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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宇智波佐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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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眼神恍惚,脸上带着鼬留下的血痕,双腿发软地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他的视线颤抖下滑。
宇智波鼬双目无神,口中呛出的鲜血染红掌心,狼狈地仰倒在地上,胸口已经不再起伏。
“原谅我…… 佐助…… ”
“…… 这是最后一次了。”
佐助脑海中不断回放,宇智波鼬临死前轻得不可思议的呢喃,还有与小时后一般无二的温柔眼神。
这些将劫后余生的佐助,拉回到遥远到仿佛无法追寻的过去。
呵,那算什么?
他垂下头,强迫自己停止回忆。
那个男人杀了父母和族人,犯下这么多不可原谅的罪行,他一定是恨他的。
他靠着石墙,看着宇智波鼬的尸体,眼里充满空洞和迷茫。
他无数次想要杀死的灭族仇人、那个强大到仿佛难以跨越的男人、他的亲哥哥——
终于…… 死了?
宇智波鼬使用天照所留下来的黑炎,宛如地狱业火将周围一切燃烧殆尽,一如他此刻饱受折磨的心境。
他这辈子就是为了复仇而活。
现在复仇结束,恨意燃尽,也抽空了他的一切动力和生的意志,莫大的疲惫漫涌上来。
他的双眼失去神采,任由雨水打湿自己,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
你和斑赶到现场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宇智波鼬的尸体无人问津地倒在地上。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最开始就为自己选择好的道路。
他的选择也证明了对弟弟的爱。属于宇智波的、扭曲而极致的爱。
斑视线在死去的宇智波鼬身上停留片刻,斜斜瞥向失魂落魄的小孩:“你就是宇智波最后的遗孤?啧,不像样子。”
你说:“宇智波鼬显然不会带孩子,所以我想着,还是交给你这个长辈比较合适。”
斑:“他的尸体要怎么处理?需要我用火遁一把烧了吗?”
宇智波佐助眼神有所波动,咬牙支撑着自己站起来,又因损耗过大软倒在地。
“不准…… 动那个男人的尸体!那是我的战利品!”
一族人如出一辙的别扭。
你收回视线,阻止斑:“不,最近学了新的忍术,正好可以应对这种情况。”
“忍术?”
斑略微惊讶地看你动作。
那些精妙的时空间术除外,你很少展示其他能力,更别说主动学什么忍术。
身体无法站立,就用双臂使力匍匐往前,在地上留下一片染着血的爬痕。
宇智波佐助目眦欲裂:“我说了不准动!谁也不准动,听见了没有!”
斑单手按住了他,隐隐警告:“大人做事,小孩老实呆着。”
宇智波佐助崩溃地看见你的手接近鼬的尸体,嘶哑地大喊:“住手…… 住手!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你当然可以将宇智波鼬的尸体定格在死去的这一瞬。
但为防止他借机诈尸搞事,你选择收起他的尸体。
一副棺椁拔地而起,里面藏的不是尸体,而是早已提前准备好的、还活着的死刑犯。
用这种人作为秽土转生的容器,你半点不会愧疚。
“秽土转生。”
棺椁打开。
细小的尘土,附着在不断挣扎的死刑犯的每寸皮肤表面,逐渐塑成与宇智波鼬,别无二致的体貌。
自己就是用这种方式复活的吗?
不。
他的眼睛告诉他,被复活的自己和眼前的男人有着本质的区别—— 他得到了真正的复活。
而那个人,只是借活体附身。
斑目光松怔:“秽土转生?” 这种需要用到活人祭品,召唤死去灵魂的忍术,称为邪术也不为过。
你解释:“据传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创造的禁术。”
斑眉心猛跳:“我就知道那个白毛没安好心,比他哥更加阴险狡诈。”
药师兜改造升级过的术版本,附体的死人和活人外貌看起来没有区别。
灵魂附身的那刻。
属于宇智波鼬深沉隐忍的灵魂,在那双混浊的眼睛中复生!
与那个男人对抗时的绝望,和他死后的复杂心情再次涌上心头。
让他一时不知是悲是喜。
宇智波佐助停止挣扎,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你将一柄苦无放进宇智波鼬的大脑中,然后正式赋予他自由活动的能力:“欢迎回到人间,鼬。”
宇智波鼬漆黑的眼珠子一转,定格在复活了自己的人身上:“……我记得我已经死了。”
你也说:“我记得我说过现在人才稀缺,死一个少一个,你的写轮眼是没用了,脑子应该还在?”
“非找死不可的话,两年后再去死。就当做我是对下属的体恤了。”
宇智波鼬闭上了嘴:“……” 反对也不可能有效,他就不多话了。
下属?
宇智波佐助抓住重点,目光死死盯着你:“你就是国际恐怖组织‘晓’的首领?”
为什么要说得搞得好像你是□□头子一样?
你当即否认:“不是。”
宇智波佐助咬牙,咄咄逼问:“你说不是—— 那为什么鼬死了还要被复活替你做事!”
斑目露不悦,手上用力,抓着佐助的头摁进地里,砸了他一脸泥水:“臭小子,我劝你对大名恭敬一点。”
宛如千钧重的力量强压下。
宇智波佐助双手抓地,用力抵抗无果,恨恨反驳道:“大名?哪个国家的贵族会容许拥有忍者血统的后代继承?”
“这个会忍术的女人,真的是所谓的大名,而不是忍者伪装出来的吗?”
他说出这话后,连你也觉得这个社会好笑,也笑出声了。
“…… ”一直沉默的宇智波鼬出声:“佐助,殿下是货真价实的一国大名。”
他没有说对你恭敬些之类的训诫的话,说了弟弟也不会听。
而你对于真正有才能的人,堪称包容。
宇智波鼬并不担心弟弟会死于刚才的出言不逊。
顶多挨一顿毒打。
这句堪称体贴的提醒,仿佛刚才兄弟间的殊死拼杀,都是他精神错乱下的臆想。
那些大仇得报的迷茫,和烧灼他五脏六腑的痛苦,一切都喂了狗!
宇智波佐助胸口闷痛,险些气炸,双目血红:“你给我闭嘴!我不需要你假好心,事到如今,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说实话,我不是很想管你们之间的家庭纷争。”
你低下头看他。
“如果觉得痛苦,不知道做什么来平息的话,来我这里怎么样?五险一金,合法户籍,提供食宿。除了日常工作以外,每月休4天。”
宇智波佐助头被迫贴地,表情冷淡,不为所动。
你继续抛下诱人的饵料:“好好工作的话,你想见你的哥哥,或者拿他当空气每天杀他几次出气,这些都无所谓。”
宇智波佐助表情有所松动,漆黑无光的眼珠子缓慢转过来。
“而且斑会看在同族的份上,好好教导你,你不想超越你的哥哥吗?”
他紧绷的脸皮微微抽动,眼里出现名为野心的火焰。
你轻笑:“宇智波斑,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
宇智波佐助眼里抵触的情绪彻底褪去,惊讶:“你居然还复活了宇智波斑?!”
秽土转生的鼬作为证据就在眼前,那么复活作古已久的宇智波斑,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 ” 斑抬眸看你表情一眼,没有开口解释自己并不是那个死去的男人。
你笑了笑:“不仅是宇智波斑,有个你的老朋友也在,听说你们同事了一段时间。要是有机会,你们也可以聊两句。”
宇智波佐助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说的是谁?”
“兜,药师兜。”
“…… ”
你站起来使了个眼色,斑立刻像拎小鸡仔似的拎起他,架着他。
宇智波佐助很想说自己不需要,但虚弱的身体由不得自己说不。
他面无表情,眼珠子黑沉沉的:“他可不是我的什么老朋友,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
“那家伙就像蛇一样,他可以抛弃木叶投靠大蛇丸,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背弃你,我劝你还是小心点为好。”
你口吻轻松:“那就谢谢你的提醒了。既然要走,你有什么行李,或是同伴要带吗?”
“在那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清楚,秽土转生的时限是多久?我可不想加入没多久就叛逃。”
宇智波佐助声音发沉:“还有,把鼬的身体给我,那是属于我的战利品!”
“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我的战利品?” 你与他对视,毫不在意他的眼神威胁,当着当尸人宇智波鼬的面,瓜分他的身体。
“他的写轮眼可以给你,但身体不行。钱就从工资里扣除。”
“不同意就算了,你也可以继续在地上瘫着。招人只是看你有还算有潜质,并不是非你不可。”
“论武力谋略,你既比不过鼬,也比不过斑;论研究能力,你更是完全帮不上忙;论政治手腕,光性格冲动这一点就可以pass掉。”
你说着说着也开始自我怀疑起来:“我之前到底是为什么看上你的?写轮眼吗?不然你也可以举几个,关于自身优势的有力证据反驳我。
没有鼬的那双眼睛跟你的融合,你的写轮眼也快要看不见了吧?那现在的你,就更没有价值了。”
宇智波佐助拳头握得咯咯响。
胸口剧烈起伏。
他能感受到,那个男人的视线从最开始就没有从他背后离开过。
他不服输地开口:“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我的价值,不会输给鼬。”
你总算满意了:“很好。你还年轻,只要肯学,相信一定可以超越鼬。”
宇智波鼬没有反对意见。
斑腹诽:那他刚刚听见的一长串算什么?算他耳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