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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林筱炎危险 宋轻雨嫉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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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圆满落幕,全场掌声雷动。
林筱炎的珠宝设计惊艳了整个业内圈层,无数合作方、媒体纷纷上前寒暄祝贺。
忙碌完毕,她微微松了口气,有些口干舌燥。工作人员适时递来一杯定制果饮,干净剔透的玻璃杯盛着清甜饮品,看着毫无异样。
她没有多想,抬手接过,浅浅饮了两口。
不过片刻,一股诡异的燥热与眩晕猛地席卷全身。
四肢发软、头脑昏沉,视线开始隐隐模糊,浑身力道快速褪去,整个人站立不稳。
药效来得又快又猛。
林筱炎心头骤紧,瞬间察觉不对劲——这杯水里被人动了手脚!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下意识想往人少的后台退,想要稳住身形、自救缓一缓。
药效持续往上翻涌,燥热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林筱炎强撑着仅存的清明,轻轻推开想要搀扶她的人。她知道自己此刻状态不对劲,不想在宴会厅众人面前失态,低声对身边的助理说了一句,要去洗手间冷静片刻。
“我去一趟洗手间,很快回来。”
她脚步虚浮,脸颊滚烫,视线一阵阵发花,独自穿过走廊,走向卫生间。
躲在侧门暗处的宋轻雨安排的人,一直盯着她的动向。见她独自走进洗手间的僻静通道,几人立刻悄悄跟上。
林筱炎刚走进洗手间隔间,脑袋一阵眩晕,浑身的燥热让她扶着墙壁喘息,还没来得及拿出手机求救,一块浸了强效药剂的湿布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气味瞬间侵入鼻腔,她挣扎的力道快速消散,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几人迅速动作,小心将昏迷的林筱炎架起,避开主宴会厅的监控死角,从员工专用的侧通道离开会场,把她抬上提前等候的车,径直送往附近一间提前开好的酒店房间。
房间里窗帘半掩,灯光昏暗。他们将林筱炎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之上,留下房间门虚掩,按照宋轻雨的吩咐,等着后续,准备拍下照片,以此毁掉林筱炎的名誉。
宴会厅这边。
叶琛等了许久,始终不见林筱炎回来,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拿出手机拨打她的号码,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
他立刻叫来安保:“去洗手间那边找人,我太太进去很久了。”
安保很快折返,神色紧张地汇报:“琛爷,洗手间里面没人,监控显示,林设计师被几个人从后勤通道带走了!”
一瞬间,叶琛浑身血液仿佛冻结。
方才那股不好的预感,彻底成真。
滔天的恐慌和怒意席卷而来,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调出所有沿路监控,立刻定位车辆,不惜一切找到她!”
一旁的宋轻雨假意上前,故作担忧地劝道:“叶琛,会不会是林筱炎自己不舒服,先离开了?说不定是和别人一起走的……”
她话里藏刀,刻意暗示林筱炎行为不端,想要引导叶琛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叶琛冷冷扫了她一眼,眼底满是凛冽的寒意,此刻他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只是眼下找到林筱炎才是最重要的事,暂时没有和她对峙。
“把所有出口封锁,追踪车辆轨迹。”
他大步冲出宴会厅,坐上车,跟着定位飞速赶往酒店。
酒店房间内,林筱炎还陷在昏迷之中,药效没有褪去,脸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紧蹙起,无意识地轻轻喘息。
林筱炎被人粗鲁丢在柔软大床中央,浑身滚烫燥热,四肢彻底脱力,意识昏沉涣散。
药物疯狂蚕食她的理智,身体不受控制发软、发烫、发颤,可心底最后一丝清明,死死撑着她。
她绝不允许自己被玷污、绝不任人摆布、绝不落入宋轻雨恶毒的圈套。
宋轻雨安排的陌生男人满脸阴笑,迫不及待逼近床边,按照吩咐想要贴近她、摆拍恶意照片,意图制造不堪假象,彻底毁掉林筱炎一生名誉。
只要照片成型、流传出去,今晚全网都会炸响。
所有人都会以为林筱炎私生活混乱、举止不端,她的设计事业彻底崩塌,叶琛刚找回的爱意与愧疚,也会彻底变成厌恶、失望、唾弃。
这就是宋轻雨最狠毒的算计。
男人伸手就要触碰她。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她的瞬间——
昏沉瘫软的林筱炎,猛地咬紧牙关,凭借最后一丝清醒意志,拼尽全身仅剩的力气,艰难抬手,一把抓起床边沉重的玻璃烟灰缸!
她视线模糊、浑身无力、手臂发软颤抖,连抬手都费劲到极致。
可她死死攥紧缸体,用尽生命最后的倔强,狠狠朝着男人的肩膀砸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
力道不足、身体被药物彻底锁死,软绵绵的一击,只让男人吃痛闷哼一声,根本没有造成重伤。
男人瞬间恼羞成怒,眼神凶狠回头,一把攥住她虚弱无力的手腕:“还敢反抗?装什么清高!”
林筱炎手腕被攥得生疼,浑身燥热难耐,意识快要彻底溃散。
她眼眶泛红,浑身发抖,不是害怕,是极致的屈辱、愤怒、无力。
她拼尽全力抵抗,却连自保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千钧一发、濒临崩溃的绝境瞬间——
酒店紧闭的房门!
“砰——!!”
轰然炸裂!
叶琛疯了一样踹开房门!
他一路超速狂奔、追踪定位、心脏骤停般恐慌,脑海里全是她被人带走、身陷险境的画面,恐惧和暴怒彻底吞噬了他。
门开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眼底血色暴涨,戾气滔天!
昏暗房间、凌乱床铺、陌生男人俯身压向他的女孩、林筱炎虚弱瘫软、脸色潮红、满眼屈辱无助。
那一刻,所有温柔、所有克制、所有理智,尽数崩塌。
叶琛长腿阔步上前,力道凶狠至极,狠狠一脚踹在男人胸口!
“滚!!”
力道狂暴凌厉,男人整个人直接被踹飞数米,重重砸在墙壁上,惨叫一声彻底瘫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暴怒到极致的叶琛彻底重创。
叶琛看都懒得看地上的人渣一眼,所有视线、所有心神、所有慌乱,全部死死锁在床上虚弱颤抖的女孩身上。
他大步上前,单膝跪地,小心翼翼、颤抖着伸出手,生怕碰疼她、生怕吓到她。
方才还倔强抵抗、强撑硬气的林筱炎,在看见他出现的那一刻。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断裂。
所有隐忍、所有坚强、所有绝境中的硬撑,轰然崩塌。
浑身力气彻底抽空,手中的烟灰缸啪嗒落地,她身体一软,彻底脱力,眼底瞬间蓄满委屈滚烫的泪水。
叶琛颤抖着俯身,大手温柔穿过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将浑身滚烫、虚弱无力的她,紧紧抱进怀里。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珍宝,力道却稳得足以护她一世安稳。
“我来了。”
“筱炎,别怕。”
“我来了,没人敢再伤你分毫。”
他声音沙哑破碎,胸腔剧烈起伏,眼底是滔天杀意、极致后怕、彻骨心疼。
怀里的女孩浑身滚烫、虚弱发颤、呼吸紊乱,小脸通红,眼尾泛红,泪水无声滑落。
她明明已经虚弱到极致,却还在残存的意识里,死死抓着他的西装衣襟,委屈又轻哑地呢喃:
“叶琛……我没有……我没有……”
她怕他误会。
怕他真的相信这场肮脏的圈套。
怕他好不容易回来的记忆,会再次因为恶意,对她产生失望。
叶琛心口剧痛,紧紧收紧双臂,将她完完整整护在怀中,低头抵着她的发顶,字字泣血:
“我知道。”
“我全部都知道。”
“我永远信你。”
“我的女孩,干干净净,从来都是。”
门外,紧随赶来的安保直接冲入,将倒地的男人死死控制、按压锁扣。
全程目睹一切、原本准备进来“抓现行”、坐等林筱炎身败名裂的宋轻雨,僵在走廊尽头。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冷,彻底傻眼。
她精心布下的死局、毁人名誉的绝杀圈套,
不仅没能拆散他们、没能让叶琛厌弃林筱炎,
反而让暴怒的叶琛,亲眼看见林筱炎宁死不屈、绝境誓死自保的模样。
她不仅没毁掉林筱炎,
反而亲手,把叶琛的悔恨、偏爱、护妻之心,推到了极致。
暴怒充斥着整间酒店套房。
叶琛抱着浑身滚烫、虚弱瘫软的林筱炎,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可眼底的杀意凛冽刺骨,让人胆寒。
他抬头,目光冷死死盯住走廊上浑身发抖、面如死灰的宋轻雨。
所有真相、所有恶毒算计、所有栽构陷害,一目了然。
宋轻雨赌尽一切,想毁了林筱炎的清白、事业、名声,想让叶琛彻底厌弃她。
可到头来,只暴露了自己肮脏扭曲的嫉妒与恶毒。
“带走。”
叶琛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字字淬着寒冰。
安保立刻上前,反手扣住宋轻雨。
她彻底崩溃,疯了一样挣扎哭喊:“叶琛!我都是为了你!我喜欢你那么多年!凭什么林筱炎可以?!凭什么你眼里永远只有她!”
叶琛眸底只剩极致的厌恶与冷漠。
“为了我?”他嗤笑一声,眼底腥红刺骨,“用玷污她清白、毁她一生的方式?你不配提喜欢。”
“从你动她的那一刻起,你就彻底废了。”
他从不轻易赶尽杀绝,可触及林筱炎分毫伤害,他绝不留情。
“查清她所有产业链、所有黑料、所有人脉勾结,连根拔起。封杀、追责、送法。从今往后,A市再无宋轻雨立足之地,永世不得翻身。”
一句话,宣判了宋轻雨的一生。
宋轻雨腿软倒地,看着房间里被叶琛小心翼翼护在怀里的林筱炎,终于彻底绝望。
她赌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安保迅速将人押走,连同房间里作恶的男人一并带走处置。
喧闹散尽,套房彻底安静下来。
窗帘缓缓拉开一角,微凉的夜风灌入,稍稍吹散了房间里暧昧燥热的气息。
叶琛将浑身发软的林筱炎轻轻抱到干净柔软的床上,细心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紧她,隔绝所有凉意。
他打来温水,一点点帮她擦拭脸颊、手心,耐心舒缓她身上残留的燥热药性。
全程温柔至极,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半分。
药性还在作祟,林筱炎脸颊绯红,呼吸微促,眼神迷离朦胧,身子时不时轻轻发颤。
可她即便意识不稳,依旧紧紧蹙着眉,带着未散的委屈与倔强。
三年的心结、三年的孤独、三年的独自煎熬,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
可此刻,在他拼了命冲进来救她、不顾一切护她、为她雷霆清算所有恶意之后,她心底那道死死筑起的高墙,早已摇摇欲坠。
叶琛跪坐在床边,俯身看着她,指尖轻轻悬在她脸颊旁,不敢触碰,眼底盛满悔恨、卑微、深情与忐忑。
房间寂静无声,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
他看着她迷离却依旧固执的眼眸,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一遍一遍耐心问她:
“炎炎。”
“你现在……看清我是谁了吗?”
“你愿意……原谅我了吗?”
他问得很慢,很轻。
他不逼她,不催她。
他只是等。
等她放下心结,等她真正愿意再接纳他一次。
三年失忆伤害、三年针锋相对、三年冷漠误会、三年缺席陪伴。
他欠她太多,他愿意用余生所有温柔去等、去赎。
林筱炎躺着,眸光湿漉漉的,心口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她记得所有伤痛,记得他失忆后的刻薄刁难,记得自己心死出国的决绝,记得无数个独自撑过来的黑夜。
可她也记得,他恢复记忆后崩溃的痛哭、卑微的追随、笨拙的弥补、刚刚不顾一切冲进来救她的模样。
爱还在。
只是伤太深。
她沉默着,没有开口,没有回应原谅,也没有说出拒绝。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所有隐忍、所有拉扯、所有残存的爱意与心动,在这一刻彻底压不住了。
看着他眼底盛满的忐忑、悔恨与深情,看着这个曾让她爱到极致、也痛到极致的男人。
林筱炎忽然抬手,轻轻拽住他的领口。
不等他反应,她微微仰头,带着一身未散的燥热与委屈,主动吻了上去。
温柔、青涩、又带着积攒三年的执念与心软。
柔软微凉的唇瓣轻轻覆上来的那一刻。
叶琛整个人彻底僵滞。
胸腔里所有忐忑、悔恨、卑微的试探,瞬间被这猝不及防的柔软撞得粉碎。
她的吻很轻,带着药性未褪的微烫、隐忍三年的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浅浅落在他薄唇上,生涩又执拗,像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思念,终于忍不住破防,借着这一瞬的心动,尽数宣泄。
林筱炎力道很轻,身子依旧发软发烫,呼吸微促,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像受惊落栖的蝶。
她没有回应他的问题,没有说原谅,没有说释怀。
只用一个沉默又滚烫的吻,告诉他所有答案。
叶琛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瞬间染上沉沉的暗色。
隐忍了三年的思念、亏欠、求而不得的煎熬,在这一刻彻底破功。
他再也克制不住半分理智。
宽大温热的掌心骤然稳稳扣住她纤细的后腰,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将浑身虚软的她,稳稳揉进自己怀里。
俯身低头,他缓缓回应上去。
褪去了所有的急躁与狼狈,只剩沉淀三年的深情沉溺。
他的吻温柔又缱绻,细细描摹,缓缓加深,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带着极致的小心翼翼,一寸寸抚平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伤口、所有日夜孤熬的心酸。
室内晚风穿窗而入,轻轻掀动窗帘,吹散一室残留的燥热。
暖黄灯光落满交叠的身影,将两人纠缠的轮廓晕染得温柔暧昧。
他抵着她的唇,呼吸沉沉滚烫,每一寸贴合都是迟来的亏欠,每一次相拥都是失而复得的tante与珍视。
三年针锋相对,三年疏离陌路,三年山海相隔。
所有冰墙、所有心结、所有不肯松口的执念,
在这个温柔沉溺的吻里,悄然融化、轰然崩塌。
他掌心温热,托住后背、迁就高度,怕她吃力,微微俯身迁就她的角度,温柔又强势地包揽所有缠绵。
良久,他才微微退开分毫。
额头轻轻抵着她滚烫的额头,呼吸交缠,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愧疚:
“炎炎……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一次。”
“我用尽余生,绝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