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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不正确的打开方式2 幻境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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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守则一,不要主动攻击这里的“原住民”,他们大多遵循该有的路径行动,贸然攻击只会招致制造幻境的怪物注意到你。
幻境守则二,谨记,首要任务是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先摸清幻境的结构,找到阵眼,而不是擅自行动。
幻境守则三,来到陌生的地方,切记不要灵机一动,与同伴分头行动,抱团才是上策,离开身怀神火的朱鸣钰,你根本无法保持清醒。
摆驾去往宫殿的路上,你们总结了几条最重要的守则,其他的也暂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短暂沉默间,车架帘子一掀,车身一晃,你怀里猝不及防挤进一大坨不明生物。
你与朱鸣钰俱是一楞。
挤进来的是个高个青年,不知为什么,那些诡异的侍卫并没有拦住他。青年浑身肌肉流畅,还穿着非常不守男德的异域风情服饰,银色链条铃声清脆,纱衣轻薄,挂在年轻饱满的□□上,青年一头乌发又长又卷,梳成厚而长的麻花辫,那张眉眼深邃的面容尽管半数遮掩在面纱之下,仍然留存了熟悉的痕迹。
你们呆了半响,而后异口同声震撼道:“摩岚?!”
穿的骚气的异域舞男版摩岚朝你抛了个媚眼:“陛下,想我了吗?”
你:“......"
你:“你怎么了?”
对方非常OOC地贴近你的耳边,暧昧低语:“陛下,不认得我了吗?我是你最爱的岚贵人啊。”
你没有错过对面坐着的朱鸣钰有些许开裂的表情。
“噢,”你恍然大悟,“原来被幻境彻底洗脑会变成这样啊。”
你突然无比庆幸朱鸣钰被分配了“凤后”的身份,刚落地就跟你组了队,要不是他,你现在肯定和这家伙一样,沉醉在皇帝扮演的游戏里无法自拔。
“什么洗脑?”岚贵人版摩岚不解,而后满脸怒色地瞪向朱鸣钰:“好啊,凤后真是好手段,被冷落那么久,只一晚就勾引得陛下魂不守舍,还说我脑子不好!”
他拿的到底是什么狗血宫斗剧本?
面对这位已经听不懂人话的好师兄,你只得求助:“朱师兄,快用你无敌的凤凰神火想想办法啊!”
朱鸣钰丝毫没有被剧本人设挑衅到,同情地看了眼演得发狠忘情的同门:“神火至多对还未完全陷进去的对象有用,比如你。他已经被幻境影响太深,入幻境时又未曾遇到我,除非破除幻境,不然没救了。”
摩岚气得瞪他:“说谁没救呢?你以为昨晚跟陛下吹了枕边风,就能争到圣宠了?”
你尽力无视怀里快要按不住的大只魔,疑惑道:“他的读心能力也抵抗不了幻境影响吗?”
朱鸣钰叹息:“这就是我要说的。摩岚的读心术是魔族摩罗一支的天赋,仅对自己之下的存在有压制力,你们遇到的怪物,实力起码在我们三个之上。”
“江队长修为更强,想要破幻,最好的办法是向他求援,但他守在河关古坛,并未和我一起来支援你们,所以,仅凭我们,可能无法撼动幻境根基。”
你绝望了。
大概是你有什么倒霉体质吧,你的同门已经是新生代中的佼佼者,原本都做好了他们乱杀你捡经验的准备,但偏偏遇上了连这群精英学生都没见过的怪物。
“他留在外面也不是坏事,我们在现实中的身体需要保护。”朱鸣钰安慰道。
你无奈地指了指气鼓鼓的摩岚:“那他怎么办?”
朱鸣钰只纠结了几秒,就断然道:“现下幻境里的人认可他是同类,他很碍事,不能带他。”
他说的没错,但肯定不能放着不管。你点头,转向摩岚,深情地叫他:“岚贵人。”
摩岚眨眨眼,立刻贴了过来:“陛下~”
你把兜里不知怎么跟你一块被带进幻境,从备武库里拿的戒指套在他的手指上,指环一套上,透明的灵力护罩瞬间从头到脚将他覆盖了一番。
你认真地对他说:“如果有人要害你,记得拧一下上面的装饰,知道了吗?”
这东西还是他让你带上防身的呢,没想到回到了他自己手里。
岚贵人顿时感动得泪流满面:“我就知道陛下心里还是有我……”
然后你就干脆利落地把感动得不能自己的岚贵人丢下了车。
不能让他听见你们的对话,谁知道他被洗脑之后会不会跟伪人NPC告密呢。
幻境皇宫内。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台阶下,众臣欢呼之声排山倒海,台上,你僵硬坐在龙椅中,紧张地与站在身后的朱鸣钰对视。
他向你细微点头,你清清嗓子,尽力不让自己露怯,挥了挥手:“众爱卿平身。”
下面乌泱泱的面庞上,无不带着对你的敬畏、恐惧、爱戴……而你无福享受这崇拜的目光,因为他们看起来完全不像活人,而像……伪人。
活人做出任何行为,都带着生物的活力;而这些幻境捏造的伪人,就像恐怖片里的蜡像馆人偶活了过来,每个细小的动作都透着违和,流露着被精心设计过的机械感,看上去非常诡异,你的欢乐谷效应要爆炸了。
那些人偶大臣自顾自地开始讨论,讲话,当你这个皇帝只是个摆设。敌不动我不懂,你心脏直跳,等到他们讨论完毕,那些僵硬死寂的视线再一次聚焦于你,你试探道:“那么,无事上奏,退朝。”
人偶们学着臣子向帝王见礼的动作,一个个退出了朝堂。
朱鸣钰提醒你:“他们走了。”
没有伪人盯着,终于有机会好好讨论,你绷直坐得发僵的腿,询问他:“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幻境都有边界,换句话说,只有阵眼所在的位置,场景才不会变化。想要击破幻境,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找阵眼。”朱鸣钰思索状,“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或许有?”你跟他讲起离开寝宫时那个侍女手脚折断流血的样子,朱鸣钰听罢,脸色却变得惨白。
“怎么了?”
“......家姐曾游历九界南北,从居于深山的神巫口中听过一种咒术,将活物以灵气吊着不死,而后灌入特制药剂,将身体拆作几十或几百块零件,单独施咒后用丝线串联,就能制作出一个听话乖巧的‘血灵偶’。”朱鸣钰的声音有些许颤抖,“这是她讲给幼时的我听的鬼故事,因为太过于阴毒,一度被禁止,违者遭各界通缉捕杀,这种咒术百年前早已失传,却没想到......"
“......你是说,”你艰难地吐出自己的猜测,“这些人,不是幻境为了迷惑我们捏造的假象,而是......活人?”
朱鸣钰做出这样恐怖的推断后,已经没有先前那么镇定:“我们找个落单的人试试吧。头顶能摸到线,十有八九就是了。”
真的要试试看吗?
当然是要的。
你们顺着来时路返回宫殿后的花园。花园里安静异常,没有虫鸣,没有鸟叫,没有花香,只有几个拿着木桶扫把打扫的仆役,看见你们,恭敬地俯首跪下:“参见陛下,参见凤后。”
你悄悄挪动脚步,在他们全都不敢抬头看你的时候,伸手自他们头顶上方掠过。
那里明明什么也没有,可你确实摸到了几根无形的,绷紧的线。
你汗流浃背,望向一边也在测试的朱鸣钰,看见他艰难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