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凡心未泯

5、第五章 我和萧萧成

　　吃夜宵本来是一种暧昧的开始。但是我和她在一起很有点久别重逢老朋友的感觉。她讲了她的故事，她在单亲家庭，父亲很早过世，母亲在她14岁的时候又过了门，无良的继父总是对他动手动脚，好不容易熬到初中毕业，她就和同乡一起跑出来，先是打工打了几年，然后因为交了那个混蛋男友，终于被带到了KTV坐台！老实说，她的这种经历现在很普通，社会的确是在沦丧中前行啊。
　　我问她目前的处境，她告诉我，她从和男友租的房子里搬了出来，现在住在一个小姐妹那里。
　　在吃夜宵期间，她在不停地说话，向对着一个失散多年的哥哥那样，她把心里开心的和不开心的都告诉了我，面对这样一个没有城府的女孩，我几乎说不出话来，但是她也很注意保护自己，除了被她男朋友骗，她对别的男人都有很深的戒心！但是独独对我，她说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我忽然理解了，她没有父爱，她父亲也就在和我目前差不多的年龄去世的，她可能从我身上感受了一点象父爱那样的东西——这样可能我会更悲哀了。
　　临分别的时候，我给了她五百元钱（小费是张总统一给过的），她一开始不要，我狠狠地塞了给她，她没有说感谢的话，只是脸上写着感激。
　　晚上我又有点失眠，胡思乱想的。醒来已经8点了，赶快急着去上班。张总的眼睛红红的，估计是睡眠不足，但是脸上写满了焦急。
　　“小王，我北京的一个投资卡在了建设部规划设计司一个处长手里，早上接到电话，可能要黄啊！”
　　我一听忙问了细节，大概是银河在北京新弄的分公司的哥们攻关工作没有到位，疏忽了这个有实权的处长，现在被这个处长抓住了漏洞，北京人老要面子的，你漏掉他就是看不起他啊！人家倔起来牛是都拉不住的，现在放了一个大难题在那里，张总前期肯定投入了不少，着急是可想而知的。
　　今天他一定是指望我了，他知道我在北京有一定的人脉，我也相信他在录用我之前也作了一定的了解，所以很想知道我的能耐到底有多大？我思考了一下，觉得首先张总肯定愿意再花一笔钱，所以只要找一个人能让这个处长出来吃个饭，把处长的面子补上，然后把该给的给了，这个事情还是有成功希望的。要找这样的人，我想还是有可能的。主意拿定，我说：“张总，我先联系一下我以前的领导，看看能否找个和这位处长熟悉的人帮我们从中缓和一下，如果顺利，我想张总应该去一趟北京。”
　　“王浩啊！只要你能联系好，我是一定要去北京的！”张总几乎是用一种渴求的眼光停留在我脸上，我忙说我马上联系。
　　果然，我给我以前相处的最好的一个领导打了电话，我把情况告诉了他，也告诉他我的一些事情，领导是个热心人，马上联系了建设部的他的哥们，一下子找到这个处长的直接上司那里，领导说你赶紧和你老总过来，这个事情好解决。
　　我立即去张总那里汇报了这个情况，张总的脸上总算露出了笑容：“小王，你马上准备一下，让办公室订两张机票，对了，你的名片有没有印好？”
　　“还没有。”
　　“好的，你忙去吧！”什么事情啊！张总让我摸不着头脑。
　　机票是通市到北京的直达航班，晚上起飞。张总的司机5点就把我和张总送到了机场。
　　我已经很久没有去北京了，上了飞机，心里面忽然很激动，张总和我聊了些闲事，忽然和我说：“小王啊，这个事情如果能顺利解决，我想让你任北京我分公司的经理。”我有点错愕，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而且我已经知道，北京分公司是新组建的，经理是张总的小舅子，民营企业以家族存在的为多，这一点我很清楚的。
　　“小王，当然我希望你留在通市，北京的就是你挂个名，有什么需要你来处理的时候你就是经理。”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要我做个救火队员，张总是个典型的怕老婆，敢对他小舅子开刀吗？
　　“小王，我让办公室印了名片”，我接过名片，上面赫然印着银河公司副总经理、北京分公司经理，我几乎是哑然失笑，但是张总马上就告诉我，这个是出来方便，我当然是很明白的，怎么可能如此短的时间里委于我重任啊！包括我这个助理，也是没有宣布的，民营的老总毕竟还是有脑子的。
　　飞机在夜晚的北京首都国际机场降落，走出候机大厅，一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