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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修炼是第一要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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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
秦琬吃完早饭，就看秦瑶独自过来，脸上转眼就切换了四五个微表情。
“有事？”她直觉秦瑶是因为昨天的事，看了眼旁边，“连月，你出去等着。”
连月这次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只应一声就出去，还关上了门。
“大姐，”门刚关上，秦瑶就急匆匆开口，“南宫溟死了？”
“没死，坐下说。”鉴于秦瑶有之前两轮剧情的记忆，秦琬默默把她当成区别于普通角色的半个同类。
等秦瑶坐下，她才继续问：“你想报仇？”
在《死遁》里，秦瑶在秦琬死后，被南宫溟进行全方位的□□折磨，死的时候甚至看不出人样。秦琬不信她不想报复。
“他没死？他怎么可能没死？他现在在哪里？”秦瑶一瞬间脸色煞白，单薄的身躯不住颤抖。
秦琬摆正思路，试图安抚：“虽然他没死，但短时间也不会再出现，你先冷静冷静。”
“你知道他在哪里？”秦瑶死死盯着秦琬。
“被我找地方关起来了。”秦琬坦然地看着她，拿不准要不要提议秦瑶去看一眼。“你......”
正在她迟疑的这一会儿，秦瑶已经深吸一口气，努力摆脱那幅惶然无措的模样，“我知道大姐不是凡人，不知道昨日说的话，可还算数？”
“当然。”
“请大姐教我。师父再上，受弟子一拜。”秦瑶一点也不含糊，说着就站起来，纳头便拜。
“哎！起来！”秦琬一把托住她的双臂，把她稳稳托起来，迎着秦瑶疑惑的目光开口，“我这里不讲究那一套。之前怎么样。之后还是怎么样，你学你的就是了。”
“好。”秦瑶站直身体，似有犹豫，“大姐要我做事，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都这么着急让我派任务吗？秦琬心里这么想，表面波澜不惊，拉着她的手腕让她坐下：“现在还不知道，你先修炼，以后有事我会找你。”
接连两次说这种话，秦琬觉得自己听起来很不靠谱。
“我懂了，日后任凭大姐差遣。”秦瑶坐回她旁边，一字一句表忠心。
“明天早上你过来，我把入门的心法给你。”正事说完，秦琬又想到她刚才摇摇欲坠的样子，“我昨天没见你有什么大反应，刚才怎么那么害怕？
“大抵是被情情爱爱糊了脑子吧。”秦琬嘴角不正常地勾起，“刚醒的时候，我只挂念着这些男男女女的事。直到昨夜，我又做了那个梦，做了很多次，一次比一次短，到最后甚至隐去前情，只剩下我被南宫溟......”她不正常地哆嗦，眼中半是恐惧，半是痛苦。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秦琬赶紧打断：“好了，别想了！”万一秦瑶被刺激得神经出问题，她还得少一个有指望办事的人。
“也是，待我能有一二分修为，想必怎么也不会比那时候惨。”秦瑶笑笑，左手仍然死死握着桌角，原本白嫩纤细的手被卡出深深的印子。
“对了，日后我会找机会离开秦家，你看你是留在这儿还是？”
按照设定，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南宫溟一个能修仙的人。但现在，唯一一个能修行的变成了秦琬。
她的目的很简单：尽量活下去，顺便救一下这个世界。
虽然南宫溟现在已经被梦境困住，但因为他有各种光环，秦琬也不确定自己的法术什么时候就会失效。她必须要做好封印满级南宫溟的准备，以及继续破坏男主光环。
这个男主光环好像加密文件，因为系统不知道怎么继续破坏，她只能靠自己摸索。
原著把南宫溟的战力说的他老大天老二，但只看文字，秦琬根本没办法确认他到底有多强，除了不断提升自己，也没别的办法。
她原本的计划是投靠可能存在的修仙门派，借此获取资源修炼。但系统检索不到，她现在只能自己出去找。
反正不管怎么样，总比在国公府坐井观天有前途。
“这......”秦瑶一时间哽住，“我......”
“你回去自己想，我不着急要答复。”秦琬仍然是那幅松弛的样子。
“大姐要去哪儿？”
秦琬：“不知道。”
“......届时若是父亲母亲问起来，大姐要如何找理由离开？我看他们似乎不知道大姐的情况。”
“不用他们问，我会合情合理地消失，”秦琬语出惊人，“如果你要走，我也可以顺便让你消失。”
“这，我再想想吧。”秦瑶有些中气不足。
“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丫鬟。”虽然秦瑶的设定有心思缜密能藏事这一条，但秦琬还是得额外强调一遍，不然总感觉事情做了一半。
“大姐放心，我必会守口如瓶。”秦瑶语气诚恳。
总之没别的事，秦琬也不多留她，只让她先回去等消息。
等秦瑶走了，秦琬就看到连月朝自己快步走过来。
“小姐，二小姐出去后就有些心神不宁的，奴婢愚笨，咱们日后可还要对付她？”
“......”我这么像霸凌犯吗？秦琬为自己鸣不平，语重心长道，“怎么可能？我已经改邪归正了！你不要把我想那么坏。”
连月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是。”
秦琬不想再对这个话题发表什么言论，随便找个借口再次把连月支出去。
随后，她抬手打出几道灵力，在空中凝成书册的样式。书页翻开，灵气落在上面，立刻化成密密麻麻的文字。
等写完最后一页，秦琬摊开手掌，就见那本“书”化作流光消失在她手里。
然后她就看着堆金积玉的屋子出神。
怎么离开秦家？这个问题其实很不好解决，起码对她来说是这样。
让秦家莫名其妙消失一个女儿？这种事怎么想怎么不合适。
怎么消失呢？
要不来个天降异象，装作被仙人收徒？不行，万一秦家凭借“我家有仙”飘了怎么办？不飘最好，但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秦琬不着边际地想着，顺便又开始提升自己的身体强度。
身体强度上不去，想什么都是白想。
.......
晨光熹微，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院子里投出斑驳光影。
长剑在空中划出银弧，剑锋破空，响起清越铮鸣。
就在提剑划开落叶的瞬间，秦琬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剑势未乱，手腕微转在空中挽了个剑花，利落地收剑归鞘。
被削断的落叶尚在空中打旋，缓缓飘落在地。秦琬气息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一旁的连月连忙拿着手帕过来。秦琬抬手擦去额头的汗，余光扫到秦瑶正站在门口的身影。
“来这么早？”秦琬还是有些气息不稳。
秦瑶快步走进院子，目光从地上的落叶移到秦琬持剑的手上，最后和秦琬对视：“大姐主动传道授业，我当然要早早过来。
不想还是没大姐起得早。”
“走吧，进去说。”秦琬随手把剑丢在桌子上，招呼她进屋，又看向连月，“在外面等着。”
见状，秦瑶也主动让木槿等在外面。
一等进屋，秦瑶脸上立刻浮起明显的急切：“大姐，不知那心法在何处？”
闻言，秦琬以食指对着她额头一点。
秦瑶脸上有片刻的空白，恢复神智后，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入门的心法已经给你了，你照着练就行。”把极简版知识灌进秦瑶的脑子，秦琬也没什么多余的教导。“你根骨不错，至于什么时候入门，得看你有多勤奋。”
“我一介凡人也能仅靠自己修行？”秦瑶有些难以置信。
“你有天赋，又能识字，不成问题。”秦琬很是自信地打保票。
“好。”秦瑶转身要走，突然脚步一顿，“还有一件事，我实在不明白。大姐那剑是哪里来的？”
“从武库找的。”秦家是武将，没有不准女子舞刀弄枪的规矩，因此秦琬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就拿到了这把重量约三斤的剑。
“大姐往日从未学过武艺，是如何哄过丫鬟婆子的？”秦瑶一脸见鬼的表情。
“连月说我小时候学过，不过我忘了到底有没有这一茬。她们说有就是有吧，还省得我编借口。”说着，秦琬已经开门往外走。“你学过吗？”
这回事，系统已经给她解了疑惑。因为秦琬一直在崩人设，这个原本就不怎么完善的世界自己给她衍生出了一个前置设定。
但秦琬还是想看看，秦瑶这个变数会怎么表现。
“我......”秦瑶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我好像没有学过，不对，小时候学过......”
秦琬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听她这么说，也就明白了。秦瑶虽然有那两个故事的记忆，但和她这种外来者还是不一样，也会被世界植入记忆。
正好走到桌子旁边，她拿起剑掂了掂：“记不清也没关系，活了三辈子，忘记一些事也是情理之中。以后学就是了。”说完，她把剑随手丢给秦瑶
就见秦瑶连忙接住，然后快速弯腰往前栽倒。
“对不住对不住，忘了你还没入门。”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秦琬连忙把人扶住，又把剑从她手里拿出来。
秦瑶：“......我知道了。”她扶着桌子站稳，连忙和秦琬道别，“我不耽误大姐练剑，先回去了。”
看着秦瑶略显凌乱的步伐，秦琬顿感自己可能并不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老师，不过也没办法。既然事情都这样了，就让秦瑶先凑合学吧。
“宿主啊，你确定要放养秦瑶吗？”系统又开始提问，“你虽然给了她教材，但你们人的教材不都有防自学机制吗？”
“确实有仙阀搞过防自学，不过，这群人在我出生前五百年就被解决了。我们学的都是傻瓜教材，只要脑子没问题就能看懂。”说起现代的事，秦琬也有些怀念。
“别闹，你们人族的‘阀’根本杀不干净。”系统明显不信。
“是啊，但最有资质当仙阀的在下这不是死了吗。”秦琬佯装严肃。
系统：“...... ”
.....
梦竹院。
秦瑶回到自己的院子，便照着秦琬的话，让木槿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屋把门关好。
能碰到秦琬教她修行，是她的造化，她也怕失去这份造化。
前世被南宫溟做成人彘，受尽虫蛇噬咬而死，她连自我了断都是奢望。如今既然有修行的机会，秦瑶只想死死抓住，不允许一点意外出现。
周围寂静无声，她坐在床上，沉心感受意识中那本“书”。书页自己翻动，其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她明明看不清，脑子却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
身体不由自主随着文字的指引吐纳，秦瑶只感觉一股极其微弱、却极有存在感的气流在四肢蔓延。
这种奇异的感觉如旱地逢甘霖，虽细微，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生机。秦瑶心头猛地一跳，几乎要屏住呼吸。
这就是……灵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