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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艾川柏的请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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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喻队,我们查到张通海的卫星路径,发现在每一次案件发生期间,他都在案发现场附近区域,而且他刚刚向我们发了条信息——我是罪人馆送给你们的第一份礼物”,听着电话那头提供的资料分析,喻江和徐鹏的脸色越发沉重,他们一方面不敢想象自己努力了半个月的案件,却被宁牧这个娱乐场老板只用不到两天时间便全部解决,另一方面,他们完全不清楚张通海口中的罪人馆是什么样的存在。
喻江愤愤地咬牙,最后对着电话那头的情报员说:“帮我整理出宁牧的资料,越仔细越好,再把张通海现在的位置信息告诉我”。
“好的队长,卫星显示张通海现在在男生宿舍”。
但还没等喻江和徐鹏到达现场,男生宿舍楼底下便聚满了人,他们统一抬起头看着六楼顶上的天台位置,那位置边缘赫然站着就是他们口中说的张通海,他每次探出的身躯都能引起底下一阵尖叫。
等到喻江发现这种情况后,脸色一滞,他抓住在不停在打领导电话的宿管,声音严肃地问他,“我记得学生宿舍楼有规定,天台门必须禁闭并配备报警器,所以现在为什么会有学生能出现在阳台”。
中年男人本身就慌张,他下意识想挣脱开喻江的询问却径直对上徐鹏在后面拿出的证件,他吓得双腿酸软,要不是被喻江捏住手腕,现在肯定已经跪在地上,“我也不知道啊,那锁每个星期都会有人去检查,牢固的很,我发现人的时候就马上去检查了,那门奇怪得很嘞,那锁还在门上,警报器也没发出声音,那学生就是平白无故出现在天台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
喻江视线一直紧盯着天台上的张通海,只见他视线不断的向下看,好像在找寻什么人,就在他疑惑在场的人有谁是他有关联的人时,却只见他在对上自己视线后,全身像突然想开了,嘴巴一动一动像是在有话要说,只不过还没等喻江看清,张通海却变得满脸惊恐,往前直直倒下。
“啊!”
喻江不忍地挪开视线,挥动手指示意徐鹏过来,“去把记忆消除师请过来”,他环顾周围一圈,人群中不妨有捂眼,呕吐的,个个都被刚才的景象吓得脸色苍白,如果不强行介入,恐怕会留下终身阴影。
“还有,翻出天台监控记录,我要看他最后在说什么!”。
等相关人员用白布盖上张通海的尸体后,原本出动几个人都掰不开的手心,竟自动松开,滚落一瓶绿色粉末。
美丽的粉末吸引着每个人对它的关注,但却忽视了这份美丽的背后是否有另一种目的,在人世间宣布死亡的张通海,现在分裂开的灵魂正从破烂的身躯中抽离,他满脸恐惧地被身后两位黑衣人压制,最终消失在空中。
有着警方的催促,校方调取监控的速度变得出奇的快。
喻江眉头紧皱地盯紧张通海像被抽离灵魂一般,行尸走肉地一步步踏上天台,翻过栏杆,一举一动完全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恐惧。
一切直到警方出现在楼下后发生变化,他的身体开始紧绷摇晃,最后定在喻江的位置彻底放松,“好久不见,灵异局,喜欢我这个最合理的处理方式吗?”。
说完这句话后,张通海像是终于找回害怕的情绪,双脚打颤,脚尖往栏杆内转动,他的脸往监控方向转了半边,却还是直直朝外面倒了下去。
喻江沉重地看完属于张通海的监控视频,略过正在对保安进行记忆清除的同事,走到徐鹏身边严肃地说:“我怀疑张通海被人控制,给我时刻盯紧宁牧的行踪!”。
离开学校的宁牧再次来到了小吃街,虽然今天早上的时候就已经来过但他还是托手下人买了些冥币过来。
他把被踢到远处的盆重新发到下水道位置,只是简单点火的动作,就吸引来好几个好奇小鬼,他们失去了对凶手的仇恨,身边也只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白光。
宁牧把袋子里所有的东西往里丢,手向着最近的小鬼的头顶凝空摸去,“我不知道小孩子喜欢什么,但是烧点钱总归没有坏处,这七天还是不彻底恢复记忆的好”。
小鬼享受着冥币幻化成的阴煞进入身体,高兴地在原地蹦蹦跳跳,宁牧站起看着一副和谐的场景,迎着在路口骂谁在烧塑料,搞得乌烟瘴气的街坊离开。
跑车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正常三十五分钟的时间,宁牧飙了二十分钟便回到圣心娱乐场,简单回应过手下人的招呼,却在电梯里突然想起那被他丢在房间里的十三袋尸体。
“小周,帮我把八楼的十三袋东西送回喻队长那边,他应该有留下联系方式的”。
“是的老板,我马上派人去做”。
上到九楼,一切如旧,宁牧将自己浑身洗漱干净,对今天早上莫名出现又莫名消失的红绳丝毫不在意,他翻身上床,带好眼罩,耳塞,将自己彻底裹在被子里才放心入睡。
完全没发现手腕上的红绳正缓慢发出不属于他的亮光,并逐渐升温。
平稳地睡眠随着他进入梦乡时被破坏,他躺在红色丝绸床上醒来,他试图睁开眼睛却被一层黑布挡住视线,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和脚腕均被绳子捆住,虽然紧,但是绳子明显被处理过,除了留下红印就没有其他伤害途径。
他试探性地挣扎一下,就能感受到身侧床边坐下一个人。
“别动,这是你惹我生气的惩罚”一道深厚的男性嗓音,宁牧搜刮遍脑子里的所有记忆,却根本没有相似的可以匹配上,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惹了对方生气。
他的手覆上宁牧的嘴,食指在上面不断磨蹭,还经常试探性地伸入,虽然都被他紧闭着牙关挡开。
冰冷的触觉,和最近时刻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那个感觉一模一样。
宁牧试图躲开,却都被强行扭回,他们这种位置的人,一般不会轻易规定自己的性取向,所以他也经常会受到身边人送同性到自己身边,但他都不感兴趣。
不止于男,不止于女,他都不喜欢。
他现在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却对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感到不解,难道真的是他太久没有解决而强行生理反应了?
他静静地躺着,想着反正也改变不了梦的走向,还不如轻松些。
“宝宝,你总是这样,老是做我不喜欢的事情”男人的手顺着嘴唇,脖颈,胸膛再到腰部。
顺着手的动作,他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如此清凉,宁牧顿时紧张起来,虽然他看着花花公子,但是也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么大尺度过。
他开始强烈挣扎,却都被红绳阻挡。
男人的手越发往下,宁牧挣扎的力度就越发强烈,“别碰我!”。
男人的动作一滞,手愣愣停在腹部位置,“宝宝,为什么?我昨天晚上明明按照你的要求停下了,为什么还不让我碰你”。
一句话,轻易毁掉一个男人的清白。
宁牧很想推开男人,在指着他的鼻子问他是什么意思,但却被精准堵住,只能愤愤吞下。
“你要醒了宝宝,但是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的,毕竟,你是我永生永世的爱人”。
“如果想要找我,就亲自来罪人馆找我吧”。
过于偏执的话让他被吓得喘着粗气想要坐起,但只是这一简单的动作却被红绳捆住。
宁牧用手抚上捆得越来越紧的绳索,材料的质感和在梦里感受到的一模一样,他凝视着被窗帘遮住的落地窗,“你到底是谁?从小就会出现的红绳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他对着空气对话,并没有期望有人回答。
“滋滋”手机震动,是小周发来的消息。
“老板,喻队长私人过来找你,他说想和你约上一个时间聊聊”
宁牧看着这条信息皱起眉头,他印象中自己并没有什么值得和喻江聊的,至少现在没有。
他从见到灵异局的时候就莫名讨厌,明明他从小没讨厌过什么东西。
但是他倒是想知道喻江为什么以私人名义来找自己。
“行,把他带到我办公室,我马上下去”发送完信息,揉揉在梦里被束缚数小时有些僵硬的手腕,甚至懒得换上一身体面的衣服,穿着黑色丝绸睡衣便走下去。
推开门,喻江第一次以常服的样子出现在宁牧面前,现在的他看起来更讨厌了。
宁牧随意地坐下,撑着眉尾问:“喻队长,这么晚来找我是想在我这娱乐场里玩玩吗?”
“当然不是,宁牧,张通海死了,但他的尸体上有阴煞,和晓雪案的阴煞同源。你和罪人馆到底是什么关系?”喻江将张通海那处掉落的绿色粉末物证袋放在宁牧面前。
又是罪人馆,自己就和罪人馆分不开了是吗?
宁牧难受地揉捏自己的眉心,妄图放松一下,但手一抬起来便又看到另自己心烦的源头。
“喻队长,首先我不清楚张通海为什么会死,而且,我对你们口中的罪人馆也一无所知”,宁牧抬眉,下意识拉过丝绸长袖遮挡住手腕上的红绳。
“其次,京城大学到处都有监控,还有我的车辆也有车内车外全套录音录像,如果喻队长需要可以拷贝带走”。
宁牧站起身手掌向上指向门口,赶客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那就不好意思让喻队长先离开了,毕竟我每天晚上很忙的”。
“你!”喻江愤地站起身,但还是走到宁牧的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阴煞的力量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很多,你别被罪人馆给骗了!”。
“放心吧喻队,我从来都不会随意相信任何人,我会好好保护好我自己的”,宁牧送走喻江后,揉着有些酸痛的脖颈,来到正处于热闹时分的娱乐场,他站在三层挑高层隔着单向玻璃看着在场地中挥洒‘热血’的陌生人,这个房间是他特别建造的,完全隔音,完全独立,他经常来这里倾听自己的心跳声,一如既往的平稳,但他的生活好像出现了异常。
两天时间,直接选定,让他接触到了与自己26年前的人生观完全相反的世界。
罪人馆和他是什么关系?系统又是谁放到自己身上的?灵异局和他之前有过什么接触吗?还有,从出生就缠着自己的红绳为什么在系统出现后才发生变化,那个男人到底和红绳是什么关系?
一大堆问题捆扎在宁牧的脑子,但是他又解决不了,这种感觉让他十分难受。
宁牧重新将注意力投放到下方各个正在进行的娱乐桌上,“果然,还是你们好懂”。
简单处理完这两天放下的文件,宁牧才重新回到九层。
【系统,有任务吗?我想好我下一个愿望许什么了】
宁牧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骚扰脑中系统,既然靠自己无法弄清楚,那就通过系统的奖励去弄清。
“滋——滋”
【查询到宿主主动申请,现在为你搜寻附近灵异】
5……4……3……
【检测到城西旧城区艾高巷15-1号有阴煞残留气息,与宿主红绳同源,任务目标:请完成艾高巷15-1号房主艾川柏的请求,完成任务后解锁 “阴阳契” 碎片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