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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酒有各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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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酒有各不同
高长恭本以为这满桌的菜肯定味道古怪,吃起来如同嚼蜡,结果吃了项蓓琪夹过来的菜后惊喜地发现,这些菜肴味道还挺不错,虽然他生前在宫里所吃的大多都是珍馐佳肴,味道自是不必说,但这些看似普通的菜吃起来倒也有一番风味。
看着高长恭吃的津津有味,项蓓琪笑了,然后不停地给他夹菜。突然她想到什么,笑着说:“你要不要喝酒?”
“酒?酒就不要喝了吧。”高长恭说,心想酒最能误事,还是不喝为妙。
“要喝,我跟你说,这种酒你可是没喝过的哦。”项蓓琪笑着说。
“哦?那是什么酒?”高长恭不觉有些好奇,问。
“待会你就知道了。”项蓓琪笑着说完便叫来服务员,要了两瓶啤酒,想了想,又要了一瓶白酒。
一说古代人都是大碗喝酒,大口大口的喝,甚至是千杯不醉,其实他们那时的酒可没现在的酒度数高,因为那时所注重的不是度数而是口味,再加上当时的技术不如现在这么精良的技术,所以,他们那时候的酒度数甚至比现在的啤酒度数还低!
再说了,古代的人也是人,人体构造都一样的,如果让武松连喝上十八碗现代的这种白酒,恐怕当场酒精中毒而亡了!
等酒上来,项蓓琪先是拿起一瓶啤酒启开,给高长恭倒上一杯,又给自己倒上一杯,然后笑嘻嘻地说:“这种酒你没见过也没喝过吧?”
高长恭看着眼前杯子里的酒,色泽金黄,还带着一层白色的泡沫,不觉摇摇头。
项蓓琪嘻嘻一笑,端起杯子对高长恭说:“既然没喝过,那就要多喝点哦,这种酒不容易喝醉的。”
高长恭端起酒杯,放到嘴边还未喝就闻道一股清香醇美的味道传来,接着喝了一口,不由得皱起眉头来,酒一入口只感到酸涩的味道刺激味蕾,不过他还是咽了下去,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酒入喉咙进入体内,竟没有丝毫的辛辣热流生出,反而是冰凉的沁人心脾。
“这酒好奇怪,虽味道不似我所喝过的烈酒辛辣刺激,却也别有一番风味。”高长恭说。
“这本就不是我国所产的酒。”项蓓琪笑着说,然后拿过那瓶白酒晃了晃,说:“这种酒才是我国所产的白酒,味道辛辣刺激,而且我还听说过一种酒就是用你的名字命名的呢!”
“哦?”高长恭不由得好奇。
“这种酒叫做兰陵大曲。不过我没喝过,不知道味道怎么样。”项蓓琪笑着说。
高长恭微微一笑,说:“想来肯定入口甘醇,回味无穷。”
见到高长恭竟然如此抬高这种酒,肯定是因为他名字的缘故,看来他也是一俗人!哈哈!项蓓琪心中有些开心地想。
“还有一首诗中提到过兰陵美酒,不过所说兰陵就不是你了。”项蓓琪笑着说。
高长恭又似来了兴致,不由得问:“且念来听听。”
项蓓琪嘻嘻一笑,摇头晃脑,抓起筷子敲打着玻璃酒杯,念道:“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好韵律,好意境!作诗之人肯定是个大大的才子!”高长恭心中默念了一遍,不由得大赞。
“那当然,他可是被后人称之为诗仙的李白。你肯定没听过,他是后来唐朝的一位大诗人,李太白斗酒诗百篇可是被传为佳话!”项蓓琪侃侃而谈。
“那是什么?”高长恭又好奇地问。
“是说李白一边用斗卮饮酒,一边长吟不辍的作诗,短短功夫,便能做出百篇文章来。当然,这之中肯定有夸张的成分,不过这正反映出他豪迈的气概和敏捷的才思!”项蓓琪说。
高长恭听得热血一涌,情不自禁地道:“此人果然是个不世之才,可惜生不逢时,缘悭一面,不然定要与他结交!”
项蓓琪听后吃吃地笑了起来,说:“每朝每代都有不世之才,如果听到一个你都想结交,岂不是要天天穿越时空吗。”说完启开白酒,将高长恭已将啤酒喝尽的杯子里倒了半杯,说:“你尝尝这个如何。”
高长恭此刻正豪气渐生,居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结果眉头又皱了起来,他以为这白酒跟他生前所喝的白酒相差无几,却想不到如此干烈,只感到一道烈火般穿过喉咙,刺入体内!
“好烈的酒。”高长恭情不自禁地说。
“烈就少喝点。”项蓓琪说。
高长恭笑笑,突然看到项蓓琪的目光望向他身后,眼中尽是厌恶之色,不由得奇怪,转身望去,就看到一个年轻人朝他们这边走来,本来这没什么奇怪的,但是这个年轻人脸上的笑容让人感到厌恶,十足的猥琐之徒!
这个小混混叫常胜,此刻一步三晃地朝高长恭走来,人还未到,嘴里却先发话了,“请问这位小姐,你这朋友是男是女?”他所问的人是项蓓琪。
项蓓琪眉头一皱,鄙夷地说:“是男是女管你什么事,滚!”此刻她知道自己身边有个武林高手,所以她简直就是无所顾忌。
听到这个令人生厌的人的话后,高长恭的眉头也禁不住皱了下,不过他性格温和,平易近人,在军中每每得到好吃的,就算不多也会分与部下分享,所以此刻他虽然心中升起厌恶,却还不到动怒的程度。不过他倒希望这人能够有自知之明早点离开。
常胜当然不是个知难而退的人,自知之明和自讨没趣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概念可言,所以他一副嬉皮笑脸无赖相地对项蓓琪说:“小姐别发火啊,哥哥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他既然长的这么俊,总得让大家伙看看到底是男是女不是。难道,难道他是个半男不女的人?哈哈……”说完斜着膀子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
高长恭的面色猛地一冷。从小到大,他最恨的有两件事,一是别人在他的面前戏谑他的身世和母亲,还有一个就是拿他的容貌来取笑。这两件事就等于他的逆鳞,任何人只要触到了,一定会受到残酷的惩罚,谁也不行!
一股杀气在高长恭的脸上一闪而没,他本想立刻就让这个人死在当场,但转念一想,这里已不是自己生前的那个时代,自己逢事还是要忍耐低调些。
可是就在这时项蓓琪突地站了起来,甩手就给了小混混常胜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突兀地在这不算大的菜馆里响起,顿时让所有的食客都望向这边。见到小混混常胜脸上的五指印,一下子就明白挨打的人是他,顿时都在心中替项蓓琪捏了一把汗。因为他们早就看出了常胜和面黄肌瘦男他们不是好人,都是没事找事的主儿,唯恐天下不乱,此刻竟然被别人打了,还是一个女孩,看来这女孩要吃亏了!
在远处的面黄肌肉男他们一直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所发生的事,此刻见自己的小弟竟被一个女孩给打了,不由得一愣神,但旋即便露出笑容,不是拍手称快的笑容,而是幸灾乐祸的笑容,当然,笑的对象是项蓓琪,仿佛,下面该是自己的小弟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一样。
高长恭也想不到项蓓琪的性子竟然这么烈,胆子这么大,不由得一愣,但很快便蓄势警惕,以防让项蓓琪吃亏!
可是项蓓琪却一点也不怯,打完之后怒声对常胜说:“马上滚,不然待会让你爬着出去!”
常胜被打的突然,自是躲闪不过,此刻脸上火辣辣的疼,本来被人打脸就已经是件丢人的事儿了,结果还是被一个女人打脸,况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股怒火腾地在常胜的心中升起,燃烧!他本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此刻盛怒之下更加不管三七二十一,挥手就要扇项蓓琪嘴巴子!
项蓓琪从小到大从未受过欺负,更别说被人扇嘴巴子了,此刻见眼前这个令人厌恶的小混混竟敢要打自己,心中除了愤怒外还有一丝害怕!
只不过常胜的手刚动,就被站起来的高长恭给提了起来,接着就听到高长恭一声冷喝:“出去!”
常胜的人就飞出了门外,不偏不斜地摔到了路中间,正巧此刻一个骑自行车的人经过,刹车不住,直接从他的胳膊上压了过去,本来就惨呼未停的他此刻更是如杀猪一般嚎叫!
面黄肌瘦男和身边的两个小混混俱是大惊,被高长恭这大力士般的神力所震慑!但他们毕竟也是滚爬摸打混日子的人,日久了,心性也变得暴戾起来,更深知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这个生存法则。所以,输阵不输人,即便是自己心中已怯了场,但面子却不能丢!
所以,面黄肌瘦男和另外两个混混纷纷摔碎了酒瓶子,拿着锋利无比的断茬一端嗷嗷怪叫着向高长恭扑了过去!
可是他们连高长恭的身都近上,全部都飞了出去,面黄肌瘦男更是砸向正要爬起来的常胜,结果两人一同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面黄肌瘦男有常胜做垫背的还好点,常胜就惨了,顿时又惨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