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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危机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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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歌大赛的喜悦在宿舍里持续发酵，大家都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刚才的演出。白瑶正低头查看手机里录制的视频，忽然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瑶瑶，看到你们班的表演视频了，唱得很棒。”
发信人显示是陈宇——白瑶高中时那段懵懂恋情的男主角。
白瑶的手指顿了顿，还是礼貌地回复：谢谢，你也在这个学校？
“对，我在机械学院。好久不见，要不要周末一起吃个饭？”
还没等白瑶回复，一只手突然抽走了她的手机。韩素站在她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宇是谁？男的女的？”韩素的声音很平静，但白瑶能感觉到她紧绷的弦。
“只是高中同学而已……”白瑶伸手想拿回手机，韩素却抬高了手臂。
“只是同学？”韩素扫过屏幕上“好久不见”的字样，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他在看你表演的视频？这么关注你吗？”
“韩素！”白瑶有些恼了，踮脚抢回手机，“你把手机还我！”
这番动静引来了室友们的注意。李丽打圆场道：“怎么了这是？刚才不还好好的？”
韩素深深看了白瑶一眼，转身拿起外套：“我出去透透气。”
门被轻轻带上，留下满室寂静。白瑶看着对话框里还没回复的消息，心里乱成一团。
那晚韩素很晚才回宿舍，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白瑶从来不知道她会抽烟。
接下来的几天，韩素依然会帮白瑶占座，会提醒她天冷加衣，但那些亲昵的小动作全都不见了。课堂上她不再借着传笔记轻触白瑶的手指，食堂里也不会偷偷把肉夹到白瑶碗里。
最让白瑶难受的是，韩素开始频繁地提起“前男友”这个话题。
“他是不是很擅长哄女孩子开心？”
“你们当时为什么分手？”
“如果他现在想复合，你会考虑吗？”
“你们有吻过吗？”
每个问题都像一根细针，扎得白瑶坐立难安。
周五下午，白瑶终于在教学楼门口堵住了又要独自离开的韩素。
“我们谈谈。”
韩素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远处：“如果是关于你前男友……”
“不是关于他！”白瑶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是关于你！关于我们！”
路过的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韩素抿紧嘴唇，拉着白瑶走到教学楼后的僻静处。
“韩素，”白瑶的声音带着哽咽，“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知道？”韩素终于看向她，眼里是压抑已久的情绪，“那你知道我这几天都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为什么他联系你你会背着我，为什么在我要看手机的时候你会生我的气，他为什么要找你，都分手了为什么要找你……你是不是也会对他露出那种害羞的笑，是不是也会让他牵你的手，是不是……”
她没能说完。白瑶踮起脚，用一个带着泪水的吻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没有别人，”白瑶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颤抖，“从来都只有你。”
晚风拂过，吹落一树玉兰花。
周六中午，学校附近的咖啡馆。
陈宇早早等在了靠窗的位置，看到白瑶进来时眼睛一亮，随即注意到她身后还跟着一个高挑清冷的女生——韩素。他的笑容微微一滞。“长时间不见，胆子还变小了呢，和我吃饭还要带个人。”陈宇新心想。
“瑶瑶，这里。”陈宇起身招呼，目光在韩素身上短暂停留，“这位是你的同学吧”
“我室友，韩素。”白瑶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她和韩素在陈宇对面坐下。
“你好。”韩素淡淡地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陈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她今天穿着简单的黑色毛衣，气质沉静，与白瑶的浅色系穿着形成鲜明对比，坐在一起却有种莫名的和谐。
点完餐后，气氛一时有些凝滞。陈宇试图找回主导权，笑着对白瑶说：“瑶瑶，你变化挺大的，比以前更……”他斟酌着用词，“更亮眼了。”
白瑶感到桌下，韩素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紧握的拳头，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的紧张。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陈宇的目光，语气坦然：“可能是因为上大学后有更多时间打扮自己了吧哈哈。”
陈宇似乎没料到这个回答，愣了一下，随即又找到新话题：“听说你们班歌大赛表现很棒，可惜我没能去现场。我记得你以前唱歌总有点放不开，现在能上台，进步真大。”
“是韩素教得好。”白瑶侧头看向韩素，眼神自然而然地柔软下来，“她是我们班的教练，很厉害。”
韩素接收到她的目光，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放在桌下的手与白瑶十指交扣，指尖在她手心轻轻按了按，像是在说“别怕，有我”。
陈宇看着韩素，“真谢谢你韩素。”
白瑶的心提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韩素握着自己的手收紧了些。
“教会我女朋友唱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韩素转头对着瑶瑶说到，原本紧皱着的眉舒展开来。
“陈宇，再跟你正式介绍一下吧，韩素不仅是我的室友，我的教练，还是我的恋人。”白瑶掷地有声的说。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静止了。陈宇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他瞪大了眼睛，目光在白瑶和韩素之间来回扫视，震惊、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丝尴尬和了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低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韩素自始至终都很平静，但在白瑶说出“恋人”两个字时，她的心像是被温暖的潮水漫过，一种巨大的安定感和幸福感攫住了她。所有的醋意、不安，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她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为她鼓起所有勇气的女孩，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交握的手举到桌面上，轻轻放在白瑶的腿边，用这个行动无声地宣告和支持。
“……原来是这样。”陈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有些干涩，他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挺好的……祝福你们。”这声祝福或许不完全发自内心，但至少保持了风度。
这顿饭在一种微妙但已然明朗的气氛中继续。陈宇不再试图寻找过去的话题，交谈变得客气而疏远。而白瑶和韩素，虽然话不多，但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流淌着无需言说的亲密与默契。
离开咖啡馆时，阳光正好。陈宇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只剩下她们两人时，白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她转头看向韩素，眼睛亮晶晶的：“我说出来了。”
韩素停下脚步，面对面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拂开她颊边的发丝，眼底是满溢的柔情和骄傲：“嗯，你说出来了。很勇敢，我的：瑶瑶。”
“那……你现在还吃醋吗？”白瑶带着一点俏皮和期待问。
韩素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无比的笃定：“不吃了。因为我知道，从今往后，站在你身边的人，只能是我。”
回到宿舍时，李丽正对着镜子试新买的口红。她从镜子里看见两人牵着手进来，挑眉笑道：“和好啦？”
白瑶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却被韩素更紧地握住。
“我们很好。”韩素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文文从上铺探出头，眨眨眼：“那就好！你们不知道，前几天宿舍低气压得我都不敢大声说话。”
这时白瑶的手机亮了一下，是陈宇发来的消息：「抱歉，之前是我唐突了。祝你们幸福。」
她把手机递给韩素看。韩素扫了一眼，轻轻点头，什么也没说，但眼神明显柔和下来。
傍晚时分，韩素在书桌前整理笔记，白瑶趴在她床铺上翻着旅游杂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给韩素的侧脸镀上一层暖光。
“阿素，等放假我们去看雪吧。”白瑶忽然说，“长白山怎么样？听说那里的温泉很棒。”
韩素转过头，目光温柔：“好，你想去哪都行。”
“真的？”白瑶跳下床，从背后环住她的肩膀，“你不是说要准备竞赛吗？”
韩素放下笔，轻轻握住圈在自己胸前的手：“竞赛很重要，但陪你更重要。”
宿舍里安静下来，只听见窗外隐约传来的篮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