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世界争夺神子之位》殄歼

244、第 35 章 自此，‘灵

　　“不是护照的事。”杨晏灿说，“今天是12月29日，明天就是3520年的最后一天。我想带你看看咜呄的新年祭典。群芳市是海盐州的首府，那里的新年祭典规模更大、更热闹。我知道以前的你对祭祀不感兴趣，但现在你是祭司了，也该了解一下各国的祭祀风俗。而且，我们之前也说好了，我要带你在咜呄逛逛，就像我们刚认识时你带我游览甘东那样。”

　　一年一度的新年祭典啊……巫曜有些心动。反正有一个月的时间，写检讨的事可以往后推，不如先去看看新年祭典。

　　他对杨晏灿道：“行啊，那就去群芳市吧。还有，不要拿过去的事丈量我，现在的我对各种和神秘力量相关的事都很感兴趣。”

　　“诶——”杨晏灿诧异地说，“你变得好快啊。”
　　想到巫曜在沙煌市时的表现，杨晏灿原本以为自己要游说很多次才能成功。

　　“不，我没变。”巫曜摇了摇头，“我喜欢探索所有的未知，其中当然包括世界的本质。前几天你给我上课的时候，我学得很认真啊。不说这个了。我们要怎么去群芳市啊？坐迅鹿车吗？”

　　“不用，星泽到群芳有铁路，吃完午饭我们直接去火车站买票。”

　　……

　　最终，巫曜二人在星泽市的火车站买了两张下午2点12分的火车票。

　　火车从星泽站到群芳站大概需要4个小时的时间。路上，杨晏灿用他微薄的地理知识向巫曜介绍了一下海盐州各地的风情。

　　海盐州整体位于千嶂省的西南方，南面毗邻沧浪海。在古代，海盐州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其南部的鳒沱半岛盛产盐，“海盐”因此而得名。距今800多年前，海盐国并入咜呄联邦，成为了联邦第22个自治州。

　　他们的出发站星泽市在海盐州的东北部，首府群芳则处于海盐州的东南沿海。相较于咜呄联邦的整体版图，两者的距离并不算远。自治州政府在海盐州内修建了铁路，将州内几个重要城市串联在一起，因此两地之间每天都有固定的城际火车班次。

　　除去以上的基本资料，杨晏灿描述时将重点放在了民俗与信仰上。

　　海盐州的信仰驳杂。根据蝴蝶宫的统计，在海盐州境内设有独立神庙的教会共有13个，在众神殿拥有祭坛的神祇更是多达57位。

　　除去天神的神庙，在海盐州拥有最多独立神庙的神祇是海之灵，其次则是繁花之灵。海盐州的首府群芳市更是繁花之灵的圣城。

　　巫曜问：“既是圣城，又是首府……为什么繁花之灵的信仰只能屈居第二？”

　　杨晏灿对此的解释是：海之灵的信仰在沿海地区很常见，有渔民的地方就会有海之灵的神庙。另外，海之灵的教会有沿海岸线建造神庙的传统。鳒沱半岛的海岸线太长了，再加上内陆地区也有一些神庙，神庙的数量就超过了繁花之灵。

　　杨晏灿用简短的几句话向巫曜讲解了一些海之灵相关的基本常识。之后，他就将话题转向了本次旅程的重点——繁花之灵。

　　“……在民间传说里，繁花之灵是一位善良的母神，经常庇佑怀孕的omega……”

　　“……根据《花语经》记载，繁花之灵一共有十二位侍从，这些侍从被称为‘花侍’。每一位花侍主管一个星月的花卉，一月是傲霜花侍，二月是唤春花侍，三月是……”

　　“……虽然春天还没有到，但得益于先进的温室技术，你会在祭典上看到各式各样的反季节花卉。那完全是花的海洋！”

　　“你好像特别兴奋。”巫曜评价道。

　　“对。你知道吗……”杨晏灿对巫曜道，“除了天神外，蝴蝶宫的每一位祭司都会有另一位主祷神。这项制度本身是为了平衡各个教会，而我当初的选择就是繁花之灵。”

　　巫曜挑了挑眉，问：“因为你的标志信息素是玫瑰？”

　　“不完全是。”杨晏灿用晨暾语解释道，“当初选主祷的时候，我才18岁。我一直知道主祷这项制度，但那时的我以为，作为‘奇迹之子’，我可以在这方面免俗。

　　“后来，师父向我解释‘那不是俗’，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政治，有权力分配……他向我痛陈利弊后，我才知道自己逃不掉这方面的选择。师父希望我成为下一任教宗，所以我不可以选择师父的主祷神——森之灵，那会打破平衡。

　　“翻遍神谱、遍阅史书后，我选择了繁花之灵。‘蝶恋花’是萨溪丝人的精神图腾，蝴蝶总要有鲜花相配。繁花之灵的信徒也很多，无论将来我的身份是否会被公开，繁花之灵都是中规中矩的选择。”

　　杨晏灿看了巫曜一眼，继续说道，“虽然十年前我就选了主祷，但实际上，我一直待在鸣曲，从来没有来过群芳这座圣城。所以，我一直很期待亲眼看看这座城市的风情。”

　　巫曜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尽管杨晏灿说了那么多，提起繁花之灵，巫曜还是会想起上次在春岭市的经历。他警告杨晏灿道：“等到了群芳，吃饭的时候必须让我点菜。”他怕杨晏灿又点一堆玫瑰味的菜肴。

　　杨晏灿扬起嘴角，道：“这次可由不得你。”

　　巫曜虎着脸问：“为什么？”

　　“因为新年祭典的时候，很多商家都会搞活动。按照往年的惯例，标志信息素是花香的人在消费时购买对应花香的产品，就会获得额外的折扣。你还要在咜呄生活一个月，难道不想省点钱吗？”

　　巫曜没有被杨晏灿的话绕进去，他敏锐地发现了杨晏灿话语中隐含的致命漏洞。他问道：“标志信息素是花香的人为什么要在消费时购买相同花香的产品？他们买来做什么用？”

　　萨溪丝大陆上的很多商品都带有气味或者仿制信息素，香水更是民众的生活必需品。
　　平时购物时，巫曜会刻意规避葡萄的气味。一方面，他不希望别人觉得他是一个自恋的人。另一方面，按照晨暾的社交礼仪，alpha会见未婚的omega时，应在身上喷洒其他气味的香水，中和自己身上的标志信息素。

　　“呃……产品类型有很多。除了花卉菜系，这里的特产还有香囊、香水等等，”杨晏灿故作镇定地说，“很适合买来送给伴侣或者心仪的对象。”
　　他感觉自己真正的目的已经暴露……

　　巫曜眯了眯眼，凶巴巴地问：“所以，你带我去群芳其实是为了约会吧？群芳市的新年祭典不只是新年祭典，它还是情侣的约会圣地，对不对？！”

　　杨晏灿连忙解释：“我没有隐瞒你的意思。繁花之灵除了是生命与丰盛的象征外，还是爱情的体现。刚才我也说了‘蝶恋花是萨溪丝人的精神图腾’，要怪只能怪萨溪丝人太重视信息素了，要不然也不会有‘罔馥圣境’这样的概念。”

　　巫曜审视着杨晏灿，问：“你刚才提到的那套主祷制度，说得含含糊糊的，不会又是你编造的吧？”

　　“当然不是！”杨晏灿诧异地反问，“你从来没听说过‘主祷神’的概念吗？”

　　巫曜撇了撇嘴，不以为意地回答：“没听说过。太阳神教的制度我都刚搞清楚没多久。”

　　“那我从头跟你说。”杨晏灿耐心地向巫曜解释起来，“百灵教是一个由‘百灵图谱’搭建起来的多神教。天神是百灵教中的至高主宰，祂可以任免诸灵并经由‘百灵图谱’向人间展示诸灵在天国的职位。

　　“在距今3500多年前，嵘神山脉以西的地区一直处于混乱与分裂的原始状态。那时，大陆上分散着许多部落，因为‘万物有灵’的原始信仰，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守护灵，自己的祭祀制度。

　　“这些守护灵中存在一些非常邪恶的存在，祂们会驱使自己的信徒四处寻找人作为祭品，另一些善灵的信徒不得不为了性命反抗。其中最著名的邪灵就是螳螂之灵，信奉祂的‘刀螂氏’完全就是嗜血与暴力的代表。”

　　巫曜说：“我知道‘刀螂氏’，新闻里提过。”

　　“你知道就好。”杨晏灿继续说道，“这种混乱的状态直到星历元年才结束。那一年，南宫星泊统一了嵘神山脉以西的大部分地区，建立了历史上第一个政教合一的大一统帝国——呄勇帝国。而他之所以能有这样的伟业，是因为天神赐给了他一件神器——‘百灵图谱’。

　　“传说中，那件神器可以限制‘灵’的力量来源。只有被天神认可的‘灵’才可以被称为‘神’。自此，‘灵’和‘神’才有了区别。

　　“因为天神确立了秩序，嵘神山脉以西的地区才能结束战乱，收获和平与发展。所以，你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将百灵教理解成当权者维系和平的工具。”

　　巫曜吐槽：“我以前就是这么理解宗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