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配上薄荷糖》霏霏如故

75、他的新年祝福 新年前

　　新年前一天，是个大好晴天。
　　廖岁见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遇到在门边剪绿化带的林雨微，难过的问了一句：与喜欢的人结婚一定是很浪漫的事情。她给她一个幸福的微笑。
　　廖岁见困惑地问：“你和驰年哥哥是因为爱情结婚的，他以前有没有做过令你难过的事情？”
　　她犹豫地看着一盆绿萝，对她莞尔一笑：“都是能够原谅的。”
　　“能够原谅？”她听着这句话，默然。
　　新年伊始，夏瑾第一个给她送祝福，这让她有些犹豫不定。她想询问他的情况，最终欲言又止，回答：“祝你新的一年保持快乐，与许姣要一直幸福。”
　　她在心底默默地想：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在一起会很好的。
　　夏瑾没回话。他们的感情就这样保持着。
　　他像雾，像月光，像霜，朦朦胧胧地笼罩在廖岁见的心上。
　　等到秦霜然的祝福时，已经是正月初一的早上。他语气里似乎有歉疚，给她打了一个长途电话。
　　廖岁见安静地听他内心的惆怅，哭诉他和冷姝的事情，安静地回应：你好好照顾自己。
　　安凝说过她就是一个感情泛滥的人，对很多人的脾气都很好。当她听到他心底还有冷姝的位置时，黯然过一会儿，她按捺住心底的忧伤，回应：这样啊！
　　等到下学期，她回到学校，终于看到秦霜然，他站在校门前对她微笑。她心底的天平早就已经失去平衡，倾向于秦霜然这边。
　　他带她去老夫妻餐馆吃饭，等到地点时，她看到冷姝已经等候他们许久。
　　她突然就哭出声，秦霜然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她看着秦霜然，气愤地说：“我们分手。”
　　他拽住她的手，争执：“我不要。”
　　廖岁见甩开他，转身就跑。她回到宿舍，捂在被子里大声地哭。就是在这一年，廖岁见仿佛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每天出门找好吃的商铺，美丽的景点。她每天在教室，食堂和宿舍间重复地生活。
　　她有时感觉到人们好像在谈论一些事情，据说是她辜负了秦霜然。她不管他朋友的语气，耐心地绣一幅手帕。
　　宋诺语说她变了性情，安稳的像是上个世纪足不出户的女子。
　　秦霜然喊他出去聚会时，她犹豫了一刻钟，还是接受他的邀请。她说：“霜然，尽管我们已经分手，但是我愿意听你解释。”
　　她再次见到秦霜然时，他穿着格子衬衫，站在路口等她。
　　他喊她的名字：“廖廖。”
　　她走到他身边，礼貌地微笑。他松了一口气，感慨：“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他们约在一个ktv酒楼，准备着好好热闹一回，她进屋，出乎意料地遇见冷姝。她穿着白裙子，坐在一个角落嗑瓜子。
　　她不爱唱歌，就坐在一边看他们鬼哭狼嚎。过了一个小时，他们还是奋力地唱着，她出门找洗手间，当她低头洗手时，她听到高跟鞋的声音。
　　一阵清淡的柠檬味道在屋子里荡漾，她望过去，看到冷姝在他身边站住。
　　“廖岁见，你好。”
　　冷姝看着她，波澜不惊。
　　“你喜欢秦霜然？”
　　她直接问。
　　“应该比你喜欢的多一点。”冷姝落落大方地回答她的问题。
　　她心底悬着的石头忽然落下，“我以为我是负心人，原来从一开始你们就喜欢着彼此。”
　　“他喜欢你是真的。”冷姝看到她黯然神伤地低头搓手，竟然动了一分恻隐之心，“我喜欢百诺也是真的。”
　　“给你说个事情。”
　　冷姝看她不说话，走到她身边，低声说：“我们分开时，许过一个承诺。”
　　“我不关心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承诺。”廖岁见擦干净手指头，就准备走出去。她没时间和冷姝有什么纠缠。
　　冷姝却拽住她的胳膊，往身边一拽，她踉跄一下。
　　“抱歉。”冷姝放开手，怜悯地看着她。
　　“我们两年前说过一句话，我们在上学期间允许对方恋爱，等到我们认识的第七年，我和他都没找到喜欢的人，就结婚。”
　　她的脑袋像是浆糊一般，看什么都是带着虚影。她仓惶地看着她，问：“你想说些什么？”
　　“今年是第七年。”她说。
　　“如果你们没分手，我们的约定就会作废，我祝福你们。”
　　她以为她不会在乎秦霜然，没想到冷姝的话还是刺在她的心坎上，她认为她就不应该来秦霜然的聚会。她含糊地回应：“我知道他更喜欢你。”
　　她说完就冲出卫生间，一直到聚会结束，她都没和秦霜然说一句话。
　　等到人群散开时，秦霜然忽然拽住她的胳膊，她冷漠地看着他，问：“你要干什么？”
　　“廖廖，我们还能在一起吗？”秦霜然的语气竟然带着真诚。
　　“你觉得呢？”廖岁见尖锐地问。
　　他被她的目光刺得很疼，问：“你是不是听到冷姝说什么？我看到你们一起去的卫生间。”
　　“其实，我希望你能幸福。我知道你们两个是很般配的。”
　　她以为她不在乎，却没想到竟然哭出声。秦霜然就搀扶着她，给她擦眼泪。
　　“对不起，廖廖。”
　　秦霜然愧疚地一遍遍安慰她。
　　等到一切结束，秦霜然送她到宿舍，一直看她走进去。她知道他更喜欢什么，就没再转身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