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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举杯吧,朋友! 庆 ...
庆祝派对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举行,但规模远远超出了塔楼的范围。詹姆热情地邀请了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员们分享了格兰芬多的喜悦。
于是,格兰芬多塔楼的公共休息室,在魁地奇杯夺冠的这个夜晚,彻底变成了一座沸腾红色火山。
当西莉亚、克丽丝和赫奇帕奇队的队员们被莱姆斯带进胖夫人肖像后的圆形门洞时,喧嚣的声浪就迎面扑来,空气中弥漫着蜂蜜酒、黄油啤酒、滋滋蜂蜜糖和各种令人兴奋的气味,墙上挂满了格兰芬多的旗子,魔法变出的金红色彩带和微型烟花在天花板下不断炸开,化作闪烁的星星和跳跃的狮子。
角落的魔法留声机里放着淘气妖精的最新曲子,有人跟着拍子跺脚,有人搂着肩膀摇晃,炉火在巨大的壁炉里熊熊燃烧,将跳跃的光芒投在每一张通红带笑的脸庞上。
人群的中心,是詹姆·波特。
他站在一张被推到中央的旧茶几上,单手抱着魁地奇杯,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衬衫的领子敞开着,袖子胡乱卷到手肘,黑色的头发比平时更乱,脸上还带着金红的油彩和蛋糕奶油。
他正大笑着,不停地招呼着每一个涌进休息室的人。
“嘿!德达洛!这边!尝尝这个,我妈妈寄来的乳脂软糖,绝了!”
“罗伯特.米勒!好兄弟!今天真是一场硬仗!来来来,敬你们一杯!”
“爱米琳!小英雄!今天看到你我还紧张了一下!我得说,你抓飞贼太精彩了!!”
“塞缪尔!本吉说想跟你交流守门心得,等他在墙角哭完就来,啊!本吉!我开玩笑的!”
“那边的小家伙们!别光看着,过来拿糖!每个人都有!签名?行啊,签哪儿?袍子上?嘿,这可是新校袍……”
“梅林,詹姆今天像开心疯了。”西莉亚看着詹姆,他此时正被几个格兰芬多队员架起来,对着彼得的魔法相机傻笑。
“他准备了很久。”莱姆斯说:“为了今天,他还专门从家里……”
话音未落,只见詹姆从桌子上跳下来,拨开人群向他们大步走来。
“琼斯队长!你能来太好了!”他大声说着,一把揽住西莉亚的肩膀。
“发生什么事了?詹姆?”
他太快了,莱姆斯都没反应过来,只来得及抓了下西莉亚的袖子,却没抓住,看着詹姆一下就把她半推半拥的带到了休息室中央那最喧闹的区域。
他连忙跟了过去。
“伙计们!静一静!”詹姆敲了敲旁边的空木桶,尽管休息室并没有完全安静下来,但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西莉亚有点懵,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边到这边的,她被詹姆揽着,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酒精的味道。
这家伙不会现在就已经喝醉了吧?他那儿来的酒?
她在人群中寻找着莱姆斯,发现他正跟过来,眉头微蹙着想说什么,但被詹姆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只见詹姆从壁炉旁一个不起眼的柜子后面,又拖出了一个深色的小木桶。
“我从老爸酒窖里弄出来出来的蜂蜜酒!”詹姆得意地宣布,用魔杖敲了敲桶塞,橡木塞“啵”一声弹开,浓郁醇厚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比黄油啤酒的麦芽香更有冲击力。
他用飞来咒弄来了两个干净的玻璃杯,又用漂浮咒从桶里引出琥珀色的粘稠液体,斟了满满两大杯。一杯自己拿着,另一杯塞到了西莉亚手里。
“这一杯,”詹姆举起自己那杯,环视四周:“敬我们赫奇帕奇的队长,西莉亚·琼斯!敬一个月前那场精彩的、我这辈子都会记得的暴雨比赛,和断了一条胳膊还能把斯莱特林和那个……嗯,算了,今天不提扫兴的人!总之,敬魁地奇精神和永不放弃的队长!”
“敬琼斯队长!”格兰芬多的队员们最先响应,伊莎贝拉、夏洛特、本吉他们举杯高喊。
“敬队长!”赫奇帕奇这边,德达洛、塞缪尔、爱米琳也都举起手里的饮料。
“确实打得很漂亮。”连拉文克劳的队长罗伯特·米勒也点了点头,他举起了手中的杯子,他身边的拉文克劳队员们也纷纷附和。
西莉亚完全没料到这一出,她握着那杯沉甸甸的蜂蜜酒,被瞬间聚焦的目光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看向莱姆斯。
莱姆斯终于挤到了最前面:“詹姆,西莉亚不怎么喝酒,这杯我帮她,你……”
“哎,月亮脸,今天可是庆功宴!”詹姆叹了口气,手臂一挥,揽住旁边一个拉文克劳追球手的肩膀:“琼斯队长,就这一杯,为了胜利,为了魁地奇!”
西莉亚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又看看周围那一张张真诚而兴奋的脸。
心中的犹豫忽然被豪情取代,她不能,也不想扫兴。
今天,她要和他们举杯欢庆胜利!
莱姆斯似乎看到了她最终的决定,只好轻叹一声,低声说:“这酒度数不低,你喝一点意思一下就好,没人会怪你……”
西莉亚对他笑了笑,然后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举起酒杯,对着詹姆和周围的人们说:“这杯酒敬魁地奇,敬每一个在球场上全力以赴的人,也敬格兰芬多!实至名归的冠军!”
然后,她双手捧起杯子,闭上眼睛,仰头——
甜润又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蜂蜜的甜腻之后是酒精扎实的力道,让她忍不住咳嗽了一下,但她坚持着,将那一大杯咕嘟咕嘟全部喝了下去。
所有人都盯着她,杯子很快见底,休息室里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和口哨声。
“好样的,琼斯,够爽快!”詹姆大笑,用力拍她的肩膀:“我就知道!赫奇帕奇的队长,没有看上去那么……斯文!”
接着,他自己也仰头,将自己那杯一饮而尽。
詹姆又大笑着招呼了罗伯特·米勒上去,西莉亚离开了房间中央。
她回到莱姆斯身边,只觉得又暖流从胃里扩散到身体,脸颊迅速烧了起来,脑袋也有些轻飘飘的,眼前的灯光似乎变得更柔和了。
她抓着莱姆斯的袖子,借了点力才站稳,小声嘟囔:“这酒……劲儿好大。”
莱姆斯扶稳她,看着她迅速泛红的脸颊和有些迷蒙的眼睛,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他接过她手里的空杯子,变出一杯清水递到她手里,把她揽着半抱在怀里,将她带着往人群外围走,同时又打发着旁边还想围上来的人。
“好了好了,一杯够了,你们的目标应该是詹姆。彼得,你不是要拍照吗?去那边拍吧。”
周围一阵哄笑,彼得拿着相机挤过来:“西莉亚,你还好吗?脸好红,要不要去窗户边透透气?”
他说着,闪光灯又亮了一下。
“月亮脸,你也太护着了!”小天狼星从人堆里挤过来,他也拿到了一个酒杯,看着他们俩戏谑道:“庆功酒嘛,琼斯酒量可以啊,一口气就喝光了詹姆弄来的烈酒,看你意犹未尽,要不要再来一轮?”
莱姆斯没理会小天狼星的起哄,他目光扫过休息室,看到詹姆正跃跃欲试地又走向那个柜子,立刻提高声音。
“大脚板,看着点尖头叉子,他好像又要开一桶了。麦格教授虽然批准了派对,但没批准我们喝到明天早上全校都宿醉,可别让他刚拿到奖杯就被关禁闭了!”
小天狼星嗤笑一声,但也走了过去:“尖头叉子你悠着点,哎,狂奔的戈尔贡啊,怎么还有这么多,你居然背着我,把这里塞满了?”
他一边帮忙稳住了木桶,一边往柜子里探头探脑。
詹姆嘿嘿一笑,让他看上去真有点傻,他拉着小天狼星:“不然你以为那几条密道被我用来干什么了?哈哈,这些可是为了今后我们所有的派对准备的呢!快帮我把这个抬到中间去!”
众人的注意力又被詹姆和小天狼星吸引,趁此机会,莱姆斯半扶着西莉亚,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向公共休息室一扇敞开的拱形窗边。
这里相对安静,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驱散了些许燥热和酒气。
西莉亚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脑袋终于清醒了些,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的莱姆斯。
他今晚没穿校袍,只穿着里面的白衬衫,奇怪的是,即使在今天这样混乱的场合中,他的衣服也熨帖的很平整,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对此有什么特殊的执念。
但他领子的扣子还是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的线条,格兰芬多的金红领带松松地系着,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这看上去应该是他刚才忍不住拉了几下自己的领带。
火光和灯光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温和的唇线。
又有两个格兰芬多男生过来了,他们应该是想打招呼或者调侃他们几句,但西莉亚有些昏沉,听不清楚他们究竟说了什么,只能看见他用平稳的调调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又一次把他们打发走了。
然后,再也没有人过来让她“再喝一杯”了。
西莉亚觉得,他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他很温和,彬彬有礼的样子没什么威胁,看着就像一个读了很多书,很讲道理的人。但今天在这个詹姆牵头组织的热闹夜晚中,他却又好像隐约掌控着派对的秩序,让人一看到他就能想起,格兰芬多的六年级级长在这儿呢!
“莱米。”西莉亚忽然说。
“嗯?”他转过头看她,心脏却忽然鼓动了几下。
她叫了他的昵称,声音还因为酒意含含糊糊,软绵绵的。
他甚至都有点想吻她了,如果现在的时间和地点合适,他或许真的会那样做,可现在,那么多人,周围又那么明亮。
他定了定心神:“好点了吗?再喝点水?”他询问着,又在杯子里变满了水。
西莉亚却没喝,只是看着他,眨了眨眼。
“你今晚特别帅。”她的认真地说。
莱姆斯愣了一下,忽然感觉脸颊一阵发热。
“真的,”西莉亚开始滔滔不绝的说,酒精让她的舌头有点打结,但表达欲却异常旺盛。
“你平时就温温柔柔的,很好看。但今天,你穿着衬衫,打着领带,站在那里,帮我把那些人都挡开的时候……感觉,特别有魅力。像……像那些小说里,有礼貌的绅士那样,但又更真实,还有,你笑起来的时候最好看了。”
她说着,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
他赶紧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摸他的脸。
“你喝醉了,西莉亚。”他低声说。
“应该有一点点。”西莉亚老实承认,任由他抓着手,她脸颊通红,眼睛一片朦胧,却一直看着他。
“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应该多笑一笑,莱米,我喜欢看你笑,真的,你多笑笑吧。”
她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说,他无奈伸手,将她颊边一缕被夜风吹散的头发拨到耳后。
“好,我以后多笑。”他答道。
西莉亚似乎对他的很是满意,她凑上来,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你真好。”
莱姆斯的心跳倏的加快,他知道他们的恋情早已不是秘密,刚才一路过来,就有不少人调侃,但即使如此,即使已经相处了这么久,他的心还是会不受控制的因为她的一切而起伏。
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了,他和她就只在一个独立的、属于他们自己的小世界里,而她的吻好像又在邀请他。
他又想吻她了。
但这好像又显得有些趁人之危了?
不行不行,起码现在不行,一定要清醒一点,莱姆斯。
他环顾了一圈喧嚣的休息室,希望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彼得正追着本吉·芬威克拍照,试图拍下他哭过的样子;小天狼星加入了詹姆那边,两人正凑在木桶边,似乎在研究打开第三桶蜂蜜酒的时机;克丽丝正把她带来的、所剩无几的泡芙分给几个眼巴巴看着的拉文克劳队员;而西莉亚也开始听话的小口喝水,他松了口气,感觉自己的心又安定不少。
最终,他的目光和许多人一样,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休息室的另一个焦点——莉莉.伊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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