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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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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与青春言痴欲,断有末时悔与恨。若把今朝祭昨日,终生留在情深时!
无悔两字我用了很久,但不知为何总让人很疲惫。人生近黄昏,无悔亦无怨!
我感叹无悔,造词悔无悔。悔无悔:弥补曾经后悔事,但弥补完时才发现只是在重新做一件后悔的事,如此的循环,世间可有无悔?后悔曾经后悔之事。
如今的无悔却让人如此多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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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夜。太阳无视了土地的留恋,星光繁烁又闪露出它应有的外表。无尽的苍穹被墨一样的黑暗所笼罩,不管怎么看都让人有种苍凉的感觉,也许是快要进入冬天了吧,就连那枯黄的树叶也在诉说它的悲凉。苍凉夜幕下本星十六区某处人迹稀少的街道之上,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男孩奔跑在冷清的街道之中。周围一缕秋风吹过,凉意掀起了男孩眉间的发梢,露出一双墨玉般的眼眸。男孩很协调地摆动着双臂,让身体可以以最快的方式奔跑,而他所奔去的方向正是街道尽头一家名叫卡娜酒吧的地方,因为今天格外的热闹——一位大人物回来了!而且就在那家酒吧!
酒吧内叫骂声,大笑声,赌博声,打架声此起彼伏,就算是最糟糕的菜市场都未必有这里乱。
男孩脸上有着些许的水迹,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些什么,终于站到了酒吧门外。男孩站立着,闭上了眼睛,似乎在调节心态,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墨玉的眼眸变得更加的犀利,显然已经调节好了情绪。看着酒吧那两扇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巨大门板,男孩踏出了步伐,随手便推开了酒吧厚重的门板。
吱呀——酒吧的门被人打开。整个酒吧的人在一瞬间竟然全都停止了笑闹声,目光都集聚到了进来的人身上,整整五秒沉默后,屋内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出奇的同步。就好像那些南飞的大雁,连那音频步伐都出奇的相同。
此时借助灯光的照射才真正看得清男孩的相貌:黑色的头发,乌黑的眼眸,鼻子不算高挑,嘴间微微的带有一丝笑意。但这些都不是他引人注意的地方,男孩最引人注意是他的皮肤,竟然是如此的晶透白嫩,相信就算是演艺圈美女艺人在男孩面前都会自愧得去撞墙。如果他是女孩绝对会是一位迷倒万千少年的妖精。
男孩嘴带着少许的笑意,看着眼前的这些粗犷的大汉,一种家的感觉,有着温馨。这种感觉已经快两年没有出现。男孩在稍微停顿了许久后,也不由得大笑了起来,刚才在门外好不容易调节的心态霎时间化为了乌有,男孩的笑声很诡异,要是不知道的人绝对会以为是谁家死人了呢。他的笑也同时像是一个莫名的导火线,不由又引得酒吧内的家伙们一阵的发笑。
这时男孩边上的酒桌旁,一位染着黄发青年人,直接扔给了男孩一瓶不知名的红酒,随后自己又拿出了两个杯子,走到了男孩的面前。
男孩接住了红酒,看了一眼来到自己面前的染发青年,轻轻一笑,直接从对方手中拿过一个空杯。红酒是打开的,也就很自然地倒了一杯,随后握着酒瓶的那只手伸向了染发青年,另一只手直接把那一杯红酒灌入了自己那不大的喉咙之中。
“好小子,真他丫的行,这一下就把虾米的半个月工资给造了,哈哈虾米后悔了吧。我就知道小君在卡娜小姐这还能不会喝酒?”
不知声音从何想起,下一刻染着黄发的虾米的青年却是一阵大笑:“这算什么,不就是半年的工资吗,哈哈!小君要是想喝,我给他预支十年的!”
“吹!接着吹!我就看看明天天还能不能亮!”
又一个不知什么地方出来的声音传出,男孩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却慢慢的隐藏了起来,他向着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去,一个棕色头发的男人正坐在酒吧吧台的高椅上,侧着身子,看着酒吧门口的男孩,开心地笑着。那一张脸上尽是快乐的表情。
这时酒吧的门又开了,一阵香风扑来,男孩嘴角顿时不停地抽搐了起来,这个味道他可是闻了八年了,就算是夹杂数百种其他的味道,都绝对会一瞬间找到它的主人。她就是这间酒吧的主人——卡娜!
还没等男孩回头,他自己便莫名地被人提了起来,在双脚离地的瞬间男孩皱了眉头,心中的滋味那可真是五味俱全了。就在这时,只听自己的上方传来卡娜那充满魅惑的声音,“臭小子还不去干活,挡什么道!是不是要老娘我帮你一把?”说完就一个欲丢弃状地把石君摇了半圈。
“擦——!你个老妖婆,你就不能轻点,我可连十岁都没满呢,小心我告你虐待儿童!”男孩先是一阵惊呼,之后发现自己并没有被丢出去不由大骂起来。可是男孩刚说完就后悔了,自己可是还在人家手上呢。
果不其然,男孩的话刚完事,卡娜便轻声一笑,随手便把男孩扔向了吧台前的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伸出一只手顺着男孩飞过来的力,轻轻按在男孩的后背,向后一个顺力便接住了男孩,之后一把将抱住男孩,微笑地拍了拍男孩脑袋,笑着说道:“小子,看来你俩还是一点没变呢!”
男孩慢慢抬起自己那小小的脑袋,一双黑珍珠般的眼眸中已经留下了一丝丝的水珠,“外面的风太凉了。”男孩一边擦着自己的眼睛,一边只知道说这一句很白痴的话。之后便注视着眼前的中年人,仿佛要把对方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在自己那不大的脑袋中。
这个男孩名叫石君,石君这个名字是石君亲生父起的,在十年前石君刚刚出世,就被其生生父母将石君托付给了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名叫秦月明,是石君父亲的交杯兄弟,但是因为某些原因,石君的父母不得不将石君托付给他。之后石君的父母便消失了,直到五年前秦月明在一颗行星上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石君的父亲竟然无故死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空贼手中!
这让秦月明吃惊不小,而在打听石君母亲的消息时,竟然完全没有任何的线索眉目,就这样两人完全地消失了,只留下了石君一人。
按照计划秦月明应该一直在本星照顾石君,整整八年时间,石君与他的感情升华到了比亲生父母都要紧密的程度。两年前秦月明终于还是在团员们的反驳下再次启程去一个邻近的星系办一些事情,直到今天秦月明才再次回到了本星。这段时间石君则是一直待在这间酒馆生活的,酒馆的老板是秦月明的好朋友卡娜,她是一名就连秦月明也不知道身份的女人。石君对于卡娜却是十分的惧怕,并不是卡娜有多凶,而是她那得理不饶人的脾气,就仿佛自己必须是霸王一般的模样,实在是让石君有些不感冒。
而石君这两年来就读的是一所名叫蓝帝学院的能力系学府,秦月明已经为他预交了十年的学费。已经去学校两年多了,石君的能力系在这两年中似乎一直都没有一丝的浅发迹象。整天都是做着一些枯燥而又令人无聊的事,让石君很是烦心。但是就在刚刚石君听紫凤说秦月明回来了时,不禁连假都没有请直接从学院赶着夜路、迫不及待跑来了酒吧之中。
再次见到秦月明时,石君完全把持不住那不争气的眼泪了,两年的泪水一下子完全地被他宣泄了出来,他就那样趴在秦月明的怀中大声地哭着,面对这位自己唯一的亲人,石君再抑制不住这两年独自一人的坚持与逞强了。
石君的这一系列举动不由让秦月明很是惊慌,想想就算面对远古巨兽都没有丝毫惊慌的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孩的哭闹搞的惊慌不已,不由得有些好笑。只能这么笑着拍着石君的背,或许多余的解释都不如这轻轻地一抱吧。
“我勒个去!老大竟然还会抱人?真是他娘的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啊!”
“秃子你少在那抱怨了,要是缺爱自己找个老婆抱去,就怕你那个秃头没等人家姑娘说话就把人家吓跑了!哈哈!”
“你个混蛋叫花子!少在那唧唧歪歪!”
“我错了吗?好像大家都怎么认为的吗我说的是吗大伙!哈哈!”
“……”
“好了臭小子,你哪凉快哪呆着去,看你这样就知道不是来帮我打理店铺的。死边一边去,去!”卡娜这时已经走到了吧台的后面,其实卡娜并不老,准确的说更该说很年轻,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如黑宝石般闪亮幽邃的眼眸,一身的旗袍把她那如蛇般曼妙的腰肢淋漓展现了出来,完美的黄金比例,可以说没有什么女人可以比她更动人了。相信只要是男人绝对会为其而疯狂。
秦月明一边抱着石君,并没有放下的意思,石君也乐得保险,这样至少自己不会被卡娜剁了。秦月明不由看着吧台后的卡娜,一脸笑意地调侃道:“呵呵。卡娜你还是老样子,风华绝代,一向的迷死人不偿命啊!”说罢秦月明还向着美女点了两杯橙汁,看了眼石君,见他一脸的你决定就好的样子,秦月明不由笑了。
“哼!还迷死人?我怎么只在大冒险家月明的眼中只看见了一个看待小丑的眼神?”卡娜一脸的怒火,左手直接从吧台桌下拿出了三个空杯子往吧台上咣嗤一敲,右手随后瞬间她身后的酒架上拿过了两种红酒与果汁,夹在了纤细的五指之间,之后便腾出左手又从吧台下方拿出一个乌黑的罐子,直接开启了那两瓶果汁,全部导入了其中,再把那两瓶红酒依次地导入其中半瓶,之后卡娜随手一扔,直接把剩下的两瓶红酒扔到了秦月明身后的一处桌子中央道:“老娘今天高兴,这两瓶pearl(珍珠)和gem(宝石)就送你你们了!”没等对方道谢,卡娜已随手拉出了一张白纸,盖在了黑色罐子的上方,随后右手一抬,随着黑色管子的飞起,那眼花缭乱的调酒技术让石君赞叹不已。
要是说石君有一点佩服卡娜的话,那可能就只有这调酒一说了吧,其余卡娜的一切行为按石君的说法就是霸权主义。
随着卡娜玉手的上下翻动,一股浓烈的酒香从秦月明与石君眼前的酒杯中散发而出,那浓厚的酒香下使得秦月明一阵的差异,看着卡娜不由不解的道:“卡娜,你不会是买星际彩票中了头彩?怎么有钱了,竟然把你那珍藏的红酒都拿出来了。”
“死一边去!”卡娜看了一眼秦月明,又看了一眼石君,笑了笑道:“这就算是刚才我来晚的礼物吧,刚才有一些事耽误了,所以才到,就为你们摇了一杯‘华宝天下’当做谢礼了。”
“哇!卡娜小姐那我可不客气了!”说罢秦月明便拿起了那盛放着美味红酒的水晶酒杯微微地喝了一口,顿时一股冰凉之感顺着喉咙,直凉心腹,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传遍了秦月明的全身各处。“真不错啊!这种调酒技术调出来的美酒,我已经快要两年多没喝到了,记得上次还是我走的时候你为我调过一次,想想都两年了,真的挺快啊!”
“是啊!”卡娜微微着道,嘴角那一丝古怪之意却是浓了几分。看了一眼石君,那眼神让石君浑身一颤,不由心道:“悲哀的叔叔”。
看到了卡娜的眼神石君哪能不了解其中意思,看着秦月明,慢慢地把自己那杯卡娜调的酒推到了秦月明的面前。
“秦叔叔,好喝吧!”
“恩,恩,不错,不错!味道香醇,太棒了!”
“还要喝吗?我的这杯也给你。”
“真的?”
“当然了,秦叔叔毕竟是长辈,小辈让长辈是礼貌。”
“哈哈!好小子,学得不错嘛,好那我可不客气了!”
秦月明喝完自己的那一杯‘华宝天下’后石君那一杯一点也没有动。看着秦月明,石君便直接让给了他,并不是他不想喝,而是因为,他发现了卡娜那诡异的笑,那可是石君这两年了解到的,只要卡娜表现出那古怪的笑意,那就说明有一个倒霉蛋子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就当秦月明连通石君的那一杯也一同喝完后,卡娜终于开口了:“大冒险家月明先生,是不是该把你的帐结了呢!”
“账?啥账?”秦月明一脸的迷茫,心中顿时想着难道自己欠了卡娜什么帐不成?不对啊,那八年的帐自己在两年前就结算完了啊。那还有什么帐…顿时,秦月明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两个空杯子,不由得望着卡娜那诡异的表情道:“那个卡娜小姐,你不会是要这两杯‘华宝天下’的钱吧?你不是说…”
卡娜看着秦月明,笑得两靥生花:“没错啊,的确是这两杯酒的钱,一共一万六千一百币琅,抛去我说的那个免费手工费一共是一万五千零八十币琅,零头抹掉,就收你一万五千币琅吧。怎么样不贵吧!”说完卡娜那纤细的五指一张,看着秦月明那一脸古怪的神色不由暗中笑个不停。心道:“小样看老娘宰不死你,把这个小子一扔给我就是两年,不压榨点生活费怎么可能是我铁鸡卡娜的作风”
“这…真…真的不贵呢,那个…卡娜我们都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能不能少收一点?我手头可没有那么多现钱啊!”秦月明额头见汗不禁一脸的苦瓜,心中这个纠结啊!自己看来着黑了,而且还是一条路黑到底。此时的他只想赶快找个空挡开溜。
这时卡娜笑了,大声地向着秦月明身后的团员们喊道:“嗨!利达战团的兄弟们,你们的老大欠老娘一万五千币琅,他没钱了,你们帮他付好了。”
卡娜刚一喊完,只听后方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管!”
“死了才好呢,剥削我们还不够吗?”
“把他压在这里可以给我们一些钱吗?”
“这个家伙我都忍他很久了,就送给卡娜小姐你了!”
“我咔?!你们这群畜生,竟然这么没义气,老子白养你们了!”秦月明的声音不断地回荡着,整个酒吧都欢度在这欢快的气氛之中……
数小时后,酒吧的地下停放场内,浮现出一架庞大威严的飞船,远看就像一只展翅翱翔的黑鹰一般漂浮在上方。巨大的船体,让人感觉就像是在与大山相视一般,那威严壮阔的头体,就像是远古巨龙的巨首一般,庞大凛然。
此时,就在飞船的尾翼处,一个黑发黑眸的少年坐在那里,少年所处的位置正好可以看清楚整个本星十六分区的全貌,甚至可以看到远处灯火辉煌的蓝帝学院。那被黑暗笼罩的本星大地冒着一丝幽冷冰寒的气息,微微地感染着少年的心扉。微风拂过,少年的衣衫也随着风儿拂动。少年抬起头一双如黑宝石般透彻的双眼看着那星光万耀的天空,心中不由一阵向往。
那遥远的空间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他想像秦月明一样组织一支自己的队伍遨游整个星宇,去探索那未知的领域,去了解那不为人知的事物,这个少年便是离开酒吧独自来到秦月明飞船的石君。大概因为觉得酒吧太吵,石君便独自一人来到了秦月明军团战舰的尾翼上观望星空,舒畅一下自己的心情。这也是石君在这两年中养成的一个习惯,只要遇到一些烦心的事情石君都会一个人爬到高处仰望着星空,这样似乎可以让他忘记许多烦心的事。看着整座十六区宛如白昼般璀璨的夜景,不得不说科技的发达。天空之上穿梭着来来往往的各式各样的飞行器;十六区地面上也是灯火辉煌,完全看不出是夜晚的样子。
默然回首,想想自己似乎很是一般呢,自己的梦想距离自己是如此地远,自己不过只是一普通人,一个就连能力系都无法领悟出的普通不得能再普通的少年。想到此,石君不禁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似乎在告知自己想得太多了,自己还小着呢,能力系又不是没有机会领悟。
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会领悟出能力系的。
深秋的夜,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气息,凉风袭过,天空中竟然飘起了片片雪花。下雪了,冬天在这个冰冷的夜,用一种飘忽的脚步到来了。雪花一片片落在石君灰色皮衣上,下一刻一块块的水印赢在了本就模糊不清的皮革之上。
就在石君迷茫自己的人生时,一只大手拍在了石君肩上,石君微微扬起了头,正是秦月明的那张让石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了。看着秦月明,石君不禁有些迷茫,慢慢地秦月明也一同坐到石君的身侧,注视着眼前的夜景,而嘴上却对石君笑道:“还记得两年前我走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坐在一起的,那时的雪要比今天还要大许多。呵呵,我还记得那时的你还只不过只这么高,如今还能看到长大后的你,我真的很欣慰呢,看来这两年你也成长了不少了。”秦月明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腰记,不由笑了。
石君注视着秦月明,看到了秦月明那眼角隐隐的皱纹,不禁轻声道:“秦叔叔,你老了,两年不见你老了许多!”石君不禁在秦月明的头发中找到了几丝已渐白的头发,眼泪禁不住,再次泻了下来。
“是啊!没有人可以永远的年轻。”秦月明摸了摸石君的脑袋,拭去了石君那白嫩如玉般的脸上的泪痕,笑着道:“小君,记住,你是男人,男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可以轻易流泪,就算是痛苦也必须去承受,一个不能承受痛苦的男人还称不上‘男人’一词。男人是流血不流泪的。”
石君慢慢止住了泪水,注视着秦月明的眼睛,眼中的泪水只是在眼中盘旋,却没有一颗流下。重重地点了点头,石君拭掉了眼角的最后一滴泪水,对着秦月明道:“秦叔叔,我绝对!我绝对要成为一个像你一样的男人——永不放弃自己的目标!”
“哦?那我倒想听听看你到底有什么目标呢?”秦月明点了一支香烟,遥遥看着夜中的十六区,笑道。
“吸烟会加快人体衰老的,研究已经证明了这点。叔叔还是不要再吸了。至于我的目标,就是想叔叔一样!组织一支自己的团队奔向那广袤神秘的星空宙宇之中!”
秦月明摸了摸石君的头,微微摇了摇头:“这就是你的目标?你或许有很多事都不知道,那上方的世界其实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美好,那里是强者生存的地方。不过你既然已经决定前往那个世界,那么你就必须有一个决心、一条道路来证明你。或许你还不知道你父亲的事,但是你记住你父亲就是一位以挑战命运为道路而前进的男人。他一生追寻无悔与‘界’的意志的男人,虽然我不知道他最终是否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但是他却让我深深地感知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男人,他最需要的不是名利、财富、权利,而是一个无悔的路的信念。你父亲正是一个这样的人。”
手中的香烟泛着星星光亮,他又说着:“何为无悔,只有那些曾经后悔过的人才了解那所谓的无悔,因为他们已经有了悔。而那后悔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