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71章 深潜 赫队，你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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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毒大队审讯室内，惨白的灯光直射在灰狗脸上，将他眼底的阴狠与桀骜照得一览无余。赫寒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冷漠。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沉默的压迫感。
“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能保住秃鹫，就能拖死赫眠？”赫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量，“灰狗，你在秃鹫那里不过是个弃子，他当初收留你，不过是利用你掌握的黑鹰会情报。现在你被抓，他只会想着如何撇清关系，根本不会来救你。”
灰狗睁开眼睛，他戴着手铐，坐在椅子上，半边脸还带着未消的伤，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阴恻恻的笑。
赫寒坐在他对面，文件拍在桌上，声音冷硬，“灰狗，你发给秃鹫副手的信号，我们截到了。”
灰狗抬眼，慢悠悠地扫了他一眼，不承认，不否认，也不害怕。
“你想说赫眠是卧底。” 赫寒看着对面的人，直接挑明。
灰狗忽然嗤笑一声，往后一靠，整个人松弛得可怕。
“赫队，你急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写。我只给秃鹫那边，留了一句半截话。”
赫寒眉头猛地一皱。
“我没证据，没照片，没细节。” 灰狗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我只让他们 ——小心赫眠，他跟条子有关系。”
赫寒心瞬间沉下去。
不揭发、不锤死、不摊牌。只扔一句怀疑。
这比直接揭发更毒。
“你疯了。” 赫寒低声道。
“疯？” 灰狗笑出声，带着血腥味，“我要的不是现在就弄死他。我要等。等一个最热闹、最要命、所有人都看着的时候……再把他的皮，一层，一层，一层的扒下来。”
他目光直直盯着赫寒，一字一顿，“你和他，长得真像啊。”
“你放心，我现在什么都不会说。我等着看。等你们最得意、最接近成功的时候……我再亲手，把你们兄弟两个，一起推进地狱。”
赫寒猛地攥紧拳头。
赫寒走出审讯室，脸色沉得可怕。
看到出来的赫寒，赵刚立刻迎上来，“怎么样？他招了多少？”
“什么都没招。” 赫寒声音发紧，“灰狗只给秃鹫放了一句模糊怀疑，没有证据，没有实锤，没有双生子，没有卧底。但不能确定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那严奇呢？他有没有提严奇的身份、背景、职位？”
赫寒摇头。
“一个字都没有。灰狗只知道严奇是黑鹰会和秃鹫背后都要给面子的神秘大人物，手眼通天，具体是谁、干什么、什么地位 —— 他也不清楚。”
赵刚脸色凝重。“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对严奇，依旧一无所知。”
“是。” 赫寒点头，“只知道他能力极大，能调动跨国大批量‘货’，能让坤爷低头，能让秃鹫忌惮。其他 —— 全是谜。”
赵刚沉默片刻，缓缓道，“那就更不能轻举妄动。严奇这条线，必须留到最后再收。”
赫寒望向窗外漆黑的夜。
他心里很清楚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灰狗把最狠的一刀，憋住了。
而那一刀，一定会落在赫眠最关键的一场任务里。
同一时间，黑鹰会西边片区。赫眠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敲着玻璃。
桌上摊着严奇那边传来的任务信息：三天后，边境码头接货，货量巨大，全程由赫眠全权负责。
严奇本人不会露面，但会有人全程盯着
赫眠拿出微型通讯器，压低声音，“哥，我是阿眠。严奇给了我一批大货任务，三天后边境码头接货，具体信息我稍后发你。但我这边有个问题 ——”
他顿了顿。
“灰狗被抓后，秃鹫那边，有没有任何动静？”
通讯器那头，赫寒的声音低沉而谨慎，“目前没有。灰狗说他只给秃鹫一条信息，就是“小心赫眠，他跟条子有关系。””
赫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明白了。
灰狗这是在憋大招。
不现在爆。不私下爆。不偷偷爆。
要等。等所有人都到齐。等货上船、人到位、枪上膛。等他站在最中心、最耀眼、最不能退的位置。
再一把掀桌。
赫眠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冷寂。
“我知道了。” 他轻声说，“那批大货……恐怕就是灰狗选好的场子。”
赫寒在那头心头一紧，“阿眠，你别去。我申请把你撤回来，换其他人 ——”
“不行。” 赫眠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坚定，“我不去，严奇会怀疑。坤爷会疑心。秃鹫本来就盯着我。我一旦退，就是不打自招。”
他顿了顿，轻轻一句，“哥，这关我必须过。而且要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堂堂正正地过。”
赫寒喉咙有些发紧。
“那你一定要小心。”
“我会。” 赫眠轻声道，“如果那天…… 真出了什么事......”
他没有说下去。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
双生子之间，早已心照不宣。
三天后的边境码头。海风腥冷，夜色压得极低。
赫眠一身黑色作战服，站在车队最前方，面容冷峭，气场沉稳。
身后是黑鹰会最精锐的人手，武器暗藏，气息紧绷。
海面远处，一点灯光缓缓靠近。
那是严奇的货船。
而码头之外的山林里、公路旁、礁石后 ——赫寒带领的缉毒警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一边是卧底刀尖跳舞。
一边是警方静待收网。
暗处，秃鹫的人在窥伺。
更深处，严奇的眼睛在看着一切。
谁也不知道，这一场看似平常的接货任务，会成为引爆所有秘密的最后一根引线。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第71章 深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