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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4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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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乌云散开,月光天上撒落,将男子的脸打照清楚。
陈华生没想到他居然能撞见年知秋和承恩王世子私会,真是天助他也!
“是你?你在这里干什么?”年知秋蹙起眉头看着陈华生。
心里暗想,这人是知道那日敲他脑袋的是她,特意过来报复的吗?
陈华生上前两步,唇角微扬,“我没想到会撞见国公夫人和承恩王世子的好戏。”
“你想做什么?”
“国公夫人,你说,我要是跟国公爷说明今日之事,你会有什么下场呢?”
他伸手想摸年知秋的脸,却被年知秋抓住他的手往身后一掰,抬起膝盖狠狠撞在他小腹上,疼痛感瞬间蔓延陈华生全身,疼得他几乎全身轻颤,身体却被年知秋狠狠禁锢住,根本无法挣脱。
陈华生脸色涨得通红,根本没有料到年知秋还有这等功夫。
年知秋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方响起来,“你说这里月黑风高的,我要是杀了你,让你永远闭嘴,谁知道今晚发生的事。”
陈华生被她这句话,全身激起一阵又一阵寒意。
“哼,国公夫人就没有感觉自己身体有哪里不一样吗?”他克制着内心的慌乱,反问道。
年知秋眉头皱得更紧,手上的力道加大,又狠狠地踹了陈华生两脚,这个陈华生搞什么名堂!可是下一秒,年知秋突然全身发软,她只好松开陈华生,脚步往后面踉跄倒去,靠在墙面上,“你对我做什么?”
陈华生站起身,甩甩衣袖,伸手整理自己的衣襟,看着靠在墙面上动弹不得的年知秋,大大松一口气,“你这力气还真是大的很,要不是我留一手,说不定还真就着你的道。”
年知秋控制不住发软的身体,滑坐到地面上,看着朝她走过来的陈华生,双手紧握成拳,回忆起她刚才接触陈华生的时候有股刺鼻的香味。
她一开始并没注意到陈华生身上的气味,毕竟京城的这群人无论男女身上都带着香粉味。
是那个时候中陈华生下的药。
陈华生在年知秋跟前蹲下来,年知秋双眼狠狠瞪着陈华生,她的目光像把锋利的刀,如果目光能杀人,面前的人早被她绞杀上千遍。
“你姿容不错,只是千不该万不该,做这个国公夫人,你知道你碍着多少人的道吗?”
“太多的人容不下你,包括我们陈家。”
年知秋突然奋起,抽出藏在腰部的匕首捅向陈华生的胸口,扑过去将陈华生按倒在地面上,掐住他的脖子,鲜血自陈华生的胸口流出,“是谁让你这么做?”
陈华生忍受着胸口的疼痛,他当然不能将背后之人供出来,否则就是灭九族的大罪。
他抓着年知秋的手,与她挣扎,“我今晚好不,你也一样。”
话音落下,年知秋就听到有脚步声往这边过来。
同时身体里激起一股子热流,骨头酥软,意识模糊。
猛地甩下脑袋,掐着陈华生的脖子的力道加大,掐得陈华生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听得前方传来越来越近的声音,
“是在前面吧?那人说只要毁她清白就行。”
“给银子的人不是让我们等些时间吗?要不我们再等等过去吧。”
“哈哈哈,说不定他正在快活呢!”
“那我们等会过去,听说他给那小娘子下药,跑不了,我们不着急!”
……
年知秋中药,可敌不过这么多男人,只能松开陈华生的脖子,站起身踹陈华生一脚,转身离开。
芝息靠在水榭居后院的墙面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嘀咕道:“这天色看起来不早,怎么还没回来!”
她正抓耳挠腮,跳上墙头查看动静的时候。
忽见一道黑影闪过,“砰”的一声闷响,从墙头掉落下来。
芝息瞬间警惕出声,“是谁?”甚至拿出自己的暗器。
年知秋趴在地面上,气若游丝地道:“是我。”
芝息收起暗器,从墙头跳下来,借着模糊的月光看清地面上的人正是外出的年知秋。
忙上前搀扶,隐约还从她身上嗅到血腥味,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你受伤了?”
年知秋全身乏力,身体灼热,根本没有力气说话,大口喘着气,“先扶我回屋。”
芝息一边扶她进屋,一边后海,“夫人,早知我应该跟你一起去。”
她以为年知秋的功夫可以应付的。
“是我不小心着别人的道。”
小梅正在房中做针线活,见年知秋被芝息扶进屋,她将针线篮子放到一旁,“夫人怎么了?”
“啊!怎么还有血!”
小梅尖叫一声,捂着嘴巴。
年知秋坐下,“这不是我的血。”
“好了,别说那么多,你快去给夫人备水,先换一身衣服。”芝麻吩咐。
……
年知秋泡在浴桶中,抱着自己的身体颤抖,额头上沁出汗珠,芝息守在一旁,“夫人,你同时中了软骨散和春药。”
这种东西芝息接触的最多,轻易判断出来。
年知秋身体强健,习武又有内力,软骨散其实对她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倒是春药可是防不胜防。
年知秋用拳头捶打水面,“该死的陈华生,改天我就把他弄死!”
“夫人,我觉得重点不是这个。”
年知秋看她,“那重点是什么?”
“夫人,你现在身体还好吗?你现在可是中了春药啊,要不要我把国公爷叫过来。”
年知秋才将注意力回放自己的身体,她都在水中泡了这么久,越泡身体越热,她用指甲掐自己的胳膊,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明显的红痕,意识开始迷糊不清,喃喃道:“热,好热……”
芝息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来,着急得很,“夫人,你没事吧,你你可别伤害自己啊,我我我现在就去找国公爷。”
芝息抬步离开,刚走到门口,又想到年知秋还在浴桶中,连忙转过身,“夫人,我先扶你出来,待久容易着凉。”
扯下旁边的毯子把年知秋的身体包裹好,小梅抱着衣服过来,看见房中的情形问道:“你干什么?”
芝息大喜所望,把年知秋推给小梅,“你先照顾好夫人,我去找国公爷。”
她急冲冲离去,小梅抱着年知秋只看见芝息离开的背影,又看向年知秋烧得双颊发烫。
小梅将手放道到年知秋的额头上,“哎呀,怎么那么烫。”
年知秋躺在床上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她伸着手在床头跟前摸着,抓到一支簪子,伸出手臂,想用簪子刺下去,让自己好好清醒一番,小梅端着水盆过来看见这一幕,扑过去将她拦住,抓住她的手臂,“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啊?”
“小梅,帮我……用这簪子……”
小梅惊恐摇头,“不行啊,夫人,我们叫大夫。”
“怎么回事?”
江澜序快步走进屋中,在床边坐下,芝息没敢进屋,待在外面看着。
他抬手往年知秋的额头上一探,年知秋连忙将脸埋进他掌心,身体往他身边凑,声音轻喃,“国公爷……我好难受……”
江澜序的目光落到小梅身上,小梅跪在地面上,摇摇头,“我不清楚。”
她真得不知道夫人为什么变成这样。
江澜序的目光又朝外面看过去,芝息闭了下双眼,还是逃不过。
她认命走出来朝江澜序行礼,“夫人……她要见一个人,留我在水榭居守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只有夫人她一个人知道。”
江澜序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芝息,芝息顶着江澜序的目光冷汗直流,最后才听见江澜序的声音,“你去叫个靠谱的太医过来”
不敢多待。
芝息麻溜地转身去找大夫去。
年知秋挪着身体靠到江澜序怀中,伸出双臂紧紧地将面前这个男人抱住,好像只要靠近……再靠近一点,她身体里的难受就可以缓解。
她的手摸索进江澜序的衣襟里,江澜序连忙按住她的手。
抬着发烫的脸颊贴到男人的脖颈上,灼热的呼吸刺激得江澜序脖颈周围的肌肤开始泛红,她用力挣脱江澜序的手,反手将他身上的衣袍一扯,江澜序也是刚沐完浴过来,身上穿得的衣袍也没多严实,轻易被她扯开,露出胸膛的肌肤。
江澜序制止她的动作,微扬身体,靠在床榻上无路可躲。
年知秋抱着人就亲,也不管是什么地方。
脸,脖子,耳朵,胸膛……
又亲又舔。
小梅还跪在地面上,用余光看一眼当前的景象,再也不敢抬头,有眼力见地跪着往门口爬去,最后脚步踉跄地离开房间,将房间的大门合紧。
哎呀!原来夫人是这么奔放的人。
江澜序喉结滚动,脸上都是年知秋留下来的印子,温热湿软。
“嗯……夫人……你醒醒……”他嗓音沙哑,企图唤醒面前女子最后一丝理智。
年知秋越贴越紧,最后密不可分,压得江澜序半个身体无法动弹。
年知秋睁开双眼,眼眸弥漫着水汽,看着面前的男人微张的唇瓣,伸手捧着男人的脸,滚烫的指尖按在他耳根后面。
江澜序看着她,黑眸中燃烧起一小簇火焰,伸手扣紧年知秋的腰身,不让她从自己的膝头滑落。
……
芝息带着大夫急冲冲过来,小梅守在房门外面,走来绕去,芝息问她,“夫人怎么样了?”
小梅神情复杂,欲言又止,“我我……不清楚。”
“你怎么连话都说不清。”芝息恨铁不成刚。
她上前将房门砰一声推开,喊道:“大夫,你快进去看看……”
声音在看见房中的情形那一刻戛然而止。
隔着轻透纱帐,两人纠缠得难舍难分。
芝息又砰一声将房门拉上,把刚要抬脚进去的大夫把鼻子撞个结实,吹鼻子瞪眼地瞧着芝息,“你这到底要不要看病,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禁不住你这么折腾!”
江澜序已经注意到外面的动静,将怀中软绵绵,脸颊透红的女人松开,分离的唇瓣晶莹发亮,伸手帮她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年知秋不依不饶地扯着自己的衣裙,她总觉得不够,不够……好像只差一步,她就不用忍受这种火烧般煎熬
“夫人,等大夫进来看看。”
“国公爷,还需要大夫吗?”芝息试探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
“进来。”
芝息贴耳听着里面没有动静,这才重新将房门推开,江澜序依旧揽着年知秋的身体坐在床头,大夫抬步走进看见这副场景感觉自己要长针眼,哎哟一声,转身就想走,被芝息抓住衣袖,“不行啊,大夫,你这没看病呢。”
“你你你们是来戏弄老夫的吗?你们要看啥子病嘛!”
最后大夫还是阴着脸给年知秋诊脉,完后起身,“都到这个地步,你们就用不着老夫过来,你们该怎么样怎么样啊,也不用给钱,我先离开。”
芝息立马抓住再次想跑的大夫,没有江澜序的命令,她哪里敢将人放跑,不依不饶地说道:“不行,你还没有说清楚呢,这东西对我家夫人的身体有没有影响?”
江澜序的目光也落在大夫身上,年知秋还在他怀中磨蹭低喃,大夫感觉压力山大,“没什么影响,熬药煮还需要一段时间,你们都在床上,就不必折腾。”
大夫的暗示只差没明说:你们直接在床上滚一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