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我叫张一花 他叫路北京 初识路北京 ...
-
我叫张一花。我得虚心的承认,这代号忒俗气。虽然这三个字只有寥寥的15笔画,它还是代表了我这个大活人,见字如见人。
其实吧,我爹妈本来给我整了一挺文艺得名字的:张忆画。可等到公安局给上户时,那大妈估计是嫌麻烦就给整成了张一花,却让我忧伤了,也不幸造就了我文艺小青年的独特气质。
说起路北京这名儿啊,还得从他爷爷说起。他爷爷是个老革命,一直叹惜自己没赶上在新中国成立那年头去北京沐浴沐浴党的光辉,照个万代什么的。等儿子成家立业了,终于逮着个机会去可爱的人民首都沐浴沐浴,看到天安门前老毛同志那天使般的微笑,就像看到他亲二舅,一激动,就想给家里谁谁谁取这名。再一想,自己的儿子是没机会改名北京了,那就把这个充满爱国情意的名字留给孙子吧。于是,路同学就在他爷爷炽热而又心满意足的眼神中得了个气势恢宏,占地面积还挺广的名儿,外加咱给取了个形离神不离的绰号:路首都,就更气势了。
追忆起我和路北京的革命友谊,那还真是有些年头了。那时候的他,还是个胖的只能看的见眼睛缝的死小子。后来我也见证了他从一大胖小子变成一小帅哥的历史过程。那年,他刚搬到我家楼下,那是他左手拿着一只鸡腿,右手拿着那年最流行的娃娃头雪糕,尤其豪放的啃着。我用忧郁的小眼神望着他的娃娃头,直到剩下那根孤单单的棒子我才收回了红果果地小眼神。后来我们怎么就成哥们了呢,我努力回忆了一下,大概是他欺负我表弟,被我妈不遗余力培养成侠女的我就上了一出侠女救表弟。恩,结果自然是我赢了,虽然赢得不甚光彩 。你想啊,他那时硕大的体型,对比我那时干瘦的小身板,哪能一脚就撂倒了他呀。在我即将败阵之时,我极其不齿的用了我的铁牙功,狠狠地咬在了他白白胖胖的小手背上,给他刻上了一辈子的印记。自己也留了颗门牙在那片水泥地上。当我看到自己的牙掉了的那一刹,立刻嚎啕大哭,引来我妈和路北京他妈。我这一哭,路北京自然落了下风,他妈以为是他儿子欺负了我。路北京被他妈逼着给我道了歉。我妈知道我不是个会吃亏的,又逼着我给路北京送了俩个红鸡蛋当道歉。就是这一口,我缺了一颗门牙,说话漏风了好久。就是这一口,我从此把他收在了我的麾下,(也有可能是那两颗红鸡蛋收买了他)。也是那一口,定下了我俩的金坚情谊的。后来每回有人夸我文静时,他就亮出那血印闪闪的牙印说:淑女能干这事么。货真价实的牙印啊。那年,我们八岁,住在南城这座城市的的最南边。那年,我们很单纯,生气了就打架,快乐了就欢笑。那年,天还是那么的蓝,云还是那么的白,我们对爱情是那么的一无所知。那年,我们都不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