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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任由像条捡 ...

  •   第四十章
      任由向前抱住姜恪,湿乎乎地舔着姜恪的耳朵,用暧昧祈求的语调说:“今天让我先,嗯?”
      姜恪顿时心一软:“……行。”
      任由没想到姜恪答应得这么爽快,一下把人重新推倒。
      姜恪觉得他跟捡到肉骨头的狗似的,要是有条尾巴一定已经摇成了飞天螺旋桨。

      ……

      任由的习惯非常不好,喜欢咬人,在他把脸埋进姜恪脖颈间时,姜恪一把推开他的脸,声音带着低低的喘息:“……别在看得见的地方、留印子。”
      任由一阵失望,就着姜恪推开他的手,低头在他肩膀上狠狠啃了两口。

      ……

      没想到啊。
      明明前两天还要死不活地呆在屋里扮演吸血鬼。
      姜恪给自己点了根烟,思绪跟着升起的烟雾四处飘散。

      “难受吗?”任由把餐巾纸扔进垃圾桶,看着偏过头抽烟的姜恪问。
      “下回你试了不就知道了。”姜恪吐了个烟圈,吐出来的烟圈扁扁的。
      “要去洗澡吗?”任由问。

      “不,我还不想动。”姜恪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你先去洗吧。”
      “好。”任由过去把烟头连同烟灰用餐巾纸包住扔进垃圾桶,“给我条内裤吧。”
      “抽屉里,新的没洗的和洗了的我穿过的,你选吧。”姜恪反手指了指左侧衣橱门。

      “你不应该有新的洗过的吗?”任由问。
      “我为什么要有?”姜恪反问。
      “一般小说男主都有啊。”任由说。
      “我是小说男主吗?”姜恪莫名其妙,“选不出就穿你自己那条脏的。”
      “洗过的。”任由没再废话,毫不迟疑地回答。

      抽屉里是一格一格的设计,专门用来放内衣裤的,左半部分姜恪用来放了袜子,右半部分是清一色的黑内裤。
      不论袜子还是内裤,都是随便团成团就塞进去的。
      没什么好挑的,任由随便抽了条内裤出来,朝卫生间走去。

      不对。
      姜恪从床上一跃而起,也顾不上身下传来的那股微妙不适感,追着任由跑出房间。
      可还是晚了一步,任由已经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光裸着身体拎着条短裤呆愣在门口。
      卫生间里头的案发现场姜恪还没收拾完,水池里和洗手台上残留着镜子碎片,这两天姜恪洗漱都是在厨房解决的。地上的碎片他倒是扫掉了,毕竟上厕所和洗澡没法去厨房解决,地上的不扫掉根本没法进去。

      洗手池里面除了镜子碎片还躺着个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手机。
      “你这是什么情况?”任由指着镜子,皱眉看着同样光裸着身体追出来的姜恪。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姜恪扯了扯嘴角,“镜子碎了。”
      “你砸的?”任由问。
      姜恪摇了摇头,指了指手机:“它砸的。”

      “你用它砸的是吧?”任由叹了口气,“你手机坏了?”
      “砸完还挣扎了两下就彻底黑屏报废了。”姜恪说。
      “怪不得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一条没回。”任由说。
      姜恪没说话,不敢说其实他笔记本上也登着微信,任由的消息他并不是没看到,确实是不太想回。

      “为什么,是吃醋气成这样的吗?”任由问。
      虽然刚才在床上任由并没有发现姜恪身上有什么伤,但他还是抓起了姜恪的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没。”姜恪笑了笑,“我要是吃醋气成这样肯定砸你啊,砸我屋里的镜子干嘛,还得给房东赔。”
      “那为什么?”任由没跟着笑,在姜恪手心捏了捏。

      姜恪也没再笑了,顿了顿还是开口道:“就是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同性恋有点生气。”
      “……对不起。”任由搂住姜恪。
      姜恪想说不是你的错,话到嘴边却成了:“嗯,都是你的错。”

      见到任由后的喜悦情绪正在迅速消退,负面情绪重新占领高地。
      姜恪一口咬在了任由肩头,咬得很用力,比任由在床上咬他咬得更狠。
      任由一声没吭,就这么让他咬着,几秒钟后,姜恪松开了嘴。
      任由扭头看了看自己肩上的牙印。

      “牙口真好,宝贝儿。”说着任由把自己另一侧肩膀递到姜恪嘴前,“想给这边整个对称的吗?”
      “滚。”姜恪笑了笑,感觉心情又好了不少,“洗完澡帮我把里头收拾了。”
      “得嘞。”任由笑着在姜恪脸上亲了亲。

      “你这有透明胶……”
      任由擦着头发回到卧室,见姜恪已经钻进了被窝里,闭着眼睛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姜小恪。”任由轻轻戳了戳姜恪的脸。
      暖暖乎乎的。
      不对,好像是烫烫的。
      任由手抚上姜恪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作为比较。

      “姜恪,醒醒。”任由拍了拍姜恪。
      姜恪应了一声,眼睛都没睁:“没有胶带,要胶带干嘛?”
      “碎了的镜子得用胶带裹起来。”任由在姜恪的眼皮上点了点,“那你这有体温计吗?你好像发烧了。”
      “发烧了?”姜恪睁开了眼睛,往自己脑门上摸了一把,“没体温计。”

      “你这真是什么都没有啊。”任由说,“我那有,我下去一趟拿过来。”
      “别去了,点个外卖送过来吧。”姜恪下意识要往边上摸手机,摸了个空,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还躺在水池里,“用你手机点。”
      “行。”任由去拿来自己的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接着又想起了什么看向姜恪,“不对啊,你手机坏了,那你是怎么点外卖的?”

      “啊,忘记了。”姜恪说,“会敲那扇门的除了你就只有外卖员了。”
      任由看了眼姜恪没说话。
      “再买点可乐吧,要百事的。”姜恪说。
      “发烧了喝什么可乐啊?”任由皱了皱眉。
      “生病了就是要喝可乐。”姜恪觉得自己脑袋胀胀的,重新闭上了眼睛,“我从小到大生病了都喝可乐。”

      “可口可乐行吗?”任由问,“这家百事的售罄了。”
      “不行。”姜恪摇了摇头,“百事好喝。”
      “我怎么喝不出区别啊,不都一样吗?”任由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换了家店。
      “你不懂可乐。”姜恪说。
      “是没你懂,你拿可乐当药喝呢。”任由说。
      “我要去洗澡。”姜恪掀开被子,去橱里拿了两身干净的衣服,分了任由一套,又翻出套干净的床单被套交给任由,“你把床单换了。”

      姜恪是吹完头发才回到卧室的,床单被套已经被任由换好了,铺得十分整齐,跟在酒店培训过一样。
      任由换上了他的白T恤运动裤,站在床边拆体温枪的盒子。
      “这么快就送到了?”姜恪走了过去。
      “砰。”任由举起体温枪,对着姜恪脑门就是一梭子。
      “啊。”姜恪应声倒在床上。

      “卧槽,三十九度了,你是该倒下了。”任由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你这是让我干发烧了啊?”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姜恪说。
      “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任由问。
      “屁股。”姜恪脸埋在被子里闷声说了一句。
      “……除了屁股呢?”任由问。
      “脑袋有点胀胀的。”姜恪在蓬松的被子上留下一个人形坑,钻进了被窝里躺好。

      “你这样真的能喝可乐吗?”任由看看姜恪又看看他刚从箱子里拆出来放在床头柜的那一罐可乐。
      “能。”姜恪摊开手。
      任由麻利地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罐口,打开易拉罐,插了根吸管递给姜恪。
      “是不是该吃个退烧药啊?”任由问。
      “不用。”姜恪说,“待会温度自己就降下来了。”
      “……行吧,要是一直没降下来再吃,那你先喝着,我去收拾卫生间了。”任由拿着胶带就要走,却被姜恪叫住了。

      姜恪在床头柜放下可乐,看着任由,突然笑了:“你还真挺像干过保洁的。”
      “是吗?”任由也笑了笑,“你喜欢的话,人家以后就是你的专属保洁啦。”
      最后半句话,任由是夹着嗓子说的,说完还冲姜恪抛了个媚眼。
      “……下回我要让你穿着女仆装干|你。”姜恪说。
      “人家好期待待呀,姜恪哥哥可要快点好起来哦!”说完任由就笑着去收拾碎镜子了。

      任由的动作很轻,但镜子碎片碰撞和撕扯胶带的声音难免传出。
      姜恪很喜欢这样细碎的声响,告诉着他家里还有别人在忙活,他不是一个人孤零零冷冰冰地躺着。

      “你这手机怎么处……”
      任由收拾完,拿着姜恪那个屏幕碎成蜘蛛网的可怜手机回到卧室时,发现姜恪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床头柜上的可乐看样子也就喝了最开始的那一口。
      任由把手机放在可乐边上又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

      姜恪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漆黑,原本开着的灯估计是被任由关了。
      姜恪往边上一摸。
      空的,没有人。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想看一眼时间却连手机都打不开。
      煤球居然也不在床上,平时他睡觉煤球都会到床上陪他一起睡的。
      难道被他和任由之前在床上的动静吓到了?

      姜恪起身要去找煤球。
      一出卧室就见厨房的灯亮着,煤球正端坐在厨房门口摇着尾巴,时不时仰起头嗅着从厨房门缝里传出的香味。
      “煤球,让。”姜恪指了指煤球,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煤球见姜恪醒了,摇着尾巴给他让了路。

      打开厨房门的瞬间,油烟机运作的声音,锅铲碰撞的声音,甚至火焰燃烧的细微声响都变得明亮起来,争先恐后地钻入姜恪的耳朵。
      姜恪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跟着火焰跳动着,大概是因为生病的人都格外脆弱,姜恪的鼻子变得酸酸的。
      煤球跟着姜恪大摇大摆地进了厨房。

      “醒了?好点没?”任由正举着锅往盘子里盛菜,听见开门声,回头冲姜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嗯。”姜恪从后面搂住任由的腰,下巴搭在他肩上。
      任由放下手里的锅,用手背碰了碰姜恪的额头,好像确实没之前那么烫了。
      “我该买条围裙了。”姜恪的声音带着点鼻音。
      “我的专属围裙吗?”任由问。
      “家里以后有人烧饭了。”姜恪答非所问。

      任由没忍住,偏过头在姜恪脸上亲了一口,随后想起什么,拉着姜恪就往客厅走。
      打开客厅灯,任由从茶几上拿了张白纸和一支笔给姜恪。
      “你买的?”姜恪看着茶几上的一包白纸和一盒水笔,不记得自己这有这些东西,“买这些要干嘛?”
      “要你立字据。”任由说。
      “立什么字据?”姜恪一时怔住。

      “要证明我俩开始谈恋爱了。”任由想了想,“你就写,本人姜恪,和任由相互喜欢,从今日起正式开始和任由交往,右下角要写日期还有签名。”
      “哎我,你真可爱。”姜恪一下乐出了声,弯腰就着桌子开始写,“要不要再给你按个指纹啊?”
      “要。”说着任由不知从哪里掏出个印泥来。

      “嚯,还真有。”姜恪伸出大拇指在印泥上按了按,在自己的名字边上按下指纹,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你真是太可爱了。”
      “我这是让你给留下心理阴影了,怕你过几天又不认账。”任由仔细看了遍纸上的内容,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把纸折起来塞进了裤子口袋。
      “不会了。”姜恪笑了笑。
      “嗯。”任由捏了捏姜恪的手,“饿了吧?再量遍体温就吃饭了。”

      任由拿着体温枪出来的时候,姜恪和煤球都已经在餐桌前坐下了。
      开枪,温度显示三十七度。
      “还是有点偏高,不过居然这么快就降下来了。”任由说。
      “嗯呢,我说了吧。”姜恪笑了笑。
      “可乐的功劳。”任由竖了竖拇指。

      被忽视的煤球嗷呜地叫了一声。
      “我现在是不是晋升为他亲爹了?”任由指指煤球。
      “是啊,孩儿他爹,孩子饿了,赶紧上菜吧。”姜恪说。
      “好嘞,孩儿他另一个爹。”任由放□□温枪,蹦跶去了厨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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