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第 31 章 你把那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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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晏灿精神一振，“你之前怀疑是密祖岁三人做的？你是查到了什么吗？”
“是有这方面的怀疑，”巫曜依旧在书写，“不过和他们本身无关。晨司寇那里有一份物理学教授出具的报告，对方根据现场的环境、风向等数据推断出，有问题的礼木至少有三块。密祖岁三人都和迅鹿有关，原本是一组可能性很高的组合，现在只能去掉了。”
“三人啊。”杨晏灿也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我看看有哪些排列组合。”
他从上衣的口袋取出一支笔。扣上笔帽后，他先写下了一道数学公式：
C(9,3)=9!/3!(9−3)!=（9×8×7）/（3×2×1）=84
三人的话，一共有84种排列组合的可能性。这也太多了。
考虑到人际关系后，他把几组关系优先列了出来。
他还没写完，巫曜就打断了他。
巫曜指着杨晏灿本子上的感叹号，问：“你写的是什么啊？”他猜测杨晏灿写在本子上的是算式，但他没有见过这种数学符号。
杨晏灿回答：“这是阶乘符号。”
巫曜一愣，“阶乘符号不是这么写吗？”
他在杨晏灿的笔记本上写下了这个世界的阶乘符号。
杨晏灿顿时陷入了尴尬，他下意识就使用了前世惯用的符号。
巫曜见杨晏灿不作答，又问道：“你们间谍连数学符号也要搞成密码吗？”
杨晏灿赶紧点了点头，“就是要这么严谨。”
还好巫曜又自己找到了答案。
巫曜将自己的笔记本摊在杨晏灿面前，“你看看我写的呗。”杨晏灿笔记本上的排列组合只有两行，明显是刚开始写，他嫌弃杨晏灿的动作太慢。
杨晏灿拿起巫曜的笔记本查看。
（1）迅鹿组：密扶疏、祖云岫、岁流风 X
（2）李日升组：李日升、陈盈盈、陈嫚嫚
（3）企业家组：李日升[陈盈盈、陈嫚嫚]、密扶疏、陈纯淑（岳旭景）
（4）神圣见证组：赫炎[马腾飞]、李日升[陈盈盈、陈嫚嫚]
（5）科研组：赫炎、马腾飞、祖云岫
杨晏灿挑了挑眉，“你怎么还给每个组合起了名字？”
“嫌疑人搞出圣火异变的事肯定是有目的的，”巫曜回答，“起个名字方便我们推理嫌疑人的动机。”
“那这些括号是什么意思？”
“陈盈盈、陈嫚嫚这两人可以看作李日升的附庸，如果李日升要求她们帮忙，她们肯定不会拒绝。同理，马腾飞也是赫炎的附庸。”巫曜解释道，“岳旭景没有捐赠礼木，但他对陈纯淑同样有很大的影响力，所以，可以把岳旭景和陈纯淑看作同一人，他们代表同一块礼木。”
杨晏灿又指着“科研组”问：“赫炎和祖云岫研究的根本不是同一领域，他们也能排到一起吗？”
“那天办理入住的时候，赫炎和祖云岫可以说是一起来的。我感觉他们彼此挺熟的。没有证据之前，不能排除任何一种可能性嘛。”
“那动机呢？科研组能有什么动机？”杨晏灿反驳道，“还有这个企业家组，他们的动机是什么？这些人为什么要伪造神迹？”
“首先，这些组合是按照人际关系排列的，动机需要我们调查。其次，不管是哪个组合，对方选择在国宗论坛这样的场合伪造神迹，大概率是为了表达政治诉求。如果是科研组，那他们的目的可能和研究经费或者研究方向有关；如果是企业家组，那他们很可能是为了干预经济政策。”
“政治诉求啊……”杨晏灿语气凝重，“你说，他们的目的会不会是挑起冲突、争端，甚至是战争？”
巫曜被杨晏灿的说法吓了一跳，“为什么这么说？”
“你还记得甘东市发生的事吧？对方以罔馥会的名义杀人，不就是为了挑起咜呄和晨暾的争端吗？既然这次的事还是他们搞出来的，那目的恐怕差不多。”
“你想的太夸张了。”巫曜态度谨慎，“我们分析动机时，还是优先看事件的实际走向。按照现在媒体的报道口径，最有可能的就是李日升组。之前评定神选祭司时，长公主就和李日升合作过，是李日升签字通过了神圣见证的调查报告。李日升八成早就被长公主收买了，他们再次合作的可能性很高。”
“你这么说也对。”杨晏灿肯定了巫曜的想法，“统治者常常以挑起外部矛盾的方式转移国内矛盾，当初冒充罔馥会的人搞不好就是……”
突然，有人在房门外用力地砸门，“里面的人快来开门！数到三还不过来开门的话，我们就暴力破门了！一……”
巫曜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完了！他忘记时间了！巫继光已经带着保安杀过来了吗？
杨晏灿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以为门外的人是金丝雀，是他的身份暴露了。
巫曜想去开门，却被杨晏灿一把拽住。
杨晏灿对他说：“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承认我们已经相认。你只能说，你还在怀疑我的身份。”
说完这句，杨晏灿就以慷慨赴义的姿态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杀气腾腾的保安，保安背后站着心急如焚的巫继光。
杨晏灿还未说话，巫继光就探出头质问杨晏灿：“你把巫曜怎么了？巫曜现在……”
话说到一半他就噎住了，因为他认出了眼前的男人就是他在崖岸神庙撞到的那个alpha。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那就意味着……
巫曜尴尬地从杨晏灿身后冒出来，“那个……不好意思，我忘记时间了。我没事，害你们白担心了。”
巫继光呆愣愣地没有说话。
保安打量了周围一圈，问：“你们三个到底怎么回事？”
巫曜说：“对不起啊，大哥，是我们沟通上出了一些问题，已经没事了。”
“耍我玩呢！当我很闲吗？”保安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对不起……”巫曜朝保安离开的方向迈了两步。他还想再跟保安大哥说两句，却被巫继光一把拽住。
巫继光凑到巫曜的耳边，小声问：“巫曜！他是你的alpha吗？我之前在崖岸神庙见过他！”
巫曜尴尬地顿住了脚步。
巫继光依然没有放过巫曜，他又晃了晃巫曜的胳膊，追问道：“是吗？是吗？”
巫曜转过头看了杨晏灿一眼。随后，他拍了拍巫继光搭在他胳膊上的手，对巫继光说：“一言难尽，回去再说吧。”
巫继光勉强冷静了下来，但他的眼神还是在巫曜和杨晏灿之间来回打转。
巫曜对杨晏灿说：“我先回去了。有机会再聊。”
“等等！”杨晏灿拉住了巫曜的另一只胳膊。
巫曜回过头，看向杨晏灿。
杨晏灿看了旁边的巫继光一眼，随后对巫曜说：“有些话刚才我就想说了。知道你也在国宗论坛后，我设想过很多次我们重逢的场景。我以为你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没想到你问我的第一个问题还是案件。你把那么多问题藏在心里，是为了保留下一次见我的理由吗？”
巫曜的脸瞬间红了，“胡说八道什么啊！”
他拽着巫继光走进了楼梯间。
回到604室后，巫曜还未坐下，巫继光就再次抱住了巫曜的胳膊，“巫曜，你快说，那个人是不是你的alpha？”
巫曜瞥了巫继光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
“真的是他？！”巫继光惊诧道，“他不是在被金丝雀追捕吗？怎么会跑来国宗论坛当志愿者？”
巫曜模棱两可地回答：“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有人帮他搞到了一个假身份。”
“那下午的时候，你们应该就相认了吧。既然如此，刚才你为什么要定半小时的时间，还让我去找保安？”
“呃……”巫曜觉得自己的脚有些痛，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为什么呢？”巫继光像复读机一样又问了一遍。
“因为他的外表有一些变化。而且，下午的时候他不肯认我，我不确定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不敢和我相认，所以我才会提心吊胆的。”巫曜顺着巫继光的剧本，胡编乱造了一通。
“原来是这样啊。”巫继光点了点头，“那刚才他说的案件是什么？”
“就是前两天圣火的事啊。”巫曜把话题圆了回来，“圣火的事闹得那么大，我担心金丝雀注意到他。”
“啊——”巫继光抑扬顿挫地感慨道，“虽然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但见到你的第一眼还是会担心你的安危。我懂，我懂。”
巫曜又瞥了巫继光一眼，没有说话。
突然，隔壁传来一声类似爆炸的声音，巫曜和巫继光的注意力随之转移。
没过几秒，隔壁又响起一声女性的尖叫声。
巫曜立刻跑了出去。
“诶，慢点！”巫继光跟着跑了过来。
巫曜敲了敲603室的门。
没有人过来开门。
门内传来模糊的声音，似乎有人在说话。
巫曜趴在门上听了听，依旧听不清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于是，巫曜又敲了敲门。
这一次，门开了。
按照住宿名单，这里是陈盈盈和陈嫚嫚的房间。
可是，前来开门的人却是洪亮——长公主身边的礼官。
看到洪亮的那一刻，巫曜一下子愣住了。洪亮为什么会在这里？
巫继光比巫曜先开口，他问洪亮：“发生什么事了？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洪亮还未答话，房间里就响起另一道女声：“洪亮，去楼下接救护车。”
“好！”洪亮回应了房内的丹辉。
她侧过身的时候，巫曜看到了房间里倒在地上的司辰余霞。司辰余霞痛苦地捂着肚子，裙摆上隐隐还有血迹渗出。她的身旁有一大摊水渍，水渍里有一堆颗粒物冒着气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