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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避所 “ ...


  •   “东西在哪里?”简辑急促地问。

      “这就是有趣的地方。”沈墨女士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当年赵启元通过我鉴定后,东西就被收藏家的人提走了。但上个月,我收到匿名消息,说那批东西根本没有离开帝京,而是被赵启元私自扣下了一件——就是那卷残卷。他想用这个做护身符,或者……卖个更好的价钱。”

      所以赵启元此刻的恐惧,不仅来自简辑和顾言默的追查,更可能来自收藏家的问责!而他带着清道夫出现,或许不是交接,而是被迫交出私吞的东西以保命!

      就在这时,赵启元忽然朝简辑的方向看了一眼对身旁之人低语了一句什么,清道夫再次转头看向简辑,只是这一次他的目光停留了整整三秒。

      腕表中传来顾言默急促得声音:“简辑,离开那里!现在!”

      几乎同时,系统发出刺耳警报:【检测到高能量聚焦扫描!来源:未知男性(代号清道夫)!扫描类型:生物特征深度采集!正在启动反制干扰……干扰失败!警告:对方设备优先级高于本机!建议:立即脱离接触范围!】

      简辑当机立断,对沈墨女士低声道:“多谢,保重。”然后转身,以一种不疾不徐、但目标明确的速度朝与主展厅相连的偏厅走去——那里有一个小露台,是预设的紧急撤离点之一。

      他能感觉到,那道的目光一直粘在他背上,如刺在背。

      偏厅里人更少,只有一对男女在角落低声交谈。简辑穿过偏厅,推开玻璃门后走上露台。夜风清冷,吹散了画廊内沉滞的空气。露台对着一个静谧的内院,草木葱茏。

      腕表中顾言默的声音再次响起:“下露台,左转,穿过后面的竹林,有一道侧门,林毅在门外接应。”

      简辑正要动作,身后玻璃门再次被推开。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手已摸向腰间隐藏的微型电击器——那是顾言默给他的装备之一。

      然而进来的却是陆辰希。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完美笑容,手里端着两杯香槟,仿佛只是来寻个清静。“简总,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吹风?里面那么精彩的戏,错过了多可惜。”他递过一杯酒。

      简辑没有接。“陆先生对戏的理解,似乎与众不同。”

      “人生如戏嘛。”陆辰希自顾自地抿了一口酒倚在栏杆上,望着院中夜色,“尤其是今晚,角儿们都到齐了。赵老板唱白脸,清道夫先生唱黑脸,李夫人搭台,沈女士揭底……哦,还有顾律师,”他转过头,笑容里终于透出一丝真实的、冰冷的兴味,“在后台统筹全局。真是精彩。”

      他知道顾言默在幕后!简辑眼神一凝。

      “别紧张。”陆辰希摆摆手,“我对你们的游戏没兴趣——只要不波及到我在乎的人。我只是个观众,偶尔……帮自己喜欢的角儿递个台词。”他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给你个忠告,简总:收藏家要的从来不是钱,是筹码。那卷残卷是筹码,赵启元是筹码,甚至……顾言默这些年追查的某些东西,也可能是筹码。你们现在动的,不是某个组织,而是一张铺了近百年的网。收网吧,小心自己被网进去。”

      说完,他举了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回头:“对了,代我向顾律师问好。告诉他,旧戏台要拆了,想保住戏本子,动作得快。”

      玻璃门开合,露台上重归寂静。

      简辑站在原地,夜风吹得他衣袂微动。腕表中,顾言默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先出来。我们从长计议。”

      五分钟后,简辑坐进林毅的车里。车子无声地滑入夜色。

      他摊开手掌,那枚小小的U盘在车内灯光下泛着冷光。沈墨女士给的资料、陆辰希隐晦的警告、“清道夫”冰冷的扫描、赵启元绝望的恐惧……所有这些碎片,正在拼凑出一个庞大得令人窒息的阴影。

      收藏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以收购影响力筹为业的百年 consortium。

      顾言默的声音从车载音响中传出,疲惫而凝重:“我调阅了星辰最深层的封存档案。收藏家的存在,我们早有猜测,但这是第一次拿到接近核心的线索。如果沈墨说的是真的,那卷残卷里记录的交易网络,可能涉及国内外数十个家族和机构,其中一些,至今仍在关键位置。”

      他顿了顿,说出最关键的一句:

      “简辑,我们可能不小心,踩进了一个足以让半个帝京震动的马蜂窝。”

      车窗外,帝京的夜景流光溢彩,璀璨夺目。但简辑知道,在这片光芒之下,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而他和顾言默,已经从猎手,变成了猎物——或者,是某些更庞大存在眼中的,新的筹码。

      腕表轻微震动,系统传来冰冷的总结:

      【综合分析完成。】
      【敌对实体:收藏家 consortium。】
      【威胁等级:超越现有评估体系。】
      【建议:重新定义任务优先级。生存模式,全面升级。】

      夜色更深了。

      U盘里的数据像一幅黑暗的星图在屏幕上缓缓旋转,唐代百官行述残卷、明代高仿者夹带的私密记录、横跨百年的交易网络……每一个名字背后,都可能牵扯着现今某个领域里举足轻重的家族或机构。

      简辑背脊发凉,但更冷的,是顾言默在他身后下达指令的声音——平稳,精准,滴水不漏。

      “……林毅,重新规划简总未来一周所有公开行程,避开名单上所有关联场所。技术组,重点筛查清道夫出现地点半径五公里内所有监控,我要他过去七十二小时完整的轨迹建模。另外,”顾言默顿了顿,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启动方舟协议,准备三套备用身份和分散撤离点,优先级最高。”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成了冰。

      简辑慢慢转过身,动作很缓像怕惊动了什么一触即碎的东西。“方舟协议?”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那是什么?”

      顾言默的目光终于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他脸上。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简辑从未见过的、极力压抑的东西——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

      “针对极端威胁的预设方案。”顾言默语气没有起伏,“你现在不需要知道细节,只需要配合转移。三天内,林毅会安排你离开帝京,西南或者海外由你选,后续调查,星辰会接手。”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凿在简辑最敏感的神经上。

      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顾言默直到两人呼吸相闻,“看着我,”简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再说一遍,什么叫我不需要知道?”

      顾言默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后退。“收藏家的运作方式不一样,他们不正面冲突,他们渗透、腐化、交易,你的身份,我们目前的关联度会让你成为最显眼的靶子。退到安全距离,是唯一理性的选择。”

      “退到安全距离……”简辑重复着这个词,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就像当初审计风暴,你暗中递来证据;就像西岭矿区,你安排好埋伏再让我上车当诱饵——顾言默,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一个需要你全程编排剧本、才能勉强跟上节奏的……搭档?”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顾言默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次不一样!”他声音陡然提高,又被他强行压回紧绷的平直,“这不是商战博弈!清道夫出现意味着他们已经进入清理流程!他们标记目标不是为了谈判,是为了评估控制或清除的成本!你明不明白?!”

      “我不明白的是你!”简辑猛地挥手指向屏幕上那些黑暗的星点,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冲破冰层,化为灼热的岩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觉得,把我蒙在鼓里、送到一个你以为安全的地方,就是保护!我不需要你为我建造无菌室,顾言默!我需要的是站在这里,站在你旁边,看清楚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们——我们两个人——一起面对!”

      “正是因为你现在站在这里!”顾言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眼底那层冰封终于裂开,露出底下近乎狰狞的恐慌,“你才必须离开!你以为标记是什么?是兴趣?是邀请?那是死亡通知单的预审!沈墨为什么敢给你U盘?陆辰希为什么突然说那些话?因为你现在已经进了池子,成了所有人都看得见的鱼!而握着鱼竿的人,在岸上!”

      他猛地松开手,像被自己失控的情绪烫到,呼吸有些急促。“我收到清道夫的扫描反馈了……最高级别的生物特征采集和威胁评估。他们在建你的模型,推算你的行为模式、弱点、价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顾言默的声音沙哑下去,带着一种简辑从未听过的疲惫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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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注:本文有AI内容。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