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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   陆彻和 ...

  •   陆彻和木杙
      其实我不太想写这俩是CP,他俩在这本书的世界观里面,是那种很好的朋友,大致世界观出来了,但是他俩的感情线吗……我还是有点迷茫?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
      找作者的xp来写,可能会有很多雷点,大家都多包含呢~如果实在。雷的走不动路的话,那就弃了吧
      喜欢那种哑巴,哑巴还是哑巴,所以这里面的女主可能遇到什么事不太不会说,因为我觉得如果说。会很尴尬的,( ˉ??????ˉ???? )??我就是这样的一个性格的,好话说三遍
      全靠作者xp来写,不要抱有太大希望
      全靠作者xp来写,不要抱有太大希望
      全靠作者xp来写,不要抱有太大希望
      这本书可能会有一些不太通的地方,因为我不是完全按照框架写的,可能会有一点出入,感谢

      暮春的雨总带着几分缠绵,淅淅沥沥,不大,却密得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将整座京城都笼在其中。雨丝落在微木坊的雕花木门上,溅起细碎的水花,顺着门楣上那些简洁的卷草纹样蜿蜒而下,在青石板门槛前积成一小汪水洼,倒映着门檐下悬挂的那方褪色木匾,“微木坊”三个字是用瘦金体刻的,笔锋利落,只是常年经风历雨,漆色早已斑驳,边角处甚至起了一层细小的木皮,像老人脸上的皱纹,藏着岁月的痕迹。木杙就坐在靠窗的矮凳上,背对着门口,手里攥着一把细齿锯,正小心翼翼地处理一块黄杨木。这木料是她前几日从市集旧货摊上淘来的,质地坚硬,纹理细密,是做木簪的好材料。木锯划过木料的声响很轻,“沙沙,沙沙”,混着窗外的雨声,在不大的作坊里漾开,安静又妥帖,仿佛能将这雨天里所有的湿冷都隔绝在外。

      作坊不大,也就两进的空间,前屋是做工的地方,后屋隔出一小间作为卧房,角落里堆着各色木料,有珍贵的酸枝木、紫檀木,也有常见的榆木、松木,都码得整整齐齐,分门别类地贴着小纸条,上面用墨笔写着木料的种类和年份。靠墙的位置立着一个旧木架,上面摆放着各式木工工具,刨子、凿子、墨斗、曲尺,一应俱全,每一件都被磨得发亮,显然是常年使用的缘故。屋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工作台,桌面被磨得光滑温润,边缘处有不少深浅不一的划痕,那是常年与工具、木料打交道留下的印记,也是这间小作坊最鲜活的注脚。木杙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月白布襦裙,布料是最普通的粗布,却浆洗得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污渍。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皮肤是常年在窗边劳作晒出的淡淡麦色,指腹上结着一层薄薄的茧子,那是与刨子、凿子日夜为伴磨出来的,透着一股烟火气的坚韧。她的头发简单挽成一个低髻,用一枚素净的木簪固定,那木簪是她自己做的,样式极为普通,只是在簪尾悄悄刻了个极小的“木”字,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对外,她只说自己姓木,单名一个“杙”字,是个从南方来京城讨生活的孤女,父母早亡,只留下一手木工手艺,靠着这间小小的微木坊勉强糊口。

      “木丫头,在家呢?”门外传来几声轻叩,力道不大,却很有节奏,随后便是邻居王大娘爽朗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隔着雨幕传进来,格外清晰,“我家那把旧木椅又晃了,你有空给瞧瞧不?不用急,就是我老头子坐的时候总吱呀响,听得人心烦,你方便的时候给弄弄就行。”木杙放下手里的细齿锯,将那块黄杨木小心地放在工作台的角落,起身走到门口开门。门轴有些发涩,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门外站着的王大娘挎着个竹篮,篮子上盖着一块青色的粗布,掀开一看,里面装着刚挖的荠菜,绿油油的,还带着新鲜的泥土气息,沾着几滴雨珠,看着就让人心里欢喜。王大娘穿着一件深青色的夹袄,袖口和领口都打了整齐的补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银簪绾着,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菊花,透着朴实又温暖的善意。“大娘进来坐,外面雨大。”木杙侧身让王大娘进来,顺手接过她手里那把掉了漆的旧木椅,椅子是普通的四方凳,凳面是整块的榆木,边缘已经被磨得圆润,凳腿与凳面的衔接处用的是常见的夹头榫,只是常年使用,榫头已经松动,轻轻一摇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椅子先放这儿,我下午给您修,很快就好,就是榫头松了,紧一紧就行。”木杙将椅子放在工作台旁,转身给王大娘倒了一杯热水,水杯是个粗瓷碗,碗沿有个小小的缺口,却是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茶渍。

      “不用急不用急,”王大娘摆摆手,坐在靠墙的一张小凳子上,目光好奇地落在案上散落的木件和工具上,“你这手艺真是没说的,前儿个李掌柜家的红木桌,据说是前朝的老物件,桌面裂了一道缝,找了好几个木匠都不敢接,说怕修坏了赔不起,结果你去了,三下五除二就给修好了,李掌柜逢人就夸你,说你是年轻有为,比那些老匠人还有本事。”她说着,从篮子里拿出一把择得干干净净的荠菜,递到木杙手里,“刚挖的,新鲜着呢,给你尝尝鲜。我家那小孙子最爱吃荠菜饺子,这不,趁着下雨地里没人,我就去挖了点,多挖了些,给你也带点,你一个姑娘家,平时也没人给你拾掇这些,煮个汤或者包个饺子都好。”木杙没推辞,接过来放在窗边的小桌上,那桌子是她刚来京城时自己打的,用的是最便宜的杉木,样式简单,却很结实。“多谢大娘,您总是这么照顾我。”她的声音很轻,语速也不快,带着南方女子特有的温婉,却又透着几分疏离的平静,“回头我给您做个小木勺,用着顺手,挖野菜或者盛汤都方便。”

      “那可太好了!”王大娘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我正缺个顺手的木勺呢,市面上买的那些要么太沉,要么不结实,用不了几天就坏了,还是你做的东西耐用。”说着,她又絮絮叨叨地跟木杙说了些街坊邻里的琐事,语气里满是烟火气,“东街的包子铺昨天出了新口味,是豆沙馅的,我早上排队买了两个,味道不错,你有空可以去尝尝,就是人多,得早点去;西街的布庄这几天在打折,据说上好的绸缎都降价了,虽然咱们用不上那些好料子,但是里面的粗布也便宜了些,你要是需要做衣裳,可以去看看;还有隔壁的张寡妇,昨天家里的鸡丢了,哭了半天,后来才知道是被她家那只大黄狗给赶到柴房里去了,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木杙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应一声“嗯”“知道了”,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却也不会让人觉得敷衍。王大娘说得起劲,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一些,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和神秘,“对了,木丫头,跟你说个事,你可别往外传。昨儿个翊王府那边闹得沸沸扬扬的,说是出了人命,死的是王府里的一个幕僚,听说死得蹊跷,门窗都从里面锁死了,官府的人查了一整夜,到现在也没查出什么头绪来。你晚上别出门太晚,一个姑娘家,不安全,最近京城里不太平,还是小心点好。”

      木杙心里微不可察地一动,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语气如常:“知道了,多谢大娘提醒,我晚上很少出门,您也注意安全。”王大娘又叮嘱了几句,喝了杯热水,便起身告辞了,临走时还不忘嘱咐木杙别太累着,注意身体。送走王大娘,木杙关上房门,重新走到水槽边,拿起那把荠菜细细清洗。水槽是用青石砌的,就在窗边,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来,在水槽旁边积了一小滩水,倒映着窗棂的影子。水珠顺着嫩绿的菜叶滑落,落在青石台面上,晕开小小的水痕,然后慢慢渗进石头的纹路里。她洗得很仔细,一片一片地搓洗着,将菜叶上的泥土和杂质都洗得干干净净,动作熟练而专注。十年了,她来京城已经整整十年了,从一个懵懂无助的少女,变成了如今这个沉默寡言的木匠,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市井生活,听街坊邻里家长里短,做着不起眼的木工活,像一颗埋在尘埃里的石子,无人注意,也无人关心。她早已学会了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底最深处,不轻易流露分毫,只是偶尔在深夜磨凿子时,指尖触到木料上熟悉的纹理,会忽然愣神片刻,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有温暖的阳光,有父亲温和的笑容,还有一些刺耳的喧嚣和刺眼的红色,随即又会猛地回过神来,用力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思绪压下去,继续手上的活计——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她,只是木杙,一个靠着木工手艺活命的孤女,别的什么都不是。

      午后雨渐渐停了,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却比之前亮堂了许多,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几缕微弱的光线,落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还有雨后特有的清新气息,让人精神一振。木杙将洗好的荠菜晾在屋檐下的绳子上,然后锁上坊门,提着一个竹篮去市集买菜。竹篮是她自己编的,用的是细竹篾,编得细密又结实,上面还编了简单的花纹。她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往前走,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泛着湿润的光,踩在上面偶尔会发出“咯吱”一声轻响。两旁的店铺渐渐热闹起来,店主们纷纷打开店门,擦拭着门板和柜台,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卖早点的铺子还没关门,飘出阵阵油条和豆浆的香气;布庄的伙计站在门口,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行人;说书先生已经在茶馆门口摆好了摊子,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只等着开场。

      走到东街的拐角处,卖豆腐的张大叔正忙着吆喝,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短打,腰间系着一条油布围裙,脸上布满了风霜,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却动作麻利地给顾客装着豆腐。张大叔的豆腐摊是这一带出了名的,豆腐做得鲜嫩可口,分量又足,街坊们都爱来买。他见木杙走过来,眼睛一亮,连忙笑着招手:“木丫头,今天的嫩豆腐刚出锅,热乎着呢,我给你留了一块最好的,你快过来拿。”张大叔是少数知道木杙来历的人,当年若不是他父亲张忠冒着生命危险将她从刑场附近的柴房里救出来,偷偷送出京城,她恐怕早就成了刀下亡魂。这些年,张大叔一直默默照顾着她,明面上是街坊邻里,暗地里却帮了她不少忙,只是两人从不在明面上相认,所有的关照都藏在寻常的问候和举手投足之间。“多谢张大叔。”木杙走过去,接过张大叔递过来的一块嫩豆腐,用荷叶包着,还冒着热气,暖乎乎的,顺着指尖传来暖意。她的指尖不经意间在张大叔的手背上轻轻敲了三下,动作很快,也很隐蔽,像是无意为之——这是他们之间约定的暗号,意为“一切安好,无需担心”。

      张大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爽朗,嘴上依旧大声吆喝着“嫩豆腐,新鲜的嫩豆腐”,顺手从旁边的菜篮子里拿出一把青葱,塞到木杙的竹篮里,“自家种的,不值钱,拿着做菜吃,调味正好。”木杙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大叔”,便提着竹篮继续往前走。她知道,张大叔的关心从来都这样润物细无声,就像这雨后的阳光,不浓烈,却足够温暖。路过一家笔墨铺时,木杙的脚步顿了顿。铺子里的伙计正忙着打扫卫生,门口挂着几幅字画,其中一幅是临摹的《营造法式》图样,纸页已经泛黄,边角也卷了边,画得有些粗糙,显然是初学者的手笔。这图样不是普通木匠会用的家具图谱,而是记载官府大型建筑营造技艺的手册,上面画的都是宫殿、庙宇这类“大木作”的构件:有衔接房梁与立柱的斗拱拆解图,标注着“平身科”“柱头科”的不同样式,还有固定屋顶木板的燕尾榫、穿带榫咬合结构,甚至潦草画着攒尖顶的骨架和木料尺寸,全是修桌椅板凳用不上的高深技艺,对做小木工活的匠人来说毫无实用价值。木杙的目光在那幅图样上停留了片刻,只觉得上面的纹样有些眼熟,却没再多想,也没有停下脚步,转身就走——这些与她如今的生计毫无关联,自然没必要深究。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家香料铺的门口,一个身着绯色公服的男子正站在那里,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的身上。男子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一身绯色公服剪裁合体,腰间佩着一把玄铁腰刀,刀鞘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末端刻了一个小小的獬豸纹样,低调却透着威严。他的面容冷峻,剑眉入鬓,眼型狭长,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唇色偏淡,不笑时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此人正是新任大理寺卿陆彻,刚从翊王府查案出来,准备回大理寺衙署,恰好瞥见木杙盯着《营造法式》图样的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一个只修家具的普通女木匠,为何会对这类专管大型建筑的营造图谱有反应?这图样上的技艺对她而言毫无用处,寻常匠人见了只会匆匆走过,绝不会刻意停顿,这反常的举动,让他心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也只是一瞬间的迟疑,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转身走进了香料铺,似乎只是偶然路过,并未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木杙没有心思再逛下去,买了些米、面和一小块五花肉,便提着竹篮往回走。回到微木坊,她先将买回来的东西放进后厨,那是一间极小的屋子,只够放下一个灶台和一个储物柜,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然后,她重新回到前屋,拿起王大娘送来的那把旧木椅,放在工作台上。她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是夹头榫松动导致的摇晃,便拿起一把小凿子,小心翼翼地将松动的榫头撬开,清理掉里面的灰尘和木屑。就在这时,她忽然发现,榫头的磨损痕迹有些奇怪,不像是自然使用造成的,反而像是被人刻意打磨过,边缘处过于光滑,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细微的木屑,颜色与椅子本身的木料不太一样。木杙的眉头微微蹙起,将榫头凑到窗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仔细查看。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木头上,隐约可见一道极浅的刻痕,像是个模糊的符号,弯弯绕绕的,不知是什么意思,藏在榫头与凳面衔接的隐蔽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心里有些疑惑,这只是一把普通的旧木椅,怎么会有这样刻意打磨的痕迹和奇怪的刻痕?是王大娘家里人不小心弄的,还是有别的原因?

      正思忖间,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这次的敲门声与王大娘的不同,力道很重,节奏也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随后便是两个身着公服的大理寺官差的声音,语气严肃而强硬:“里面可是微木坊的木姑娘?大理寺陆大人有请,想请你去翊王府一趟,协助查案,还请姑娘移步。”木杙握着榫头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将手里的凿子轻轻放在工作台上,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身着青色公服的官差,腰间佩着腰刀,神色严肃,眼神锐利地打量着她,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木姑娘,陆大人有令,务必请你随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个官差开口说道,语气不容置疑,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只是个做木工的,不懂查案,怕是帮不上陆大人什么忙,还请二位官差大哥回禀陆大人,另请高明吧。”木杙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木姑娘不必推辞,”另一个官差上前一步,语气更加强硬,“陆大人说了,此事事关重大,与翊王府的命案有关,你是唯一可能提供线索的木匠,必须随我们走一趟,若是执意不从,便是抗命,休怪我们不客气。”木杙知道,大理寺的官差向来行事强硬,自己一个普通百姓,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若是执意不去,反而会引起更多的怀疑,徒增麻烦。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点了点头:“既然是陆大人的命令,民女不敢不从,只是请容我稍作收拾,锁好门户。”“可以,动作快些。”官差不耐烦地催促道。木杙转身回到作坊里,快速地将工作台上的工具和木料收拾好,将那块带有奇怪刻痕的榫头小心地放在一个木盒里,藏在工作台的抽屉深处,然后锁好门窗,跟着官差往外走。路过张大叔的豆腐摊时,她看见张大叔正一边吆喝着,一边用余光偷偷地看着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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