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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我以前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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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还在绿洲那会儿很喜欢吃完饭去公园里散步,我住的那个地方周围有很多公园,有时候吃多了我会去那个远一点的公园,那里有水,有时候天气好的时候我也会去,有时候我喜欢夜走,就在附近那个桥上来回晃悠,因为是晚上,跑远了我父母会担心haha,”宁百花边回忆边在那里笑,“现在才觉得那时候的日子已经很幸福了。”
陈澄海也躺在草地上:
“不是有那样一句话吗,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宁百花在那眯着个眼睛,阳光打在脸上,虽然很舒服但还是有些刺眼:
“青春啊,我总觉得青春是个离我很遥远的词汇。”
“离你还遥远啊,”陈澄海也把眼睛闭上了,“你都不知道你干了多少我们心里帅炸了的事情,你就是我们的青春。”
“真假的?”
宁百花在那里笑。
“是的啊,我崇拜死你了都,之前时延东在纪律部称王称霸的,也就你敢和他对着干了。”
“我只是受不了他那种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态度haha,话说你们为什么那么喜欢我?”
“就是很喜欢你给人的感觉啊,然后想跟你呆在一起,”陈澄海也在那笑,“没事就爱来找你玩儿,有事也想和你玩儿haha。”
“这样。”
“对的呀,”陈澄海打了个哈欠,“你有什么梦想吗?”
“梦想,现在没有了嘞。”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想当律师的!想为大家伸张正义什么的。”
陈澄海初中其实和宁百花见过,当时他也在绿洲读书,宁百花是班里最不爱听讲又最安静的一个学生,所以他印象很深。
二人有次聊以后长大想做什么,宁百花说她想当律师。
“那是我还不太了解一些东西时的想法haha,现在的话也放弃啦,”宁百花想起自己那时的心情心里有些感慨,“而且我记性不好,法条都背不下来怎么当律师呀。”
“你丢掉了你的初心!”
陈澄海在那里非常不满。
“其实我没什么初心,”宁百花回答他,“我觉得初心是种觉得自己一定要做的事情,我没有这个。”
每次听她这么说话,陈澄海就觉得离她好远好远,远到就像在天边,可望而不可及。
“其实我也想当律师。”
于是转而开始说起了自己。
“为什么嘞?”
“我就是觉得法律该是保护无辜的人的啊。”
陈澄海在那很认真地说。
“这个世界就需要你这样的人,”宁百花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我觉得我已经太老了,我的心。”
“你真的很缺朝气。”
“嗯,”宁百花笑得有点无奈,“发现的时候我就已经这样了。”
然后又躺了下去,语气没有什么起伏:
“这可能也是一种活法吧。”
“其实我觉得和你不是一路人。”
陈澄海沉默了一下,罕见认真地说道。
“我迄今为止没有碰到过和我是一路人的人,”宁百花回答,“可能决定我们之间能不能相处的关键是包容和边界吧。”
“什么是包容,什么是边界?”
陈澄海问她。
“包容,就是宽容,尊重和原谅,”宁百花慢悠悠地说道,“宽容你和我之间因为差异带来的隔阂和误会,尊重我们之间的不同并且不加以指责,原谅我们之间因为差异可能带来的各种问题,误会,和矛盾,因为更看重我们之间的关系。”
“边界呢?”
陈澄海又问。
“接受,然后不改变,不侵犯对方,”宁百花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但也不允许你不尊重我。”
跑去吃甜品的时候又碰到童羲了,这次她身边跟这个帅哥,好像还是一个系的系草。哪个系宁百花忘了,她向来不记得这种事情,只记得那张长得真的很帅的脸。
“这不是我们百花姐吗?怎么?不出任务了?”
童羲又开始讽刺她了。
宁百花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就跟她这么不过去,她身边跟着一个帅哥诶,她就那么不在乎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形象吗:
“现在的任务是放松,是休息,是吃甜品,犒劳自己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然后点了个她最爱的抹茶蛋挞还有开心果巴斯克,真的无法拒绝这些多巴胺带来的廉价快乐。
“一共**”
老板算好价格告诉了她。
宁百花扫了个码:
“好嘞,谢谢老板。”
“天天吃这些,早晚胖十斤。”
童羲开始泼冷水。
“你还是说五公斤吧,这样听上去比较少一点。”
点完单朝凳子上一坐的宁百花满不在乎地回她道。
童羲一脸嫌弃:
“居然有女人不在意长胖的,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
宁百花朝她笑,那个笑容童羲看上去要多欠打有多欠打:
“我觉得我是,你觉得我不是随你咯。”
“听你们讲话真有意思,”帅哥适时出来打圆场了,“你好,季伏。”
“你好,宁百花,”宁百花对这种清清爽爽地打招呼很有好感,“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请你。”
“我一个男生第一次见就让女生请客未免太不好意思了,”季伏摆摆手拒绝了,“我知道你是宁百花,久仰大名,一直想和你认识一下。”
“哦哦,好的,”宁百花其实有点不太会应付这种很官方的交际,“我讲话很多时候比较直接,如果你觉得冒犯到你了直接跟我说哈,我会收着点的。”
“你凭什么对他那么客气对我就这么不客气???”
童羲在那不满地叫嚷道。
“人家那是觉得和你熟。”
季伏在那有点宠溺地说道,虽然他完全说错了。
宁百花还真没觉得和她有多熟,只是觉得和她开玩笑她不会太在意而已,但她也不会直接拆帅哥的台就是了。
有了台阶的童羲意满离。
二人各买一杯咖啡就离开了,结果没过一会儿童羲又自己折了回来:
“喂宁百花,听说你是感情大师,我和你商量个事。”
刚啃完一个蛋挞的宁百花拿纸擦了擦嘴:
“第一,我不是什么感情大师,不知道是谁给我乱封的。第二,干嘛?”
童羲开始掰指头,然后一脸苦恼的说:
“其实我最近有五个追求者,我想让你帮我参谋一下。”
宁百花怀疑她就是过来凡尔赛一把:
“哪五个啊,帅不帅?”
童羲早有准备:
“我都是存的他们最帅的照片,独家珍藏,给你看一眼。”
第一张就出现了时延东的大脸,宁百花觉得有点晦气:
“一定要给我看这种东西吗?”
“他可是纪律部的部长,有实权的。”
童羲开始讲解为什么把他排第一。
第二是季伏,童羲说他长得最对自己胃口,虽然宁百花觉得她挑错照片了,季伏的侧脸不如正脸好看,然后童羲在那争论他明明就是侧脸更好看。第三个人长得只能说是中等,但童羲打听到了他们家里很厉害,以后说不定用得上这个人。第四是个长得和季伏差不多帅的帅哥,但童羲觉得他有点病娇,正在思考如何摆脱这个人的追求。
“你怎么会跟病娇扯上关系啊?”
听完童羲的一系列描述后宁百花几乎百分之百确认对方就是个病娇,强到离谱的占有欲,突然消失的边界感,居然还跟踪过一次童羲美名其曰不放心她。
“我怎么知道?我也没让人喜欢我啊,”童羲有点抓狂,“我只不过是一开始看他帅就撩了他一下,谁知道会是这种人?”
“让你乱撩人,活该吧,”宁百花幸灾乐祸一秒,然后想了想说,“对病娇你要耐心,不能刺激到人家。”
“我当然知道啊,他现在就跟我祖宗一样,我连跟别的男生说话都要注意下他是不是在周围。”
宁百花直接给建议:
“你还是抓紧谈一个吧,最好带点武力值的。”
“他们三个都健身,”童羲得意地笑了,“季伏好像还练拳击,我最中意的就是他。”
“厉害厉害,”宁百花在那装模作样地捧场,“第五个是谁。”
“好像是你朋友。”
童羲在那里犹豫了一下说。
“肖枫啊,”宁百花沉默了一下,“如果你只是玩玩的话,还是和他保持距离吧。”
“我怎么觉得是他缠着我呢?”
听宁百花这么一说童羲气不打一处来,就是一股无名火起。
“你如果跟他讲清楚的话他是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的。”
宁百花笃定地说道。
“什么叫跟他讲清楚的话?哦,就是我跟他说你这样真的很烦,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对,就是这么跟他说。”
童羲沉默了一下:
“我觉得他人还是挺好的。”
“你就是既要又要。”
宁百花毫不客气地点穿她。
“我本身就不是个在感情里很有道德感的人,”童羲也不是很在乎宁百花这么看她,“你想跟肖枫这么说就直接跟他说吧,不过我打赌他是不会听进去的。”
“你手法那么高超他怎么可能听得进?”
宁百花太懂童羲这种若即若离又偶尔给个甜头的人对追求者们的吸引力究竟有多强了。
“其实我觉得比起他们你更有意思。”
童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
“拜托大姐,”宁百花连连摆手,“你祸害异性就好,还是不要注意我了哈。”
“你居然叫我大姐?!”
“haha,大姐,拜拜哦。”
吃完最后一口巴斯克的宁百花直接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