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世界争夺神子之位》殄歼

115、第 4 章 ‘结茧计划

　　虽然巫曜信誓旦旦地给穆佑宁打了包票，但打给晨暲的过程并不顺利。
　　前两次电话都没有接通，第三次电话通了，但接电话的人并不是晨暲，而是晨暲身边的助祭。巫曜留了言，等待晨暲给他回电。

　　下午2点多，事务所的电话终于响了。巫曜急忙跑了过去。

　　电话那头还没有说话，巫曜就率先开口：“喂，是晨老师吗？”
　　“是我。”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磁性，“小曜啊，找我什么事啊？”

　　“我听说了长公主的事，我想参与‘神圣见证’的调查。”
　　“这件事不是还在保密状态吗？”晨暲颇为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巫曜回答：“赫炎告诉我的，他说他收到了神圣见证的调令。”
　　“赫炎……”晨暲思索了一会儿，“不会是那个在沄川大学教书的beta吧？”

　　“就是他。”巫曜笃定地回答。
　　“你没搞错吧？”晨暲不敢置信，“神圣见证怎么会找一个beta来调查神选祭司的真伪？”

　　“老师还不知道吗？另一个接到调令的调查员是李日升，也是beta。”
　　“什么！”晨暲大叫一声，“皇室当我们是傻子吗？！”

　　“老师，你先别生气。”巫曜稍作安抚，“我就是意识到了不对劲才打电话给你的。神圣见证的调令已经下来了，现在想要变更的话，需要太阳宫或者皇室发起上诉。我希望能代替赫炎参与调查。”

　　“好，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晨暲叹了一口气，“小曜啊，这次真的谢谢你，你不通知我的话，我们都不知道皇室又开始整幺蛾子了。”
　　“没事啦，这次是皇室做得不对……”巫曜客套了几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此时，穆佑宁正在大厅看报纸。
　　巫曜挂断电话后，他开口问道：“晨祭司怎么说？”

　　“应该没问题了，最多三天，神圣见证就会下新的通知。”巫曜走到穆佑宁的身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穆佑宁察觉到了巫曜的视线。他放下报纸，问：“怎么了？”

　　“那个，”巫曜忸忸怩怩的，“如果神圣见证的调令下来，我就要去晟京了。你要一起去吗？”

　　“我当然要去啊。”穆佑宁不知道巫曜在纠结什么。
　　“可是，你这个月的月假还剩4天，今天已经是30日，剩下的假期怎么办？”

　　“噗——”穆佑宁笑了一声，“你想什么呢？我又不像沙纱那么在意放假。而且，我们不是在交往吗？我肯定要陪在你身边啊，我怎么可能和你计较这些？”

　　突然，穆佑宁眼前一黑，他的唇瓣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啄了一下。愣了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巫曜刚才亲了他一口。

　　巫曜红着脸说：“谢谢。那个，我先去收拾行李了。”
　　说完，他就像是一个做了什么坏事的孩子一样，为躲避家长匆匆忙忙往楼上跑去。

　　巫曜走后，穆佑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这家伙，搞什么偷袭啊。

　　***

　　第二天上午，巫曜接到了神圣见证总部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把“长公主成为神选祭司”的事又说了一遍，对方说纸质调令今日就会送达，希望巫曜尽快赶到晟京。巫曜欣然应允。

　　没过多久，赫炎也打了一通电话过来。他说神圣见证已经通知他调令取消，他在电话里再三感谢巫曜的帮助。

　　挂了电话后，巫曜对穆佑宁说：“我们去火车站买票吧。”

　　“你帮我一起买了吧。”穆佑宁说，“我记得从甘东到晟京的火车，最快也要四天零九个小时。那么长的时间，我想去超市买点东西带上，这样火车上也方便。”

　　“好啊。”巫曜点点头，“那你去超市，我去火车站。”

　　巫曜离开后，穆佑宁给灵虎打了一通电话。确认灵虎有空后，穆佑宁喊了一辆出租迅鹿车，前往刺果路89号。

　　十来分钟后，迅鹿车抵达了目的地。

　　穆佑宁走到89号的门口，敲了敲门。
　　灵虎立刻开了门，“进来吧。”

　　进屋后，穆佑宁问灵虎：“你们知道长公主的事吗？”
　　“司辰余霞？她能有什么事？”灵虎反问道。

　　“你们不知道？”穆佑宁疑惑道，“那你们之前提到‘皇宫里有异动’是指什么？”

　　“那个啊，”灵虎回答道，“我们在晟京的一个代号为‘清风’的线人失联了，失联之前他传回消息说，‘巫曜入皇室’。我们分析认为，这条情报应该是指司辰昊宇要对巫曜出手。”

　　“那你们的情报大概出问题了。”
　　“怎么会？”灵虎不解地问。

　　“晟京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司辰余霞宣称自己被太阳神标记了。”穆佑宁回答，“如果‘神圣见证’认定她是‘神选祭司’，那么她以后再也不会被催婚了。”

　　“神选祭司？”灵虎虎躯一震，“司辰皇室是在渎神吧？”
　　“呵。”穆佑宁冷笑一声，“司辰皇室什么时候把神灵放在眼里了？这不就是他们惯常的做派。”

　　“那你今天过来是为了……”
　　“我就是来和你说了一声这件事。”穆佑宁说，“顺利的话，明天我就会和巫曜出发前往晟京。按照我之前的占卜，司辰昊宇会在这趟晟京之旅中借机对巫曜下手，我们最好提前做一些准备。我想知道我们在晟京的人手安排，到时候说不定会用到。”

　　“行啊。”灵虎开始向穆佑宁分享情报，“晟京那边……”

　　灵虎说着说着，又聊到了清风，“既然巫曜入京的事和司辰昊宇无关，那‘清风’传回的消息到底是什么意思？”

　　穆佑宁皱着眉道，“你们真的没发现吗？虽然我不知道‘清风’是谁，但从代号看，他的密级不应该知道‘结茧计划’。他最后传回的情报会不会是他在金丝雀的控制下发出的假消息？‘结茧计划’是不是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泄密了？”

　　灵虎一惊，“那你还去晟京吗？金丝雀可能是在钓鱼……”
　　穆佑宁直接打断了灵虎的话，“当然要去，他们又不知道我的具体身份。如果知道的话，他们也不会通过这种方式钓鱼。”

　　灵虎点点头，“那我再跟你详细说说晟京的情况……”
　　大约半小时后，灵虎讲完了晟京的人员分布、组织形式以及接头方式。

　　“今天就到这里吧。”穆佑宁与灵虎作别，“我先回去了。”
　　“等等！”灵虎叫住了他，“我还有一些事要问你。”

　　“什么事？”穆佑宁问。
　　“这段时间，你一直待在巫曜身边。你们两个相处得怎么样？”
　　穆佑宁眉头微皱，“还行吧，他对我挺信任的。”

　　“我听说他的另一个助理沙纱过世了，他现在是不是更加依赖你了？”
　　“算是吧。”

　　灵虎关心道：“会觉得压力大吗？”
　　“有一点。”

　　灵虎建议道：“你不妨换一种角度思考，沙纱不在了，你也就不用那么费力地处理信息素了。而且，沙纱原本是你潜在的对手，现在你是内务官的唯一候选人了，你该为此高兴啊。”
　　“我知道。”

　　“你是不是不想搭理我啊？”灵虎皱眉，“回答我问题时都这么敷衍。”
　　穆佑宁皱眉，“我是以‘去超市购物’的借口出来的，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行，你先回去。”灵虎叹了一口气，送穆佑宁离开。

　　穆佑宁走后，灵虎回到了书桌旁。他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本褐色封面的笔记本，翻开内页，里面全是关于巫曜的新闻的剪报。
　　他理了理最近的几份剪报，“6月14日沙纱去世，6月18日巫曜在警察局制伏顾俏倬的怨灵……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后悔了？”

　　***

　　6月32日上午，巫曜和穆佑宁为晟京之旅做着最后的准备。

　　昨天，巫曜在火车站买了两张去晟京的车票。
　　他们即将乘坐的这列火车会在今天下午4点12分经停甘东，最终于6月36日上午8点左右抵达终点站晟京。
　　即使不考虑在晟京停留的时间，他们离开事务所的时间也不会少于十天。

　　考虑到这趟旅行的时间会很长，昨天下午，巫曜就去银行取了一些现金备用。
　　今天，他们还要把云捷送到迅鹿寄养中心。

　　两人的行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巫曜从迅鹿寄养中心回来后，穆佑宁建议他：“你要不要把软软也送出去寄养？”

　　“软软很好养活啊，我在它的缸里多放点桉树叶不就行了。”巫曜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可是，我们也没办法确定最后会在晟京停留多久啊。长公主肯定不好对付吧，万一她把我们扣在了晟京怎么办？”穆佑宁担忧道。
　　事实上，他真正担忧的是，司辰昊宇为了标记巫曜，把巫曜关了起来。

　　“你说得也有道理。”巫曜叹了一口气，“可是，我能把软软托付给谁呢？蜗牛没有寄养中心，甄灼也离开了甘东。”

　　“要不，你找邻居帮个忙？”穆佑宁建议道，“反正这条街上的灵媒都沾过你的光。”
　　“也行，我去问问他们。”巫曜说走就走。

　　他走得急，门都没有关。门板上悬挂着“休息中”的木牌。
　　穆佑宁走过去将木牌撤了下来。上次去沙煌市的时候，巫曜在门口贴了一张“东主外出云游”的告示，他决定有样学样。

　　穆佑宁走到巫曜的办公桌旁，他从桌上的草稿纸中抽出一张白纸。
　　桌上没有笔，应该是被巫曜收起来了。
　　穆佑宁翻了翻抽屉，拿出巫曜最常用的钢笔。
　　取下笔帽写字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异常。

　　这时，巫曜回来了。
　　他冲着穆佑宁兴高采烈地说：“郭灵光答应帮忙照顾软软。”

　　穆佑宁举起手中的笔，问道：“这支笔是间谍工具吗？”
　　这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一般人即使发现了这支笔有异常，也不会直白地说它是“间谍工具”。

　　“哦，你发现了啊，那是司辰昊宇以前送给我的，可以用来防身。”巫曜没有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我去楼上把玻璃缸搬下来。”

　　巫曜上楼后，穆佑宁心虚地换了一支笔。

　　等巫曜从楼上下来，门口已经贴上了“东主外出云游”的告示，而穆佑宁戴上了一顶镶着太阳装饰的草帽。
　　巫曜问他：“你要去哪儿？”
　　穆佑宁回答：“我再去一趟邮局，把后面几天的报纸退掉。”

　　“不至于吧。”巫曜笑了笑，“你怎么搞得好像我们去了晟京就不会回来了？”
　　“未雨绸缪啊。”穆佑宁回答道，“一方面，我们离开那么长时间，门口的信箱装都装不下；另一方面，我们在晟京可以看到最新的《晟京日报》，没必要等报纸送到甘东啊。”

　　“行吧，你想去就去吧。”巫曜抱着玻璃缸离开了事务所。