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极速巨贾》飞跃

5、讨厌的卡洛泽 上车子时

　　上车子时，莫斯注意到那车里只有开车的嫌犯一个人，车厢内既无其他人也无其他被劫钱物。也怪不得嫌犯不怎么紧张，还有心思陪满镇的警察捉迷藏、玩心理战术，原来是胸有成竹啊。

　　整个途中嫌犯对莫斯视而不见，一个多余的眼光都欠奉，但莫斯还是从后视镜的反映下注意到那人眼中、嘴角透露出的幸灾乐祸与洋洋得意。

　　他是在为自己犯罪脱逃成功开心？为将警察耍得团团转骄傲？为亲眼目睹其他罪犯倒霉被逮捕、而愚蠢的警察还要感谢他的协助配合而自得？八成是兼而有之。

　　只可怜了莫斯。

　　被个真正的罪犯用着轻蔑的目光送到警察局，已经够憋屈的了，一路上还要忍受那个警界败类故意且夸张的冷嘲热讽，莫斯一张俏脸如北极的天气一样，冷冰冰的没一丝热乎劲。直到真正的罪犯被带上了手铐、关了铁窗，莫斯的情绪还没有缓和的迹象。

　　“来，我请你吃披萨，笑一下嘛！”警察局里，卡洛泽捧着一块看起来很美味、有虾仁、鱿鱼添料的披萨频献殷勤。

　　卡洛泽，就是那个交通巡警的名字，莫斯也是到了警局，在和卡洛泽一起被询问情况、制作笔录时才知道的。

　　“不吃！”莫斯严词拒绝。一看就知道冷透了，而且他已经吃了一肚子的气，早没胃口了。

　　“算我请你的，不要客气，我很大方好客的。”卡洛泽再接再励、劲头十足。

　　莫斯干脆转过身子，凑近警局里张贴了逃犯通缉记录的墙壁，逐字逐句的从第一张告示中认真看下去。同样的，如同发音般，他对于这种陌生的大段文字，经过刚入眼时的不适应后，现在也已经能够轻松阅读了。

　　“不要这么冷淡啊，年轻人还是活泼一点好，太孤僻了容易心理扭曲的。”卡洛泽极其诚恳的贴在莫斯身后说。

　　莫斯这时已经读到了七、八张之后，终于忍受不了地回转身，双臂环于胸前，冷冷地道“那你知不知道，过于活跃好说好动的人，更容易心理扭曲，我现在就看到了一个。”

　　“是吗，什么人，在哪里？说给我也看看。”卡洛泽左顾右盼，更让莫斯确定了他不是装傻就是真傻的本质。

　　莫斯控制着尽量忽略这个无聊的人以及他无聊的话语，扭头左看右瞧就是不正面对卡洛泽本是英俊却透着傻气的脸。

　　“莫斯*马修，来解释下你刚作的证言。”适才为莫斯作笔录的警察与另一位更为年长的警察招呼莫斯过去。

　　莫斯正好可以甩开卡洛泽那个装疯卖傻的家伙。

　　“你说，你听到车子的引擎声就能确定是出现在抢劫现场的车子，而且开车来警局的就是当时开车的嫌犯？”年长的警察一脸严肃，口吻更是充满了怀疑的因子。

　　“嗯。”莫斯皱皱眉，点头承认。

　　“你怎么确定的？我要郑重告诉你，如果你没有证据，就是诽谤行为。那位先生有权起诉你。”

　　“喂，怎么能这样。莫斯可是好心协助警方办案的，而且我可以证明，莫斯与那个嫌犯没有任何利害关系，莫斯不可能无故诽谤一个守法公民的。”

　　年长警察略带恐吓的话语刚落，莫斯还没来得及回应，本来在后面自动跟过来的卡洛泽就火烧屁股似的一下拨开挡在前面的莫斯，冲到年长警察的面前大声抗议。

　　莫斯看着已经挡在他面前的本是极为厌恶的人，忽然就有了点点感动，觉得这家伙虽然疯疯癫癫、办事情没个稳称劲，但正义感还是有些的。

　　“卡洛泽警官，这件事你也没的跑，而且里面的那位已经正式表示对你提起控诉了，说起来，更应该紧张的是你，警衔不想戴了，嗯？”年长警察转眼以悲怜的目光注视着卡洛泽。

　　莫斯在后面明显地看到卡洛泽缩了缩脖子，为他这种生动的、能否反映出遭受打击的小动作感觉兴趣。

　　“警官，我并没有任何证据。我所凭借的也不过是对于车子性能的熟悉而已，我可以清晰的感知出，但却没有办法让你也知道，除非你也熟悉车，而且案发时在现场才行。”莫斯绕到卡洛泽身侧，诚实地说明。

　　这本就是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东西，他所能作的就是确定真正的嫌犯，而怎么使嫌犯如实承认，那就不是他的专长了，而恰好是这些警察们的工作。

　　如果警察们相信莫斯的认定，再辅以专业的审讯经验与方法，莫斯肯定他们能够侦破案件。当然，如果警察们不相信，那他也没有其他办法。

　　“我相信莫斯。”卡洛泽一手环过莫斯的肩膀，歪着身子靠在莫斯身侧附和。

　　莫斯奇怪的仰头看了看身旁这个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家伙，他们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卡洛泽凭什么这么无条件信任他？而且还表现得这么亲密？好像他们是多少年的好友似的。莫斯知道国外的人在行为上比较热情，但这般首次见面的自来熟还是很少见的。

　　“说出你的理由！”年长警察也许是见面前的两人都如此信心十足，于是缓和了态度问。

　　卡洛泽碧绿的眼睛晶亮的回视了一眼莫斯，莫斯从他清澈的眸子中看到了满满的不知从何而来的信任。

　　莫斯承认，在这一刻，在这个陌生的空间里，他对这个本应陌生、不断惹他生气的卡洛泽展出了最为诚恳的欢欣的笑容。

　　“我是个车手，从小到大一直与车子、发动机为伍，什么车子、什么情况下，发动机会发出什么声音我再清楚不过，所以我可以确定是那车子。而至于说嫌犯人嘛，同样的，如同不同人因走路习惯问题鞋子磨损位置与深浅不同一样，不同的人也会将车子造成不同的磨损，尤其是在换档加速刹车的时候，更是对车子的重要部位造成不同的伤害。我这么说吧，那辆车子的磨损就与里面那嫌犯的驾驶习惯一致，换个人来开或者给他换辆车子，都会觉得很不舒服，而只有他来开那车才最没影响，干脆说，操作更吻合车子已有的缺陷，开起来会更为顺畅，不会产生滞涩感，所以我能肯定他就是嫌犯。而怎么使他承认犯罪行为，这就是只有警官您才能做到的了。”

　　莫斯潇洒的解释完，年长警察脸色沉重起来，似乎在接受与决定作法。而卡洛泽则是惊喜于吃惊并举，弯下修长的身子，凑在莫斯跟前，惊诧着“原来你是赛车手啊！什么级别？拿过什么名次？”

　　卡洛泽提到名次，莫斯立即回忆起那个令他遭受痛苦的第七，接着又想起他原本是准备回家的。这一番折腾，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天，天气都隐隐有偏暗的迹象了，他是真的应该回去了。

　　幸好，年长的警察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莫斯，毕竟银行被抢也是件大案子，他们还毫无头绪，现在好容易有点线索，也就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而前面提到的什么诽谤、控诉，吓吓别人还行，在警察局这帮专业审讯老手面前，自然都不会是什么大事。莫说这人还有重大嫌疑，就算没有，协助警察办案按照卡洛泽的说法也是合格公民的义务不是？

　　从警察局里出来，热情好客的卡洛泽非叫了辆出租车送莫斯回家不可。莫斯也不想劳动自己的双腿往回走，自然欣然同意，说了所在的位置。

　　车上，莫斯主动表示出缓和的态度，“喂，你的披萨哪？我饿了。”

　　“哦，哦，有。”卡洛斯手忙脚乱地打开盒子，指了块最大的给莫斯。

　　莫斯也不客气，拿起就咬下，虽然又冷又硬，但心情好吃起来也没什么挑剔。

　　“对了，为什么你在不知道我身份的时候就那么相信我的感觉？”莫斯现在有闲情询问卡洛泽这个他一开始极为看不上的家伙的想法。

　　卡洛泽合上手中的包装盒，像是困惑的想了想，然后不确定的说，“不知道，好像就是信了，没有什么道理。”

　　莫斯眯了眯眼睛，心里很高兴。能不论身份、年龄等外在条件，就立即得到别人无条件的信任，给谁都是挺舒服的一件事情。

　　“要说，也许还有点其他的原因——”卡洛泽继续说。

　　莫斯侧过身子对这卡洛泽，这样不是会显得更礼貌些嘛，就准备认真听。

　　“我从小对于车用汽油的味道极为敏感，你身上就有那种味道，臭臭的。而你表现的又是很肯定的样子，所以我自然就相信了，其实这样说起来，也是因为我对自己很确信了。哈哈——”

　　白痴的人！连笑起来都很白痴！

　　莫斯像坐云霄飞车一样，心情瞬时落底。

　　“我有很臭吗？”这绝对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

　　“不会太臭，一点点而已，真的，比我认识的其他人好太多了，起码我不会头痛。”卡洛泽的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刚才怎么会认为卡洛泽这人还好的？莫斯纳闷，明明就还是那么讨厌嘛！而且接触越多，就越觉得他更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