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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祁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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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芙千年来依着仙源镇的地灵,把洞府
修在了真身根芽所系之地!
不大不小,一年四季随她而幻,够她折
腾!
潘彦溪醉酒昏睡至第二天的中午醒来了!
一座小屋里,她迷迷糊糊地从床榻上起
身,一只手按摩着胀疼的太阳穴。
:“嚯!这酒劲可真大”
而床尾那头的案桌,欲是传来嘀咕的细语。
潘彦溪浑身没劲,侧脑望了过去!
只见黑色案条,沿边那几朵不一样的花
朵,低着花容喃喃着什么!
潘彦溪自觉的醉酒后还是不够清醒,起
手使劲地给自己搓了搓眼
。再看时已经渐渐
确定了这是真的,心里不禁地嘀咕着:
橙的,粉的,红的…花!会说话!嚯~这是
到哪了,不是…不是和助教一块喝酒么!他
人呢!
:“喂~那…几朵花,这儿是哪?”潘彦溪
想叫来她们问个话。
:“漂亮姐姐你真醒啦”那朵粉色勺勺的牡
丹名为苒苒,扭着它的杆枝,向前靠了靠,
那花骨朵里也传来一把很是稚嫩软糯的嗓音。
那朵红色的茶花儿,枝干一挑,变成了
一个身着红裙子的小女孩叫渃羋,脸蛋圆嘟
嘟的,扎着两丸髻,亮晶晶的双眸,脑袋歪
着打量了一会潘彦溪,她望向一旁的两朵花
儿道:“你们两个看好她,我去叫祁芙姐姐过
来!”
两朵花儿很乖地点了点自己的花骨朵,展着
花颜看着小女孩屁颠屁颠地走了出堂门。
:“祁芙?祁芙是谁?我认识吗?…哎!我那
个朋友呢!被你们弄去哪了?”潘彦溪大大咧
咧地问向他们。
那朵最为小的君子兰,祁芙当初懒得给
他起名字,直接唤他子兰了。
他开口是一把小奶音:“祁芙是我们的姐姐
你们这些外来人好坏,下来就伤了祁
芙姐姐”
潘彦溪不敢相信,她扶了扶还不太舒服
的脑袋,何其无辜地看着那花:“什么?我于
你那什么祁芙姐姐压根没见过面,怎么着就
伤了她了呢?”
脑回路一转潘彦溪眼里一缩:“该不会是我酒
醉后,误伤了你姐吧?”语气一下听着还颇有
些不太确定的歉意。
那小牡丹苒苒摇了摇她的花骨朵:“唔!
你难道忘了,是怎么个呼地砸下来,伤着姐
姐了?你那个朋友,昨日下午醒的,现在都
还在祁芙姐姐院子里受罚着呢”
那朵矮些的子兰突然开心地附和道:“太
好了!以后祁芙姐姐的院子再也不用我们来
打扫,就是不知道祁芙姐姐会罚这个姐姐做
些什么呢?”
这会门堂外,一把婉婉莹润的女音突然
至:“你小子平日里比谁都懒就算了,如今还
想个外来的能给你干打扫的一辈子不成?”
潘彦溪在看到美女祁芙时,眼睛一亮,
粉色的衣裙窈窕的身姿,停落在她面前,话
语说完时,给了一眼,那旁里的子兰一眼。
子兰瞬间低了花头,闷了声!
潘彦溪见她目光扫向自己便笑着打了个招
呼:“嘿!这位~漂亮的姐姐,你好啊!”
祁芙不觉地妩媚一笑,道:“寄宿这儿千
年,人人都敬我如神明,不舍折我一枝一叶,
你们倒好直接砸断了老娘花枝,你说我能哪
儿好了?”
潘彦溪笑颜转而生硬,心已都猜到了自
己砸断的那桃树,就是这女的真身了。
:“姐姐哪儿都好。…嗐!我和朋友也不是
有意砸你身上的,姐姐莫怪!”
祁芙:“所以姐姐也是无心想留你们的,只
不过你们伤了我的手”她挑了眼自己的手突然
压低了声音冷道:“令我无法好生照料我家里
的花骨朵了!此后只能有劳你们”
潘彦溪勉强笑笑,瞅一眼那旁里的花骨
朵精。
:“嘻嘻!姐姐说得哪里儿话。就它们这
些花骨朵精,有手有脚的个个聪明得很,哪
儿费我照顾”
祁芙轻轻哦了声,仿佛在说她怎么不知
道花骨朵们都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苒苒突儿说道:“我们平常生活的确不用
祁芙姐姐照顾!但是我们尚小,根须无法摄
取外界希薄的灵力,全靠的是祁芙姐姐反哺
洞府,得让我们有灵气可修炼。只是现在你
们伤了祁芙姐姐一枝,她不得不停止吸取,
静下来养伤了。”
子兰:“等哪天洞府灵气耗尽之时,我们
没有灵力可用,就连如今的状态都不得以维
持了”
潘彦溪听着头大,机灵中她一下想到了
玄君身上那些灵丹妙药。
:“嘿呀!灵力这事~好办!”
祁芙打量着修为不过尔尔的她,轻扯嘴角,
似在笑她不自量力:“好办?她们三最基本,
每月都得要百年灵力的灌养 ,才可活着。三
百年灵力的淘洗方可自行,每年如此。镇上
的灵源已然越发希薄,就你这点灵力哪儿好
办了?”
苒苒忧心忡忡地搭话:“是啊!这眼看可
快又得一个月了,洞府里的灵气,也少了,
以后祁芙姐姐想养活咋们都是个问题”
祁芙:“想啥呢!当初捡得你们回来,难
不成还能少了养你们的灵气不成!”
花骨朵们纷纷低头!
潘彦溪:“哼~~。莫气…漂亮姐姐,我
想问问,我那朋友呢!我们是真有办法让你
们这儿到处都能灵力充沛的”
祁芙将疑地看着她:“凭你们?这点修
为!”
潘彦溪:“当然不是我们!”
祁芙脸一严:“你们还有同伙?”
潘彦溪连忙摆手:“不!不!我们只不过
是灵丹妙药颇多,颇多~没同伙”
祁芙慢慢相信了她的话
潘彦溪试图问:“一颗丹药五百年灵力多
不多?”
祁芙眼底精光一闪,很快又黯然平平
:“你~最好别是口头说说而已,要是拿不
出来,你们俩就一辈子呆在这儿,当杂役打
扫吧!”
潘彦溪:“我潘彦溪从来不骗人,要骗也是
别人骗的我”
祁芙心里乐滋滋的,脸上却没表露出来,
她觉得这女娃倒是有趣。
潘彦溪见她纤手往前一递:“拿来!”
也是瞬间明白了祁芙的意思,笑着解释道:
“呃!那灵丹是在我朋友手上!不在我这!”
祁芙收手且是信她的:“跟我来”
潘彦溪紧着穿好了鞋子,跟了她出去,
外边的太阳炙热,让潘彦溪不觉地抬手挡了
一下烈日的阳光
:“漂亮姐姐!这儿不是你洞府吗!怎么
也还有外边的太阳?”
祁芙勾起一笑,真是没想到,这姑娘竟
然这般没见识:“既是我洞府,当然我想让它
是什么样的,它就得是什么样,明白否!”祁
芙一边说着,一边把前方的路,一变再变,
就如三下五除二的,前方的小院路段,一下
化而为山间小路,转眼又到了一座园子前。
她继续和看得目瞪口呆的潘彦溪道:“还有我
叫祁芙,不叫漂亮姐姐,你可得记好了”
潘彦溪小迷妹般看着她,便连连点头:
“嗯!祁芙姐姐”
祁芙:“走吧!你朋友就在里边”
潘彦溪随着她进了满园春色的院子里,
便听到了玄君和渃羋,在房里头传来的争吵
声。
渃羋:“祁芙姐姐不喜欢摆景”
玄君:“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优雅~那祁
芙姐姐说她不喜欢,那是真不喜欢吗!她要
是真不喜欢,她种那满园子花圃干啥!连着
带你都还是其中一朵花呢!怎么着,这空得
慌我就爱摆点插花艺术懂不?”
渃羋在窗台边盯着那白瓷花瓶里的插花:
“就这还艺术!你剪了蔷薇,折了金桂,采了
芍药,还毁了人家芙蓉,你就等着祁芙姐姐
回来收拾你吧!”
祁芙环了眼她园子里受了罪的爱花,肉
眼可见的气势,踱步进去后,小渃羋一顿上
前打着报告,说玄君不听劝,非要摘园子里
的花做摆景。
玄君觉得自己的插花很美,笑得不亦乐
乎,要讨人赏般!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祁芙压低着嗓子
问。
玄君不觉的这有何错:“我看着它们好看,
不摘了作摆景多浪费,所以就摘了一些,这
有什么好生气的?”
祁芙被气得要死,这儿哪哪都是幻境不
错,但是唯独她住的这片园子里,这儿的一
花一草都是实物,都是她走遍天涯海角,带
回来的花种,以灵力精心护理下,得以它们
不同期的花都能长年开放,这是很不容易的
事,竟然都被这人给摘了。
:“这些都是我多年用心照料,以灵力喂
养的花,你知不知道,你折花枝时,就已经
在毁了它们啊?”
玄君见祁芙动了真格,是真的生气了,
这下他才收了笑!:“对不起~我是真不知道,
养它们这般费劲啊”
潘彦溪因多看了几眼园子里的花儿,迟
在了后头:“助教!”
玄君:“小彦溪~”
乍然戏精上身的潘彦溪跑着小碎步,上
前一把故作很久不见般,搂住玄君嗷嚎地责
怪了人家没把她看好。
玄君愕然愣过几秒,木讷地顺着出言哄
了几句!
潘彦溪借机在他耳畔边呢喃:“人家是冲
着你的灵丹来的,乖乖给了,好回家哈!”
“啥?……”玄君一脸懵然地看向她!
祁芙移步了过来,刚刚那火显然没灭:“两
位既都已清醒,那么祁芙便给你们明算了这
笔账!”
:“这第一笔,你们二人双双砸断老娘的
花枝,这养伤起码都得好几个月,这期间我
不能吸取外界的灵气喂养她们,按最低的算,
我家三颗花骨朵,每月耗资都得三百年灵力
起,五个月下来,你们得赔偿我1500年灵力。
第二笔,你~折了我辛辛苦苦养育的花,那
是我耗时耗力费精气神儿,培养的花,我
也不要你陪我太多,一朵一千年灵力尚可!”
:“渃羋~”
:“祁芙姐姐“
:“给我数”祁芙毫不顾忌他们被压榨过程
的表情!
乖乖听话的渃羋上前去,清点着那花瓶里
的插花,认认真真,生怕漏了一朵便会吃亏
的样子!
玄君估摸地瞅了眼,那插花!
眉头一紧
心里有数,这得赔偿多少,才是个头!
:“我说祁芙姑娘,这是不是有点太过
了…”
潘彦溪一把扒拉过玄君,让他闭嘴!
祁芙:“哦~有吗?”
潘彦溪抢在前笑道:“没有!这儿都是祁
芙姐姐的心血,这点儿赔偿不多”
渃羋:“祁芙姐姐这里一起共13朵”
祁芙:“嗯!听到了吧!加一块就是一万
四千五百年灵力,一年都不可以少”
玄君:“你~这花也太贵了吧”
祁芙:“贵吗!都是我养了几百年的,这
里头的日日夜夜,要不我从新给你清算清
算?”
潘彦溪连连摇头:“不了!不了!我们认账!
一万四千五百年灵债!”
说完她转身,问:“助教!你灵丹呢?拿
出来我算一算呀”
玄君看了一眼潘彦溪伸来的手,不是很
乐意地还是把储物袋拿了出来,隔空里把一
瓶瓶的灵丹尽数落悬在了潘彦溪跟前!
见他一副不乐意的小样,潘彦溪调倪道:
“往日里没见你这般小气,怎么现在这般心疼
了?难道往日里的大方都是装的?”
玄君:“那时和这能比吗!千年一朵!心
想都肉疼!”
潘彦溪在数着一瓶子里的丹药有多少颗时,
问道:“你觉得现在是心疼丹药的时候吗?”
玄君:“难道不是吗?”
潘彦溪默默喃喃道:“那大概怕是你忘记了,
我们是偷偷出来的了。再不快些回去!我怕
我爷爷和如蝎大哥,把镇子都翻了!如果再
拖延,那个冰块脸回来!一看你我都不在,
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一声不吭就走了,回仙
宫都不带我去罗刹林玩了!他要是走了,还
能有谁教我术法?换个好点的想法,冰块脸
要是没跑,就等着咋们回去!我们指定得挨
罚!”
:“别呆了!快数数,这瓶多少粒啊!”
玄君听着潘彦溪的一顿输出,好有道理!
:“好像~这么一听,我这点灵丹妙药倒也给
得不亏啊!”
潘彦溪:“那是”
玄君顿然释怀地把环在胸前的手,抓来
一瓶丹药并说:“哎!别搞错了,这瓶紫的,
八百年灵力一颗,和你手上那白瓶的三百年
差远了”
:“哦!那这瓶绿的呢!是几年?”
:“五百年的”
祁芙默在他们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
看着他们跟前白绿紫色的药瓶时,才知自
己是要少了!
不过她更是来兴的是,她说去罗刹林玩,
竟去这般凶险之地也能当成玩!
难免祁芙心里暗暗又生了其它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