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世界争夺神子之位》殄歼

170、第 18 章 洗澡的时候

　　两人交谈间，又有人走进了越岭旅馆。
　　这次来的人是赫炎和马腾飞，他们也是巫曜的老熟人。巫继光为两人登记信息的时候，巫曜与他们闲聊了几句。

　　“赫教授，你还把学生带过来了啊？”
　　“是啊。”赫炎指了指身边的马腾飞，“现在正好是寒假，就把他带出来见见世面。”

　　“国宗论坛的名额那么宝贵，你都肯把马腾飞带来，看来马同学是你的得意门生啊。”
　　“是他自己努力，”赫炎推辞道，“已经保研成功了。”
　　“哇！”巫曜由衷地夸赞，“真厉害啊。”
　　马腾飞身为beta还能在沄川大学保研成功，他一定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这时，又有人走了进来。
　　来人一进门，就冲赫炎打了个招呼：“赫教授，别来无恙啊。”
　　赫炎转头一看，“祖教授，你也住这啊。”
　　“是啊，”祖云岫回应，“还挺巧的。我住502，你在哪间？”

　　“我在你隔壁，503。”赫炎与祖云岫握手，“预祝新书大卖。”
　　“谢谢，”祖云岫说，“赫教授也是年轻有为，才40岁就桃李满天下了。”
　　“欸，你言过了。”

　　“祖教授，”巫曜打断了两人的交谈，“麻烦出示一下你的邀请函。”
　　“哦，好。”祖云岫开始在包里翻找自己的邀请函。

　　祖云岫是男性omega，今年46岁。他是思议大学的民俗学教授，他的著作《迅鹿与我们的生活》一直待在各国的畅销书排行榜上。

　　一两分钟后，巫继光办好了入住登记。他们三人一起上了楼。

　　前台空下来后，巫继光对巫曜说：“艾曈昽怎么还没回来？这点时间都够我吃一顿饭了。”
　　“是有点久了，”巫曜担忧地望着门口，“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巫继光起身，来到门口。

　　恰好此时，艾曈昽回来了。他手里还提着一个餐盒。
　　巫继光问他：“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不是说‘快去快回’吗？”
　　“别提了，”艾曈昽摆了摆手，“每家饭店都是爆满，我排了好久的队。”

　　巫继光问：“这么多人吗？”
　　“是。我听其他食客说，因为出了食物中毒的事，大家不敢去大铁蛾那里吃饭，全跑外面来了。”艾曈昽走到前台坐下，吃起了饭。

　　乌峰会议中心的食堂是免费的。论坛召开期间，每一位受邀来宾及志愿者都可以到那里享用午餐和晚餐。在组委会的规划里，食堂是来宾主要的用餐地点，因此，住宿区配备的餐馆数量不是很多。食物中毒的事件发生后，大家对免费食堂避之不及，这里的餐馆一时间无法承接那么大的客流量。

　　巫曜对巫继光说：“明天我们早点出门吧。这里不提供早饭，我们只能去外面吃。明天早上搞不好要排很久的队。”

　　巫曜的话正好提醒了巫继光。
　　“对了，”他问艾曈昽，“你不是说餐厅还没有装修好吗？刚才我去餐厅看过。虽然没有等，但我感觉那里装修得差不多了啊。”

　　艾曈昽放下筷子，“其实餐厅已经装修好了，问题是请不到厨师和帮厨啊。算上开幕式的时间，国宗论坛满打满算也才四天半的时间。客服可以找像我这样放寒假的大学生来当临时工，厨师要考一堆证，上哪里找只工作5天的厨师呢？”

　　“那也可以不找临时工啊，”巫继光不解地问，“为什么不直接雇用一个合同工呢？”
　　艾曈昽指了指大堂裸露的墙体，“因为还要装修啊。我听东家说，国宗论坛结束后，这里就闭店装修了。”
　　“嘿，”巫继光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把这茬忘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艾曈昽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艾曈昽吃饭的时候，住在601室的岁流风也来了。岁流风是迅鹿保护委员会的总干事，男性omega，今年55岁。他虎背熊腰，脸上戴着一副白框眼镜，看上去很是精明老练。巫曜为他办理了入住登记。

　　艾曈昽吃完饭，把一次性餐盒扔到旅馆外的垃圾桶。
　　等他回来后，巫继光看着住客名单对他说：“好像除了杜缵光他们，只剩下501室还没来了。”
　　“确实，”艾曈昽应声道，“只剩下东家了。”

　　“东家？”巫曜颇为意外，“越岭旅馆是旭光旅游集团建的？”
　　“是啊。”艾曈昽点了点头。
　　“可是这里完全看不到旭光旅游集团的LOGO啊？”
　　“因为还没有建完啊，”艾曈昽回答，“我猜东家也怕丢脸吧。”

　　巫继光闻言轻笑了一声。
　　巫曜接着问道：“那调度员是怎么回事啊？调度员不是组委会安排的吗？你到底是听组委会的安排，还是听旭光旅游集团的啊？”
　　“我是组委会招过来的，当然听组委会的。不过我的工资是旭光旅游集团发的，”艾曈昽回答，“所以，我不能算是志愿者。”

　　这时，岳旭景挽着陈纯淑走了进来。
　　岳旭景同样认出了巫曜。只不过，相比李日升与赫炎，巫曜同岳旭景没有那么熟悉，岳旭景也只是对巫曜点了点头。

　　岳旭景像对待员工那样，跟前台的三人说：“辛苦你们了。越岭还没装修好，方方面面都存在不足的地方。有什么需求，你们可以和我说。”
　　三人敷衍地点了点头。
　　拿到601室的钥匙后，岳旭景挽着陈纯淑走进了电梯。

　　见两人离开，艾曈昽对巫曜二人道：“你们回房间休息吧。除了杜缵光和鹿袭阳，所有客人都到了。接下来也没别的事了。”

　　巫曜问：“明天也是你在前台上班吗？”
　　“是也不是。”艾曈昽回答，“下午1点到晚上9点是我，上午是另一个大学生。她叫岳醉露，是从咜呄过来留学的大学生。她早就到了，现在在房间休息，我和她都住在一楼的房间。”

　　巫曜又问：“那白天这里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白天受邀嘉宾都在大铁蛾那边，旅馆里根本没有人。你们白天好像也有别的工作吧。”
　　“是，”巫曜回答，“詹司士和我们说，白天要去大铁蛾站岗。上午和下午各站两个小时。”

　　艾曈昽说：“你们也很辛苦，早点去休息吧。”
　　“那我们先上去了。”巫曜二人再次上楼。

　　两人回到房间时，已是晚上7点38分。巫继光前往浴室洗澡。
　　巫曜趁着这个空当，打开了房间里的占星球。这个点正好有晚间新闻。他调了几个频道，最后停留在了咜呄联邦的一个访谈类节目。国内的新闻只会粉饰太平，想听重点还是得听听山那边的消息。

　　从报道看，今天下午献祭礼木时发生的变故确实引起了轩然大波。
　　有记者拍到了圣火变色的画面，但由于电视是黑白的，人们只能从画面上看到圣火的颜色突然间变深了。
　　至于现场出现的那股异味，记者找到了好几位观众描述当时的场景。这些观众的措辞极其夸张，巫曜甚至忍不住怀疑，这些人的犁鼻器是不是出现了病变？那股气味再恶心，也不至于让人丧失信息素感知力啊。

　　至于变故发生的原因，节目上，嘉宾们脑洞大开，纷纷提出自己的看法。
　　有人认定这是神迹，预示着即将有灾厄发生在晨暾；有人分析认为这是针对本次国宗论坛的恐怖袭击；也有人猜测这是晨暾国内的反叛势力干的，对方潜藏在暗处，试图以虚假的神迹策划惊天阴谋。
　　巫曜注意到，这档节目没有提到食物中毒的事。不知道是这方面的消息没有传到联邦，还是节目组觉得这件事不重要。

　　过了一会儿，巫继光从浴室里出来，换巫曜进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巫曜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鉴于他正在洗澡，巫曜怀疑是热水导致他又出现了高原反应。

　　洗完澡后，巫曜从浴室出来，他发现巫继光把占星球调到了广播剧。听内容，应该是部家庭伦理剧，绝望的中年omega发现自己的alpha在外面包养了一个beta情人。

　　巫曜问巫继光：“你知道艾曈昽说的制氧机在哪里吗？”
　　“好像在那边的柜子里。”巫继光指了指衣柜旁的壁橱。

　　巫曜打开壁橱，里面放着一个箱子。箱子旁还放着一大堆透明的塑封袋，塑封袋里装着或黑或白的颗粒物。他把箱子提出来看了看，箱子的另一侧写着“简易版家用制氧机”。

　　巫曜研究了一会儿制氧机的说明书。从操作说明看，这是一台化学制氧机，制氧依靠的是过碳酸钠。壁橱里塑封袋中白色的颗粒物就是过碳酸钠，黑色的颗粒则是催化剂二氧化锰。使用时，需要在箱子里倒入两包白色颗粒、一包黑色颗粒以及适量的水，之后制氧机就会释放出氧气。

　　巫曜按照说明书的要求去卫生间接了一些水。
　　巫继光看到他的举动后，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是感觉缺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