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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贪污狼藉 ...

  •   静林挖开箱子旁边一些位置,都有触碰感。又接着快速抛开,一炷香的时间,成堆的装着黄金的大框大框箱子终于浮出水面。

      皇帝心情复杂,底下官员私吞军银数量不可估计,要是幕后之人是丞相是老亲王都是要将景朝皇室翻一翻天的人物。

      王晚识趣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

      皇帝现在身边没有可用的人,也不能及时将军银运回宫中,他又将泥土重新掩盖上去,当作从未发现过一样。

      静林心中的星火刚刚起来便隐藏起了。二人处理好后,明早静林要去一趟亲王府,也就是说二人要尽快回宫了。

      上了马车,他让王晚跟着车夫待在车外,王晚这一路任凭吩咐,任劳任怨,没有一点脾气。

      进城时还是王晚出面,直到赶来老亲王府。老亲王府被迁出了皇宫,却不远,到了老亲王府就离皇宫不远了,也就是来了天子脚下,不会在有见皇帝者,不落活口的贼子。

      车马等下,二人出来,下人才急忙通报。
      老亲王大惊,出来好生迎接。

      “朕闲来无事,跟嫔妃们提到了老亲王,这就来看看您。”静林沉着,还客笑道。

      老亲王惶恐答:“皇上日理万机,还想着下官,是老臣的福气。”
      静林甩袖道:“老亲王,进去聊吧。”

      王晚跟在身后,老亲王点头问好。

      静林没有什么耐心叙旧,下口有些开门见山道:“朕最近发现国库空虚,却不知如何是好,老亲王有什么见解吗?”

      见皇上上坐后,态度严肃道:“老臣只知最近各县手工与商业酒楼等出现频繁,特别是几个县城上供军粮和贡品丰富且实厚,对于国库空虚的问题可看一些贫困地区,进行赈灾批款,经济厚实等地可接济贫困,在其一部分分存国库。”

      静林道:“老亲王的想法很好,那对于贫困地区赈灾批款,国库空虚等问题就交给老亲王,那老亲王觉得需要多久可解决此事?”

      老亲王接道:“需老臣亲身查看方可知晓。”
      静林笑了,吩咐王晚回宫。

      王晚一人显然,听了皇帝的命令急忙返回皇宫,她按照皇帝的吩咐去了趟皇太妃的养心殿,将刘县令与渝州郊外十里私埋黄金等事,全数告知。

      皇太妃一问皇帝去向,王晚答老亲王府后,便悄声派去心腹。

      王晚则返回了凤鸾殿。

      回来时,殿中还聚着其余嫔妃。

      几位嫔妃询问王晚这几日去哪了,王晚笑而道,只是出去了一趟,好一番辛苦。

      几人闲话,很快便过了半炷香的时间,短短时间,顷刻只见皇帝走来凤鸾殿,手拿诏书,完全是另一副模样,静林亲自宣读道:“今捉拿王氏父女,涉嫌国家要案,需即刻逮捕查询。”

      王晚知道可能王家会牵扯到这一路上的某些事中,但没想到皇帝会先礼后兵成这样。

      王晚被缉拿,挣扎道:“皇上,臣妾什么样难道这一路以来还不清楚吗?”

      皇帝疑惑道:“爱妃所言,朕怎么听不懂呢?”

      这下王晚真是被套了,她累死累活跟着皇帝忙活了几日,成了利用完后就甩。

      抓进大牢,与自己一同关在一起的正是她的父亲,说是逮捕巡查,可是将二人关在此处并未告知任何事情。

      皇帝很快下了诏书将老亲王派遣出京。

      王晚在牢狱中越想越来气,心里暗自骂道:“狗皇帝,狗皇帝,狗皇帝!”

      狗东西,真膈应!

      被二人看见的紫衣袍始终是个祸患,没想王晚还没开口,丞相道:“小晚,爹知道你们看见我了,皇帝是不是在查刘知县一案?”

      “爹想说什么?”
      “要想我们王家过了今日这一关,需要你跟爹配合。”

      王晚问:“所以王家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抗旨私查了些陈年旧事。”
      王晚没懂,问:“什么?”
      “你以为王家这么多年还能安稳度日,是靠什么?虽说王家皇亲贵重,你看进宫当娘娘的哪些不是?只要富贵便可相安无事了吗?如今天子脚下做个忠良贤臣,私下意志坚定到还可行,可家族官位,那不是与前途傍行。”

      “女儿,如今想要好过总要付出一些辛劳,比如求得欲,欲而求不满。”丞相抬手抚摸王晚的头顶,道:“不是布衣百姓亦不懂其颠沛流离,若是皇家后人已可做天下不能为之事,不能为之事,傍高位成霸业,亦可垂名青史,可懂否?也不枉此生。”

      王晚有些争辩味道:“父亲心有宏伟,不愧丞相之职,女儿该谢父亲万千宠爱于一身,享尽荣华富贵,不知道父亲可有什么交代给女儿的?可想丞相是父亲之职当然也已成就诸多伟业,不知这次是因为何时落了风声未能成事,才好叫陛下惹怒?”

      丞相有些怀疑,又想身边乖巧从小不离的亲闺女,也生不出多少事端,便道:“陛下忌惮丞相之权多日,我做的事却少有人知道,女儿只需最好自己的本质侍奉好皇上,成为皇后即可,至于刘知县一事,王家上下并未参与任何事件,可明白?”

      “只要遇见陛下,便与我配合道,丞相虽有行动却未有其心,皇上暂时查不到什么证据,王家绝不能松口,将矛盾转移给老亲王,皇上向来公正分明,二人绝没有半点交涉,虽你与老亲王的女儿同入后宫,也抵不过皇上周全,他要是有证据便好,没证据便更好。”丞相老谋深算多年,提问道:“空手套白狼,才能愿者上钩啊。”

      “父亲说的女儿不太懂,具体是?”王晚问,丞相镇定道:“你不用懂,到时候看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我们不做姜太公,鱼儿也能自己上钩。”

      王晚心想,朝堂之间像她父亲这样的有很多吗,官场究竟还有什么别出心裁的一面。

      今夜,静林在书房,邀佳人相伴,夜兰和李情都在。

      他让夜坛上的奏折不出一日,已经在皇太妃手中扣下,现在能在静林手中的东西,一份是皇太妃给的,一份就是夜坛的。

      皇太妃派亲信暗卫去取国财,顺便还有一份后官整段的奏折,准备立李情与王晚二人为德贤妃,一月为期限常伴君侧。

      几日过去,逃狱二人便未等来皇上及时的召见,足足不到半月,皇帝便派遣老亲王回京,他虽未给期限,但老亲王此次回京,静林便要看结果。

      半月皇帝一边私下会见夜坛,有时跟着夜坛私下出巡,虽未尽快着手调查,但夜坛与静林这一路的功绩可是亲眼所见,曰,皇帝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偶尔去后宫见一见嫔妃,其余能去逃狱看一眼的机会都不留,足足晾了二人半个月。

      终于老亲王千里赶来,风尘仆仆,未着新服已然站在朝殿之下。

      静林抬眼,笑容温柔道:“老亲王辛苦,请上座。”

      老亲王行李,缓缓上座,还未坐时,皇帝道:“半月过去,交给老亲王的事是否如您所愿?”

      老亲王道:“老臣不敢懈怠,万便辛苦才将东部西部以及中原等贫困地区周旋有余,只不过国库收缴,按我朝税法律法,不可多缴少缴漏缴,已经查抄多县官员等问题,收获颇多。”

      皇帝问:“都有哪些地区,一一报来。”

      “分部有中原邺城,东部营丘,西部长安。西有长安,东有营丘。长安更是粮食作物的聚集地,在这三处地方正好有更多试错机会。”

      事实如此,皇帝不满意都难。不过在某些东西,皇帝微妙的察觉到三处地方的特别关系,离京城特别近。

      静林喜上眉梢,夸道:“朕有老亲王真是,朕和景朝的福气,不过正好朕现在手上却有另一件事要让老亲王为难了。”

      老亲王正疑惑,殿外宣王氏父女觐见。

      殿上二人目不转睛,见王晚搀扶着丞相,着服灰蓬蓬,面如土色,微微跪在殿前,卑躬屈膝道:“罪臣王相知携家女,拜见陛下。”

      皇帝脸色未变许多,只是眼神淡淡,肃言道:“丞相受罪了,朕终于等来老亲王,可以与丞相一同问一道扣留许久的奏书,丞相携家女免礼吧。”

      静林回那张龙椅上,拿来夜坛的奏书,多有疑问道:“尽御史监察奏,老亲王所传为人端厚,丞相格尽职守,今监察御史所查,二人于中饱私囊,起兵造反有重大嫌疑,臣今弹劾,需以重查。”

      老亲王所听后答:“陛下此乃虚构,况且越级上报不合规矩。”

      皇帝将奏书,来回翻开合上,说:“朕觉得这不算越级,这份奏书朕还不知道是谁呈上来的,难道老亲王知道?”

      老亲王没在说话。

      皇帝道:“那就给二位长辈一点时间,解释一下奏书上的罪状吧。”

      老亲王表情严肃,很是不屑先道:“陛下明鉴,一位不知名者呈上的奏书怎么能信呢?况且老夫刚救济灾民,收缴关税之事,这景朝别人可以不知道老臣的衷心,但陛下你觉得不可以。”

      王家父女在一旁听的投入,二人等来的面见皇上的机会,终于可以脱口了。

      丞相当即双膝下跪,声响惊扰在场的所有人,又一声又一声来回磕了好几次头,似是疯癫,怅然若失,此刻的情绪汹涌而来道:“陛下,这是臣千万次恭敬的称您一声,静帝。”

      “陛下之举总是巧妙,老臣也当了太上皇和陛下这两代的朝臣,不想年事已高,迂腐了不中用了,景朝也该变一变了,陛下万安,臣虽死,却不悔一身清白,也好也好,丞相本就是辅佐各代帝王的重职,以后留也好去也好,有陛下在,我朝依旧在!甚至更加繁荣安康!”

      丞相性情,高喊:“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晚在一旁呆看着。

      丞相随后自愿举起双手认道:“臣自请陛下还臣清白!”

      静林心生感染,淡然自若后,道:“那老亲王的回答是?”

      老亲王也道:“臣以如此。”

      丞相回想对皇上道:“近来臣听闻各大臣拉帮结派,也有些皇亲贵重与臣来往过密,总是送些吃事字画玉器等,臣着实不敢碰,以全数在侧殿之内,已瞒着皇上在那时让公公送于殿中,陛下现在可回侧殿问掌事公公一一查看。臣恳请陛下严查众官员!”

      静林不喜,疑头转向了老亲王看道:“看来丞相确实仗义执言,所言极是。”

      老亲王皱眉道:“丞相所言及时,臣恳请陛下先查丞相,不然老夫这几日辛苦便从功改罪了。”

      静林环看,不经提问王晚道:“王家女觉得朕该怎么查呢?”

      王晚敬道:“家父壮言,陛下如何侦查,王家全凭陛下做主,只不过臣女建议先从皇亲入手。”

      静林道:“何为?朕可是亲眼看见丞相官袍出现在渝州郊外。”

      “皇亲若清如镜,外臣便无憾。”王晚此道,让静林愤怒告退三人。

      二位大人回府后便软禁与家门,禁兵内外看守,甚至府中一举一动接被严查。

      而王晚被静林留在了皇宫,软禁于凤鸾殿中。

      次日,皇太妃那道诏书便颁下。

      王晚随李情身后,进侧殿一同侍奉皇帝。
      皇帝抬头,两人自觉左右并列。

      李情一边研墨,又时不时抬头看着静林,皇帝注意到问:“贤妃想说什么?”
      “皇上,臣妾开口怕是要引人不悦了。”李情道。

      “朕知道你想说什么,贤妃不必担心,先做好自己分内之事。”

      王晚听着起一身鸡皮疙瘩,不爽的很,几日不见二人,怕是后宫宠妃都要有了。她皱眉继续为皇帝递墨书。

      皇帝未管王晚,一味的跟李情搭话,王晚就像不与二人在一处似的,有时皇帝忽略她,王晚的世界便更加静了,二人密密麻麻的话语,到也打消了她的寂寞。

      夜晚,皇帝没召见李情,却召见了王晚。

      寝殿内,灯火微暗,当王晚踏进来时,皇帝倚着茶水处下榻,桌边是用于烧伤的药膏。

      王晚悄声走近,见皇帝闭目,来回观察着寝殿内,直到她身后,静林声音低沉着起:“德妃,在看什么?”

      王晚霎时回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贪污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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