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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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没有了总统，就像羊群没有了领头羊。为了各项工作有序进行，需尽快选举出新一届总统。
五位参选人连续七天登上中央广场主席台发表演讲拉票，中心区每天人流量爆表，广场周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投票方式有两种一是线上投票，二则是线下投票。投票是实名制，投票者需提供有效的身份证件，且一个身份证件只能投一次。自愿参与，不强求。
半夜，法政医院住院部楼下的投票点依旧人山人海。沈奕透过病房的窗户看到投票点上的五个大头照，这些人他都熟得很。
夏楚兮已经睡了，但还挂着液体，说今晚她来守的汪霏霏已经趴在病床边上酣然入梦，背上披着的是今天上午沈奕让秦翊然送来的毛毯。
前几天何景行赵依云在下课后都会过来待到半夜，想到两人都是学生，沈奕让他们放心回家好好休息，这里有他们两个在，不会发生什么事。赵依云就每天打电话过来问问情况，何景行没有课就会过来照看夏楚兮。身边有熟悉的人陪着，心情也会好一点。
沈奕关上了窗帘。
转身的时候瞥见病房外有人冲他招手，他出去时关上了夏楚兮床头的灯，然后轻轻地关上门。
“这孩子情况怎么样？”袁晓宇已经下班很久了，但实在是放心不下这边，便过来看看。
“身体情况实在太差了，”沈奕嘴里含着根棒棒糖，医院里不能抽烟，他已经忍了好久，“下个床要防止低血糖晕倒。情绪也一直特别低落，霏霏一直在跟她聊天，讲笑话，不过没什么用。”
“经历了这种事，换谁都不好受。”袁晓宇叹了口气。
“案子怎么样了？”这两天一直没回队里，沈奕着实想知道案子调查进展。
“昨天小秦一回来就开始搞那个监控，搞到最后发现根本没办法恢复，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方法，反正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对方不仅反侦察意识极强，还掌握着高精尖技术。
“烟头和DNA的检验结果出来了，在DNA库里也比对上了，不过你猜怎么着？”
“怎么？”
袁晓宇直接把嫌疑人资料拍到他胸前，“自己看。”
“卫天山？”这反应和袁晓宇猜的一样，“不可能吧？不是都两年了吗？”
“反正情况是这么个情况，你自己体会吧。”
两年前，首都西部郊区的血族黑恶势力团伙绑架了一群政商有名的人类，那次的人质解救行动就是卫天山指挥的。
“卫教官！”
“教官，别去啊！”
一个一直隐藏在暗处观察情况的团伙成员引爆了炸药，刹那间，火树银花。
当时的CHA代表助理还被困在里面。
卫天山义无反顾冲进仓库，发现助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商助理！商助理！”
见对方还有气，卫天山直接背起他往外跑。
“别想走！”不知道又从哪里冲出了个小伙子，死死拽住他的腿。
“你们已经输了！”卫天山冲他大喊。
“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卫天山想直接踢开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个瘦弱的小伙子怎么会这么沉。
“呃……”就在这时，商助理醒了，他先是没反应过来，晃了晃脑袋，然后低头就看到那个小伙子点燃了打火机，对准了引线。
毫无疑问，卫天山也看到了。
难怪会这么沉，原来他腰上绑了一圈炸药。
嘭——
爆炸声持续了十多秒。
卫天山，商助理在内八名的CHA成员被认定牺牲。
事后勘察时发现，商助理的残肢在距离爆炸源头十五米的地方被发现，应该是卫天山在爆炸前用力把商助理抛开，想给他一条活路。
勘察院在爆炸源搜集到一些细小组织，分别属于卫天山和一位无名氏。
而两年后，卫天山这个名字，又重新出现在了CI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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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奕就回了队里，秦翊然代替了他的岗位。
刚好何景行下午没有课，便早早就来到了医院。
秦翊然登入了CHA的系统，想看看目前的投票结果。
五名选举人分别是前CHA交涉员褚梁，前TPA议长孙健，前MSB执行官姚志远，前CIB法院首席法官陈鑫以及前CDA议长雷鸣。
目前，陈鑫的投票数占第一。
眼睛虽然看着电脑，但小技术员的心思却早就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昨天，贺麟又来一队串门，还给大家买了咖啡。秦翊然不想再被这人骚扰，就直接把头缩到下面，用电脑挡住。
只见贺麟大马金刀坐到了沈奕的工位上。
“诶，你们队那小孩呢？怎么没看着呢？是不是又跟姓沈的那小子出去了。”他拉着一个调查员就问。
“哦，你说小秦啊，不就搁那，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躲你呢？”
我去你大爷的。
贺麟径直走过来，也没必要再躲，秦翊然就直接做起来，任凭他摆弄。
一个上午，贺麟一直在他身边又唱又跳。
“诶你这头发是不是该剪了？比上次长了些。”
剪你个头。
“黑眼圈这么重，又熬夜打游戏了？”
熬你妹。
“手怎么这么好看，不去弹钢琴可惜了。”
弹个屁。
“脸好圆，最近吃胖了？”
胖锤子胖。
“身上怎么这么香？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香你妈。
“一直呆在这儿无不无聊？要不要跟哥哥去对面市局坐坐？”
……
好在最后沈奕一个电话打过来，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
没见到贺麟之前，秦翊然一直认为刑警队长应该是像袁晓宇那样文质彬彬。
一年前的一次抓捕行动，需要市局和调查局配合工作，秦翊然和一众技术员负责通讯保障。
贺麟带人直接冲了进去，没有想到歹徒一直埋伏在门后，他没反应过来，手上直接挨了一刀。
虽然这一刀挨得有点狠，但丝毫不影响他将歹徒制服。
“贺队，你受伤了！”跟在他后面的刑警想先带他去包扎。
“先别管我，快去楼上，别让他们跑了！”
“好。”
他把人拷上，带出去，交给了负责押送的同事。
刚才抓人的时候稍微用了点力，伤口又裂开了一些。
“喂？还在吗？受伤了是吗？”
耳麦里传来了一阵青涩的少年音。
很甜，像苹果。
不对，调查局怎么还招童工？
“是，伤口有点严重。”汗液混着血液从手臂滑落到地面，伤口处突突地跳，贺麟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现在马上找地方坐下，医疗援助马上就来！”
耳麦那头没了声音。
远处的面包车，后座上下来一个少年，满脸写着担心，手里提着医药箱，朝他奔来。
那一刻，全世界都静止了。
少年带起来的风让他的衣摆也跟着动起来。
“还好吗？”
少年跑到他身边坐下，打开医药箱，把需要的东西都拿出来。
好香。
贺麟看着眼前的少年低头忙碌的样子，喉结动了动。
“我先给你……”少年抬起头，发梢碰到了他的下巴，痒意传遍全身。
两人的脸挨得很近，他看见少年脸唰一下就变得通红。
“我……我先给你消毒。”少年打开医用酒精的瓶子，用镊子夹着个棉球，沾了沾。
“有点疼，你忍一下。”
酒精棉碰到伤口的一瞬间，贺麟打了个颤。
“这个应该得缝针。”少年观察了一下伤口，面露难色。
“我先给你简单包扎一下吧，等会儿一定要去医院哦。”
少年包扎的动作很娴熟，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包扎好后，人也被从房子里一个一个带出来，贺麟命令大家收队。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走之前，贺麟找到那个少年。
“啊……”少年有些腼腆。
“告诉我也没关系，我跟你哥很熟。”此时沈奕就坐在少年旁边，他挑着眉看了一眼贺麟，没说话。
“秦翊然。”
从那以后，调查处出了个现象。
只要对面刑侦队没有事，队长贺麟就会来调查一队串门，有时候一待就是一天。他就只是大马金刀坐在那，要么看手机，要么到处看。
同志们都猜他在一队有喜欢的女生，跟他聊天时，都会时不时暗示对方，但这人就像脑子不开窍一样，每次都避重就轻。
后来，有人就直接问他。
“有啊。”
漂亮吗？
“那肯定漂亮。”
一队的女同志们被怀疑了个遍，最后谁都没猜出个所以然来。
后来有一天，贺麟主动找到秦翊然说话。
“嘿，小孩儿，在干什么呢。”
越想就越心烦，怎么能有人烦成这样。
秦翊然打算玩会儿手机游戏分散一下注意力，就把电脑放在了一旁。刚进入游戏页面，就瞥见病房外闪过一抹白色。
穆迪？他来这里做什么？
秦翊然撂下手机游戏就出去了。
“嗨！”穆迪冲他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小可爱。”
“你来这儿做什么？”秦翊然有点讨厌这个称呼。
“代表听说夏小姐醒了，这不就派我们来慰问了。”
穆迪说出“我们”这个词，秦翊然才发现后面还站着一个女孩。
“这是我妹妹，穆岚。”
穆岚只是冲他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现在CHA和CIB，其余的人通通不允许探视，请回吧。”简洁明了的回答，秦翊然觉得穆迪也不至于听不懂。
“啊，这样啊……那太可惜了。”穆迪遗憾地摇了摇头，“那就打扰了，不好意思。”
很让人意外，这位今天居然没搞事。
回到病房，夏楚兮和何景行都看着他。
秦翊然知道他们什么意思，“没事，说是来慰问，被我赶回去了，不用担心。”
过了很久，夏楚兮才开口。
“会是他们吗？”
秦翊然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病床边，微微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