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长生》深夜煮面人

52、柳兮南方东阳试练 “你…

　　“你…你丑得无极。我…我才不要拜你为师。我以后…可是要拜在坚仙门侯师兄手下。”花尘逗趣道：“那就随便你咯。”红林光神色一怔，转身扑在秦昭怀中，嚎啕大哭起来，道：“呜呜呜呜，我才不要拜一个丑八怪为师，我不要拜他为师，我不要拜他为师。秦哥哥坏，都怪你，都怪你，呜呜呜呜。”

　　侯长天乃天阙城与坚仙门之荣耀，小小年纪，江湖威名，自然为城中百姓心中英豪。红林光立志成为侯长天那样人物，却小小年纪并不“糊涂”，已知山外有人，天外有天，世间不只侯长天，更有官不定、左丘凛等功法高强人物。其实她也如今拒绝花尘不过是因花尘并无功法，才伤心起来，可花尘竟拒绝收她为徒，立时心中难过起来，道这样标致人物竟然嫌弃她红林光，躲在秦昭怀中向他撒气去了。

　　秦昭将红林光抱将而起来，只觉颈中凉凉湿意，笑道：“花尘哥哥什么时候说不收你为徒了。”红林光双腿扑腾，呜呜声音传来，道：“我就是不拜他为师，就是不拜他为师。”

　　花尘哈哈大笑，此时他们来到府门之外，马匹早已等候多时。花尘翻身上马，道：“秦兄，一起到东阳山走一趟。”秦昭大喜过往，道：“好，好。”红林光道：“你们要去哪里，我也要去。”花尘道：“那红姑娘跟我们一起走吧。”

　　红林光陡然直起身子向花尘张来，噗地大笑出声，鼻下冒出鼻涕泡，脸色红霞漫布，道：“我才不要跟你说话。”秦昭将红林光托在马鞍中，接着上马，与花尘即刻奔去。

　　路上，红林光道：“你不过功法拳脚，我不拜你为师。”言外之意为“我并非讨厌你，才不拜你为师。”花尘笑道：“我知道。”红林光胸中欢喜无比，道：“你没有功法，当真是可怜。我不跟你学功法，叫你一声师父还是可以的。”

　　花尘道：“红姑娘天纯心良善，叫人感恩。我花尘便在此谢过红姑娘了。“红林光见秦昭的马匹略晚于花尘，道：“秦哥哥，快些。”秦昭追将上去，红林光探出头来，道：“你叫花尘。”

　　花尘道：“是的，红姑娘。”红林光笑嘻嘻道：“你说话真好听。”秦绍与花尘对视一眼，奔了出去。

　　东阳山半腰有处平原，有东阳河上流从其间流过，分为南北。柳兮、南方与枕月正在此处。柳兮修柳玄所授传《普南剑诀》、《六升心法》，二者交相互补，《六升心法》有一诀，乃“高云风变，自由、自在”，即要求修炼者视“体内气劲”如虚无云光，任其缓行，却妙在《普南剑诀》招数变化莫测，正如风云变幻，琢磨不透。

　　南方则自然专攻《阴雷掌法》与《纪星诀》，在浩天府时已修得四卷八重，称得上为江湖一流人物。如今正修五卷第十重第二十三式。

　　花尘骑马行来，见得师枕月坐在平原旁林中枝干上，吃着桃子，大喊道：“坏柳兮，你与南方再过几招，看你的剑厉害，还是他的掌厉害。”二者未动声色，柳兮正使用剑招“梦回百转”，剑指东南，却之间鸿光闪过，东阳河上空登时雷光电闪，正是南方雷掌与柳兮剑招相撞。

　　秦昭登目瞪口呆，红林光双目圆瞪，显是感叹不已，喊道：“秦哥哥，走近些，走近些。”秦绍哈哈大笑，策马急行，距离柳兮、南方约莫四五丈远时，红林光提气纵起，踩在码头之上，在空中踩着空气借出力气，转瞬已岸旁，眼中神往，不禁自语道：“果然一山胜过一山，一峰胜过一峰。”见得南方行初渐落下风。

　　花尘听得红林光喊道：“南方哥哥，你雷掌攻柳兮姐姐右侧。”柳兮心中一凛，想道“我方才所使‘凤求枝头、赴志无回’，意在速攻，右侧自为破绽，这小姑娘眼力竟这样厉害。”

　　南方见得柳兮快入雷闪，剑指东南，却见她右侧果然空空，若此时向她右侧拍来，打在下盘，定然令她不得不后退，口中暗叫“好招。”登时雷掌想柳兮右侧打去。

　　果然，柳兮为躲雷掌，不得不收招而退。花尘下马，走上前来，坐入秦绍提前预备椅榻，从盘中拿起一只苹果拿了下来，心道“哼，我不会功夫，却看你们怎么打，倒也是天大的美事一桩。”

　　大声叫道：“好阿姐，有我怕，别怕。《剑诀》里面有句话。‘行远莫回首，他乡即吾’。”

　　柳兮心道“我在柳庵巷柳玄庄并非没有尝试此剑招，只不过每每打将出去，总不得其法，威力不如书中所记般刚猛，那时丑八怪叫我向墙上刺上一剑试试，竟将家中两门院四面强打得稀烂，被师父关在家中正正七日。我以为是丑八怪故意令我闯祸，好让师父惩罚我。如今看来，‘行远莫回首、他乡即吾乡’，其意便如字面所言，既然剑招已然使将出去，便别有回首心思，莫有退防之意，故右侧才会多出峡口，正是‘凤求枝头’含义。原来此招玄机竟在后句‘赴志无回’，当年丑八怪说得一点都不错。”当下经脉之中劲气蓄于下盘，“凤求枝头”向南方急杀而来，南方手中掌雷连贯臂膀之中手太阴肺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阴心经，劲力由丹田灌出，汹涌威猛，平原周围林木光合之用渐而加快，水气涔涔。

　　花尘心道“长春门这位前辈所创《门阴雷掌》与师父《普南剑诀》果然神秘绝妙，南方使用五重二十三式雷掌，看似刚猛无比，实则属阴，阿姐一招凤求枝头、赴志无回，却在赴志无回，才的确为刚猛招数。”

　　红林光立在岸旁，闻声回头，一双杏目惊奇望住花尘，花尘向红姑娘挑挑剑眉。红林光哼地一声转过回头。

　　南方行初接住“凤求枝头，赴首无回”。柳兮只觉一股深不可测之气海杀进南方掌雷之中，南方登觉手臂震麻，忙提气闪躲而过。柳兮劲力打将而出，林中“轰然”巨响，林木已然伏卧大片。

　　花尘心道：“《凤求枝头，赴志无回》该当如此。”柳兮这一招打将出去，只觉体内劲力潺潺而过，面面不休，如浴云海，仓渺浩瀚，好不快哉，心中不由松下口气“这一招如今算为精进。”

　　红林光回身飞奔，秦昭已坐在花尘右侧。红林光扑在秦绍怀中，向花尘问道：“南方哥哥若要破柳兮姐姐这一招，该怎么做才行。”

　　花尘躺在椅榻之中，笑道：“红姑娘，求人可得有个求人的道理。”红林光瞧一眼花尘，又瞧一眼秦绍，忽道：“我才不求你呢。”

　　花尘笑道：“自有办法破的。”暗自思忖道“《门阴雷掌》十重二十三式按照雷掌运行道理该处在否、泰转换的否极低谷，若可突破这一境界，逐步精进至四十九式入得地第六卷，自然否极泰来，届时破‘凤求枝头，赴至无回’则易如反掌。只是阴雷掌越精进之，破境自然越难。”

　　花尘起身，走向河畔，向林中一指，道：“南方，朝那，以二十三式打一掌试试。”

　　南方并无多言，提气向东北林中打出，登时“轰然“大响，林中虫飞鸟叫，接着空中青影闪动，师枕头从天降下，地中砸出深坑，见她柳眉倒轩，喝道：“南方大笨蛋，你定然是想一掌将我打死。好，既然你想打架，大小姐我就奉陪到底。”

　　直如剑矢，飞将而出。柳兮与花尘会合，花尘满面笑意，拱手说道：“恭喜阿姐，贺喜阿姐，功法又进一步。”柳兮心中于功法精进自然开心，却不露声色，道：“天下功法高强之人多如牛毛。片刻懈怠，不知又有多少英雄豪杰进益。”接着问道：“你一定有办法破解这招‘赴首无回’，不用藏着掖着，我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只管说出来。”

　　柳兮想起“花尘在柳庵巷一十二岁就已经指教我“赴首无回”之关窍，我却自作聪明，驳他好意。如今这个局面却是不能再胡闹下去，浩天府、坚仙门，九指堂虎视眈眈，我若不能知己知彼，成为天下一流高手，怎么护花尘、师枕月等平安无虞。”一时着急，道：“快说。”

　　花尘道：“我若说出实话，阿姐可就不能再打我。”红林光听得柳兮、花尘谈论功法事宜，不禁心花怒放，急跑向二人，揪住花尘衣袖，道：“你快说你快说，我也要听。”

　　花尘道：“想要破这招‘赴首无回’，并非没有办法。浩天府《天罡伏魔拳》，大哥的‘牛低头’，以刚制刚。不过想要破解你这手剑招，最简单的法子就是以柔克刚。南方此时二十三式劲力不足，自然抵挡不过。”

　　红林光闻声感叹，道：“刚才那招出手不回的剑法叫做‘赴首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