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斯卡曼德家的里德尔兄妹》Amoris

35、Chapter 32

　　十一月的第一个星期，也迎来了他们今年的第一场魁地奇球赛。
　　阿布拉克萨斯嘴上说自己一点都不紧张，但是连早饭都没吃几口，安妮和汤姆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哄他吃早饭。
　　“你饿着肚子要怎么赢过他们？！”艾琳尖声道，格兰芬多的那几个选手壮得不得了。
　　阿布看上去更紧张了，心里的味道一会一变。
　　“吃饭，吃饭。”安妮安抚地拍拍艾琳的肩膀，汤姆放缓了声音，开始认真地分析对面的战术，讲了好几个格兰芬多队伍的弱点，终于让阿布露出了笑容，大口大口地吃着早饭。
　　对面的阿尔法德吃得倒是很香，丝毫看不出他今天也要上场比赛。
　　“再吃一点儿吧。”安妮关心地说，她还想给阿布拿一个三明治，阿布疯狂摇着他的金色脑袋。
　　“再吃他就要吐在球场上了。”汤姆按住了她的手。
　　老马尔福今天也来看比赛了，他正自豪地对阿布说着什么。安妮伸长了脑袋，终于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她激动地扯着哥哥的袖子，指着不远处那两个靠在一起的亲昵身影。
　　被座椅遮挡的角落里，忒修斯自以为没什么人能看见，他没忍住抱了一会莉塔，结束这个拥抱时，他看见了两个正朝自己跑过来的小苦瓜，忒修斯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宝贝们。”莉塔踏了几步，把他们紧紧搂进怀里。
　　“教母！”/“教母。”两个孩子一起乖巧地叫她，不过安妮的语气听起来更黏一点。
　　“没有人看见我在这里吗？”忒修斯语气凉凉地出声，接住了跳进他怀里的两个孩子。
　　这个拥抱结束后，汤姆乖巧和和忒修斯汇报他们的学业，而安妮伸长了脑袋张望着。
　　“在找谁呢？”莉塔明知故问，“蒂娜和纽特会不会来呢……他们最近好像很忙哦。”
　　安妮的小脸看上去暗了一点，莉塔轻笑一声，带着他们转了个身，“但他们还是来了。”莉塔轻声说。
　　那对牵着手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直直地向他们走来。
　　安妮眼睛亮得不得了，她飞快地扑进了蒂娜的怀里，“妈咪！”
　　“哎哟！”蒂娜夸张地叫了一声，稳稳地把她抱了起来，还在怀里掂了掂，“亲爱的，又重了一点，是不是？”
　　安妮亲昵地用自己的脸颊贴贴她的脸颊，“我想你，妈咪，你还好吗？有没有好好睡觉？你过得好吗？”
　　“我也想你，我亲爱的安妮，我的宝贝。都好，都很好，奎妮也很好，她很想你，但她今天不能来。”
　　蒂娜在安妮可爱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动作轻柔地把她塞进了纽特怀里，“你也掂掂看。”
　　然后，她把满脸写着抗拒的汤姆抱了起来。
　　“这个更重呢。”蒂娜说道。
　　安妮抱着纽特的脖子，和他大眼瞪小眼。
　　“妈咪！”安妮突然眯起眼睛大声喊。
　　“嘘！嘘！小声点……”纽特红着脸把她的脑袋按到自己柔软的大衣上，“很多人在看我们，亲爱的。”
　　他知道自己有一群忠实的小读者，但这样的场景下被几个远处的小脑袋盯着看还是觉得很很不在，他缩了缩脖子。
　　“我也很想你。”安妮在他的怀里安静地说，“非常。”
　　“嗯、嗯，上学辛苦了，好孩子。”纽特生涩地说，他并不擅长夸孩子，不像蒂娜和汤姆那样聊得有来有回的，他只能把安妮搂得更紧了一点，听安妮伏在他的肩头轻声说些什么。
　　“城堡里有一只很大的蛇，只有我和哥哥见过它，它很大，但是笨笨的，没有纳吉尼聪明，也不知道朋友是什么意思……”
　　“皮皮鬼也很笨，他根本就不听我说话，只有哥哥和阿尔法德说话他才能听进去，哦，还有几个格兰芬多……”
　　“邓布利多吃的糖果越来越多了，赫奇帕奇有一个牙医的孩子老是要提醒他少吃一点……他答应得很爽快，但在办公室里还是一直在吃。”
　　安妮突然皱起了眉头。
　　“你又受伤了。”她说。
　　“嗯，在亚洲救了几只被囚禁的神奇动物，他们对人类很防备，所以才袭击了我，没什么事，不要告诉你妈妈。”纽特尽量小声地说，然后补了一句，“也不要告诉忒修斯。”
　　安妮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大声说：“妈妈，爸爸在亚洲受伤了，不让我告诉你。”
　　“嗯？”忒修斯和蒂娜一起瞪着纽特，汤姆终于被放了下来。
　　“坏女孩。”汤姆对她说。
　　忒修斯他们和老马尔福聊天时，纽特偷偷把两个孩子叫了过来。
　　“听着，安妮，汤姆。这件事我想了很久，我觉得应该让你们知道。我想，今年的圣诞节，嗯……你们只能留校了，可以吗？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
　　“你已经在信里跟我们说过了，爸爸，没关系，邓布利多教授说霍格沃茨的圣诞节也很好玩。”汤姆贴心地说。
　　“嗯、对，但实际上，我不是去研究神奇动物，我是准备跟着蒂娜和忒修斯……英国和美国魔法部临时成立了一个危险系数很高的追捕小组，我、我不放心，我想，你们有权知道。”
　　如果只有蒂娜和忒修斯，他不会这么不放心，让他担心的是蒂娜的那群同事。
　　纽特迟疑地说，“这件事真的不能告诉他们，好吗？安妮？”
　　“可是，你不是傲罗呀，爸爸。”安妮歪着头说。
　　“所以我准备偷偷跟过去。”纽特一点都不心虚地说。
　　安妮看了他一会，突然用力拍拍他的肩膀。
　　“要好好的。”她说。
　　纽特点头，露出一个安慰他们的笑容，“别担心。”
　　孪生兄妹朝家长们挥挥手，他们还要去给阿布加油。
　　格兰芬多的队员把斯莱特林后台的门变成了一道糖浆瀑布，安妮心里想着事情，差点就走了进去，被哥哥一把拉了回来。
　　“看路。”他叮嘱安妮，然后把门变了回去。
　　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队长正在复盘最后的战术，阿布和阿尔法德看上去都没认真听。
　　汤姆坐到阿布身边，示意他看球场的方向。
　　下一秒，一道道绚丽的烟花炸响，最后留下一行大字。
　　——斯莱特林必胜。
　　大伙的欢呼声和队长的声音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想，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一刻。
　　他们也确实在今天的比赛中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安妮在密室喋喋不休地和大蛇描述比赛的情景，大蛇用尽了全部力气也听不懂。
　　这次离开隧道时，汤姆在盥洗室等了很久，他发现过了一会，那道门自己又打开了。
　　安妮惊呼一声。
　　“前两天的门是不是都这样呀。”她嘟嚷了一句。
　　汤姆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眯起眼睛，深眸隐藏在又黑又长的睫毛下。
　　他沉默了。
　　他马上拉着安妮又跳了下去。
　　蛇怪自豪地承认了它的功绩，它还说自己“没杀死人”。
　　大蛇讨好地凑近汤姆，希望得到他的夸奖。
　　汤姆敷衍地拍了两下它的脑袋，看向呆若木鸡的安妮。
　　“这件事是我一个人干的，你明白吗？安妮？”他扶着安妮的肩膀认真地说，“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他舍不得，他现在会对安妮用一个一忘皆空。
　　安妮点头。
　　男孩欣慰地抚着她的长发。
　　“好安妮。”
　　吃晚饭时，迪佩特校长又像上次那样过了很久才进礼堂，邓布利多敲敲杯子，把大家的目光引了过来，其中包括心事重重的安妮。
　　“你们应该也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我知道罪魁祸首就在你们之中，如果他或是她愿意主动站出来，学校还不会把这件事上报魔法部……”迪佩特沉沉地说。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到今天为止，一共有三十个学生被石化，还没有人查到原因……曼德拉草的库存也不多……
　　“你们要知道，如果没有人站出来的话，霍格沃茨可能会因此关闭。”
　　汤姆握着安妮的手紧了一下，安妮安抚地看了他一眼，“没事的。”她轻声说。
　　“是我，先生。”她全然忘记了哥哥的叮嘱，站了出来。
　　一片哗然。
　　“安静，安静。”迪佩特不得不说些什么来维持秩序。
　　汤姆人生第一次出现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他的呼吸乱了，不得不马上把安妮拉回来。
　　“是我，先生，不是安妮。”他飞快地说，“是我打开了密室。”
　　是的，安妮不听他的话，这是第一次……
　　但他已经来不及思考了，他一定要先把安妮摘出来，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密室？”迪佩特校长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什么密室？”
　　阿布拉克萨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两个，小声喊道：“你们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下一秒，他像是溺爱孩子的家长一样叹了一口气，也站了出来。
　　“是我和他们一起干的。”阿布说。
　　“还有我！”阿尔法德自豪地跳出来说，他的级长姐姐紧紧拧着眉。
　　然后，她也站了出来，高高地昂着下巴。
　　“以及我，教授们，我也参与了。”沃尔布加说，她第一次把胸前的级长徽章摘了下来。
　　阿尔法德瞪大了眼睛——这是他出生到现在眼睛瞪得最大的一次。
　　艾琳·普林斯一言不发，但是往前站了一步，站在安妮的身边。
　　“你们干嘛呀？”安妮小声说，“会被开除的。”
　　“所以我们才站出来。”艾琳同样压低声音说。
　　一起被罚总比他们两个被开除好，哪怕让她不用魔杖打扫厕所她也认了。
　　“还有我们，先生！”好几个其他学院的学生对视了好几眼，终于勇敢地站了出来，安妮认出来了，那都是曾经给他们送过礼物的那些孩子。
　　又有几个格兰芬多站出来了，安妮歪着脑袋，不记得自己曾经和他们说过话，阿布讨厌的那几个格兰芬多就在这里面，他用鼻子哼了一声。
　　“这……”迪佩特校长愣住了，他看了邓布利多一眼，邓布利多对他摇摇头。
　　迪佩特重重叹了一口气。
　　“你们都跟我过来！”他故作严肃地说，但是眼睛里有淡淡的笑意。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向校长室。
　　“没看出来你们胆子这么大。”沃尔布加的语气带着嘲讽，“石化了三十个人……史无前例。”
　　她摩挲着自己的级长徽章，打算等会把它还回去。
　　“别吓他们了，瓦尔普吉斯，安妮都快躲到她哥哥的口袋里了。”阿尔法德调侃道。
　　“别怕。”阿布小声地安抚安妮，“我们这么多人呢，总不能都开除了吧？我爸爸不会接受的。”
　　确实很多人，校长室都站不下了，好多人挤在楼梯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迪佩特看着这滑稽的一幕，眼睛一瞪，但这副神情没有持续多久，他很快就没忍住笑了一声。
　　“好了！都出去吧！汤姆和安妮留下。”迪佩特说。
　　没有一个人离开。
　　“听校长先生的，孩子们。”邓布利多微笑着补了一句，“他们不会被开除的。”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飞快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