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斯卡曼德家的里德尔兄妹》Amoris

32、Chapter 29

　　深夜的纽蒙迦德，格林德沃的书房显得格外寂静。
　　“他们为什么不给我回信？”格林德沃看上去很平淡地说，他的新宠物爬到了他的肩头，没有被他扔出去。
　　文达笑而不语。
　　纽特寄了一大堆的东西过来，主宾席上的邓布利多夸张地露出一个惊叹的表情，汤姆回给他一个微笑，安妮在汤姆看不见的地方给邓布利多做了一个鬼脸。
　　于是邓布利多也马上做了一个鬼脸，汤姆转过头，对上了还没来得及收起表情的安妮。
　　他轻轻掐了两下她的脸，“对教授没大没小。”
　　安妮这次在心里做了一个鬼脸，被哥哥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后，心虚地把脑袋搭在了他肩膀上，开始和他一起读爸爸妈妈的信。
　　蒂娜叮嘱他们把东西送给昨天那些孩子们作为回礼，汤姆刚好记得是哪些孩子送了礼物。
　　格兰芬多、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都有，他们受宠若惊地接过礼物，很小声地说谢谢。
　　安妮和他们说了很多的话，她的眼睛亮亮的，难得有这么不讨厌和人说话的时候，汤姆站在一旁，欣赏地看着她。
　　“想办一个神奇动物爱好者俱乐部。”安妮小声对他说，“帮我，哥哥，帮我。”
　　“我会帮你，安妮，我会的。”汤姆慢条斯理地说，他轻轻把妹妹按在了原来的位置上，“如果你好好吃饭的话。”
　　“你们长得越来越像了。”阿尔法德撑在桌子上盯着他们，“如果汤姆是个姑娘的话，那我应该分不出来你们两个。”
　　不幸没成为姑娘的汤姆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阿尔法德飞行课上说的“没什么事”是骨折的意思，好在治得及时，喝了庞弗雷夫人拿的药剂一晚上就好了。
　　“完美的一天……”他哼哼着走出礼堂了。
　　汤姆到了霍格沃茨之后好像少了点阴沉气息，安妮很高兴哥哥的转变。
　　但这不代表她能接受哥哥进女生盥洗室。
　　“不行。”安妮用力拉住了哥哥，在离盥洗室还有几步的地方。
　　“不行。”她很认真地说，“别的都可以，这个不行。”
　　汤姆清楚听见了她的心声。
　　“你到底在想什么。”汤姆人生第一次红了脸，没忍住弹了安妮一个脑瓜崩，“你先进去看看有没有人。”
　　“别胡思乱想。”他淡淡补了一句。
　　安妮不解地摇摇头，照他的话做了。
　　“没有人。”她从盥洗室探出黑色的脑袋。
　　“那走吧，进去。”汤姆说。
　　不知道是谁离开时没关水龙头，空空荡荡的盥洗室里响着滴滴答答的水声，听起来有点阴森，汤姆把安妮往身边拉了一点。
　　他像侦探小说那样用魔杖搜寻了每一个角落，安妮用力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现实。
　　“安妮。”他冷冷地喊了一声，“如果你再继续想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今天晚上就回寝室睡觉。”
　　“我知道了！”安妮急忙说，“我在努力了！”
　　这时候，门外响起两道急促的脚步声，安妮眼睛一瞪，飞快扯着哥哥进了一间隔间。
　　她的动作之快让汤姆没忍住露出一个笑容。
　　安妮屏住了呼吸，身子死死抵住门，还好那两个人只是进来洗了个手，很快就离开了。
　　“噗。”汤姆心情很好地笑了一声，在安妮额头吻了一下才打开门。
　　他终于发现了那个有标记的水龙头。
　　“还记得蛇语的‘打开’怎么说吗？”他问安妮。
　　“‘打开’，怎么突然问这个呀？”她问完就得到了答案，因为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管道，看上去快有两个她高了。
　　“准备好今晚的探险了吗，斯卡曼德小姐？”汤姆向她伸出手。
　　安妮重重点头，拉着他的手跳了下去。
　　入口在他们消失后就马上合上了。
　　一片漆黑。
　　孪生兄妹好像短暂失去了视觉，他们都感觉到对方此刻正用力地握着自己的手。
　　这不是一段美妙的体验，至少没有他们暑假在法国的游乐场那么好玩，那时候有忒修斯和莉塔在下面接着他们，现在没人接着他们，两个孩子都狼狈地摔在了地上，弄得头发、衣服都黏糊糊的。
　　还没等安妮抱怨，汤姆自己就受不了了，拿出魔杖用了好几个咒语，终于把他们两个弄干净了。
　　安妮变干净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扑进他的怀里，抱了他好几分钟。
　　“摔到哪里没有？”汤姆抱着她问。
　　得到安妮的摇头后，他拍了拍安妮，“走吧。”
　　隧道的地上散落着零落的小动物骨头，安妮踩在那些骨头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Lumos（荧光闪烁）”汤姆轻声说，他的白色魔杖尖端亮起了光。
　　他们的前方的地上有一张巨大的绿色的蛇怪蜕皮，安妮尖叫一声跑了过去，仔细观察着这张已经风干的蜕皮。
　　“可惜爸爸不在这里。”安妮颇为遗憾地说。
　　“别说是爸爸，就算格林德沃在这里也会说我们的。”汤姆扶着她走出了隧道。
　　隧道的尽头有一堵结实的墙，这次是汤姆说了“打开”。
　　豁然开朗。
　　两边有刻着盘蛇环绕大蛇的石柱，但安妮没有伸出手去碰，因为天花板、地上和两边的墙上看起来都很黏腻，皮鞋踩在地上不停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安妮在汤姆边上蹦蹦跳跳地走，把两人的袍角都溅上了好些脏污。
　　汤姆又“嘶嘶”说了些什么，过一会，身后传来巨物滑动的声音，安妮觉得自己的心在砰砰跳。
　　“转过来看看。”汤姆在她耳边说。
　　一双巨大的灯泡般的黄色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安妮，她用尽全力抑制住自己才没尖叫出来。
　　“你好。”安妮费力地用蛇语说，她试探着把手搭到了大蛇的脑袋上，“我是安妮。”
　　汤姆又用蛇语说了些什么，大蛇的瞳孔从一条细缝变成了一个圆形。
　　“它很饿呀。”安妮轻声说。
　　闻起来苦苦的。
　　她从口袋里摸索一番，抓出来一只蒲绒绒。
　　蛇怪的眼睛马上更亮了，蒲绒绒吓得尖叫一声，直往安妮怀里躲。
　　“拿错了，不怕不怕，不吃你。”安妮安抚地拍拍小蒲绒绒，把它塞回了口袋里，又掏了好久，终于拽了一大堆的肉出来。
　　“吃。”汤姆用蛇语说。
　　安妮被他拉着后退了几步。
　　大蛇把那些肉卷进嘴里，飞快地吞了下去，它看上去很亲昵地蹭了蹭汤姆和安妮的肩膀，嘶嘶了几声。
　　汤姆弯了眸子，拍拍它的脑袋，“它在说‘不用、吐骨头，好’。”
　　差点被大蛇顶到地上的安妮也学着哥哥的样子拍它的脑袋，“明天我们多给你带些吃的。”
　　“我们该怎么回去？哥哥？”安妮打了一个哈欠。
　　汤姆看上去很自在，语气也格外从容，但他的话是，“我不知道哦。”
　　安妮脸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