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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搜刮** “这种事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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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脸上的怔愣不似作假,宋景面色铁青,他乃侍郎之子,自幼饱读诗书,现今却要给一个大字不识、糟践书墨的草包做启蒙?
他仿佛受了奇耻大辱,立马就想拂袖走人,但理智告诉他万万不能这样干。
这里是皇城,教导此人是圣上下的口谕,皇命难违……
“古人净手焚香后方才读书,不敢轻慢,公子今在书案前品果食糕,实为不妥。”
商怀玺反应了片刻,才明白先生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让在书案前吃东西。
他连声应道:“对对,是我不妥。”
商怀玺指了下摆满点心、鲜果的桌几,“秋月、夏莲,将这小几抬到那边——”
桌几抬走后,人也跟着过去了。
柑橘甘酸并存,商怀玺吃了几瓣就放下了,伸手拿起一块透亮的琥珀色蜜饯海棠。
宋景看得目瞪口呆,字还没认几个,描红才刚描了半张,他还未应允,这人竟自顾自地中休起来了……
朽木不可雕,这才是真正的朽木不可雕!
宋景认为自己既做了先生,就应当尽心教导。
他劝道:“业精于勤,荒于嬉①,公子开蒙晚,更不应该懈怠,反而要加倍用功,摒弃口腹之欲。”
商怀玺悻悻地放下半块枣糕,“先生说的是。”
“那请公子继续描红,没有我的允许,不可擅自中休。”
商怀玺应了声,接过秋月递来的热巾子,把两只手擦得干干净净,生怕再被说亵渎文字。
他坐在书案前握笔描红,今天学的字都非常简单,且和现代汉语几乎没有出入。
他装模作样地描了两张,告诉先生他都会写了。
商怀玺的本意是想休息,而宋景竟然没提中休的事,而是继续教他认字……
结果整整一下午,商怀玺都没挪地方,他坐得腰酸背痛。
到了晚膳时间,宋景才肯放他离开。
离开前先生给了他两本书《三字经》和《千字文》,说明日他们就开始学。
《三字经》商怀玺背得滚瓜烂熟,学起来自然不在话下,《千字文》就不同了,他只会一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商怀玺揉着后腰默默抱怨,也不知道衍钲抽的哪门子风,好端端的弄来个先生为难他。
作为一名尊重师长的五好学生,商怀玺向来是老师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这次来了一名古代的先生,说起话来咬文嚼字的,难为他这个文盲连蒙带猜,才明白说的是什么。
他本来打算打一下午麻将,让秋月、夏莲和小安子多欠他一些小玩意。
现在好了,坐在书案前学了两个时辰的习。
商怀玺向先生作了缉礼,等人走了才去用晚膳。
可刚从听雨轩出来,行了几步路迈进暖阁后,商怀玺就见他的老师在堂下立着。
商怀玺愣了下,在衍钲召见大臣时,他一向会避开,所以下意识地转过身想出去。
“过来。”衍钲在后面叫他。
商怀玺走了过去,在衍钲身边坐下。
衍钲把一双筷子递给他:“吃吧。”
商怀玺接过,但他没敢动筷,这哪能吃得下去?
衍钲问道:“宋卿今日授课,有什么感想?”
宋景恭敬道:“公子聪慧,求学之心甚诚,臣能为其授课,实乃荣幸。”
“哦?”衍钲看了眼埋头不语的商怀玺,说:“听到了吗?夸你聪慧呢。”
商怀玺耳朵又不聋,自然是听到了,有外臣在,他把自己收敛得人畜无害,只略一点头。
衍钲道:“宋卿暂且就先教千三百和《蒙求》、《幼学琼林》。”
“是,臣遵旨。”
《蒙求》、《幼学琼林》?
没听说过……
整个下午都没中休,那些点心、鲜果商怀玺一点都没动,早饿得饥肠辘辘了。
等宋景一走,他就迫不及待地握着筷子大快朵颐。
衍钲慢条斯理地进餐,商怀玺吃到七分饱才慢下来。
先生他不敢顶撞,但衍钲是皇帝啊,他说的话没人敢违逆。
“那个……我今日一整个下午都坐在书案前写字呢,动都没动过。”
这种学习模式是多么的不健康,一个下午都不让动地方,这对他的腰椎和颈椎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啊!
商怀玺满心期待衍钲给他减负,但这人竟然轻飘飘地来了句“读书应当如此。”
读书应当如此!?
商怀玺倒吸一口凉气,他只知道人应该看清事实,有自知之明!
商怀玺不否认读书识字确有益处,但到底为什么要他这样用功?
以他在文学上的功底,恐怕苦读数十载也难通过县试成为童生,衍钲未免也太望夫成龙了些。
商怀玺对自己的要求很贴合实际,能看懂书上的字就够了,难道达到这样低的要求,也要如此发奋?
“别啊,”商怀玺忍不住叫苦:“我也是要休息的。”
他把自己的右手朝衍钲眼前一伸,“我写了一下午的字,手快疼死了,这样吧,你和先生说,让我半个时辰就休息一盏茶的时间好不好?”
衍钲捉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手看了又看,说:“不像是写了一下午字的手。”
商怀玺:……
什么意思?怀疑他偷懒?
虽然他是有偷懒,但怎么能说出来,再委婉也不行。
商怀玺把手一抽,挽着衍钲的胳膊,没骨头似的往人身上一靠:“明日你和他说嘛。”
没想到衍钲油盐不进:“学习半个时辰就要歇一盏茶,你是去读书,还是享乐?”
读书读书!他之前上学时都是每上一节45分钟的课,就要休息十分钟的。
他的要求哪里过分了,跟享乐有半毛钱关系吗?
眼见衍钲一点风情都不解,商怀玺也不挽着他的胳膊了,撒开手拿起筷子接着用膳。
他一共要学五本书……
商怀玺想想就头大,之前衍钲可从没提过让他读书的事。
花瓶是板上钉钉地当不了了,他即将成为一个既有外在、又有内涵的全能型人才。
——
用过晚膳后,商怀玺麻将瘾上来了。
所幸不用上晚课,他正要叫人搓两圈,就被衍钲拎走了,说要检查他的功课。
这狗皇帝!
不仅在晚上剥削他的□□,白天竟然也不放过!
然而,商怀玺并没反抗,他面无表情地被衍钲拎到观澜斋,面无表情地坐在衍钲身旁。
“写吧,认了几个字?”
“二十几个吧。”
第一天就能认二十几个字,简直天才来的。
商怀玺提笔在宣纸上写字,衍钲静静地看着,但等商怀玺刚落了两笔,他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无他,字太丑。
哦,还写错了。
商怀玺写了几个字后觉得有点不对劲。
敞开的折子就在一尺远的地方放着,那些官员的字和衍钲的朱批遒劲有力。
相较之下,商怀玺在纸上划拉的这几笔竟有些刺眼,他瞥了瞥衍钲,衍钲道:“挺别致。”
当字写得真的很烂时,说实话商怀玺会生气,而心口不一地夸奖则会让他认为这人在阴阳怪气。
总是别说话就对了!
“哦——”
商怀玺攥着笔,窝火地想,别致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字写得好了不起啊……
他搁下笔不肯再写,把纸揉成一团,抬手丢了出去。
衍钲道:“李福顺,拿描朱纸来。”
“是,陛下。”
很快,李公公把一叠描朱纸放在商怀玺面前。
“描着玩儿吧。”
商怀玺心想,这能算是玩嘛,搓麻将才算玩。
“描几张?”他问。
“怎么,给我描的?”
“我待会儿还有事呢……”
“什么事?”
商怀玺说:“玩那个……”
他还没想好怎么“称呼”麻将,衍钲就道:“御用监送来的那个……”
“对!”商怀玺拿出两张描朱纸,说:“就两张吧,写完我就去玩了。”
衍钲见他笑得开心,问道:“就这么不愿意待在我身边?”
商怀玺嘴里嘟哝着没有,飞快地描着字。
衍钲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好好写,写的不好重来。”
商怀玺停下动作,满脸的“这不是为难我吗”。
一盏茶的工夫才描完一张,商怀玺看了看,只能说字很工整,他拿给衍钲看。
衍钲说:“不好,重来。”
商怀玺一下炸毛了,秋月、夏莲和小安子玩麻将是新手,他正想趁机虐菜,多坐几回庄呢。
可衍钲这人总是妨碍他!
“这字哪里不好,我第一次写,写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好吧。”
衍钲垂眸批折子,眼都没抬一下,只说不好。
商怀玺磨磨蹭蹭地又拿起笔,装模作样地写了一会儿,就想趁衍钲专心办公时溜走。
他这边屁股刚离开凳子,还没怎么着,就被衍钲一把按住。
“去哪儿?”
“出恭。”
衍钲:“一刻钟之前回来,回不来再加一张,写不完不准睡觉。”
商怀玺闷闷地哦了声,忙不迭地出去了。
一刻钟的时间玩不成麻将,但出都出来了,商怀玺托着下巴,捧着碟子吃糕点蜜饯。
还“写不完不准睡觉”,商怀玺的眼睛突然亮了下。
觉有什么好睡的?他不上榻,有人会比他难受。
到了就寝时间,商怀玺的那两张字还没写完。
衍钲让商怀玺明日补,这人一改懒散,虽然上下眼皮打了许久的架,却还强撑着说不行,今日事今日毕,还让他早点去休息。
衍钲描了眼那张刚描了一小半的字,纳闷道:“之前只是写得不好,怎么现在写得又慢又差?”
商怀玺闻言一激灵清醒了,“你这话什么意思?觉得差就直说,还扯什么‘别致’!”
衍钲夺过他手里的笔,“好了,先去就寝,这字不是一日能练成的。”
“不行,”商怀玺又把笔摸回来,“我还没写完,你不是说写不完不准睡觉吗?”
“难得见你这样听我的话。”
商怀玺只说:“天色已晚,陛下明日还要上早朝,还是早点歇息吧。”
他打定主意要衍钲难受,今晚绝不和衍钲睡一张床。
这人不仅给他找了个老师,让他没闲工夫打麻将,还克扣他的休息时间,让他描什么破红。
这不是净逮着老实人欺负嘛!
衍钲伸手拍了拍商怀玺的脸,说:“你总是用功不到正经地方。”
商怀玺瞥他一眼:“写字还不算正经?”
衍钲捉住他的手腕,“走了。”
“我不走——”
话音刚落,商怀玺就像根萝卜一样被衍钲提了起来,他气愤不已,心想又让衍钲得逞了!
之后的流程商怀玺再熟悉不过,沐浴——上床。
刚穿上没多久的里衣被解开时,商怀玺默默感叹衍钲的精力旺盛到令人发指。
虽然刚认识没几天,衍钲却已经对他的身体很了解。
商怀玺没多想,因为之前也是这样。
聪明人嘛,总是在哪方面都比其他人进度快。
殿里没留人伺候,商怀玺总觉得有人在帷帐外待着很奇怪。
今日没有吻,**也算不上温柔细致,商怀玺在床上一向不出力,一味地从头躺到尾。
寝殿够大,够大的好处之一就是发出任何动静都不会打扰到别人,也不会社死。
近来几日,衍钲有个十分不好的习惯,总是要在“临结束”之前******。
商怀玺之所以用“**”这两个字,是因为那个**太**。
…………
他情愿****************,被***,都不愿意用那个**。
和衍钲说过很多次,让他不要那样,不要那样,可这人次次都不听,次次都要这样干。
今晚在体力还未耗尽,趁头脑还清明,没被一簇又一簇的高*打昏时,他郑重其事地和衍钲说:
“今天不准再那样,再有一次我真的要翻脸了!”
衍钲笑着看他,嘴角上扬,眼睛里却毫无笑意,“这么凶?”
商怀玺得意洋洋:“害怕了吧。”
衍钲点点头:“怕了。”
“怕了就照我说的做,”商怀玺仰面躺在床上,用脚踩了踩衍钲的腹部,“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夫夫夜间生活将会变得非常不和谐,你也不想这样吧!”
“嗯,不想。”
今晚的衍钲格外好说话,商怀玺非常满意。
…………
…………
临近尾声,商怀玺的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
他的嗓子有点哑,衍钲喂了一点温水给他,他勾住衍钲的脖子,想让他抱着自己去洗澡。
这个时代没有计生用品,清理起来应该挺麻烦。
商怀玺之所以觉得是“应该”,是因为他一被放进浴斛里,就直接断片睡着了。
衍钲把他抱了起来,很快又放下了,他双膝抵着床铺跪了下来——
不对劲!
商怀玺瞬间警铃大作,他想睁开眼,或者开口说点什么。
但身体和神经都异常疲惫,不足以支撑他完成这些最简单的活动。
衍钲的双膝抵开****……
…………
…………
商怀玺像被密密麻麻的网罩住一样,怎么都逃脱不了。
他后仰靠在衍钲的肩头上,口中发出的细碎******……
这个混蛋!
商怀玺在心里怒骂衍钲,的确不是那个******了,但出来的效果压根没差,都令商怀玺产生了生理性的恐惧……
衍钲又背着他看小黄.书。
到底是从哪儿看到的这些姿势,简直要把他****!
明日他一定要去搜刮衍钲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
商怀玺的两条胳膊使不上力气,在衍钲肩头刚躺了一会儿,这人就推着他的肩胛骨,让他把身体直起来。
奈何他连跪都跪不住,更别提挺起腰板了……
在烛火的晃动中,商怀玺伤心地哭了。
很快,他的下颌被一只手捏住,衍钲问他:“哭什么?”
少明知故问了……
“好了不做了。”
算这人还有点良心……
今晚昏得早一些,没等泡进热水中,商怀玺就已然失去了所有意识。
——
翌日,商怀玺一觉睡到了午时。
再过一盏茶的时间,衍钲就要来用午膳了。
商怀玺迷迷糊糊地醒来,但不想动。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简直太大了。
谁敢想昨晚夜间活动的另一个当事人衍钲,竟然天没亮就去上早朝了,还勤勤恳恳地工作了一上午。
而他,却实实在在地躺了一上午,不仅躺平,还不想起床。
商怀玺在床榻上滚了两圈,又把眼睛合上,打算缓缓神儿。
不多时,他听到有人在叫他。
“嗯?什么事?”
“公子可要更衣,陛下应该快到了。”
“不更,起不来……”
商怀玺要让衍钲看看,自己被他害成什么样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床榻外的帷帐被掀开一角。
衍钲坐在床边,怕了拍床榻:“过来。”
商怀玺刚刚把自己滚到了床的最里侧,正贴着墙自闭。
衍钲重复道:“过来。”
商怀玺依旧装聋。
“商怀玺——”
商怀玺实在不想搭理他,像衍钲这种性.功能太旺盛的男人,应该学会好好控制自己。
显然他并没有做到这一点,他倒是没什么损失,商怀玺可倒大霉了。
“商怀玺,听到我说话了吗?”
没有,商怀玺在心里默默回答。
刚回答完,他就被衍钲一把捞了过去。
“发什么脾气?”衍钲问。
天地良心,这就算发脾气了吗,这才哪到哪?
“我在休息……”
“已经午时了。”
商怀玺蔫蔫地说:“午时怎么了,再睡两个时辰都还不够。”
“好,用了午膳再睡。”
商怀玺赌气道:“我不吃,我要把自己饿死。”
“说什么傻话,”衍钲温声道:“下午不必上课了,起来用膳。”
商怀玺心想,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不喜欢念书写字,却还要逼他!
“可是我真的不想吃,吃不下去……”商怀玺怪无辜地看着衍钲。
衍钲让人拿了些糖脆梅,喂给商怀玺两颗。
这种果脯甘脆酸甜,最是开胃。
“今晚让你好好睡觉,”衍钲端着一碗燕窝粥,“把这个喝了。”
“好吧。”
商怀玺勉强同意了。
等喝完粥,衍钲果然不再打扰他。
半个时辰后,衍钲用了午膳离开,商怀玺立刻让人给他更衣。
更完衣,麻将桌火速摆了起来。
果脯糕点放一桌,商怀玺又让人做了虾炙和丝鹅粉汤。
他这边搓麻将搓得火热,听雨轩却冷清得只剩宋景和两个宫人。
这才是授课第二日,宋景唯一一个学生就停学了。
要教授的书本陛下已经定好,并不难,但要把这些东西教给一根朽木,宋景就没有把握了。
虽然昨天只认了字,但以他的观察来讲,此人绝不是读书的料。
宋景长长出了口气,教不完便无法回家,这下他要猴年马月才能出宫。
“碰!”
商怀玺搓麻将搓得火热,他已经自摸了两把了,眼下正在兴头上。
昭华殿的主殿距听雨轩有段距离,宋景每日授课时由小太监引着进到书斋,授完课便回到直庐。
宫规森严,他万万不敢乱逛。
商怀玺打起麻将来头脑发热,不知收敛,渐渐忘了时间。
衍钲到主殿时,他正咬着块蜜饯跳得有三尺高。
因为他又自摸了!
殿中伺候的人不多,那些在外面守着的宫人竟然没一个来通风报信的。
商怀玺把剩下的蜜饯塞进嘴里,笑着说:“你回来了,衍钲!”
殿内的几名宫人早齐刷刷地跪下了,听到他又直呼陛下的名讳,心中皆是大惊。
衍钲踱步到那张小方桌前,问道:“玩的什么?”
“麻将,可好玩了,”商怀玺说:“我刚刚自摸了!”
“休息好了?倒是快,几个时辰前还病恹恹的。”
衍钲扫了眼一旁的小几,膳食撤下去了,糕点蜜饯刚添过,看起来像没怎么动,实际商怀玺已经吃了两轮了。
商怀玺说:“那我也不能总那样吧,我好了你还不开心?”
“开心,”衍钲点了点头,“吃什么了吗?”
商怀玺乖乖地报了两个菜名。
今日的搓麻将活动结束了,用过晚膳,商怀玺再次被衍钲带进了书房。
这样也好,反正他也要去搜刮衍钲的黄色话本。
商怀玺拿着鸡毛掸子,状似扫灰,实则扫黄。
不过,衍钲偶尔会在观澜斋见朝臣,应当不会把话本藏在这儿吧。
商怀玺又扫了一会儿“黄”,衍钲突然出声问他:“在找什么?”
商怀玺不好当众说,毕竟皇帝看黄色话本这种事说出去不好听。
他凑到衍钲耳边轻声道:“秘戏图……”
是叫这个名字吧。
衍钲笑了两声,说:“没有这种东西。”
商怀玺一脸不可置信,“不可能!那你怎么、怎么……”
他的声音低下去:“那你怎么知道那些奇怪的姿势?”
“知道怎么了?很奇怪吗?”衍钲注视着商怀玺,“这种事还要看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