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世界争夺神子之位》殄歼

121、第 10 章 想来我腹中

　　巫曜抬头，“殿下，能让我的助手来分辨一下吗？”
　　司辰余霞回答：“可以。”

　　穆佑宁连忙站起身，用眼神询问巫曜。
　　巫曜走到穆佑宁身旁，低声道：“你去闻闻，是不是有股海水的味道？”

　　穆佑宁也去闻了闻司辰余霞的信息素，确实如巫曜所说，有股淡淡的海水气息。
　　他对巫曜点了点头。

　　巫曜再次开口：“殿下，您近期接触过的人里，有谁的信息素是海洋气息的吗？”
　　司辰余霞摇了摇头，否认道：“你闻错了吧，我没接触过这样的人。”

　　巫曜还想再闻一次，丹辉过来驱赶他：“行啦，多闻有什么好闻的。”
　　巫曜眉头一皱，看来他们要找的alpha就是海洋气息的信息素。
　　“殿下，接下来我们需要向宫中的礼官、典礼官、警卫等人求证一些事。”

　　“当然没问题。不过……”司辰余霞话锋一转，“有件事我觉得应该提前告知你们一声。”

　　“什么事？”巫曜心里隐隐浮现出不祥的预感。
　　司辰余霞意味深长地看了巫曜一眼，“这两天，我突然发现——我怀孕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来我腹中的这个孩子应当是你的弟弟或者妹妹。你们都是太阳神的孩子。”

　　“噗——”不知道是金闪闪还是金灿灿把茶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她连着咳了好几声。
　　她的姐妹一边用力拍打着她的背，一边卑微地致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突然了……”
　　李日升看了她们两眼，没有说话。

　　这三位beta或许还没有意识到，司辰余霞说自己怀孕到底意味着什么，巫曜和穆佑宁却已经反应了过来。司辰余霞腹中的孩子很有可能遗传了母亲的标志信息素，一个“阳光气息的神子”对于太阳神教来说意味着什么？对于晨暾帝国来说又意味什么？
　　野心昭昭，不过尔尔。

　　巫曜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实在是过于荒谬了。
　　巫曜甚至忍不住怀疑，司辰余霞是不是故意向他们开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玩笑？

　　“殿下，您真的确认自己怀孕了吗？”巫曜再次开口，“您去医院做过检查吗？”
　　“还没有呢，”司辰余霞的脸上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要不，两位陪我一起去医院做个检查？”

　　“等一等，”巫曜喊了一声，“我想先打个电话。”
　　事情变化得太快，他需要联系一下太阳宫。

　　丹辉开口：“这里的电话是殿下的私人专线，您如果想打电话，可以去隔壁的佣人房。”
　　“好。”巫曜离开了寝殿。穆佑宁跟了过去。

　　巫曜走到旁边的佣人房，里面坐着一个正在休息的女性omega，身上穿着保洁的制服。
　　保洁员见到巫曜后问：“你们是谁？”
　　“我叫巫曜，是神圣见证派来的调查员。”巫曜又指了指旁边的穆佑宁，“这位是我的助理。”

　　“哦，我在报纸上看过你们的新闻——超强灵媒与嗅闻师的无敌组合。”保洁员兴奋地点了点头，“你们是想找我了解情况吗？”
　　“不是，我能借用这里的电话吗？”巫曜心里着急，也就没去纠正她把穆佑宁认成沙纱的事。
　　“行啊。就在那边。”保洁员向巫曜指了指电话的位置。

　　巫曜拨通了晨暲的电话。
　　“老师，是我，巫曜。”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慈祥的嗓音：“是小曜啊，你到晟京了吗？”
　　“我现在已经在皇宫了。”

　　“哟，这么快啊，调查就麻烦你了。”电话里的声音依旧和蔼。
　　“老师，我打电话过来是要和你说……”巫曜斟酌后开口，“长公主说自己怀孕了，她说自己怀的是神子，等会儿我们要陪她去医院检查。”

　　“嗬——”佣人房里的保洁员发出一声惊叹。她闭上了眼，又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巫曜看向保洁员，“这台电话的电话号码是多少？等会儿对面要回电话过来。”
　　保洁员眯着眼报出了一串数字。

　　巫曜将这串数字转述给电话那端，随后挂断了电话。
　　他再次看向身旁的保洁员。
　　他还未开口，保洁员就主动说道：“我什么也没听见，我现在就离开。噢，我的神呐，我就应该勤勤恳恳地打扫卫生。”
　　她抄起旁边的拖把，跑了出去。

　　佣人房里只剩下了巫曜和穆佑宁。
　　穆佑宁见四下无人，决定外出收集情报。
　　他对巫曜说：“我出去上个厕所。”
　　巫曜点了点头。

　　穆佑宁沿着走廊向西前行。
　　按照刚才丹辉的介绍，长公主的寝殿在最东侧，再往前走就是皇长女的寝殿。
　　穆佑宁向前走了几步，这里的房间都闭着门，看来司辰初霞可能不在皇宫里。
　　再往前就是司辰昊宇的寝殿了。

　　他又前行了几步。
　　西侧寝殿的大门敞开着，他凑过去看了看。
　　“你是谁！”一道锐利的男声响起，“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穆佑宁赶紧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我是跟着神圣见证过来的，我只是想找厕所在哪里。”
　　“公厕在走廊的两端。”男声回答。

　　“是。”
　　穆佑宁刚打算离开，却被另一道浑厚的男声叫住。
　　“等等。”

　　一个男性alpha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双锃亮的棕色皮鞋。

　　“你把头抬起来。”浑厚的男声说道。
　　穆佑宁抬起了头，他眼前的男人正是司辰昊宇。

　　司辰昊宇问：“你是穆佑宁？”
　　“是。”穆佑宁点头。
　　“巫曜来了？”司辰昊宇喜笑颜开。
　　“对，”穆佑宁回答，“他在长公主寝殿旁的佣人房。”

　　司辰昊宇疑惑道：“他去佣人房干什么？”
　　穆佑宁回答：“他在打电话。”
　　司辰昊宇又问：“打什么电话？”

　　穆佑宁突然意识到，司辰昊宇是不是还不知道司辰余霞怀孕的消息？不然的话，昨天他见到巫曜的时候，一定没心思谈情说爱。
　　他试探道：“长公主殿下说自己怀孕了，巫曜在联系太阳宫。”
　　“怀孕……怀孕？！”司辰昊宇的脸立刻黑了下来。
　　穆佑宁又添了一把火，“她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巫曜的弟弟或者妹妹，他们都是太阳神的孩子。”

　　司辰昊宇怒喝一声：“费暄霁！跟我走！”
　　“是！”两三个人跟着司辰昊宇气势汹汹地离开了寝殿。

　　穆佑宁不敢在这里逗留，赶紧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其实，走廊的两端是有警卫守着的。穆佑宁刚才是故意无视了长公主寝殿旁的警卫，往西侧走的。现在，他离西侧的公厕更近，往西侧走更合理。
　　路过走廊边的时候，四名警卫中的一个叫住了穆佑宁：“等等。”

　　那人朝穆佑宁挤眉弄眼道，“小子，刚才是怎么回事？”
　　穆佑宁摇摇头，“不可以说。”
　　“嘿，你小子还卖上关子了。”那人在穆佑宁的肩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穆佑宁无奈地揉了揉肩膀，“大哥，真不能说。”
　　“行吧，放你一马。”

　　摆脱四名警卫的包围后，穆佑宁步入了旁边的公厕。
　　他从门口一直走到了最里面的墙边。
　　他数了一下，这间公厕一共有12个隔间。
　　如果走廊另一端的厕所的布局和这里是一致的，那么这栋楼的厕所隔间数量是72间。

　　晨暾的法律对于不同的人口密度下应匹配的公厕数量有着非常详细的规定。启明楼是内宫唯一的建筑物，按照晟京的人口密度推算，整个内宫的后勤人员不超过216人。剔除掉保洁等不重要的后勤人员后，可以确认，内宫的警卫数量不超过200人。

　　这是非常重要的情报。
　　如果有一天，联邦想要袭击这座皇宫，比如派空军突袭这里绑走某位皇室要员，那么了解这里的兵力部署是至关重要的。

　　计算完兵力部署后，穆佑宁决定还是上一趟厕所。他不想再被巫曜问，为什么去厕所那么频繁了。他打开了最后一个隔间的门，里面站着一个人。
　　“啊——”里面的女性omega尖叫了一声，把穆佑宁吓得后退了两步。

　　穆佑宁错愕道：“你不是刚才佣人房里的那个omega吗？你待在这里干什么？”
　　保洁员心虚地回答：“我躲在这里偷懒啊，一般情况下，最后一间不会有人来的。”
　　穆佑宁又问：“那你为什么不锁门？”

　　保洁员指了指墙上的通风管道，东南侧原本应该封闭着的排气扇现在是一片幽深的黑影。
　　“这里的通风管道坏了，主管怕有人用这个隔间，所以把门锁也拆了。”
　　“那可以让人来修理啊。”

　　“这里的通风管道会通到下水道，坏掉的是中间的释气口，想修的话要先从下水道一路钻过去，太麻烦了。主管想等更多的管道坏掉，到时候再一起修理。”
　　穆佑宁点点头，“那我去隔壁。”
　　临走前，他还补充了一句：“你还是勤勤恳恳地打扫卫生吧。”
　　“嗷——”保洁员沮丧地叫了一声。

　　***

　　另一边，司辰昊宇带着人向司辰余霞的寝殿杀去。

　　路过寝殿旁的佣人房时，司辰昊宇直接拐了进去。
　　巫曜正安静地守在电话机旁边。

　　司辰昊宇问：“怎么样？教廷那边有什么反应？”
　　巫曜一愣，“你已经知道了？”
　　司辰昊宇点点头，“刚才穆佑宁和我说的。”
　　巫曜看向电话机，“我打给晨暲了，在等他的回电。”

　　“荒唐！司辰余霞这次实在是太荒唐了！”司辰昊宇气愤地叫骂道。
　　巫曜又看向司辰昊宇，“你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司辰昊宇摇摇头，“我以为她只是不小心玩大了，因为不想结婚才宣称自己是神选祭司的。要是知道她玩得这么大，哪里还轮得到李日升过来调查。”

　　巫曜问：“最近这段时间，她身边有哪些特别亲密的alpha吗？”
　　“她的私生活一直被人诟病。等会儿，我让金丝雀去整理一下，再交给你。”
　　巫曜皱眉，“宫里也有金丝雀的人吗？”
　　“有，但只向陛下负责。”
　　巫曜腹诽，皇家还真是复杂。

　　“她说，她是6月11日早晨发现自己被标记的。”巫曜再次提问，“这个时间点是真的吗？”
　　“是真的。”司辰昊宇回答，“我让人确认过，6月10日晚上她出席银月观赏宴的时候还没有被人标记。6月11日上午，她就把事情报告给了父亲，当时我还以为她是不小心被宴会上的哪个alpha标记了，想找父亲收拾残局。现在看来，她恐怕是有备而来。”

　　“殿下，”费暄霁突然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一个继承了阳光气息的神子将会是皇位继承的有力争夺者。”
　　司辰昊宇的脸更加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