又开口试探道:“要不,再想想?私以为,叫琥珀、点墨,又或是叫——”

      “不,我们就叫丧彪了。”傅岁久一本正经地驳回,用脸去蹭蹭怀里的奶牛猫,险些被张大嘴巴狠狠咬了一口,“哎哟你瞧瞧,多凶,就适合配一个霸气一点的名字,叫丧彪正合适。况且贱名好养活嘛!”
      阮依依自知是劝不动她的,只好点点头,伸手顺了顺它的背,“好,好,就叫丧彪。”

      两人的欢声笑语被春阳的一声惊呼打断:“不好了不好了,娘娘,太后娘娘急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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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推推基友水洗瑰夏的《花滑模拟器:我抽卡超欧》超爽竞技文入股不亏! 照例v后再日更,段评已开~ 下本开《长嫂为妻》 其他预收: 《骗婚阴鸷侯爷后》 《科举文里的极品兄嫂》 《汴京酒楼养娃日常》 《穿成反派龙傲天他妈》 《积羽沉舟[伪骨]》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