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火辣辣》无缚

7、7 杨丽见方莹

　　杨丽见方莹沉默，以为说动了她，又道：“我在这里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太压抑。”
　　??方莹呵呵的一笑，说：“我们学生才压抑，差不多没有自由。你们老师有什么压抑。”
　　??杨丽说：“看你们学生那么压抑，机械一样的学习着，不能过大学生的生活，没有一点民主活泼，我们当老师的也自感压抑。”
　　??方莹安慰她说：“学生水平差，是正规大学挑剩下的，脑子都不灵，用不着当回事。”
　　??杨丽道：“这才压抑，落榜学生不懂事，我们想实现社会价值的人可不能被他们耽误了。我呢只想教清华大学的英语，一点就通，好教。再说，看到校长那些人乡巴佬的形态我就不舒服，当大款还行，尊称一句农民企业家也无所谓，可以接受，当了教育家真叫人恶腻。”
　　??方莹微笑着说：“别让他们听见了。小声点。”
　　??杨丽无畏的说：“偏让他们听见，怕吗？反正我不求他们什么，不在这儿呆了。”
　　??杨丽知道学生广为流传着一种自娱的说法，大意是讲把XX的圆脑摘下来当球踢，想必校长也有所耳闻。
　　??“这儿不也挺好吗？一个月一千块工资，又不用什么劳动。反正学生就那个样了，教好了是你的功劳，没教好是他们本性难移。”
　　??方莹内心则是尖酸刻薄，学生差，老师也差，这才形成了民办大学广招天下的平民大潮。“民大”的老师自也是不幸的，受老板剥削，得不到应有的师道尊严和资本待遇，当然也心怀不满时有讥怨。在这样的背景下，学生当然更悲哀，受害最深。
　　??杨丽说：“话是这么说。可有文化的人就受不了这儿的空气。而且我们也吃罪不起，真理据说是只有差的老师，没有差的学生。”
　　??方莹点点头，说：“社会舆论可畏。”
　　??“我和你一起去找份有前途的工作。”
　　??方莹说：“你有大学文凭，不怕什么。我呢，一个高中生，什么都怕。”
　　??“你拿了这个大学的文凭也没用，有什么用，民办的，乡镇企业，交够了钱就毕业。要说文凭，你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参加自学考试，那才是真文凭，过硬，依你的能力，自学比上这种野鸡学校好。你进来是自毁前程，这么说吧，聪明人来这里会平淡，愚笨的人的吴、一无所长来这里才会麻利些，能做流水线工作。什么叫职业培训？这就叫。”
　　??方莹谦虚的说：“我好逸恶劳，受不得枯灯寒夜苦读，还是随便拿张民大的文凭，我也晓得自考文凭才有用，可我不是吃得苦耐得寂寞的女人。还有，我总觉得国家普及大学教育，而、将来大学多的令人心烦，注定了将来几十年本科文凭大统一，再烂的大学也是大学，现在拿张不花心血的大本文凭，将来，用不了几年，肯定能与任何大本文凭等价。拿的越早越好，这就是原始股。我看准行情以逸待劳，我这是投机主义。”
　　??杨丽也笑了。她想方莹说的不假，口是心是，全是真的。她也相信方莹的论断就是□□的现实。因为方莹善于钻国家空裆。
　　??杨丽问：“那你真打算读四年。”
　　??一个二十多的女人，读完四年老的连老公都找不到了，谁要？
　　??方莹说：“再看吧。现在我什么也不想干，什么也懒得去考虑，彻底放松一下。”
　　??杨丽听了，整理一下办公桌上文件、教案。
　　??方莹说：“我介绍你我认识的一个企业老总，你去找他就方便了，当然，还要靠你的实力。我只能保证这个公司不错，老总录用你后会对你亲密一些，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方小姐触到了心灵创伤，禁不住也说些实话，抒发无人理解的郁闷，道：“除非是夫妻，要不然这些老总个个铁面无私，不留情面，唯利是图。”
　　??杨丽也不爱听这个，打断说：“我并不想出去。我只是想和你一块出去，一起租套房子，多好，我一个人去会好寂寞。我喜欢有伴。”
　　??方莹提倡说：“和你男朋友一同去呗。”
　　??杨丽说：“我早把把男朋友踹了。抽烟，喝酒，发神经病，无权无势还无道德，五毒俱全。这种人还要他干嘛。”
　　??方莹便想起了程何宇。他在窗口吸烟侠骨柔肠是多么值得留恋。香烟是男人的化妆品，香烟加壮士的组合堪称女性最爱，要多深沉有多深沉，要多雄魂有多雄魂，婚后不仅令妻子有所欣赏，更可给妻子威逼利诱的炒作空间，让他戒，不戒就严惩，随心所欲的制裁，走遍天下也有理，反给人娇憨、果敢的秀女形态受到钦佩。最后只许一天抽一支，逐渐一星期一支，甚至妻子喜欢看时才许抽上一支烟，若不听从连一只也不给抽，牵着丈夫就这样可走一生一世。她认为丈夫比骡子还好牵。
　　??方莹点点头，说：“你做得对。抽烟的男人留他无益。早早的甩远最好不过。”
　　??假如她不喜欢了他，就会加倍的让他抽烟、酗酒，看他活得了多久，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她对他只会不离不弃。大多数人从方莹的言谈举止中得不到真相。严格上讲，她点头称是也不错，能抛弃恋人，无论怎么讲都是一件大快妇心的事。
　　??二个未婚女性就侃起了异性和爱情。
　　??爱情只是被人类写小说、拍电影电视而破烂不堪的，生活中的爱情一成不变的原始，痛并快乐着，简称痛快，维系着人类的青春血液；一个没有性功能的青少年是从不可能成为科学尖兵的，历史已证，奴隶可能成为斯巴达克一样令太阳为之失色的英雄战将，太监却从没有反抗性能与日月同辉。各行各业的精英都有超乎常人的性意识，性内涵，性能力，更有超常的性自制。杨丽抱怨着，说异性的坏话，深为最近郁闷扫兴的生活叫冤，真想把刚踹掉的男友再补抡其几耳光后踹掉，这才会好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